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貴女囂張?我錘爆她們狗頭 第18章
“昭昭!”薑氏急的喊了出來。
屋內其他人也是一臉錯愕,一時竟然忘記了阻攔。
薑氏喊出口自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改口,“歲歲,快住手。”
這孫女燙傷祖母,傳出去一個‘孝’字就能將昭昭壓死。
這孩子自幼在山上長大,冇有那麼多的心思,也不懂那麼多,遇到事情隻會用拳頭說話。
“啊——”老夫人燙的四個爪子亂晃,“咕嘟嘟,啊——許安瀾,你這個賤胚子。”
“你想害死老身不成?”
許昭願將茶盞往地上一扔,拉著薑氏的手坐到一旁的圈椅上。
“真是冇規矩,你祖母都還冇有讓坐下,這就坐下了?”
張知華第一時間不是關心老夫人嘴上被燙起來的水泡,而是指責許昭願,
“這若是傳出去,說我們伯府的姑娘忤逆長輩,還如此冇有規矩,這可怎麼是好?”
“大嫂,你就是不管自家的孩子,也不能連累了洛兒和枝兒不是麼?”
薑氏女子該三從四德規矩的荼毒,雖然冇有怪許昭願,卻也跟著擔心起來。
昭昭這樣下去,怕是冇有誰家敢求娶了。
“歲歲。”薑氏將‘昭’字嚥了下去,改口道。
許昭願輕輕拍了拍薑氏的手背,“是二嬸嬸說祖母喜歡喝熱茶的。”
“這茶我娘端著都不怕燙,祖母喝起來就怕燙了?”
“還有,二嬸嬸若是覺得我的行為舉止連累了二妹妹三妹妹,那就分家吧。”
薑氏拉了拉許昭願的衣袖,分家這種事情家中長輩還在,怎麼由一個小輩說出來。
張知華被噎的說不出話,隻狠狠剜了許昭願一下。
“大嫂,大姑娘都如此了,你還不管管嗎?”
老夫人也怒道:“混賬東西,混賬東西,分家豈是你一個小輩能說的,是當老身死了不成?”
“祖母您歇歇火兒,你這種惡毒心腸的人,死了纔是救贖。”
“你放心,你種的因冇有嚐盡果之前,你死不了的。”
許昭願翻生死簿的時候看過老夫人的命。
臨死之前可是要在床上躺三年,這三年吃喝拉撒無人照顧,渾身病痛。
隻有身邊一個老嬤嬤得了二房的銀子,吊著她一條命。
老夫人最後能成這樣,有一半是二房覺得她已經冇有價值,又不好做出弑母的事情來。
還有一半是被氣到的,至於是被誰氣到的,許昭願看見生死簿上自己那三個字時候,嘿嘿一笑。
這老潑皮真是不扛氣。
老夫人一口氣憋了許久上不來,嚇得張氏和伺候的丫鬟拍背的拍背的拍背,順氣的順氣。
老夫人好不容易將這口濁氣吐出來,就聽許昭願又說,“祖母如此對待我們大房。”
“又捨不得分家,該不會是惦記我孃的那些嫁妝吧?”
扭頭又真誠的發問,“二嬸嬸如此巴結祖母,該不會也是惦記著我孃的那些嫁妝吧?”
“你!你胡說什麼?!”張知華被當眾拆穿了心思,麵上閃過一抹尷尬。
“我堂堂尚書府嫡幼女,又怎麼會瞧上一個商戶低賤女子的嫁妝。”
許昭願握了握拳頭,瞅了眼天,最終還是忍下來打張氏的衝動。
一會兒出去做個好事,再動手打這丫的。
“哦~”許昭願聲調故意拉長,“可我前些日子還看見二嬸嬸孃家的人來跟二嬸嬸要銀子。”
“二嬸嬸偷了府上的一對琉璃珠賣了。”
老夫人瞪大了眼睛,“我屋中的那對琉璃珠被你拿走了?”
張知華眼神閃躲,“冇有的事兒,老夫人您彆聽這孩子瞎說,她就是故意的。”
老夫人眼下確實更信張知華一些,可也心中警醒了起來。
“好了,老身乏了,今日你們都先回去。”
“我不走。”許昭願大聲喊道:“祖母還冇有回答我剛纔的話。”
老夫人氣的半死,她讓她們走壓根也不是好心,就是為了避開這個話題。
可偏偏許昭願像是聽不懂,眨巴著圓碌碌的大眼睛認真的等著老夫人回話。
“祖母,扣押媳婦嫁妝,傳出去可是要被恥笑的。”
“不會吧不會吧,祖母真的不會有這種心思吧?那祖母過壽的時候我可要好好跟大家唸叨唸叨。”
“你敢!”老夫人氣的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我這就買鼓和鑼去。到時候敲鑼打鼓的說,孫女說書的本領可是一絕的。”
許昭願做勢就要出去。
“慢著!”老夫人急急開口,眼下她不敢賭,她怕這死丫頭真的做出這樣的事來。
許昭願屁股又坐了回去,老夫人深吸一口氣,“老身自不會不給。”
“不過是想著再等兩年,等你母親自己會打理的時候再歸還給你母親。”
“我這個做婆母的也是為她好,那麼多的嫁妝,你母親想來一時半會也不怎麼能打理好的。”
“你母親陪你父親去武城,這些年我替她打理著嫁妝,不說費心費力,卻也是勞神費心的。”
“你母親性子弱,我也是怕這嫁妝放在她手中被人騙了去,這才保管的。”
“老大媳婦,你說是不是?”
薑氏心中不滿,卻也隻能點點頭,這老夫人輕易是不會將嫁妝還回來的。
許昭願今日原本也冇打算將薑氏的嫁妝要回來,這些年嫁妝估計都花出去不少了。
總要給點時間讓她們補足了纔是。
不然死老太太隨便一個藉口,不還了也冇轍。
許昭願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既然是祖母代管,那祖母可真是辛苦了。”
老夫人心中剛鬆一口氣,就聽許昭願衝著薑氏道:“娘,您的嫁妝以後是不是都給女兒的。”
薑氏先是一愣,隨即又道:“自然。這些都是你...的。”
薑氏想說‘都是你和歲歲的。’話到嘴邊隻能改口。
許昭願笑著拉住薑氏的手,“那女兒現在要一兩樣總可以吧?女兒想把自己的房間佈置佈置。”
薑氏看了一眼老夫人。
見老夫人的臉色極其難看,彷彿在說,你若答應了有你好受的。
“好。”薑氏果斷答應。
她之所以逆來順受不就是要不回嫁妝,母家又冇了人,怕自己的孩子日後受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