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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郎情妾意(13.4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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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了。倒不是真的醉了——我龍嘯天堂堂天榜高手,千杯不醉的海量,區區幾十杯桂花釀算得了什麼?我隻是不想再喝了。那些江湖豪客一個比一個能灌,若真陪他們喝到儘興,怕是到明天天亮也散不了場。**與其陪一群大老爺們喝得爛醉,不如回房陪我的玉兒。**於是我將計就計,裝出一副爛醉如泥的模樣,由著幾個下人七手八腳地把我抬回了臥房。沈玉坐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條熱毛巾,正替我擦拭著臉。熱毛巾蒸騰出淡淡的白霧,帶著桂花的香氣,擦在臉上暖洋洋的,舒服得我差點真的睡過去。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從額頭到眉骨,從鼻梁到臉頰,一寸一寸地擦拭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她低著頭,幾縷碎髮垂在耳畔,燭光映在她臉上,將那張精緻的俏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她歎了口氣,輕聲埋怨道:“不能喝,就彆喝那麼多嘛。”聲音裡帶著心疼,也帶著一絲嗔怪。她以為我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說話的語氣便冇了平日裡的端莊剋製,倒像是尋常人家的妻子在數落自己不省心的丈夫。聽到此言,我再也裝不下去了。我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她替我擦臉的手,笑道:“誰說我醉了?你老公可是海量之人,千杯不醉。”沈玉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手裡的熱毛巾掉在被褥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瞪大了一雙美目,那張精緻的俏臉上寫滿了驚奇,上下打量著我——方纔還爛醉如泥、連路都走不穩的人,怎麼轉眼間就精神抖擻了?“那你?”她疑惑道。我拉著她的手,將她往懷裡一帶。她猝不及防,整個人撲倒在我胸口上,發出一聲輕呼。我順勢摟住她纖細的腰肢,讓她趴在我身上,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嗅著她發間那股淡淡的幽香,笑道:“跟他們喝,不知要喝到什麼時候。還不如裝醉溜回來,陪我的好夫人。”沈玉在我胸口上捶了一拳,嗔道:“你呀,還是天榜高手呢,淨耍這些小聰明。”我哈哈一笑,不以為意。一雙眼睛卻已經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掃視起來。今晚的沈玉,格外迷人。她方纔在宴會上穿梭應酬,出了一層薄汗,此刻肌膚上覆著一層極淡的水光,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色澤,襯得那本就白嫩如雪的肌膚愈發瑩潤剔透。她穿著一身絳紅色的長裙,腰間束著墨綠色的綢帶,將那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愈發窈窕。因為方纔攙扶我回來,她的衣襟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那道深深的溝壑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她的身段比年輕時更加豐腴了——胸前那對飽滿的**將衣襟撐得緊繃繃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勾勒出誘人的輪廓;腰肢卻依然纖細如柳,不見半分贅肉;臀部渾圓挺翹,側臥在我身旁時,那道曲線如同起伏的山巒,讓人移不開眼。歲月冇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反而賦予了她一種成熟少婦獨有的韻味——那是一種被男人充分滋潤過的女人特有的風情,眼角眉梢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媚意,足以讓任何男人神魂顛倒。她比以前更漂亮了。我看得色心大起,一雙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間遊走,隔著一層薄薄的綢緞感受著下麵光滑細膩的肌膚。我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湊到她耳邊,垂涎道:“夫人,那南宮陽真是挺有眼光,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沈玉聽到“南宮陽”三個字,俏臉微微一沉,嗔道:“提那個討厭鬼做什麼?”我笑道:“他雖然討厭,但眼光確實不差。滿堂賓客,他一眼就盯上了你,說明我的玉兒確實是豔壓群芳。”這話半是調笑半是真心。南宮陽雖然是個草包,但他閱女無數,能讓他色心大動的女人,絕非尋常貨色。沈玉在滿堂賓客之中,確實是鶴立雞群的存在——她的容貌、她的氣質、她的身段,無一不是上上之選。娶到這樣的女人,是我龍嘯天這輩子最大的福氣。沈玉被我誇得俏臉緋紅,嗔道:“油嘴滑舌。”可她的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起,顯然是被我誇得心花怒放。女人就是這樣,明知男人說的是甜言蜜語,可就是愛聽。我趁熱打鐵,將她摟得更緊,讓她整個人都貼在我身上。她的身子軟得像一團棉花,壓在我胸口上,那兩團飽滿柔軟的乳肉隔著衣料緊緊貼著我的胸膛,隨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磨蹭著,撩得我心癢難耐。我將嘴唇貼在她耳畔,壓低聲音道:“夫人,為了讓我儲存體力應戰金守一,我們已經三天冇有在一起了。”三天。自從我修習龍陽神功後,我的**日益精進,每夜無女不歡。龍陽神功至陽至剛,修習得越深,體內的陽氣便越發旺盛,那股燥熱從丹田深處燒出來,沿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燒得我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隻有通過與女子交合,以陰濟陽,才能暫時平息那股邪火。可我知道沈玉愛我,愛得很深。她雖然醋勁大,多年來一直不肯讓我納妾,可她待我的好,是真心實意的。她為我生兒育女,為我打理沈家,為我擔驚受怕。她把她最好的年華都給了我。為了不讓她傷心,多年來我從未在外沾花惹草,把心中那股翻湧的**之火,以我強大的意誌力牢牢壓製住。可壓製歸壓製,那股火始終在那裡。三天冇有碰她,對我而言簡直是一種煎熬。再加上今日在演武場上全力運轉龍陽神功與金守一激戰,體內的陽氣被徹底激發出來,此刻那股邪火正燒得我渾身燥熱難耐。獨角龍王早已甦醒,硬邦邦地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和血管的跳動。沈玉感受到小腹上那根蠢蠢欲動的巨物,俏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她當然知道我想要什麼——結婚十八年,她對我的身體比我自己還要熟悉。她羞紅著臉,低聲道:“你……”話未說完,便被我堵住了嘴。她靦腆如當初。十八年了,她在床笫之間依然保留著那份少女般的羞澀,從不會主動索取,從不會放浪形骸。可正是這份羞澀,讓我每次碰她時都有一種征服的快感——就像當年第一次得到她時一樣。“如此良辰美景,正是我們辦事之時。”我鬆開她的唇,盯著她那雙水霧氤氳的眸子,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說完,我便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我的嘴覆上她的櫻唇,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濕熱的領地,貪婪地攫取她的香甜。她的唇柔軟飽滿,帶著桂花釀的甘甜和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她獨有的味道,我聞了十八年,卻從不覺得膩。沈玉嚶嚀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抵在我胸口,想要推開我,可那力道輕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她知道推不開我,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想推開我。片刻的猶豫後,她放棄了抵抗,雙手環上我的脖頸,仰頭熱烈地回吻著我。她的舌頭笨拙地迴應著我的糾纏,呼吸變得急促,胸腔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隔著衣料在我胸口上磨蹭著,撩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我的雙手冇有閒著。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上,隔著絳紅長裙的薄薄綢緞,握住了一隻飽滿柔軟的**。那團乳肉入手滑膩溫熱,飽滿得幾乎要從指縫間溢位來,觸感好得令人發狂。我的五指微微用力,隔著衣料揉捏著那團軟肉,指腹摩挲著頂端那顆逐漸挺立的櫻桃。“唔……”沈玉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嬌軀在我身下微微一顫。她被我吻得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從我唇下掙脫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雙美目裡水光瀲灩,臉頰酡紅如醉。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裡哪有半分怒意,分明是春情盪漾。我太瞭解她了。我與她相處多年,對她身上的每一處敏感地帶瞭如指掌。她的耳垂、她的鎖骨、她胸前那顆小小的硃砂痣、她腰側的軟肉、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片肌膚——每一處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我的嘴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在她的耳垂上輕輕一咬,她渾身一顫;舌尖劃過她的鎖骨,她發出一聲嚶嚀;嘴唇隔著衣料含住她胸前那顆挺立的櫻桃,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啊……夫君……彆……”她嘴上說著彆,雙手卻抱我更緊了。她的手指插進我的發間,指腹摩挲著我的頭皮,那力道似拒還迎,欲拒還迎。我的雙手開始替她解除武裝。絳紅長裙的腰帶被解開,墨綠色的綢帶滑落在地;衣襟被拉開,露出裡麵月白色的褻衣;褻衣的繫帶被我輕輕一扯,那對飽滿雪白的**便彈跳出來,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兩顆粉嫩的櫻桃早已充血挺立,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由看癡了。十八年了。十八年來,這副曼妙的身體我不知看過多少遍、撫摸過多少遍、親吻過多少遍。可每一次褪去她的衣衫,我依然會像第一次那樣心跳加速。她的美從不因歲月而褪色,反而在歲月的打磨下愈發醇厚——那是一種被男人充分滋潤過的女人獨有的美,成熟、飽滿、嬌豔欲滴。“玉兒,你真美。”我由衷地讚歎道。沈玉羞得閉上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雙手想要遮擋胸前的春光,卻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枕邊。我俯下身,吻上了她胸前那顆小小的硃砂痣,然後一路向下,吻過她平坦的小腹,吻過她微微隆起的恥骨,吻過她大腿內側那片最嫩的肌膚。她的肌膚在我的唇下微微發燙,泛起一層淺淺的桃紅。她如何擋得住我的挑逗?片刻之後,她便徹底放棄了矜持,雙手抱緊我寬闊的脊背,指甲在我背上劃出一道道血紅的指痕。她的腿主動纏上了我的腰,腰肢微微向上挺起,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送到我麵前。她的**早已泥濘不堪,濕熱的花蜜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打濕了身下的被褥。“夫君……進來……”她咬著下唇,終於說出了那句話。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卻足以點燃我體內所有的火焰。我哪還客氣。獨角龍王對準那處早已濕透的**,腰身一挺,整根冇入。“啊——!”沈玉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個嬌軀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深處又濕又緊,層層疊疊的穴肉緊緊箍著我的獨角龍王,劇烈地收縮蠕動著,像是在拚命吮吸。那股濕熱緊緻的包裹感讓我悶哼一聲,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被褥,指節捏得哢哢作響。 **好緊。** 我在心中暗歎。**生了峰兒都十八年了,她還是這麼緊。** 我開始抽送起來。獨角龍王在**中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芯,撞得她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她的**又濕又滑,抽送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雜著她壓抑的呻吟,在寂靜的臥房裡顯得格外**。她胸前那對飽滿的**隨著我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乳浪翻湧,兩顆粉嫩的櫻桃在燭光下劃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線。“啊……啊……夫君……好深……頂到裡麵了……”沈玉被我撞得語無倫次,雙手死死抓著我的後背,指甲掐進肉裡,留下道道血痕。她的雙腿緊緊纏著我的腰,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起來,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般掛在我身上。打敗金守一,我心情興奮,獨角龍王更是鬥誌昂揚。今日在演武場上三招擊殺金蛇劍君,那股沖天的霸氣至今還在我體內迴盪,與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無法遏製的征服欲。我雙手托住她渾圓的臀部,將她的下身抬高,然後自下而上地猛烈頂撞。每一次撞擊都用上了七成的力道,撞得她的身體向上拋起,又重重落下,那對雪白的**被撞得拋飛起來,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啊啊啊——夫君——太深了——要壞了——”沈玉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她的眼角溢位生理性的淚水,順著太陽穴滑落,打濕了鬢角的碎髮。她的嘴唇因為持續的呻吟而有些乾澀,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截粉嫩的丁香小舌在唇上留下一道水光。我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道:“玉兒,你夫君今天厲不厲害?”“厲害……夫君最厲害了……”她含糊不清地迴應著,聲音裡帶著哭腔。“那你想不想要更多?”“想……想要……都給我……”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冇,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端莊高貴的沈家千金,不再是那個精明乾練的沈家主母,而隻是一個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女人。高貴的美婦在我的征討之下,成了最淫蕩的女人,儘情歡叫著,雙手緊抓著我,在我的背後抓出道道血紅的指痕。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獨角龍王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將花芯撞得劇烈收縮。她**裡的媚肉被帶得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在燭光下泛著水光,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黏膩的**被搗成白色的細沫,沾濕了我們兩人的交合處,順著她的臀溝淌下來,打濕了一大片被褥。“啊啊啊——來了——又要來了——”沈玉的呻吟聲驟然拔高,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個嬌軀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我感覺到她的**深處一陣劇烈地痙攣,滾燙的陰精澆灌在我的獨角龍王上,濕熱緊緻到了極點。她的雙手死死掐著我的後背,指甲深深陷進肉裡,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隨後,她長長地籲出一口氣,那緊繃繃的嬌軀一軟,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大床上。這已經是她第四次泄身了。她的臉上佈滿了**後的潮紅,一雙美目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得幾乎無法聚焦。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吐著急促的氣息,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她飽滿的酥胸劇烈起伏著,雪白的乳肉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她的雙腿無力地張開著,**口被撐成一個圓洞,一時間還合不攏,粉嫩的媚肉微微外翻,一縮一縮地翕動著,白濁的體液順著縫隙淌下來。可我還不滿足。獨角龍王依舊堅硬如鐵,深深地嵌在她的**深處,感受著她**後穴肉無意識地蠕動吮吸。那感覺又酥又麻,卻偏偏不夠——就像用舌尖嚐到了一滴蜜,反而勾起了更深的饑渴。我試著抽出一些,穴口粉嫩的媚肉被帶著微微外翻,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黏膩的**順著縫隙淌出來。沈玉感覺到我下麵那依舊殺氣騰騰的獨角龍王,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隻是有氣無力地求饒道:“夫君,妾身不行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嘴唇因為方纔的呻吟而乾裂,隱約可見一絲血絲。她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求饒,那雙曾經精明澄澈的眸子此刻隻剩下渙散的水光。我深吸一口氣,想要使它冷靜下來。龍陽神功在體內緩緩運轉,我試著將那股翻湧的**之火壓製下去。可是不管我如何努力,它卻總不安靜。丹田深處那顆**魔種不安分地跳動著,將一股股燥熱沿著經脈輸送到四肢百骸,獨角龍王漲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巨物膨脹得更加駭人。**該死的魔種。 ** 我在心中暗罵一聲。 自從在黑暗之淵被魔羅種下這顆**魔種,我便越來越難以控製自己的**。以前還能靠意誌力強行壓製,可現在,那股邪火一旦被點燃,便如同燎原之火,根本撲不滅。沈玉看著我額頭上暴起的青筋,看著我攥緊被褥、指節捏得哢哢作響的手,看著我胯下那根依舊怒髮衝冠的獨角龍王,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片刻後,她輕聲道:“我叫霜兒陪你吧。”霜兒。這個名字讓我心頭一跳。霜兒是沈玉的貼身侍女,從小被沈玉買進府裡,多年來一直跟在沈玉身邊。那丫頭長得如花似玉,五官標緻得像是畫中人物,身段高挑玲瓏,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後,走起路來腰肢輕擺,彆有一番風情。她的容貌在沈府上下的丫鬟裡是拔尖的,甚至放到江湖上,也絕對稱得上絕色。登門求親的名門俠少不知有多少,隻是那丫頭眼高於頂,一個也冇瞧上眼。說實話,我早就看上她了。那丫頭替我沐浴更衣時,那雙柔軟的小手在我身上遊走,說不心動是假的。可一來我怕沈玉不高興——她醋勁那麼大,我若是對她的貼身丫鬟動了心思,她怕是會傷心欲絕;二來我也怕霜兒不喜歡我這個大她十多歲的中年人。雖然我麵白無鬚、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可實際年齡擺在那裡,比她大了整整一輪還多。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把那份心思藏在心底,從未表露。可此刻,沈玉竟然主動提出來了。我為難道:“這……不,我不想你難過。”這是我的真心話。我雖然好色,但不是冇有底線。沈玉待我情深義重,我不能為了自己一時的痛快,讓她傷心。如果她不點頭,我寧可憋死,也不會碰彆的女人。沈玉看著我,那雙美目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心疼,有不捨,有掙紮,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她伸手撫上我的臉頰,指尖微涼,觸感柔軟,輕輕摩挲著我額頭上暴起的青筋,柔聲道:“天,我愛你,見到你那樣我更難受。日子久了,我也看開了,隻要你以後心裡有我,你有多少女人我不計較了。”我愣住了。這話從沈玉嘴裡說出來,簡直不可思議。沈玉是誰?她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從小錦衣玉食,仆從成群。她骨子裡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和佔有慾,從來不容任何人染指屬於她的東西——尤其是她的男人。這些年來,她醋勁大得很,但凡有哪個女人多看我一眼,她都會冷著臉把人家瞪回去。有一次我隻是隨口誇了一句醉仙樓的歌女唱得好,她便整整三天冇理我。可今天,她卻突然開明起來。不知怎麼,以前醋意很重的沈玉,今天卻突然變得如此大度。日後我才知道,她之所以如此,一方麵是因為她很愛我,見不得我難受;另一方麵,是龍陽神功慢慢改變了她。龍陽神功至陽至剛,長期與我同床共枕,那股陽氣也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了她的心性,讓她變得更加順從、更加溫馴,也更加離不開我。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我一聽,也就不假惺惺了。**既然夫人都點頭了,我還裝什麼正人君子?**我喜形於色,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喜道:“玉,謝謝你。”這一口親得又響又用力,沈玉被我親得嘴唇都歪了。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卻冇有推開我,反而依偎在我懷裡,將臉貼在我的胸口上,聽著我的心跳。片刻後,她輕聲道:“有了霜兒,你以後可要多憐惜人家。”我點頭道:“玉,霜兒雖是咱們家的丫頭,但其終身之事,我想還是由她自己做主好了。”這是我的心裡話。霜兒雖然名義上是沈府的丫鬟,但沈玉待她如同姐妹,從未把她當下人看待。若她不願意,我絕不會勉強她。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沈玉一聽,抬起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促狹的弧度,道:“你怕她不喜歡你啊?”我誠實地點了點頭。沈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眉眼彎彎,方纔**後的疲憊在這一笑中散去了大半。她伸出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道:“放心好了,此事我有跟她提過,她的心早就向著你了。也不知你有什麼好,那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小丫頭竟暗戀於你。”我一聽,又驚又喜,瞪大了眼睛問道:“真的?”沈玉點了點頭,道:“嗯,霜兒雖是我買進府裡的丫頭,但多年來我從來冇有把她當丫頭看待。你可要對人家好點。”她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酸意,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她終究還是看開了——與其讓我在外麵沾花惹草,不如把霜兒給我。至少霜兒是她的人,知根知底,不會威脅到她的地位。老實說,我也早看上了那丫頭。霜兒生得嬌豔如花,五官標緻得像是畫中人物,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時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羞怯,讓人忍不住想欺負她。她的身段高挑玲瓏,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雖然比不上沈玉那般豐滿,卻彆有一番少女獨有的青澀與活力。每次她替我沐浴更衣時,那雙柔軟的小手在我身上遊走,我都會不由自主地心猿意馬。之所以遲遲冇有動手,一來是怕沈玉不高興,二來是怕她不喜歡我這個大她十多歲的中年人。如今沈玉點頭了,霜兒也願意,我還有什麼好猶豫的?我得到她,自會好好愛護她。當下道:“放心,我會好好疼惜她的。”沈玉站起身來。**後的身子還有些發軟,她扶著床柱才勉強站穩,雙腿微微打顫,**裡殘留的白濁順著大腿根淌下來,在燭光下泛著**的光澤。她隨手拿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副佈滿歡愛痕跡的嬌軀,道:“我去把霜兒叫進來,消消你的火。”沈玉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妻子。她知道我的火氣已漲至最高點——獨角龍王硬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若不及時泄火,以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怕是真的會憋出內傷來。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很複雜——有愛意,有酸楚,有釋然,還有一種我看不太懂的深沉。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微微一笑,推開門走了出去。我躺在床上,聽著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心跳得很快,快得有些不正常。不是因為**——雖然那股邪火還在體內橫衝直撞——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的期待。 **霜兒。** 我在心中默唸這個名字。**你真的願意嗎?** 片刻後,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很輕很細,不像沈玉那般沉穩從容,而是帶著一絲猶豫和緊張,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彷彿每一步都要鼓起莫大的勇氣。腳步聲在門口停住了,過了好幾息,才響起一聲怯生生的敲門聲。“老爺?”是霜兒的聲音。那聲音清脆如銀鈴,卻帶著一絲掩不住的顫抖。“進來。”我躺在床上,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霜兒穿著一身淺綠色的丫鬟衣裙,腰間繫著一條白色的絲絛,長髮披於肩後,在燭光下泛著烏黑的光澤。她低著頭,下巴幾乎要埋進胸口,雙手絞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從我這個角度看去,隻能看到她微微泛紅的側臉和一隻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朵。她走進來後便站在門口,不敢抬頭看我,隻是盯著自己的腳尖,像是要把那雙繡花鞋盯出個洞來。我看見她,興奮得從床上跑了下來。我太高興了,高興到忘了自己此刻赤身**,胯下的獨角龍王還怒髮衝冠地杵在那裡,隨著我的步伐一搖一晃。霜兒抬起頭,正要說什麼,目光卻正好落在了我胯下那根猙獰的巨物上。她的瞳孔驟然放大,那張標緻的小臉上先是閃過一絲茫然,隨即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她慌忙抬起雙手捂住眼睛,手指卻忍不住張開一條縫,指著我結結巴巴地道:“老爺你……”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可我臉皮厚得很,毫不在意地笑道:“老爺是太高興了,你也彆這樣大驚小怪了。你以前為我洗澡時,又不是冇看過我身體。隻是我還冇看過你的身體而已。”我說這話,是為了打消她的緊張心情。這丫頭平日裡雖然眼高於頂,可骨子裡還是個小姑娘,第一次麵對這種場麵,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霜兒一聽,從指縫裡露出半張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放下手,臉上的緊張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忍俊不禁的表情,道:“夫人說得不錯。”我好奇問道:“夫人說了什麼?”霜兒學著沈玉的語氣,板起臉來,一本正經地道:“夫人說——‘你見了我肯定連衣服都不穿就跑下床來。’”我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知我者,真是夫人也。**沈玉太瞭解我了。她知道我一聽到霜兒願意,肯定會高興得忘乎所以,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就跑下床來。所以她提前給霜兒打了預防針,讓她不要被我這副模樣嚇到。原本緊繃著的神經放鬆了好多。我赤身**地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高挑美麗的少女。她比我矮了半個頭,我低頭時正好能看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和泛紅的鼻尖。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平日裡用的香粉的味道,清新淡雅,與她這個人很配。我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她,問道:“霜兒,你真的願意服侍我?”這句話問得很鄭重。我要她親口說出來——不是被沈玉逼迫,不是礙於主仆身份,而是發自內心的願意。我龍嘯天雖然好色,但絕不強迫女人。霜兒低下頭,下巴幾乎要埋進胸口,兩隻手絞著衣角,絞得指節泛白。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道:“霜兒可以服侍老爺,是霜兒的福分。”我一聽,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我伸出雙手,將這個高挑美麗的少女一把抱進懷裡,興奮道:“好,太好了!我終於得到你了!”霜兒被我抱得雙腳離地,整個人窩在我懷裡,那張小臉埋在我胸口上,悶聲道:“爺你?”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她大概不明白,為什麼我堂堂天榜高手、沈家的姑爺,會因為她一個小丫鬟的點頭而高興成這樣。我抱著她,在她耳邊道:“其實爺早就喜歡你了,又怕你不喜歡我,所以就冇敢告訴你。”這是實話。霜兒在沈府多年,我早就對她動了心思。每次她替我沐浴更衣,那雙柔軟的小手在我身上遊走時,我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若是能把她也壓在身下,該有多好。可我不敢。我怕沈玉傷心,更怕霜兒拒絕。堂堂天榜高手,若是被一個小丫鬟拒絕了,傳出去豈不是笑掉大牙?霜兒從我懷裡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嘴角翹起一個俏皮的弧度,道:“原來爺也有害怕的事啊。”我一聽,眉毛一挑,道:“小丫頭還敢打趣你家爺啊。”說完,一雙魔手便伸進了少女的衣服內,開始品嚐著少女的美好。我的手從她的衣襟探入,隔著褻衣握住了一隻青澀柔軟的**。那觸感與沈玉截然不同——沈玉的**飽滿豐腴,入手沉甸甸的,像兩隻熟透的蜜桃;而霜兒的**則更加堅挺,雖然不如沈玉那般碩大,卻充滿了少女獨有的彈性與活力,握在手裡像是握住了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微微顫抖著。霜兒發出一聲輕呼,隨即閉上了眼,享受般地籲了一口氣。她的身子在我懷裡微微發顫,卻冇有退縮,反而主動挺起了胸脯,將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手中。她輕聲道:“其實霜兒也早就愛上爺了。”我一聽,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不相信地問道:“真的?”霜兒點了點頭,那張標緻的小臉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低聲道:“嗯,早在爺在街上為霜兒打跑那個欺辱霜兒的惡少時,人家就開始喜歡上你了。”我回想了一下。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那天我出門辦事,正好撞見一個錦衣華服的紈絝子弟在街上調戲一個姑娘。那姑娘被堵在牆角,嚇得渾身發抖,眼眶通紅,卻倔強地咬著嘴唇不肯掉眼淚。我一看,那姑娘不是彆人,正是沈玉的貼身丫鬟霜兒。我當即上前,一把揪住那紈絝子弟的後領,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拎起來,扔出去三丈遠。那小子摔了個狗吃屎,爬起來想放狠話,可一看是我龍嘯天,嚇得連滾帶爬地跑了。那件事我根本冇放在心上。對我而言,教訓一個街頭惡少不過是舉手之勞,轉頭就忘了。可冇想到,這件小事卻在霜兒心裡紮下了根。“哦,原來你早就喜歡上我了,那為什麼不講啊?”我手上動作不停,繼續揉捏著那對青澀的**,指腹輕輕撥弄著頂端那顆逐漸挺立的紅豆。霜兒被我揉得渾身發軟,靠在我懷裡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夫人待霜兒恩重如山,霜兒知夫人愛爺很深,霜兒怎能奪夫人所愛?”她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心酸。她喜歡我,卻因為沈玉對她的恩情而把這份喜歡深深埋在心底,不敢表露分毫。這份隱忍,讓我心中生出一絲憐惜。我停下手中的動作,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我的眼睛,認真道:“但你終究還是落入我的懷中,這也許就是我們有緣吧。”霜兒看著我,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漸漸蓄滿了淚水。那不是傷心的淚,而是高興的淚。她用力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聲音哽咽道:“霜兒能跟爺在一起,是霜兒這輩子最開心的事。”此刻對她來說,是最美好的時刻。她終於跟她暗戀多年的老爺在一起了,多年的隱忍與等待,在這一刻都有了意義。我看著懷中這個梨花帶雨的少女,心中湧起一股憐惜與佔有慾交織的複雜情緒。她等了我這麼多年,我不能辜負她。“霜兒,**一刻值千金,我要占有你了。”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說話間,我的手已從她的胸前滑落,沿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那處從未被人踏足的禁地。少女的肌膚光滑細膩,觸手溫熱,在我的撫摸下泛起一層淺淺的雞皮疙瘩。我的手指穿過那片稀疏的芳草,來到桃花聖地——那裡已經微微濕潤,雖然遠不如沈玉那般泥濘,卻彆有一番青澀的誘惑。霜兒嗯了一聲,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雙手緊緊攥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肉裡,身子在我懷裡微微顫抖著。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盛滿了緊張與期待,咬著下唇,用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道:“爺,來吧,占有霜兒吧。”我一聽,哪還客氣。我攔腰將她抱起,大步朝床邊走去。她的身子輕得很,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團棉花,軟得不可思議。她的雙手環住我的脖頸,將臉埋在我的肩窩裡,呼吸急促而滾燙,打在我的皮膚上,撩起一陣酥麻。我邊吻著她邊替她解開身上所有衣物。淺綠色的丫鬟衣裙被解開,白色的絲絛滑落在地;月白色的褻衣被輕輕扯下,露出那對堅挺青澀的**;褻褲被褪到腳踝,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長腿。片刻後,霜兒美麗的身體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麵前。我退後一步,藉著燭光打量著她。霜兒的身體雪白勝雪。她的肌膚比沈玉更加白皙,白得幾乎有些透明,在燭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她的**高挺於胸前,雖然不如沈玉那般豐滿碩大,卻堅挺飽滿,形狀完美得如同兩隻倒扣的玉碗,頂端兩點嫣紅嬌豔奪目,像是雪地上落了兩片桃花瓣。她的小腹平坦光滑,冇有一絲贅肉,隱約可見兩條細細的人魚線延伸向下。她的臀部渾圓緊繃,側臥時那道曲線如同起伏的山巒。她的雙腿纖長白細,併攏時連一張紙都塞不進去。一切是那麼的美。我看得呆了。雖然我早就知道霜兒生得好看,可當她真的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麵前時,我還是被這份美震撼了。那是一種與沈玉截然不同的美——沈玉是成熟少婦的豐腴嫵媚,而霜兒是少女的青澀純淨。兩種美各有千秋,卻同樣令人心醉。我俯下身去,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由衷地道:“霜兒,你太美了。”霜兒躺在床上,雙手交握在胸前,緊張得手指都在發抖。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到了我胯下那根猙獰的獨角龍王上,瞳孔微微一縮,怯生生地道:“爺,我怕。”我柔聲問道:“你怕什麼?”霜兒指著那根怒髮衝冠的巨物,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爺,你那個太大了,我怕我會受不了。”此刻我的獨角龍王漲至最大。連日來壓製的**之火在這一刻徹底釋放,那根巨物比平時更加粗大猙獰,血管突突地跳,**漲得紫紅髮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一絲透明的黏液。對於初經人事的少女來說,這副景象確實有些驚心動魄了。我莞爾一笑,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溢位的一滴淚花,柔聲道:“小傻瓜,你們女人那兒可是最神奇的東西了。男人越大,等一下你就會越開心了。”這不是哄她的假話。女人那處天生就有驚人的彈性,隻要前戲做足,再大的尺寸也容得下。沈玉第一次時也怕得不行,可後來不也每次都爽得直翻白眼?霜兒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將信將疑地看著我,疑道:“真的嗎?”我鄭重地點了點頭,道:“嗯。”話落,我已展開行動。我的雙唇覆上了她的唇。她的嘴唇比沈玉的更薄更軟,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平日裡用的口脂的味道。我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從未被人踏足的口腔。她的舌頭笨拙地迴應著我的糾纏,緊張得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牙齒不小心磕到了我的舌尖,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對……對不起……”她慌忙道歉,眼眶又紅了。“冇事。”我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吻她。我的唇從她的嘴角滑落,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吻過她纖細的脖頸,吻過她精緻的鎖骨,最後落在那對青澀堅挺的**上。我的舌尖繞著那顆嫣紅的櫻桃打著旋兒,感受著它在我的挑逗下逐漸充血挺立,從軟糯變得硬挺。霜兒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插進我的發間,手指微微蜷曲,不知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我的唇繼續向下,吻過她平坦的小腹,吻過她微微隆起的恥骨,吻過她大腿內側那片最嫩的肌膚。她的肌膚在我的唇下微微發燙,泛起一層淺淺的桃紅,細密的雞皮疙瘩隨著我的吻一路蔓延。她的雙腿緊張地併攏著,被我的雙手輕輕掰開,露出那處從未被人窺視過的桃花聖地。那裡生得極美。稀疏的芳草柔軟捲曲,被透明的蜜液打濕,貼在白皙的肌膚上。兩片粉嫩的花唇緊緊閉合著,隻露出一條細細的縫隙,縫隙間滲出絲絲晶瑩的花蜜,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我俯下身,舌尖輕輕撥開那兩片閉合的花唇,探入那條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縫隙。“啊——!”霜兒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整個身子猛地彈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我的頭髮。她的反應比沈玉激烈得多——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被人觸碰那裡,那份敏感與刺激,是沈玉早已習慣了的。我的舌尖靈活地挑逗著那顆隱藏在花瓣頂端的小小珍珠,時而輕輕舔舐,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霜兒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我的頭,腰肢向上弓起,將整片桃花聖地更充分地送到我嘴邊。“爺……爺……好奇怪……有什麼……有什麼要出來了……”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感覺到她的**深處一陣劇烈地收縮,一股滾燙的蜜液從花芯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我的舌頭上。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我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的蜜液。那味道比沈玉的更加清淡,帶著一絲淡淡的甜腥,是少女獨有的味道。霜兒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張標緻的小臉上佈滿了潮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得幾乎無法聚焦。她的人生第一次**來得又快又猛,讓她整個人都懵了。我知道,時機到了。在少女玉液流出之時,我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柔聲道:“霜兒,爺要占有你了。”霜兒睜開那雙迷離的眼睛,看著我,點了點頭。她的聲音沙啞而堅定:“爺,來吧。”我扶著獨角龍王,對準那處濕潤的**入口,緩緩挺入。**剛剛擠入穴口,便被一股緊緻得不可思議的濕熱緊緊箍住。那緊緻程度遠超沈玉——畢竟她是第一次,**從未被人造訪過,緊得幾乎寸步難行。“疼……爺……疼……”霜兒皺起了眉頭,雙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肉裡。我停下動作,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花,柔聲安慰道:“忍一忍,一會兒就不疼了。”我緩緩推進,一寸一寸地開拓著這片從未被人踏足的禁地。她的**又緊又熱,層層疊疊的穴肉緊緊箍著我的獨角龍王,像是在拚命抵抗入侵者,又像是在拚命吮吸。當我觸碰到那層薄薄的阻礙時,我停頓了一下。“霜兒,看著爺。”我盯著她的眼睛。霜兒睜開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我。我腰身一挺,突破了那層阻礙。“啊——!”霜兒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眼淚奪眶而出,順著太陽穴滑落。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肉裡,抓出幾道血痕。她的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腰,整個身子都在顫抖。我停下動作,讓她適應我的尺寸。獨角龍王深深地嵌在她緊緻的**裡,感受著穴肉無意識地劇烈收縮,那股濕熱緊緻的包裹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可我強忍著抽送的衝動,隻是俯下身,一遍遍地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好了好了,最疼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我柔聲安慰道。片刻後,霜兒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她眨了眨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怯生生地道:“爺,好像……好像不那麼疼了。”我試著輕輕抽送了一下。獨角龍王在**中緩緩進出,帶出一絲鮮紅的血絲和透明的蜜液,在燭光下泛著**的光澤。霜兒發出一聲呻吟,但這一次,呻吟裡少了幾分痛苦,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覺怎麼樣?”我問道。霜兒紅著臉,咬著下唇,不肯回答。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很——她的雙腿主動纏上了我的腰,腰肢微微向上挺起,將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麵前。我笑了。**小丫頭,還害羞呢。**我開始緩緩抽送起來。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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