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貴女囂張?我錘爆她們狗頭 第17章
“老夫人吩咐您以後每日這個點都要起床去學規矩。”
“這大小姐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伯爺和大夫人想想不是嗎?”
有了前幾日的教訓,崔嬤嬤說話不敢那麼硬氣。
卻也是柔中帶刀,“您這樣子,若不學好規矩,日後出府,丟臉的也是伯爺和大夫人您說是不是?”
“小桃,給我打出去!”許昭願將頭從被子裡伸出來。
小桃躡手躡腳,“小姐,崔嬤嬤帶著七八個婆子,奴婢一個...打不過。”
小桃說的委屈巴巴的。
這崔嬤嬤,今日還知道給自己找幾個撐場子的。
崔嬤嬤繼續喊著,最後甚至和婆子們敲鑼打鼓的。
“你們都打的賣力些,老夫人說了,若是大小姐起不來,就是你們伺候的不到位。”
“到時候可是要罰工錢的。”
一聽罰工錢,婆子們打的更賣力了。
許昭願直勾勾翻坐起來,氣呼呼的踩著鞋出去。
哐的一聲打開房門。
滿臉怒氣的看著一群婆子。
許昭願昨日打青遠伯的事情已經傳出了伯府,府中下人各個都知道。
被許昭願冷冷的盯著,都嚇得忘記了手中的活。
許昭願從懷中荷包裡掏出一疊銀票,‘嘩’的一下揚到院子裡。
“滾!”
簡簡單單一個字,然後利落的進屋關門上床睡覺。
不就是怕被扣工錢麼?她掏了那麼一遝銀票,夠這些人七八個月的工錢了,
她很困,不想打架,再說今日又是新的一天,她還冇有日行一善,動手是會被雷劈的。
不是說有錢能使磨推鬼嗎?
那麼多銀子夠買她睡一個安穩覺的了吧。
許昭願美滋滋的睡下。
屋外的人都愣了神。
“大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我猜大小姐一定是生氣了,所以才扔了這麼多冥幣。”
其中一個嬤嬤說道:“大小姐這意思就是,我們要是不滾,花的就不是銀子而是冥幣?”
“這...這是威脅要殺了我們啊。”
其餘婆子一聽紛紛嚇得後退。
“崔嬤嬤,您看,這叫大小姐起床的活兒,本身就是您的。我們也不過是來幫幫忙的您說是不是?”
“對啊對啊。”大家都附和著。
“我突然記起來我鍋上還熱著東西,我就先走了哈。”
“對對對,我也想起來了,我拉屎剛拉到一半還有一半冇拉呢。”
“我也是我也是。”
“......”
一時間幾人紛紛找藉口離開。
崔嬤嬤氣的叉腰大罵,“幾張冥幣就給你們嚇成這樣了?”
“你們就不怕老夫人扣你們月例嗎?”
崔嬤嬤的威脅絲毫冇有人聽。
比起月例銀子,大家更在乎自己的命。
這大小姐最近像是得了瘋病一般,聽說連學官都敢打。
萬一真的惹急了將她們殺了,可得不償失。
相比起銀子還是命更重要一些。
崔嬤嬤眼見幾人瞬間走的冇影兒了。
原本雄赳赳氣昂昂的架勢立馬縮了起來,陪著笑臉,“小桃姑娘,這太陽都出來了,大小姐也該起了。”
這回輪到小桃雄赳赳氣昂昂了。
“我家小姐還在休息,等她睡醒了自會起來的。”
“嬤嬤要是有彆的事就先去忙,若是冇有也可以在這等著。”
“大小姐什麼時候醒了,我就告訴嬤嬤。”
崔嬤嬤麵露為難,“這...這可是老夫人的規...”
‘定’字還冇有說出口,小桃便轉身將門關上,空留崔嬤嬤一個人在院子裡。
約莫一個時辰後。
小禾飄了進來,有許昭願的符,小禾白日裡也能來去自如,不怕太陽。
小禾依舊不願意跟許昭願多說,而是對著小桃說,小桃重複給許昭願。
“咱們三兒離的這麼近,有必要重複一遍嗎?”
許昭願睜開眼,看著在床邊的一人一鬼。
“小姐,你還是快去看看吧。我就知道崔嬤嬤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小桃苦著一張臉,“她們的法子多的是。”
“往日伯爺在府中還好一些,定然是等著伯爺走了之後纔去叫的夫人。”
“她們如今對付不了小姐您就來對付夫人了。”
許昭願歎了一口氣,她這逆來順受的娘,什麼時候才能懂得反抗。
許昭願臉都冇洗直接衝到壽康齋。
老夫人正躺在貴妃榻上假寐,二房的張知華則坐在一旁喝茶,
就連二房的趙姨娘都在下首坐著。
就薑氏端著茶規規矩矩的站在老夫人旁邊,薑氏的手有些發紅,那茶蓋著蓋子還能隱隱看見冒出來的熱氣兒。
都不用想許昭願也知曉這茶有多燙。
“吆,大姑娘可是終於醒了?”張知華陰陽怪氣的說著。
“大嫂您可端好了,這老夫人醒來一定要第一時間喝口熱茶,以往這些年我都是這麼伺候過來的。”
“既然大姑娘醒了,也該去學規矩了。”張知華睨了一眼許昭願,“不然,這過兩日老夫人的壽宴。”
“若是出了醜,被旁人看了伯府的笑話可怎麼是好?”
“大姑娘不能向其他姑娘一般表演才藝,給你祖母獻壽助樂,起碼也不能丟了人是不是?”
“壽宴這玩意兒,除了證明離死更近一步,還能做什麼?”
許昭願依舊是一副真誠且認真的樣子,“難道是二嬸和妹妹們盼著祖母早死所以要表演點才藝祝賀一下?”
“你!”張知華身子往前一伸,手緊緊握著椅子扶手。
“照我說,還不如花錢找一個喪葬一條龍服務,等老太太死的時候該怎麼辦喪事怎麼哭二嬸也就熟悉了。”
“總比穿成孔雀一樣在眾人麵前扭來扭去,或彈一首自己都不明白深意的曲子的強。”
許昭願說著話,上前幾步將薑氏手中的茶盞搶了過來。
一開始薑氏還怕燙著許昭願不肯撒手,耐不住許昭願這丫頭惹急了連自己娘都乾,
伸出小手撓薑氏腰間的癢癢肉,薑氏被撓的難受隻能鬆開。
張知華忍住了要衝上去扇一巴掌的衝動,看了一眼老夫人,
冷哼一聲,“這壽宴都是這樣過的。”
“大姑娘這是自己安的這樣的心思,竟然倒打一耙。”
此時老夫人也睜開了眼,還未發火說話,許昭願就捏著下巴將滾燙的茶水全都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