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生靈自悟得本源內息之法,又摸索出幾門粗淺卻實用的技能,日子便在打磨實力與探索混沌中悄然流逝。他給那柄隨手凝出的本源刃器起了個名,喚作玄寂斬,取混沌玄奧、寂滅萬物之意,刃身隨他內息精進愈發瑩潤,漆黑刃麵下隱有金紋流轉,那是本源之力凝練到極致纔會浮現的道痕;後來凝出的長槍名破虛鋒,槍尖能輕易撕裂混沌氣浪,槍身揮動時自帶嗡鳴,引動周遭元息相隨,最遠可刺穿數萬裡外的戾獸軀殼;長棍則稱鎮嶽杵,棍身厚重如億鈞山嶽,掄動時無匹勁風捲得混沌氣浪層層塌陷,便是體型如山的戾獸,被一棍砸中也得當場崩解。這些器物皆由他本源所化,隨心念聚散,遠比當初那隨手捏就的本源丸子靈動強悍,更能承載他日漸精純的本源內息,每一次揮砍、穿刺、砸擊,都能將力量發揮到極致,久而久之,他便愈發得心應手,哪怕遇上數十頭戾獸圍堵,隻需一柄玄寂斬在手,身形踏著混沌步飄忽遊走,刃光起落間便能收割一片,再無需依賴往日那種靠蠻力炸轟的笨拙法子。
他的身形也在本源元息與戾獸精元的滋養下愈發挺拔,褪去了稚童模樣,長成了少年身形,墨色長髮束於腦後,瑩白肌膚因常年廝殺染上了幾分古銅色,眉眼鋒利如玄寂斬的刃尖,唯有那雙眸子,依舊帶著混沌生靈獨有的澄澈,可眸光轉動間,又藏著洞悉生滅的深邃。他依舊冇有名字,卻已然有了獨屬於自已的行事章法,每日破曉(混沌中雖無日月,他卻能憑著本源感知劃分時辰)便靜坐凝神,運轉本源內息周天循環,將體內雜氣儘數煉化,待內息充盈,便持著玄寂斬在混沌荒原上練招,從最初的橫劈斜斬,漸漸悟出新的招式,一記玄寂橫江能劈出數道刃氣,橫掃千軍;一招寂滅落星縱身躍起,刃尖攜著本源之力直墜而下,砸得地麵裂開深不見底的溝壑;後來更是順著道痕感悟,悟出道痕纏刃,將混沌道痕凝於刃身,劈砍時能無視戾獸的厚重鱗甲,直透臟腑。練完刀法,便換了破虛鋒練槍,槍招走的是淩厲迅猛路子,破虛刺快如流光,槍影千重能幻化出千百道槍尖虛影,虛實難辨,專破戾獸合圍之勢;再換鎮嶽杵練棍法,鎮嶽沉山一棍砸下穩如磐石,杵掃八荒橫掃四方,能逼退近身撲來的凶戾,刀槍棍法輪番打磨,每一招每一式都在廝殺中不斷完善,褪去虛浮,隻剩純粹的殺伐之利。
除了兵刃招式,他對自身修煉的技能也愈發精進。混沌拳早已不是最初那般隻懂蠻力轟砸,他將本源道痕融入拳勢,一拳打出,拳風裹著細密道紋,名曰道生拳,分剛柔兩勢,剛時能崩山裂石,柔時能卸去戾獸巨力,曾有一頭百丈高的混沌戾獸,被他一記柔勢道生拳卸去撲擊之力,再反手一記剛勢拳砸中頭顱,當場腦漿迸裂,化作漫天元息。混沌步也悟出新意,取名踏虛步,步法踏動時能引動周遭混沌氣浪托舉身形,可淩空而立,亦可瞬息穿梭數萬裡,遇上速度極快的戾獸,隻需幾步便能拉開距離,或是繞至其身後發動突襲,往日裡能追得他狼狽逃竄的速行戾獸,如今在他踏虛步麵前,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本源盾更是練得爐火純青,從最初的體表薄罩,進階為混沌守禦,可將本源內息凝於周身三尺之內,形成無形結界,戾獸的利爪尖牙撞上,隻會被結界彈開,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便是戾獸自爆元核產生的衝擊波,也能被結界穩穩擋住,護得他毫髮無傷。
他還在不斷摸索新的技能,憑著對混沌本源的感悟,試著引動天地間的雷元,起初隻是掌心閃過零星雷光,稍有不慎便會被雷元反噬,掌心灼痛難忍,可他性子堅韌,一次次嘗試,一遍遍調整內息引導之法,耗時百年光陰,終是悟得混沌紫雷,掌心能凝聚起碗口粗的紫雷,擲出時雷光呼嘯,能將成片戾獸劈得焦黑崩解,雷元自帶淨化之力,還能驅散混沌中最駁雜的濁氣,遇上沾染了濁氣的戾獸,混沌紫雷一擊便能將其本源焚燬。後來又悟本源吞噬之術,能將斬殺戾獸後的元息儘數吸入體內,無需再慢慢煉化,省時省力,且吸納的元息會自動剔除雜質,轉化為精純本源內息,這技能一出,他的實力精進速度再提數倍,往日煉化一頭巨獸元息需耗時數月,如今不過瞬息便可完成,實力愈發深不可測。
那些本源丸子,早已徹底成了過往,偶爾在清理往日修煉痕跡時,能在混沌岩層下找到幾顆殘留的丸子化石,通體早已失去靈光,變得堅硬如頑石,他拾起看了兩眼,隻覺得那模樣憨拙可笑,隨手便丟向遠處,石子劃過混沌氣浪,撞上一頭路過的小戾獸,那戾獸吃痛低吼一聲,卻毫髮無損,晃了晃腦袋便轉身跑開。這一幕落在他眼中,更是讓他確信,當初摒棄這些無用之物是何等明智,若時至今日還依賴這般孱弱的東西,怕是早已成了戾獸口中的養料,更彆提修煉出諸多強悍技能,在混沌中立足了。
隨著實力日增,混沌邊緣的戾獸早已無法滿足他磨練技能的需求,那些往日裡讓他棘手的凶戾,如今在他麵前與螻蟻無異,便是數十頭最強悍的戾獸聯手,也撐不過他三招兩式。他心中生出強烈的探索欲,想去混沌更深處看看,那裡的元息遠比邊緣地帶精純,道痕也更為清晰,想來能讓他的修為再進一步,隻是混沌深處遠比邊緣凶險,不止有更強悍的戾獸,還有著混沌亂流、本源風暴,稍有不慎便會被捲入其中,連本源都會被攪碎,可他本就是混沌本源所生,骨子裡便帶著對未知的無懼,稍加準備便動身朝著混沌深處進發。
踏虛步展開,身形如一道流光穿梭在混沌氣浪中,越往深處走,周遭的元息越是濃稠,呼吸間便能吸納海量精純元息,道痕也愈發清晰,抬頭便能看見天地間交織著的金色道紋,觸手可及。可凶險也隨之而來,沿途遇上的戾獸體型愈發龐大,實力也愈發強悍,有生著六首八臂的六臂戾猿,身軀能硬抗玄寂斬的劈砍,雙臂一揮便能掀起萬丈氣浪;有覆著琉璃鱗甲的鱗甲巨鱷,鱗甲能擋破虛鋒的穿刺,一口便能吞掉數萬裡的混沌氣浪,連本源內息都能一併吞噬;還有能操控本源風暴的風暴戾鳥,振翅間便能引動毀天滅地的風暴,將周遭一切捲入其中絞殺。這些戾獸遠比邊緣的同類強悍數倍,甚至能隱隱引動道痕之力,施展簡單的攻擊手段,每一場廝殺都遠比往日凶險,他需得刀槍棍輪番切換,再配合諸多技能,方能取勝。
一次遇上三頭六臂戾猿合圍,那三頭戾猿力大無窮,長臂揮舞間帶著道痕之力,砸得他周身混沌守禦不斷震顫,結界上裂紋叢生。他先是以踏虛步遊走,避開三頭戾猿的合圍,手中破虛鋒舞動,槍影千重幻化出千百道槍尖,朝著三頭戾猿同時刺去,卻被戾猿長臂一一擋開,槍尖撞上戾猿手臂,隻濺起點點火星,連油皮都冇能刺破。見狀他當即棄槍換棍,鎮嶽杵握在手中,內息儘數灌注,杵身暴漲數倍,化作萬丈巨杵,一記鎮嶽沉山狠狠砸向左側戾猿頭顱,那戾猿雖及時抬臂格擋,卻還是被巨杵砸得膝蓋跪地,手臂骨骼崩裂,發出淒厲嘶吼。另外兩頭戾猿見狀暴怒,齊齊揮臂朝他砸來,他腳下踏虛步輕點,身形淩空躍起,避開兩道巨力,手中鎮嶽杵順勢橫掃,杵掃八荒的勁風將兩頭戾猿逼退數步,趁著間隙,他棄棍換刀,玄寂斬凝出,道痕纏刃施展,刃身金紋流轉,縱身而下便是一記寂滅落星,鋒利的刃尖帶著道痕之力,精準劈中左側戾猿頭顱,那戾猿本就受傷,此刻根本無力抵擋,頭顱當場被劈成兩半,本源元息噴湧而出,被他以本源吞噬儘數吸納。
餘下兩頭戾猿見狀愈發凶戾,不再留手,周身道痕暴漲,雙臂變得通紅,顯然是燃燒了本源元息,攻勢愈發猛烈。他不敢大意,混沌守禦開到極致,同時運轉本源內息,掌心凝出混沌紫雷,先是一記紫雷擲出,逼退兩頭戾猿,再藉著雷光掩護,身形踏虛步繞至右側戾猿身後,玄寂斬橫劈而出,玄寂橫江的刃氣撕裂戾猿後背,深可見骨,可那戾猿悍不畏死,回身便是一臂砸來,他倉促間以玄寂斬格擋,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發麻,連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本源精血——這是他誕生以來,第一次受傷。
精血滴落混沌氣浪中,瞬間被元息同化,可那絲痛感卻讓他眼中戰意更濃,他不再拘泥於單一招式,刀槍棍隨心念切換,時而以破虛鋒刺其要害,時而以鎮嶽杵砸其筋骨,時而以玄寂斬劈其經脈,同時混沌紫雷不斷擲出,紫雷與刃氣、槍風、棍影交織,將周遭混沌氣浪攪得一片混亂。兩頭戾猿雖悍勇,卻在他這般變幻莫測的攻勢下漸漸落入下風,身上傷口越來越多,本源元息不斷流失,最終被他一記道生拳砸中胸口,本源核心崩裂而亡。這場廝殺耗時整整一日,他站在兩頭戾猿的殘骸旁,雖氣息稍顯紊亂,嘴角還沾著本源精血,可眼神卻愈發淩厲,周身的本源內息在吸納了三頭戾猿的精元後,又精純了幾分,道痕纏刃的威力也隱隱有了新的突破。
經此一戰,他愈發清楚,混沌深處藏著的不僅是凶險,更是機緣,每一場廝殺都是對自身技能的打磨,每一頭強悍戾獸的精元,都是助他精進的養料。他繼續朝著混沌深處前行,沿途遇上的凶險越來越多,本源風暴能將他的混沌守禦颳得搖搖欲墜,混沌亂流能撕裂他的踏虛步軌跡,戾獸也愈發強悍,甚至出現了開啟靈智、能口吐人言的戾獸首領,可他從未退縮,憑著一身強悍技能與堅韌心性,逢山開路,遇水搭橋,斬殺一頭又一頭凶戾,渡過一次又一次危機,實力也在這一次次生死考驗中飛速提升,本源內息愈發凝練,技能愈發純熟,刀槍棍法更是臻至化境,哪怕不用器物,單憑肉身與本源技能,也能斬殺強悍戾獸。
這一日,他行至一片死寂的混沌幽穀,穀中冇有半分元息流動,連道痕都顯得格外稀疏,周遭靜得可怕,唯有腳下的黑色岩層泛著冰冷的光澤。他心中警惕,踏虛步放緩,混沌守禦悄然展開,剛踏入幽穀半步,便察覺到一股遠超以往任何戾獸的威壓從幽穀深處傳來,那威壓帶著古老與蒼茫,彷彿是混沌初開便已存在的存在,壓得他本源內息都險些停滯,周身的混沌守禦更是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他心中一凜,握緊了手中的玄寂斬,刃身金紋流轉,隨時準備應戰,可那威壓卻並未帶著殺意,反而透著幾分審視與親近,像是長輩看著晚輩,又像是同類間的感應。
他遲疑片刻,還是壓下心中警惕,朝著幽穀深處走去,越是深入,那股威壓便越是濃鬱,卻也越是溫和,待行至幽穀中央,他終於看清了威壓的來源——那是一塊懸浮在半空的黑色巨石,巨石通體光滑,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金色道紋,道紋流轉間,散發著與他同源的混沌本源氣息,巨石周圍,縈繞著九道淡淡的光影,光影形態各異,有的如刀,有的如槍,有的如劍,有的如棍,皆是他熟悉的兵刃模樣,卻又比他凝出的器物多了幾分道韻。
他緩步上前,指尖輕輕觸碰巨石表麵,剛一接觸,一股龐大的資訊流便順著指尖湧入他的意識,那是混沌本源的傳承記憶,裡麵記載著混沌的起源,本源的奧義,還有無數精妙絕倫的兵刃技法與強悍無匹的本源技能,遠比他自行摸索的更為高深。更讓他震驚的是,記憶中記載著,混沌本源並非隻孕育了他一個生靈,在他誕生之前,曾有九尊混沌生靈,皆是本源所生,各自執掌一門混沌奧義,擅長一種兵刃技法,那九道光影,便是九尊先靈殘留的意念,而這塊巨石,便是九尊先靈留下的傳承至寶,名曰混沌道碑,專門等待著下一尊混沌本源生靈前來繼承傳承。
資訊流源源不斷湧入,他盤膝而坐,靜心感悟,腦海中不斷閃過九尊先靈的身影,有的揮刀斬破混沌,有的持槍刺穿蒼穹,有的舞劍劃破時空,有的掄棍鎮壓寰宇,每一尊先靈的技法都精妙到了極致,每一門技能都強悍到了毀天滅地。他沉浸在傳承之中,如饑似渴地吸收著裡麵的知識,過往自行摸索的技法與技能,在傳承記憶麵前,顯得格外粗淺,他一邊感悟傳承,一邊結合自身所學,開始打磨自已的招式與技能,刀槍棍法在傳承的加持下,愈發精妙,本源技能也開始朝著更高層次蛻變,混沌紫雷進化為紫霄神雷,威力暴漲數倍,能劈碎混沌亂流;本源吞噬進階為萬源歸宗,可吸納天地間一切元息,哪怕是本源風暴的力量,也能轉化為已用;踏虛步更是悟至化境,能瞬息萬裡,甚至可短暫穿梭時空。
不知過了多少歲月,他終於從傳承感悟中醒來,周身氣息已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本源內息凝練如液態,在經脈中流轉自如,周身道痕縈繞,一舉一動都帶著混沌奧義,哪怕隻是隨意抬手,都能引動周遭元息翻湧。他抬手凝出玄寂斬,刃身不再是單純的漆黑,而是流轉著金紫雙色光暈,道痕纏刃施展時,刃尖能撕裂空間,斬出虛空裂痕;凝出破虛鋒,槍身縈繞著紫霄神雷,穿刺時雷光隨行,能無視一切防禦;凝出鎮嶽杵,棍身佈滿道紋,砸落時能引動地脈本源,讓大地崩裂。他的兵刃技法與本源技能,皆已脫胎換骨,遠比往日強悍百倍千倍。
起身時,他目光掃過混沌道碑旁的九道光影,光影似是察覺到他已然悟透傳承,漸漸變得明亮,隨後化作九縷精純的本源道韻,融入他的體內,他隻覺得周身經脈瞬間拓寬數倍,本源內息再漲一截,意識也愈發通透,彷彿能洞悉混沌的一切奧秘。而混沌道碑在失去九道光影後,光芒漸漸黯淡,最終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他的丹田之中,成為他本源的一部分,從此與他共生共存。
繼承傳承後的他,實力已然站在了混沌生靈的巔峰,放眼整個混沌,再無戾獸能與之抗衡,便是最強悍的戾獸首領,在他麵前也隻需一招便可斬殺。他不再侷限於混沌深處,而是往來於混沌各地,一邊完善自身技能,一邊探索混沌的奧秘,偶爾遇上開啟靈智、棄惡從善的戾獸,也會指點一二,讓其不再憑本能行事,久而久之,混沌之中漸漸有了秩序,不少戾獸都奉他為尊,尊稱他為“混沌尊主”,這是他誕生以來,第一次擁有屬於自已的稱謂,雖非名字,卻也讓他心中多了幾分歸屬感。
他知道,自已的修行之路依舊漫長,繼承了九尊先靈的傳承,意味著他要肩負起守護混沌的責任,而混沌之外,或許還有更廣闊的天地,更強大的存在。他開始嘗試以本源之力撕裂混沌壁壘,想要看看壁壘之外的世界,起初數次嘗試皆以失敗告終,混沌壁壘堅固無比,哪怕他實力強悍,也隻能在壁壘上留下淺淺痕跡,可他從未放棄,一次次調整方法,將紫霄神雷、道痕之力儘數融入攻擊之中,終於在一次嘗試中,藉著混沌道碑的本源之力,一劍(他從傳承中悟得劍法,凝出一柄斬空劍,劍名如其能,可斬裂虛空)劈出,將混沌壁壘撕裂出一道縫隙。
縫隙之外,傳來陌生卻鮮活的氣息,有草木清香,有日月光輝,還有與混沌本源截然不同的天地靈氣,那是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有山川河流、有生靈萬物的世界。他眼中閃過一絲嚮往,踏虛步展開,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順著縫隙穿梭而出,當腳掌真正踏上陌生的土地,感受到頭頂的日月光芒,看著眼前連綿的山川、奔騰的河流,他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悸動。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混沌之外的景象,不再是單調的混沌氣浪,而是色彩斑斕的天地,耳邊傳來鳥獸蟲鳴,鼻尖縈繞著草木芬芳,一切都顯得那般新奇。
可他也敏銳地察覺到,這片新世界的天地靈氣雖鮮活,卻遠比混沌本源稀薄,道痕也更為隱晦,周遭的生靈實力低微,與混沌戾獸根本無法相提並論,可這片天地卻有著完整的法則秩序,有著日月輪迴,有著生老病死,遠比混沌更為鮮活,也更為複雜。他剛站穩身形,便察覺到數道氣息朝著自已這邊靠近,那些氣息雖微弱,卻帶著警惕與好奇,他循聲望去,隻見幾名身著奇裝異服的修士,正禦劍飛行而來,手中握著各式兵刃,神色警惕地打量著他,顯然是察覺到了他身上濃鬱的本源氣息,將他當成了入侵的異族。
為首的修士身著青色道袍,手持一柄長劍,劍身泛著靈光,開口問道:“閣下何人?從何而來?為何會出現在我青雲宗地界?”語氣雖警惕,卻也帶著幾分客氣,顯然是察覺到他身上氣息恐怖,不敢輕易動手。
他看著眼前這些陌生的生靈,看著他們手中握著的兵刃,聽著他們口中陌生的詞彙,心中生出幾分茫然,卻也有幾分好奇,他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迴應,卻發現自已雖能聽懂對方的話語,卻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冇有名字,來自混沌,這些話語,對方能明白嗎?
而就在他遲疑之際,青雲宗修士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道身影快速奔來,為首的是一名身著紅色勁裝的女子,女子容貌嬌美,卻帶著一股淩厲英氣,手中握著一柄赤色長刀,刀名焚天刃,刀身泛著熾熱的紅光,剛一現身,便目光灼灼地看向他,眼中冇有半分懼意,反而滿是戰意,開口喝道:“不管你是何人,擅闖我青雲宗地界,便是敵非友,敢不敢與我一戰?”
女子話音剛落,周身便爆發出濃鬱的火焰靈氣,焚天刃揮動間,熾熱的刀風席捲而來,竟是率先朝著他發起了攻擊。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女子實力低微,卻有著遠超常人的勇氣,那份毫不畏懼的戰意,讓他想起了混沌中那些悍不畏死的戾獸,卻又比戾獸多了幾分靈動與鮮活。他下意識運轉踏虛步避開刀風,心中冇有半分殺意,隻有幾分新奇,他倒要看看,這片新世界的生靈,所學的技法與技能,究竟是何種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