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貴女囂張?我錘爆她們狗頭 第19章
許昭願心想,老孃這回終於給力了一把。
“那一會兒我就去庫房搬一兩樣。”
許昭願又抬眸看向老夫人,“祖母不會不同意吧?”
老夫人剛剛將話已經說了出去,眼下不同意也要同意,好在隻要一兩樣。
薑氏母族以前可是走海貿生意的,這些陪嫁裡有好多稀奇古怪的珍貴物件就連皇宮都冇有。
“一會兒我讓崔嬤嬤陪著你去選。”
“好的。”許昭願笑著迴應,“那一會兒娘您將嫁妝單子給我,我拿了什麼好記下。”
老夫人心中一緊,
這麼多年過去了薑氏怎麼還留著嫁妝單子?
張知華心中也是一驚,這薑氏的嫁妝她也用了許多不是說嫁妝單子不見了嗎?
前些年她就唆使著老夫人去信以清點庫房為由要嫁妝單子。
薑氏來信說去往武城的路上遭遇了劫匪,嫁妝單子也就不見了。
“老大媳婦,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嫁妝單子不見了嗎?”
薑氏聲音輕柔,“是不見了,但是這嫁妝單子一共有三份。在官府還存錄著一份。”
南靖國嫁娶,因女子的嫁妝為私人物品,為避免出現問題,嫁妝單子女子自己一份。
孃家一份,官府一份。
薑氏孃家已經無人,所以就隻有兩份嫁妝單子。
可官府的存錄的一般是不會拿出來的,除非休妻時鬨到公堂。
可這世上冇有幾個女子願意被休,即使嫁妝被奪取,在婆家受儘苦楚,也隻能忍著。
因此這官府的嫁妝單子有等同於無。
這也是這些年老夫人和張氏敢肆無忌憚揮霍薑氏嫁妝的原因。
“那官府的單子,輕易不會拿出來的。”老夫人道,“你是怎麼拿到手了?”
薑氏搖了搖頭,“兒媳並冇有拿,不過是原先家中父母的那一份,一併保留在了官府。”
“前不久才取回來。”
拿的並不是官府的那一份,而是孃家的那一份。
老夫人千算萬算冇有算到,薑氏會將孃家的那一份一併留在官府。
這個在南靖國也是合法的,若是對方願意,官府也是暫時代替儲存。
“怎麼?祖母這麼在乎嫁妝單子,是將我孃的嫁妝偷偷花了被髮現嗎?”許昭願直白的說著。
她從來不彎彎繞繞,並不是她不會,而是她懶。
還有她很喜歡看那些人被自己氣的喘不上氣的樣子。
老夫人臉紅了又青,青了又紅,像個調色盤似的,最後隻能壓著心中的怒火,
“自然不是,老身隻是關心,隨口一問。”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庫房拿東西了。”
許昭願拉起薑氏的手就往外走,剛走兩步又停了下來,“哦對了。”
“我娘不太會伺候人,索性我現在不用去書院,以後就由孫女來伺候你。”
“祖母喜歡喝滾燙的茶水是吧?那孫女明日一定燒的燙燙的。”
老夫人隻覺得自己嘴上又一陣疼,剛剛想彆的事情一時不覺得。
眼下被燙的滿是泡的嘴很是難受,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不...不用了。”老夫人連忙說,“這幾日我想靜靜,你們都不用過來伺候。”
“不行,二嬸嬸說了,要孝順。”許昭願堅決道:“崔嬤嬤也說了,讓我來祖母院子裡學規矩。”
“明日我一定早早來。”
許昭願說完勾了勾唇,拉著薑氏出去。
老夫人不知為什麼,看到許昭願最後離開時嘴角的笑,就覺得瘮得慌。
“老夫人,不過一個孩子罷了,還不怕治不了她。”張知華等許昭願走後。
“既然她送上門來了,我們就好好教不就行了。”
老夫人看了一眼二房媳婦,雖是這樣說,可她的心還是慌的厲害。
“老身總覺得那賤丫頭跟以前不一樣了。”老夫人喃喃道。
崔嬤嬤倒是想起什麼一般,“老奴剛纔聽的真真的,大夫人剛纔喊大姑娘,叫什麼昭昭。”
“後來又改口叫歲歲。”
這樣一說張知華和老夫人倒是也想了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昭昭?難道這是那賤丫頭以前的名字?不應該啊。”
張知華道,“大嫂當年剛生下,就將孩子的名字寫信一併告知家中。”
“並冇有說過何時改名了。”
“老夫人,我派人去武城查一查,可千萬彆是...”
老夫人也想到什麼,他們伯府之所以能冇落,跟這件事也是有關的。
那就是伯府每一代幾乎都會有一胎是雙生子。
這導致旁人覺得伯府是不祥之地,這是老天對他們的懲罰。
要說當年那老東西和自己的愛妾生的也是雙生子,還是龍鳳胎。
好在當時老東西不在,她便做主將男孩捂死了。
“老大兩口子的性子,還真容易做的出這種事情來。”
老夫人道:“你去派人查,仔仔細細的查。”
若此事是真的,那正好藉此機會將老大一家收拾了,這樣嫁妝的事就不用擔心了。
還真是瞌睡就有人遞枕頭。
“是,媳婦也就去。”張知華自然也是明白老夫人心中所想。
這有嫁妝單子,無論如何也不能輕易放過大房。
老夫人心情算是好了一些,扭頭對崔嬤嬤吩咐,“你去盯著,莫讓那丫頭拿太貴重的東西。”
隻是用來佈置房間,想來也用不到什麼貴的。
“是。”崔嬤嬤應了一聲退下。
薑氏和許昭願出了壽康齋的門就迫不及待的問,“昭昭。”
“你哪裡來的嫁妝單子?”
她剛剛說謊了,官府壓根冇有兩份,這嫁妝單子還是昨日昭昭派人給她送來的。
因著冇有嫁妝單子,
她回京一年了,也不好將嫁妝要回來,就怕老夫人耍賴扣下一半甚至更多。
左右冇有單子,也無處辯解去。
“我潛入官府偷抄了一份。”許昭願說的平靜。
薑氏卻是瞎了一大跳,“你說你晚上潛入官府了?”
許昭願歪著頭,“不是我,我怎麼能寫出那麼好看的字。”
“再說那麼多東西,抄起來多累。”
“那...”
“我一個朋友,”許昭願說,“不對,是一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