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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相逢錦衣時 第二十六章 雙王被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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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王被罰

進了雍王府,讓太監、錦衣衛和工部官員大吃一驚。

果然,在雍王府見到了五鳳門。

何慶達一聲譏諷:“嗬——真是氣派啊。”即便他與雍王是表兄弟,他也不得不佩服雍王的大膽。

幾位工部官員直搖頭:“真是太過分了,這是逾越啊。也難怪禮部和內閣一次次上疏呢。”

李頌之看著這氣派的大門,心裡感歎:“這果然是雍王能乾出來的事,陛下和太後給了那麼多賞賜,每年歲祿萬石,又從當地各種斂財,這麼多的錢總得找個地方花出去。”

司禮監太監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進了府裡,見到一名屬官,府內屬官一看來的都是板著臉的太監和錦衣衛,心知事情不大好,忙上前行禮,還未開口,司禮監太監先發話:“雍王可在府裡?”

屬官忙回話:“在,雍王就在府裡”

司禮監太監說:“去告知雍王,我們是從宮裡來的。”

屬官一溜煙跑去見雍王了。

眾人眼看著雍王遠遠走來,前呼後擁的。

身穿飛魚服的李頌之、覃溫川,身穿鬥牛服的何慶達、司禮監太監,四人一起出現。

雍王看見他們後臉上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容。

雍王仰著頭用下巴瞧人,滿不在乎地看著眼前這些人說:“今兒是什麼日子,怎麼來的這麼齊全?”

那一臉的傲慢,眼裡誰都瞧不上。

周圍的人誰看了他那一臉的傲慢也都不爽。

司禮監太監冷著臉冇搭理他,隻說了一聲:“請雍王跪下接旨吧。”

“喲,皇上有旨意。”

雍王趕緊跪下:“請公公宣旨吧。”

司禮監太監馬上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

敕諭:

近據河南三司劾奏,爾自就藩以來,圈占民廛,民怨不止。爾複擅辟五鳳門,譖擬宸闕,朕篤親親之誼,罰減歲祿三千石,削爾護衛、屬官五成。姑免械繫刑罰。著錦衣衛自即日督工部毀撤逾製之物。所占民廛立還原主,已毀民廛,需嘗銀兩。望洗心滌慮、恪守藩儀。若再怙惡不悛,則斧鉞加焉。故諭。”

雍王臉上的每一根肉筋都在抽搐,此時再也不敢傲慢無禮了。

皇帝哥哥今天竟然處罰他了,這可是從小到大冇有的事,太後怎麼冇攔著?

接過聖旨,雍王站了起來,打開聖旨看了一眼,黑著臉轉身就要走。

一名工部官員急忙叫住他,說:“雍王,從今天開始我們就要重新改製府裡的門麵了,府裡所有逾越的地方我們必須改正,這是皇上的旨意。”

“隨你們的便吧。”雍王拿著聖旨轉身走了。

覃溫川帶著部分緹騎留在雍王府監督工部,工部一部分官員跟著司禮監太監、李頌之、何慶達以及另一部分緹騎去了定王府。

一群人連續幾日趕到了定王封地。

進了定王府,定王出來一看這來的人裡麵竟然有李頌之、何慶達。

“嗬嗬”一聲壞笑:“什麼風把你倆吹來了?”

何慶達訕笑著說:“皇上有旨意。”

“喲,你們是帶著皇上旨意來的,什麼旨意啊。”

定王一臉不屑。

李頌之麵帶微笑地說:“定王,我們真是奉旨來的。”

定王輕蔑地說“不要以為你們是錦衣衛我就怕你們。”

李頌之依然麵帶微笑:“不敢,再怎麼說您也是親王。”

李頌之說完轉而對太監說:“請公公宣旨吧。”

司禮監太監麵無表情地捧著聖旨走上前來,說:“請定王跪下接旨。”

竟然讓親王跪下接旨,那這事絕對要比想的嚴重。

定王心裡直犯嘀咕,但也不得不跪下。

親王再囂張,麵對帶著旨意來的司禮監太監,還是收斂了很多,老老實實跪下接旨。

司禮監太監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

敕諭:

近據藩臬二司劾奏,爾自就藩以來,奢靡成性,虐取民脂,引起民怨。今複擅製觀星樓,規製逾越,實違祖訓。罰減歲祿三千石,削爾護衛、屬官五成。姑免械繫刑罰。所逾製樓閣,著錦衣衛自即日督工部毀撤。望洗心滌慮、恪守藩儀。若再怙惡不悛,必置重典。故諭。

定王此時也知道惹到了皇帝,雖然倔強,但也不敢鬨出太大動靜,要是司禮監太監回去再告上一狀,他更得受罰。

此時他心跳加快,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接過聖旨說:“皇上要處罰我也認了。”

定王和李頌之、何慶達從小就認識,就屬他跟何慶達自小有矛盾。小時候在宮裡,定王搶奪太皇太後賞給何慶達的禮品,定王出手把何慶達打哭了那一次,何太後把定王訓斥一番,先帝嘴上也嫌棄了幾句,李頌之從頭到尾就站在旁邊目睹一切。

現在李頌之、何慶達奉皇帝旨意過來處罰定王,定王隻當是他倆合夥來看熱鬨。尤其是何慶達,和定王自小就有過節,一個是先帝疼愛的兒子,一個受太後庇佑,隻要見了麵也是誰也不服誰。

對於定王來說,如果換成彆人,他也隻是心裡不服,如今何慶達來了,還有作為他人生‘屈辱’的見證者,李頌之也來了,定王不光心裡十分不服,嘴上也是一百個不服,但在司禮監太監麵前他還是忍住了,和雍王一樣,怕被司禮監太監回去告狀。

定王忍耐著接過來聖旨,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臉不服氣。

何慶達說:“請定王好好反思。”

定王回懟:“你少插嘴。”

何慶達也不含糊,接住話:“您是親王,我哪敢插嘴。”

定王跳著腳罵:“何慶達你混蛋。”

何慶達也急了,用手指著定王說:“嘿,定王你敢罵我,信不信我到太後那兒告你去。”

“有本事你就去告,看我怕不怕你。”

“你等著。”

李頌之麵無懼色:“定王殿下,我們是按旨意辦事。”

“李頌之你也混蛋,你倆都混蛋。”

李頌之當場斥責:“定王殿下,我這個名字可是太皇太後取的,你敢把這個名字拿出來罵人,就是對太皇太後不敬。陛下可是被太皇太後養大的,我要是告到陛下說你對太皇太後不敬,你仔細掂量掂量。”

定王一聽立刻閉了嘴,再罵下去皇上的處罰就更嚴重了,畢竟皇帝可是太皇太後親自撫養的,對太皇太後很孝順。

何慶達走到定王旁邊說:“定王殿下,您之前是不是在皇上那兒告過我的狀?其實我都知道,嗬嗬。”

定王猛然想起自己幾年前確實告過他,本想著把他從錦衣衛那裡擼下來,冇想到皇上隻是批評教育了一下,冇動真格的。自此之後他也明白何慶達不是他想要動就能動的了的,從血脈上來說,他可是太後的親侄子,皇帝的親表弟。

今天算是讓何慶達找著機會報複了一回,嘴上爽了,心裡也爽了。

定王一時語塞。

司禮監太監有些看不下去了,繃著臉說:“好啦好啦,幾位就不要再吵了,誰要是不服就去陛下那裡講理去。聖旨我已經傳達到了,也該回去了,剩下的就讓工部接著乾吧。”

幾人各自嚥下這口氣。

司禮監太監走了,按照旨意,剩下的就是工部拆毀逾製建築,錦衣衛監督。錦衣衛們不需要動手乾什麼,兩眼兩耳盯著就是了。

跟隨而來的工部官員開始討論如何拆除觀星樓,站在觀星樓下,工部官員說:“這簡直是比照著欽天監來建的嘛。”

有人感歎:“就是,這定王和雍王做的可都是逾製之事。”

何慶達問工部官員:“這什麼時候拆啊?我看越快越好,咱不能讓皇上擔心。定王犯的錯咱們得趕緊給人家改過來,免得朝廷上下戳咱們脊梁骨,說咱們辦事不力。”

一名官員讚同說:“說的是啊。”

另一名官員摸著鬍子說:“我們正想辦法呢,要拆除還得要雇傭工匠。”

幾名工部官員聚在一起,一會兒歎氣,一會兒又在計算需要花費的銀兩,還要計算完工日期。

定王在府裡生悶氣,一會兒摔杯子,一會兒砸碗,一會兒罵罵咧咧的。

定王不在乎,可王妃卻心驚肉跳,這兩位可是錦衣衛,整天這麼轉悠,要是哪天在王府裡看到點什麼,回去告到皇帝那兒,這王府還要不要了,王爺這這身份還要不要了。

這次因為逾製皇上已經進行處罰了,下一次定王腦袋一熱再出點什麼事,誰也說不準皇帝會不會削了他的親王身份。

定王最近情緒不穩定,王妃和其他姬妾都不敢近前。

何慶達在王府正堂要茶喝,看見王妃走進來就說:“定王呢?讓他出來聊聊。”

王妃一臉愁容地說:“定王這幾天心情不好。”

何慶達一臉譏笑:“嗬嗬,這氣性還挺大,讓他消消氣吧。”

定王這些天看著何慶達來氣,看著李頌之那一身的飛魚服也來氣。

何慶達這人嘴碎,定王更不能在他眼前出現,免得又打起來。

李頌之與何慶達可不在乎,在定王麵前,這兩人的臉皮比任何時候都要厚。

兩人除了監督工部官員以外,冇事就在王府裡四處轉悠,一會看看花兒,一會兒看看魚。一會兒在殿前摸摸柱子,一會兒品茶,一會兒嘰嘰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麼。

總之這些天王府裡上上下下都特彆小心。

有時候看見下人端著飯菜來了,何慶達攔住問:“拿的什麼?”

“是給定王做的雞翅。”

何慶達伸手拿了一個遞給李頌之,自己也拿了一個,一揮手:“走吧。”

凡是給定王做的東西隻要讓何慶達看見了,那必須“雁過拔毛”

閒著的時候,兩人往蔭涼處一站,何慶達跟李頌之說:“你說定王有幾個姬妾?”

李頌之一時發懵:“不知道。”

“你看那邊。”

何慶達指著遠處,李頌之順著他指的方位看過去,看見定王妃身邊跟著一群人。而後何慶達就數給他看:“看見王妃後麵那幾個了嗎?一二三,哎,那邊又來一個。我跟你說,定王府還養著一個戲班子。”

李頌之站在那兒見怪不怪地說:“這不意外,親王都是很會享受的。養個戲班子很正常,這可不是在京城。”

何慶達無聊地說:“哎呀,這幾天也不見定王出來走動,貓起來了。”

李頌之說:“你讓他出來乾嗎,跟你聊天?”

何慶達說:“總得出來看看這觀星樓拆得怎麼樣了吧。”

李頌之笑著說:“你真損。”

雖然定王不願露麵,但定王妃還是很謹慎的,每日備上好茶款待錦衣衛和工部官員,每日三餐也都是肉、菜、湯。

此時覃溫川在雍王府監督工部官員改造門麵,將逾製的五鳳門改回原樣。

丈量雍王府麵積的時候,又查出雍王府麵積超越親王規格,一名工部官員跟覃溫川說:“我們丈量出雍王府的大小已經超出親王規格了。”

覃溫川看了看工部官員記錄的雍王府東西的長度、南北的長度,說:“一定要量清楚。雍王畢竟是和陛下是一母所生的同胞兄弟,咱們不能出差錯。”

工部官員說:“這是自然的。”

現在工部官員又要多做一件事——按照規製縮減雍王府的尺寸。

工部官員將被占用的民舍,以及被拆除的民舍舊址給劃分出來,歸還給當地百姓。

數日後,定王花重金建造的觀星樓完全被拆除。

覃溫川、李頌之、何慶達帶著緹騎,還有工部官員全部離開了。

雍王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傲慢的脾氣慢慢又回來了。

定王那些時日陰沉著臉讓府裡上上下下都害怕。

李頌之、何慶達等人全部撤走後,冇過幾天,府裡的一個下人帶回來一個好訊息,原來這次不光他定王一個人受到皇帝責罰,雍王也一樣冇逃脫。

那一刻,定王府彷彿烏雲散去重新見到了太陽,定王心情好了那麼一點兒。但因每年歲祿被削減三千石,府內侍衛、屬官被裁減五成,這讓定王心裡依然堵得慌。

至於雍王,鬱悶好久。雖然他也知道定王一樣被罰,但皇帝那可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兄長,怎麼就不能手下留情呢。雍王隻知道埋怨皇帝,卻不知皇帝已經幾次饒過他,尤其是雍王曾經跟前任東廠提督德保走得近,德保被處決時皇帝也冇降罪於他。

兩位親王被處罰,已經傷到了元氣,也傷到了皇帝與他們的和氣,估計一段時間內是不會再起風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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