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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蒼木秘境,金行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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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木蒼長老穿行於木域腹地的蒼莽古林,沿途儘是被三域亂戰波及的狼藉,崩裂的山體、枯榮交疊的草木隨處可見,唯有深入古林核心,木靈之氣才漸漸恢複濃鬱,天地間的生機重新變得蓬勃。蒼木古宗便隱匿在這片古林最深處,宗門建築皆由千年古木雕琢而成,飛簷翹角間纏繞著靈藤奇花,氤氳的木靈之氣如薄霧般流轉,山門處兩座由萬年古木凝化的巨像矗立,透著莊嚴肅穆的氣息,門側修士身著蒼綠道袍,氣息凝肅,值守森嚴,卻在見了木蒼長老後紛紛躬身行禮,對其身後負傷的混沌尊主幾人雖有好奇,卻並未多問。

穿過山門,一路行經靈木道、翠玉橋,最終抵達宗門深處的蒼木秘境。秘境入口藏在一株萬丈高的通天古木樹身之中,樹身佈滿繁複的木靈陣紋,木蒼長老手持靈木權杖輕點陣眼,陣紋亮起蒼翠靈光,一道僅容數人並行的通道緩緩開啟,通道內木靈之力遠比外界精純數倍,吸入肺腑便覺經脈舒爽,連體內紊亂的本源都隱隱平複。

“蒼木秘境乃是我宗立身之本,內部分為三層,外層為靈植園,中層是修行台,內層為本源殿,裡麵木靈本源之力最是濃鬱,你們且去內層休整,我已吩咐弟子備好療傷靈藥,每日都會按時送來。”木蒼長老站在通道口,語氣溫和道,“秘境之中布有護山大陣,外人絕難闖入,你們可安心療傷,隻是切記不可觸碰內層深處的枯榮本源石,以免引動秘境反噬。”

混沌尊主幾人連忙拱手謝過,跟著引路的蒼木古宗弟子踏入秘境內層。剛入其中,便覺一股溫潤醇厚的木靈本源之力撲麵而來,周遭古木參天,靈泉汩汩流淌,泉水中泛著淡綠靈光,地麵鋪著厚厚的靈草軟墊,中央幾座木質閣樓錯落有致,閣樓外縈繞著靈韻,正是絕佳的療傷之所。引路弟子將幾人引至閣樓前,放下滿滿一箱療傷靈藥與靈食便躬身退去,隻留下幾人在秘境之中安心休整。

“總算是有處安穩之地了,”淩瑤長長舒了口氣,肩頭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雷火之力時強時弱,她扶著閣樓立柱,率先盤膝坐下,取出一枚療傷丹藥服下,運轉靈力煉化藥力,“先前那場亂戰,真是九死一生,若不是木蒼長老及時出手,我們怕是早已成了墨千璃的養料。”

蘇清寒將冰髓古龍扶至靈泉旁,古龍此刻氣息依舊萎靡,龍腹的傷口雖已止血,卻依舊深可見骨,冰金之力近乎凝滯,連低低嘶吼都帶著無力感。蘇清寒取出靈藥研磨成膏,小心翼翼敷在古龍傷口處,又以自身水金木三紋靈力緩緩渡入,幫其修複受損經脈,寒魄笛輕鳴,柔和的音波順著靈力滲入古龍識海,安撫其躁動的神魂:“古龍安心調息,這裡木靈之力充沛,正好能調和你體內的冰寒之力,用不了幾日便能好轉。”

冰髓古龍低低蹭了蹭蘇清寒的手臂,龍眸中滿是感激,緩緩閉上眼,沉入調息之中,靈泉旁的木靈之力自發縈繞而來,順著其鱗片縫隙鑽入體內,傷口處漸漸泛起淡綠靈光,癒合速度明顯加快。

紫靈汐徑直走向閣樓最深處的靜室,那裡木靈本源之力最為濃鬱,她剛突破至大乘期後期便連番惡戰,木之本源雖圓滿卻未曾徹底穩固,又被冰寒與吞噬之力反覆侵蝕,此刻急需靜心梳理。她盤膝坐於靜室蒲團之上,紫焰長劍橫放膝頭,指尖凝出一縷木靈之氣,順著經脈緩緩遊走,將體內殘餘的冰寒與吞噬餘勁逐一逼出,紫焰與木靈之氣在丹田內交織流轉,原本滯澀的本源漸漸變得順暢,周身氣息也愈發凝實。

混沌尊主則尋了一處靈泉邊的石檯盤膝而坐,將玄寂斬與鎮墟龍杵置於身側,四枚本源晶體懸浮在周身,金、水、火、木四色靈光流轉,混沌核心在丹田內緩緩轉動,引動周遭木靈之力不斷湧入體內。先前被墨千璃吞噬之力損傷的經脈、被赤烈火靈灼燒的皮肉,在木靈之力的滋養下快速癒合,肩頭的漆黑鞭痕漸漸消退,紊亂的四本源也在混沌核心的牽引下,慢慢趨於平衡,渡劫期中期的修為不僅徹底穩固,還隱隱有朝著後期邁進的跡象。

他能清晰察覺到,木靈之力對四本源有著極強的調和作用,木主生機,能滋養其餘四行本源,原本相互製衡的金火、水火之力,在木靈的串聯下,竟能運轉得愈發圓融。他索性嘗試將四本源徹底融會貫通,金銳為鋒、火炎為勢、水柔為脈、木靈為基,四種力量順著混沌清氣流轉周身,每一次循環,本源之力便凝練一分,玄寂斬上的四色刃光也愈發璀璨,連鎮墟龍杵都縈繞起淡淡的四色靈光,威力更勝往昔。

幾人在蒼木秘境中靜心休整,日子過得安穩而規律。每日除了調息療傷、穩固本源,幾人也會相互切磋印證功法,淩瑤將雷火與金木木三力徹底融合,焚天刃劈出的刃光既能焚天裂地,又能精準破甲,還能借木靈之力續航,合體期後期的修為徹底穩固,距離大乘期僅一步之遙;蘇清寒則將音波與水金木三紋劍意結合,寒魄笛的音波可攻可守,既能震碎神魂,又能凝盾禦敵,大乘期初期的修為愈發紮實,劍意也多了幾分木靈的靈動;冰髓古龍藉著木靈之力調和,不僅徹底癒合傷勢,還將冰金木三力凝練成一體,龍息噴吐間,冰錐裹著金紋與木意著金紋與木意,既能冰封敵手,又能破甲纏縛,大乘期的威壓愈發沉凝,戰力大幅提升;紫靈汐則將木之本源與混沌之力徹底相融,紫焰長劍揮出,紫焰中裹著蒼翠木靈,既能焚滅萬物,又能催生生機,攻防隨心,大乘期後期的修為徹底穩固,實力再上一層。

混沌尊主的收穫更是巨大,四本源在木靈之力的調和下徹底融會貫通,混沌核心愈發凝實,修為穩穩踏入渡劫期後期,舉手投足間便能引動四行之力,玄寂斬與鎮墟龍杵雙兵合璧時,四色刃光可劈山斷海,連空間都能輕易撕裂,他還摸索出一套結合四本源的新術法,可凝四象護盾,金防、火攻、水禦、木愈,攻防一體,無懈可擊。

這日清晨,混沌尊主正在靈泉邊運轉功法,周身四色靈光流轉,木靈之力如潮水般湧入體內,突然,丹田內的金之本源晶體猛地躁動起來,金光暴漲,竟不受控製地朝著秘境內層深處飛去。混沌尊主心中一驚,連忙收功起身,緊隨其後追了過去,玄寂斬在手,隨時防備突髮狀況。

金之本源晶體一路朝著秘境深處的枯榮本源石方向飛去,沿途木靈之力劇烈波動,原本溫潤的氣息變得忽強忽弱,透著枯榮交替的詭異之感。不多時,便抵達秘境最深處,那裡矗立著一塊丈許高的奇石,石身半邊蒼翠欲滴,透著蓬勃生機,半邊枯黃乾裂,滿是枯敗之氣,正是木蒼長老叮囑不可觸碰的枯榮本源石。而金之本源晶體竟徑直落在枯榮本源石的枯黃一側,金光與枯敗之氣交織,石身瞬間亮起一道刺眼的金紋,金紋順著石身蔓延,竟與蒼翠一側的木紋隱隱形成呼應。

混沌尊主駐足觀望,心中滿是疑惑,金之本源為何會被枯榮本源石吸引?兩者之間難道有什麼關聯?他剛要上前探查,身後便傳來腳步聲,紫靈汐幾人也被這邊的本源波動引來,淩瑤看著枯榮本源石上的金紋,眼中滿是訝異:“尊主,這金之本源怎麼會與枯榮石產生共鳴?這石頭不是木域的本源奇石嗎?”

蘇清寒眉頭微皺,寒月劍輕揮,一縷水紋之力探向枯榮本源石,卻被石身的枯榮之力瞬間彈回:“這石頭的枯榮之力很是詭異,且蘊含著一絲微弱的金行氣息,雖淡卻極為精純,怕是並非單純的木域本源奇石。”

話音剛落,枯榮本源石突然劇烈震顫,半邊枯黃的石身金光暴漲,金紋愈發繁複,竟從中緩緩浮現出一道金色虛影,虛影凝而不散,漸漸化作一柄古樸長劍,劍身佈滿細密的金行陣紋,劍穗是金色靈絲編織而成,透著無堅不摧的鋒銳之氣,劍身上鐫刻著兩個古字——裂穹。

“這是一柄金行本源神兵!”紫靈汐眼中滿是震驚,伸手想要觸碰,卻被劍身散發出的金銳之氣逼退,“冇想到枯榮本源石中竟藏著一柄金行神兵,想來是早年金行本源散落的至寶,被枯榮石的本源之力困住,今日恰好被尊主的金之本源引動,才得以現世。”

混沌尊主緩步上前,丹田內的金之本源與裂穹劍遙遙呼應,一股血脈相連般的感覺油然而生。他抬手握住劍柄,隻覺一股精純至極的金行本源之力順著劍柄湧入體內,丹田內的金之本源瞬間沸騰,原本圓滿的金之本源竟再次凝練,變得愈發純粹,四本源的平衡也因金行之力的暴漲,變得更加穩固。裂穹劍入手溫潤,卻透著能裂穹碎宇的鋒銳,與玄寂斬的混沌鋒銳不同,裂穹劍專擅金行之力,劈出的劍虹可破萬甲、碎陣法,正是補足他金行攻伐之力的絕佳神兵。

“好一柄裂穹劍!”混沌尊主握緊長劍,輕輕一揮,一道金色劍虹破空而出,劍虹所過之處,空間被輕易撕裂,留下一道細長的空間裂縫,許久才緩緩癒合。淩瑤幾人皆是目露驚歎,這裂穹劍的威力,竟比玄寂斬的金銳之力還要強悍幾分。

就在裂穹劍現世的刹那,蒼木秘境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木蒼長老帶著幾名蒼木古宗的核心長老匆匆趕來,看到枯榮本源石上的裂穹劍,臉色驟變,隨即又露出瞭然之色:“原來如此,古籍記載枯榮本源石乃混沌初開時便存在的奇石,能容納萬行本源,原來其中真的藏有金行至寶。”

“木蒼長老,此事想來你也不知情吧。”混沌尊主收起飛穹劍,對著木蒼長老拱手道,他能看出木蒼長老並無惡意,反倒透著幾分釋然。

木蒼長老點頭輕歎:“我宗守護枯榮本源石數萬年,隻知其關乎秘境安危,卻不知石中藏有至寶。今日此劍現世,與尊主的金之本源相契,想來也是天道註定。裂穹劍既認你為主,便是你的機緣,我蒼木古宗絕無異議。”他頓了頓,又道,“隻是古籍中還記載,枯榮本源石對應五行平衡,如今金行至寶現世,怕是其餘幾行的至寶,也會隨著本源波動漸漸現世,而五行至寶齊聚之日,便是本源祖地之門開啟的前兆,隻是這開啟之路,怕是會比想象中更為凶險。”

混沌尊主心中一凜,五行至寶現世,固然能助他集齊五行本源,可也定然會引來各方勢力的覬覦,墨影閣、冰域、火域,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神秘勢力,怕是都會聞風而動,一場圍繞五行至寶的爭奪,怕是在所難免。

“多謝長老告知,晚輩知曉其中利害。”混沌尊主沉聲應道,裂穹劍懸浮身側,金光內斂,卻依舊透著不容小覷的鋒芒,“我等定會儘快休整完畢,不日便會離開蒼木古宗,前往其餘域地尋找剩餘本源,絕不拖累貴宗。”

木蒼長老擺了擺手:“尊主不必如此,墨影閣近日在木域周邊活動頻繁,四處打探你們的蹤跡,且我察覺到有其他域地的神秘勢力也已踏入木域,此刻離去,怕是剛出秘境便會遇襲。不如再留幾日,我蒼木古宗願助你們推演一處金行本源濃鬱之地,想來那裡或許會有金行本源的其餘線索,待你們做好萬全準備,再動身不遲。”

混沌尊主幾人對視一眼,皆是頷首應允。墨影閣的威脅如影隨形,此刻貿然離去確實凶險,有蒼木古宗相助推演線索,既能避開風險,又能尋得本源蹤跡,自是再好不過。

接下來幾日,木蒼長老每日都會前來秘境,與混沌尊主幾人商議後續行程,還帶來蒼木古宗珍藏的域地圖譜,結合裂穹劍的金行波動推演線索。幾日後,推演終有結果,木蒼長老手持圖譜,指著一處位於金域與木域交界的地域道:“此處名為落金淵,乃是金行本源最為濃鬱之地,傳聞淵底藏有金行本源核心,且有不少金行至寶散落,隻是落金淵被金域第一勢力金戈盟掌控,外人擅入者,格殺勿論。金戈盟盟主金震天,修為深不可測,早已達到大乘期巔峰,手中持有金行神兵碎金錘,麾下強者如雲,想要從金戈盟手中奪取金行本源核心,難如登天。”

紫靈汐看著圖譜上的落金淵,眉頭微皺:“金戈盟行事霸道,且極為排外,凡是覬覦金行本源者,皆無好下場。早年我遊曆金域時,曾與金戈盟的長老有過交手,他們的金行功法剛猛霸道,防禦力極強,尋常修士根本難以匹敵。”

淩瑤聞言,焚天刃微微出鞘,眼中閃過一絲戰意:“再強的勢力,我們也得闖一闖,五行本源還差金行圓滿,落金淵是必經之地。”

蘇清寒則沉吟道:“金戈盟既然掌控落金淵,定然布有重重禁製與重兵,硬闖絕非上策,或許可以暗中潛入,尋得金行本源核心後便悄然撤離,儘量避免與金戈盟正麵衝突。”

混沌尊主點頭,裂穹劍在掌心輕輕轉動,金光流轉:“清寒所言有理,我們此行的目的是金行本源核心,並非與金戈盟死戰。待休整完畢,我們便喬裝成金域修士,潛入落金淵,能避則避,若實在無法避開,再以雷霆手段奪取本源,速戰速決。”

幾人議定後續計劃,便開始做最後的準備。混沌尊主將裂穹劍與玄寂斬、鎮墟龍杵配合演練,摸索雙劍一杵的合擊之術,四本源與金行神兵相融,戰力再攀巔峰;紫靈汐煉製了不少隱匿符篆與療傷丹藥,能在潛入時掩蓋氣息,危急時刻保命;淩瑤與蘇清寒則打磨自身功法,做好隨時應戰的準備;冰髓古龍也徹底恢複巔峰戰力,冰金木三力凝實,隨時能為幾人保駕護航。

木蒼長老則為幾人準備了金域修士的服飾與仿製的金戈盟外圍弟子令牌,還贈予幾瓶能掩蓋本源氣息的斂息丹,叮囑道:“落金淵內除了金戈盟修士,還有不少金行異獸,最凶險的是淵底的金行禁製,一旦觸發,便會引來大批金戈盟強者,你們務必小心。若是事不可為,切勿勉強,可退回木域,我蒼木古宗定會出手相助。”

混沌尊主幾人接過物品,對著木蒼長老深深拱手,此番在蒼木古宗休整多日,不僅傷勢痊癒、修為精進,還得裂穹劍、獲線索,這份恩情,幾人銘記於心。

三日後,幾人收拾妥當,換上金域修士的勁裝,服下斂息丹,隱匿了周身本源氣息,手持仿製令牌,跟著木蒼長老悄悄離開蒼木秘境,從蒼木古宗的側門離去,朝著木域與金域交界的落金淵疾馳而去。

沿途木靈之氣漸漸稀薄,取而代之的是愈發濃鬱的金銳之氣,天地間的草木都透著淡淡的金色,岩石也化作堅硬的金石,連風過之處都帶著金刃破空的銳響。越是靠近落金淵,金行氣息便越是精純,遠處天際隱隱有金色霞光流轉,正是落金淵的方向,而那片霞光之中,還隱隱透著森然的殺伐之氣,顯然金戈盟的防守,遠比幾人想象中還要森嚴。

幾人收斂氣息,貼著地麵快速潛行,剛抵達落金淵外圍,便看到密密麻麻的金戈盟修士駐守,他們身著金色勁裝,手持金紋長槍,周身金行之力凝如實質,每一名修士的修為都不低於合體期,關卡處更是布有金行大陣,金光流轉,能輕易識破外來者的偽裝。

“冇想到防守這麼嚴密,連外圍都有這麼多修士。”淩瑤壓低聲音,眼中滿是凝重,這般陣仗,想要悄無聲息潛入,難度極大。

混沌尊主眉頭微皺,神念緩緩鋪開,仔細探查著大陣的破綻,裂穹劍在體內微微躁動,似在與周遭的金行之力呼應:“大陣是以金行本源催動,破綻在陣眼的金紋銜接處,我以裂穹劍的金行之力乾擾陣眼,你們趁機跟著我潛入,切記不可觸碰任何金行禁製,以免暴露行蹤。”

幾人紛紛點頭,凝神戒備。混沌尊主指尖凝出一縷金行之力,藉著裂穹劍的共鳴,悄然朝著大陣陣眼探去,金色力量如細流般融入陣紋,大陣的金光瞬間黯淡一瞬,出現一道細微的縫隙。“就是現在!”混沌尊主低喝一聲,帶著幾人如離弦之箭般竄出,順著縫隙快速穿過關卡,鑽入落金淵深處,動作快如鬼魅,駐守的金戈盟修士竟未曾察覺分毫,待幾人身影消失,大陣才重新亮起金光,恢複如初。

落入落金淵,周遭的金行之力濃鬱得近乎化液,腳下是金色的碎石,兩側是高聳的金石峭壁,峭壁上佈滿金行陣紋,淵底傳來陣陣異獸的嘶吼,透著凶險之意。幾人不敢耽擱,藉著金石峭壁的掩護快速前行,朝著淵底的金行本源核心方向潛去,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穿過關卡的刹那,遠處一座金色塔樓之上,一道身著金色鎧甲的女子正冷冷看著他們的背影,女子麵容絕美,眉眼間帶著凜然英氣,手中握著一柄金色長槍,槍尖泛著寒芒,正是金戈盟盟主金震天的獨女,金淩玥。她眸中閃過一絲冷冽,抬手對著身後修士吩咐道:“盯緊他們,看看他們的目的是什麼,若真是衝著金行本源核心而來,便就地格殺。”

身後修士躬身領命,化作數道金影,悄然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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