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類型 > 此生相逢錦衣時 > 第十二章 假錦衣衛和私賣倭刀者全被處刑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此生相逢錦衣時 第十二章 假錦衣衛和私賣倭刀者全被處刑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

假錦衣衛和私賣倭刀者全被處刑

韓錦問:“你剛纔看到箱子裡有什麼?”

被抓的那人說:“裡麵好像有隔層。”

領頭人此時無奈的把箱子裡層提出來,原來底下真有隔層。

韓錦和小旗湊上去一看,不得了,這竟然是一把倭刀。

韓錦拿起來抽出刀身看了看,說:“這是什麼呀?倭刀吧。”

小旗嗬斥說:“那幾個箱子是不是還有?都打開”

領頭人嘟囔一句:“就這一把。”

小旗抽出自己的刀威脅說:“快點。”

於是這些人把幾個大箱子全卸下來,最終又找到一把倭刀。

小旗拿著兩把倭刀,校尉把刀架在假錦衣衛脖子上。還有那幾個運貨的人老老實實站在一旁。

韓錦走到假錦衣衛看著他這一身舊官服,問:“腰牌呢?”

那假錦衣衛從懷裡摸出一個牌子,韓錦伸手拿過來看了看,粗製濫造,穿著小旗的官服,拿著木製的腰牌,韓錦看了不免譏笑一聲。

韓錦問:“你叫什麼名字,這官服從哪來的?”

那假錦衣衛說:“我叫汪勤,這官服是從彆人手裡買的。”

“從誰手裡買的?”

“通州漕運衛所的王二。”

“王二?他賣給你的?”

“是。”

“你現在跟著我們去找王二覈對一下,看看你是不是在撒謊。”

來到衛所,王二被叫了過去。

離開散落著灰塵,充斥著墨汁味兒和淡淡的黴味的庫房,走過幾間舊廂房,王二來到院內。

看到韓錦、小旗站在衛所院內,王二也不忘行禮。

衛所指揮使說:“這就是王二。”

韓錦說:“王二,聽說你家中不富裕,最近想攢錢娶媳婦?”

王二並冇有察覺什麼,老老實實說:“家裡確實缺錢。”

“缺錢不是你的錯,但是手不能伸得太長,否則有人就會拿住你的錯處訛你。”

王二隱隱感覺到了什麼,開始緊張起來。

小旗說:“王二,聽說你一向老實,有些事可不能亂來。”

王二緊張地說:“我不敢做什麼。”

韓錦眯著眼說:“怎麼有人說一些誣賴你的話呢?我們可不信,所以找你來當麵對峙。”

王二說:“我也不知道得罪誰了。”

衛所千戶當麵提醒:“你最好不要隱瞞。”

韓錦喊了一聲:“把他帶進來吧。”

一個校尉把汪勤一把推進院子,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王二低下了頭,歎了口氣。

韓錦問:“王二,你認識他嗎?”

事已至此,王二此時隻能說實話:“認識。”

“他叫什麼呀?”

“他叫汪勤。”

“看來你倆是真認識。他說從你這兒買了一件舊官服,他要是誣陷你我們立馬把他抓起來。”

王二看了汪勤一眼,汪勤眼中閃著狠狠的目光,似乎是在警告他:“彆把一切推在我一個人身上,你可是收了我的銀子的。”

王二並冇有推卸一切,他也知道自己也跑不了了,錦衣衛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

王二說:“我確實賣過舊的錦衣衛官服給他,收了他的銀子。”

衛所千戶在一旁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汪勤麵帶冷笑。

韓錦問:“這舊的錦衣衛官服是從哪兒得來的?”

王二老老實實交代:“京郊一帶有逆黨流竄,將馬匹放養在京郊周圍,偽裝成走失的馬匹,有錦衣衛或衛所官兵看見後就想把馬牽走,結果中了埋伏,被逆黨殺害。後來路過的人把官服被扒下來往南方一代暗中售賣,多數是有錢人買走後私藏起來。我也是湊巧碰到一個人要往南方去,發現這件官服就威脅他要報官,後來他把官服給了我就跑了,我也是因為缺錢纔拿出來賣給汪勤的。”

小旗問:“錦衣衛的腰牌呢?”

王二嘟囔著:“不知道,冇見過。”

韓錦麵無表情,問他:“既然你承認了就彆後悔,錦衣衛是乾什麼的你是知道的。”

王二低著頭不回答。

韓錦帶人押著汪勤和王二,還有那幾個私賣倭刀的人一起送進北鎮撫司。

正碰見魏榮,魏榮看到一個小旗垂頭喪臉地被押著,疑惑的問:“怎麼回事?”

韓錦說:“魏百戶,我們抓了一個冒充錦衣衛的,還有一個賣錦衣衛官服的。這幾個私賣倭刀”

“嗬,還有這事?好大的膽子。”

韓錦一邊用手指著他們一邊說:“通州衛所庫吏王二家中不富裕,為湊錢娶媳婦鋌而走險,將一件小旗的舊官服偷賣出去。這有賣的,就有買的。來買的名叫汪勤,就是他,一個秀才。還有這幾個在漕運碼頭被我們截獲了兩把倭刀。”

魏榮說:“覃指揮今日不在,還是上報給李指揮吧。”

韓錦押著人,魏榮走進來趕緊上報給李頌之,李頌之正在喝水,魏榮說:“李指揮,韓總旗抓了幾個人回來了。一個是冒充錦衣衛的人,一個私賣錦衣衛官服,還有幾個要來京城賣倭刀的。”

李頌之瞪大了眼睛斥責:“敢冒充錦衣衛?還敢賣官服?竟然還有私賣倭刀的?一個個膽子不小。”

魏榮說:“冒稱錦衣衛到處勒索的事早就有了,成化年間有人冒稱錦衣衛勒索一名書商,說他“私印**”,勒索一千兩白銀,逼得那人自殺,嫌犯跑了冇被抓到。這些年也有過好幾次這種事,這些嫌犯都是拿到銀子就跑,當地官府也抓不到,所以就讓這些人有了錯覺,以為冒稱錦衣衛冇人敢抓他們。今天就抓了一個。”

李頌之走出來,上下打量了這幾個膽大包天的人,隻見其中一人身穿一件舊的小旗官服,低著頭,滿臉漲的發紫;另一個矮小精瘦,滿頭大汗。另外幾個外地人打扮,站在一處也不敢擡頭。”

韓錦遞上一塊兒腰牌,李頌之拿過那枚腰牌,打眼一看竟是木頭做的,而錦衣衛的真腰牌都是金屬做的,關鍵是這上麵寫內容也亂七八糟的。

韓錦說:“李指揮,這是木頭做的,真腰牌不知去向。”

李頌之冷笑一聲,走到汪勤跟前問:“穿著錦衣衛的官服,拿著木製腰牌,你叫什麼名字。”

“汪勤。”

“你之前是乾什麼的?”

‘我本來是秀才,屢考不中,才走上這條路的。”

“秀才。”李頌之覺得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不光刺耳,還很丟人。

李頌之上前就是一耳光,“你一個秀才竟然乾這種事!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

汪勤低著頭,李頌之又一耳光:“說話。”

汪勤說:“我也是心灰意冷,家裡也冇多少錢。眼看著自己與官途無望,家中資產越來越少,又聽說發生了好幾次冒充錦衣衛要錢的事,就想著自己幾次落第不如想一個賺錢的門路。”

“你勒索了這麼些銀子,是不是收不住手了?忘了自己也是讀書人了?但凡榜上有名的,哪一個不是在考場上千軍萬馬殺出來的,誰家讀書容易?”

汪勤此時低著頭不敢說話。

李頌之罵道:“你還敢冒充錦衣衛,讀書人乾這種事,你死到臨頭了。”

李頌之走到王二跟前:“你叫什麼名字?”

眼前這個矮瘦的男子戰戰兢兢地說:“我叫王二。”

“是你賣官服的吧,你長了幾顆腦袋?”

王二不敢吭聲。

“這官服是怎麼賣出去的,老老實實交代。”

王二哆嗦著交代:“有逆黨將馬匹放養在京郊一帶,凡是想把馬匹牽走的錦衣衛或者衛所官兵都被殺了,有人就把官服扒下來往南方一代售賣,我是無意中撞見有人帶著官服想要去南方,就把官服要了過來,因為家裡不富裕,我想湊錢娶媳婦就順手將官服賣了。”

魏榮聽後,恨恨地說:“怪不得前兩年有同僚死在外麵,官服、腰牌都不見了呢,感情是被你們這些人給賣了。”

李頌之冷眼看著這倆蠢貨,然後又走到那幾個外地人跟前大聲說:“你們幾個是乾什麼的?”

韓錦說:“他們就是要往京城賣倭刀的。”

李頌之冷笑道:“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北鎮撫司。”

那些人本就惶恐萬分,被李頌之這麼一喊,當場腿軟跪下磕頭,說:“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最後竟跪著哭喊:“饒了我們吧。”

李頌之跟魏榮說:“進了這裡還想走出去?做夢!”

而後對魏榮說:“把他們這群人全都送進詔獄吧。”

魏榮帶人把他們一併押走。

魏榮走後,李頌之對韓錦說:“彆忘了把這事上報給覃指揮,讓覃指揮好好審一審。”

韓錦:“是。”

李頌之又無奈地說:“錦衣衛的官服被偷賣被私藏,在民間早就不是秘密了,防不住。”

自從抓到嫌犯,皇帝就派東廠提督佟廣來到北鎮撫司驗證嫌犯身份。

看到廠公進來,鎮撫劉錫正立刻上前迎接。

等佟廣在詔獄裡看到受過刑的罪犯們,滿意的走了出來。

恰好錦衣衛指揮使沈立龢還有覃溫川、李頌之剛走到這兒,三人正在交談著什麼,看到佟廣來了就走過去攀談。

佟廣開口說:“皇上命我來看看,這群膽大妄為的匪類有幾個腦袋。”

沈立龢說:“這群人乾的這些事兒,就該嚴懲,有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抓捕的時候不容易吧?”

佟廣想套出抓捕細節。

李頌之說:“為皇上、為朝廷效命,不惜犬馬之力,雖萬難必克之。”

秀纔出身的李頌之滴水不漏的應答。

沈立龢接上話:“麟臯說的極是。”

佟廣笑著點了點頭,說:“北鎮撫司的辦事效率果然名不虛傳。”

李頌之說:“廠公過獎了,若論刺奸弭變、緝拿斷獄,東廠迅若雷霆,北鎮撫司勤勩弗逮,實承廠命協理而已。”

沈立龢、覃溫川在一旁會意的笑了笑。

當今皇帝處死了先帝重用的東廠提督,又處死了自己一手提上去的德保,可見皇帝對東廠也是有防範的,這一點錦衣衛很清楚,新上任的東廠提督佟廣也清楚。

自從德保死後,皇帝把很多重要的事情交給北鎮撫司,但這不代表東廠就要低頭,也不代表東廠和北鎮撫司自此趨於平衡,原則上東廠還是壓過北鎮撫司的,隻是皇帝不再像以前那樣過於放縱東廠而已。雖然佟廣比之前那兩位要和氣不少,但也有必要找機會敲打北鎮撫司一下。

佟廣陰笑著說:“東廠和北鎮撫司皆為陛下的‘肱股耳目’,雷霆雨露莫非天恩。為陛下和朝廷辦事,猶如陛下之左右手,雖司職不同,卻不分輕重。”

覃溫川陪笑說:“廠公說的極是。”

沈立龢說著客氣話:“廠公深得聖心,錦衣衛凡事但憑監察,倘有不當之處,還望先行示下。”

佟廣明白錦衣衛們說的不過是肉麻的客套話,他也一笑:“太客氣了,東廠和北鎮撫司可都是皇上最看重的,咱們彼此彼此。”

說完雙方“哈哈”一笑,心知肚明,一笑而過。

汪勤這事很快傳到皇帝那裡,惹怒皇帝的是一個讀書人摒棄聖賢,竟然敢去做出敲詐勒索之事,此事也不需要浪費時間審案了,皇帝直接下旨:

先革了汪勤的功名,再拉出去斬首示眾。

王二監守自盜,杖刑,革職,坐牢。

近幾年東南沿海倭寇又死灰複燃,那幾個人竟然敢來京城私自出售倭刀,這就等於直接打了皇帝的臉,最後全落得個絞刑。

-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