“這到時候,你們府衙給我來一句無從查證或者給了替罪的羔羊,那時,本宮的名聲也完了,氣急敗壞也冇有辦法了,這不會真是這個樣子吧?”
不得不說,沈明華算是提前的預判了,這樣的迴應讓此刻城門口的幾個越州官員臉色都不是很好。
麵麵相覷,劉府尹正準備解釋,沈明華卻是直接冇有給他這個機會:“罷了,空口白話誰都會說,本宮即便此刻得了你劉府尹的保證,也冇有辦法真的能保準那些留言不會傳播出去,與其這樣,不若先這般吧,正好,也藉此印證一下你劉府尹的府衙是否密不透風。”
“若是一點的訊息都能這般隨意的傳揚出去,想來,劉府尹這個府衙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了!”
劉府尹把沈明華給裝進去,同樣的,沈明華也給他下了個套。
戴高帽嘛,誰不會啊。
既然他剛剛這般的哄著自己,那自己也同樣的反將一軍,有來有往嘛。
也正好讓這個劉府尹心裡麵有個數,自己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人。
劉府尹此刻的麵容倒是不是很好的,一邊朝著一旁使眼色,一邊開口保證:“郡主放心,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傳出去的,咱們越州的府衙,這一點還是能保證的!”
“是嗎,那可是再好不過了,畢竟是比鄰邊境,若是連府衙都不能做到守口如瓶,又如何讓陛下放心啊,大晟的邊境門戶,這一點最是重要的!”
提醒也是警告。
伴隨著這話說完,沈明華再次開口:“對了,聽說裴少傅先前幾日已經到了越州府衙,不知這人如今在何處阿?”
“既然一同從京中來的,本宮今日前來,自然也要見一見的!”
“回郡主,少傅此刻正在一旁。”
說著,便叫人把裴明禮給叫了過來。
“下官裴明禮,見過郡主殿下!”
“少傅竟然也跟著一同過來了?”
“既如此那就上馬車吧,進城路漫漫,正好你也同本宮講一講你這幾日的所見所聞!”
她這一舉動倒是讓人有些始料未及,裴明禮先是一愣,隨後上了沈明華的馬車。
“劉府尹,既然接風宴已經都準備妥當了,那便進城吧,正好本宮也想嘗一嘗你們越州的特色,感受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
話落,馬車進城。
此刻的馬車上,裴明禮看著一臉悠哉喝著茶的沈明華,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看來郡主很是悠閒啊!”
女子掃了對麵的人一眼,隨後示意他自己倒茶,之後緩緩開口:“本宮一路遊山玩水的自然悠閒,隻不過,我瞧著裴大人似乎有些疲憊啊!”
“怎麼,事情進展的不順利嗎?”
“不會是被人排擠了吧?”
這話一針見血,倒是讓裴明禮臉上的那一抹笑此刻有了幾分收斂跟僵硬。
緊接著,就見裴明禮無奈的笑了笑:“看來還是郡主瞭解在下啊,隻一眼就看出了下官的問題所在!”
“確實,如今的事情有些棘手,不過如今既然郡主殿下來了,那想必很多事情也能容易一下!”
“要知道,下官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把您給盼過來了,不知郡主想要從何處事情聽起,回城路漫漫,我一件一件的講給您聽!”
這話,倒是學著沈明華剛剛迴應劉府尹的言語。
此刻女子端著茶杯,一臉似笑非笑的盯著裴明禮,輕哼一聲,這廝,學話學的倒是挺快的。
對上沈明華的笑,裴明禮倒是冇有絲毫的不好意思。
自顧的繼續說道:“郡主剛剛從跟劉府尹的交談中應該也能感受的出來,這越州地界的官員,一個個的都精明的要命。”
“說話滴水不漏不說,就連做事,也不讓人抓住任何的把柄,在下來了這幾日,每日都活躍在他們的眼皮子地下,就連今日好不容易有了點機會,也被找了藉口拉過來接您了!”
“該說不說,這越州這個地界,劉府尹管理上是一把好手,嚴防死守,一會宴席上郡主感受一二就明白在下說的意思了!”
裴明禮這話,聽的沈明華喝茶的動作一頓,把茶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怎麼,精明如咱們裴少傅在這裡也碰壁了?”
麵對沈明華的調侃,裴明禮倒是神情不變:“下官就是再精明,也架不住雙拳難敵四手!”
“人家的地盤,我不管怎麼問他們都一問三不知的,未免打草驚蛇,我也冇有辦法大肆的宣揚,郡主覺得我應該用什麼辦法?”
“畢竟,我怎麼說也冇有您的威力大啊。”
這般連帶著抱怨加吹捧,也讓沈明華聽出了幾分裴明禮的意思,扯嘴一笑:“怎麼,裴大人這是開始朝本宮遞橄欖枝了?”
“那不知郡主是否願意幫襯?”
看著他這模樣,女子嗤笑一聲:“那裴大人就說說吧,需要本宮怎麼幫襯你?”
“左右來之前說好的互幫互助,雖然平日咱們兩人有些不對付,但如今在越州,一致對外還是很有必要的!”
“更何況,咱們裴大人都主動開口尋求本宮的幫助了,那我自然是要伸以援手的!”
三言兩語,倒是把得意給表現的淋漓儘致。
難得裴明禮配合沈明華的得意,隻見他緩緩開口:“如今郡主來了越州,整個越州必然是要謹慎對待的,您在幾日,府衙一行人就要跟著提心吊膽幾日!”
“畢竟,剛剛在城門口的時候,你的難搞就已經表現的淋漓儘致了!”
“下官希望接下來的幾日,您可以繼續發揚這樣的精神,越過分越好,就拿出您當初剛到裴家時挑剔的樣子就完全可以應對了!”
這話說的,沈明華眉頭輕挑:“裴明禮,本宮聽你這話怎麼這麼彆扭呢?”
“我覺得,你就是藉著個由頭,來表達一下本宮的難搞。”
這話剛說完,就對上了裴明禮略帶笑意的麵龐,她就知道,這人剛剛就是在藉著這個機會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