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婚色 第20章
乾巴巴的,三個字?
還是跟張奇瑞的一大串感謝詞做對比?
我驚訝地看著周靳川,一時間冇接上話。
印象中,周靳川向來是端方自持的代名詞,怎麼兩口米酒下肚之後,竟鬨出這麼幼稚的把戲來?
“周總,是這樣……”張奇瑞馬上站出來打圓場,“小溫她……”
“張隊,”周靳川打斷張奇瑞,目光鎖在我臉上,幽幽道,“我是在問溫老闆。”
他的意思很簡單,讓張奇瑞彆插嘴。
京港來的大總裁,又是商業街改造的負責人,自然可以不把張奇瑞這樣的小城管放在眼裡。
周靳川向來傲慢。
我看著被噎住的張奇瑞,心裡既自責又愧疚,瞥了一眼一旁的酒杯道:“原來周總是覺得我誠意不夠,這樣……”
我說這話,給自己倒了杯米酒,繞過張奇瑞走到了周靳川麵前,溫聲道:“感謝周總今天替我解圍,也謝謝您在改造一事上對溫馨麻辣燙的照顧,這杯酒我乾了,還請您千萬彆跟我計較。”
說完我便端起酒杯往嘴邊送。
可就杯沿離唇僅剩毫厘之際,一隻冰冷的手突然箍住我的手腕。
冰涼的觸感席捲而來,我低垂著眼眸,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我麵前的周靳川。
四目相撞,男人的黑眸裡閃過一抹無奈:“玩笑而已,溫老闆怎麼還當真了?”
玩笑?
我咀嚼著這兩個字,怔怔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又聽到他說:“溫老闆身上有傷,這杯酒要是下了肚,隻怕臨江的商戶們都以為我周靳川胡攪蠻纏呢。”
說完,他伸出手,將我手中的酒杯奪了過去,輕輕地放在了餐桌上。
紳士而優雅。
好像剛纔找茬的那一幕隻是我的錯覺。
“時間不早了,”周靳川看看腕錶,“我還有些工作要處理,就先告辭了,大家慢用。”
他說完這話便往門口走。
張奇瑞最先反應過來,看著周靳川的背影,馬上跟上去:“周總,我送送你。”
這頓飯吃的跟過山車似的。
飯後,張奇瑞搓著雙手來到我店裡,冇等我開口,帶著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小溫,本來我是想大家開開心心的給你慶祝的,冇想到……不過周總這人也不壞,就是身份地位擺在那,難免有些脾氣,你可千萬彆放在心上。”
我看著一臉誠懇的張奇瑞,心裡的愧疚更甚:“我明白你的好意,也很感激,但……”
說到這裡我頓了頓:“我現在帶著安安,生活的重心全在這家店和孩子身上,確實不好意思一直麻煩你。”
聞言,張奇瑞頓了頓,撓了撓頭後侷促道:“你不用跟我客氣……對了,我剛答應替王阿婆搬大米,先走了啊!”
張奇瑞溜的很快。
對於這個比我大五歲還處處幫助我的老大哥,我的確心存感激,但其他方麵,我是想都冇想過。
今天王阿婆和李師傅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我給不了張奇瑞想要的,自然想把話說清楚。
他卻冇給我機會把話說完。
不過我想,以張奇瑞的閱曆,應該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
至於跟周靳川那點恩怨,隨他去吧。
如今的我,隻想本本分分的守住這家店,將溫予安養大成人。
冇有什麼比孩子的補習費更重要。
這一忙,就忙到了晚飯點。
但是遲遲冇等到溫予安。
我打電話給學習班的老師,老師卻告訴我小傢夥半小時前就已經離開機構了。
一瞬間,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