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身於落金淵的金石峭壁陰影中,周身金行之力如潮水般湧蕩,幾人屏氣凝神,斂息丹的藥力配合混沌本源的遮掩,將自身氣息壓得近乎於無,連裂穹劍的金銳鋒芒都被刻意收斂,隻留一絲微末氣息順著周遭金行之力流轉,偽裝成本源自然溢散的波動。腳下金色碎石踩上去綿軟無聲,峭壁上的金行陣紋金光流轉,每一道都透著淩厲的殺伐之氣,稍有觸碰便會引動警報,淵底傳來的異獸嘶吼愈發清晰,時而夾雜著金鐵交鳴之聲,顯然深處不乏爭鬥。
“淵底金行本源氣息最濃的地方便是核心所在,不過沿途陣紋密佈,還有金行異獸盤踞,得步步試探著走。”混沌尊主壓低聲音,神念藉著裂穹劍的共鳴緩緩鋪開,金行之力如觸鬚般探向四周,排查著隱匿的禁製,“裂穹劍能感應陣紋破綻,我在前開路,清寒你以音波探路,謹防異獸突襲,淩瑤與紫姑娘左右策應,古龍斷後,務必做到悄無聲息。”
幾人頷首應下,各司其職。蘇清寒寒魄笛輕貼唇邊,極淡的銀白音波悄然散開,音波裹著微弱的金行氣息,遇禁製便會泛起漣漪,遇活物則會折返,正好用來探查前路危機。冰髓古龍將身形縮至丈餘,冰金鱗甲收斂光華,龍眸警惕掃視身後,防止被追兵尾隨偷襲。
混沌尊主手持裂穹劍,劍尖輕挑,一縷精純金行之力精準點向峭壁上一處隱冇的陣紋銜接點,那處陣紋瞬間黯淡,原本鋒利如刃的金氣悄然斂去,露出一條僅容兩人並行的窄道。幾人依次跟上,順著窄道往淵底深入,沿途遇到好幾處凶險禁製,皆是混沌尊主以裂穹劍的本源之力巧妙化解,蘇清寒的音波也數次探到潛藏的金行異獸——那些異獸或形如金狼,利爪泛著斬鐵之銳,或化作金蛇,牙尖藏著蝕骨金毒,皆有合體期修為,好在幾人提前察覺,要麼繞行避開,要麼由淩瑤出其不意揮出雷火刃,以剛猛火勢快速焚殺,且刻意控製力量,不引發大範圍動靜。
行至淵底中段,周遭金行之力愈發濃鬱,地麵已不再是碎石,而是凝成光滑堅硬的金地,遠處矗立著無數根金色石柱,石柱上纏繞著金紋鎖鏈,鎖鏈間隱隱有金光流淌,正是金戈盟佈下的困殺大陣,大陣中央隱約可見一座金色石台,石台之上靈光璀璨,金行本源核心的氣息便是從那裡源源不斷散出。可石柱之間,數十名金戈盟修士正來回巡邏,皆是合體期以上修為,為首兩名領隊更是大乘期初期,手持金紋長刀,目光銳利如鷹,掃視著每一處角落,想要越過他們抵達石台,難如登天。
“巡邏修士太多,大陣又鎖死了所有通路,硬闖肯定暴露,繞路的話怕是會撞上更多異獸與禁製。”紫靈汐貼著石柱陰影,低聲分析,手中已悄然捏好一枚隱匿符篆,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要不我以木靈之力催生些靈植,纏住他們的注意力,你們趁機衝去石台奪取本源核心?”
“不可,木靈之力與金行之力天生相剋,一現身便會被察覺。”蘇清寒連忙搖頭,寒魄笛音波再探,發現石柱後方還藏著兩處暗哨,“暗哨位置刁鑽,能監視整個大陣外圍,稍有異動便會傳訊求援。”
淩瑤握緊焚天刃,雷火在刃尖微微跳動,低聲道:“實在不行便速戰速決,我與尊主正麵牽製領隊修士,你們趁機奪本源,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未必不能一戰。”
混沌尊主正沉吟間,裂穹劍突然微微震顫,一股隱晦的敵意從身後快速逼近,神念掃過,隻見五道金色身影如鬼魅般貼地潛行,周身金行之力收斂得極好,正是方纔在淵口塔樓處領命追蹤的金戈盟修士,為首一人手持金紋短刃,修為已是合體期巔峰,顯然是金戈盟的精銳斥候。他們並未急於出手,而是悄然散開,呈合圍之勢,顯然是想等幾人靠近石台,再前後夾擊,一網打儘。
“被盯上了,斥候已形成合圍,再不動手便會陷入被動。”混沌尊主眸色一凝,不再遲疑,裂穹劍金光驟起,“按淩瑤說的來,速戰速決!清寒,你以音波震亂暗哨神魂,紫姑娘,你負責破陣,淩瑤、古龍隨我牽製巡邏修士,奪到本源核心後立刻彙合撤離,絕不戀戰!”
話音落,混沌尊主動作最快,裂穹劍揮出一道凝練至極的金色劍虹,劍虹如流星般精準射向一名暗哨,金銳之力瞬間洞穿其護體靈光,暗哨來不及反應便已殞命,連慘叫聲都未發出。蘇清寒寒魄笛音波陡然大作,銀白音波裹著金銳之力,直逼另一處暗哨,那暗哨神魂受震,身形僵滯的瞬間,紫靈汐紫焰長劍出鞘,紫焰裹著混沌之氣,一道細如髮絲的劍氣精準刺入其眉心,轉瞬便了斷性命。
巡邏修士聞聲驚覺,紛紛轉頭看來,為首兩名大乘期領隊怒喝一聲:“大膽狂徒,竟敢擅闖落金淵!”手中金紋長刀金光暴漲,帶著劈山之勢朝著幾人砍來,其餘金戈盟修士也紛紛圍上,金紋長槍齊指,金行之力鋪天蓋地壓來,金石地麵都被震得微微顫動。
“纏住他們!”混沌尊主低喝,裂穹劍與玄寂斬同時出鞘,雙劍齊揮,金色與四色刃光交織,硬生生接下兩名領隊的長刀,金銳碰撞之聲震耳欲聾,火星四濺。裂穹劍專擅金行之力,遇上對方的金紋長刀,竟直接壓製其鋒芒,劍虹劃過,長刀刀身瞬間佈滿裂紋,兩名領隊臉色驟變,顯然冇想到對方的金行神兵竟如此強悍。
淩瑤縱身躍起,焚天刃上雷火金紋與木靈綠意交織,赤金刃光橫掃而出,迎向圍上來的數名金戈盟修士,雷火焚蝕金行之力,金紋破甲,木靈纏縛,幾名下階修士躲閃不及,被刃光掃中,當場殞命。可金戈盟修士悍不畏死,餘下之人依舊前赴後繼,金紋長槍刺出漫天槍影,密不透風,淩瑤雖戰力強悍,卻也被死死纏住,難以脫身。
冰髓古龍此刻也動了,冰金之力催至極致,龍息噴吐間凝出冰金巨盾,擋住側麵襲來的數道金刃,龍爪探出,金銳之力暴漲,狠狠拍向一名合體期修士,那修士被拍中胸口,金行護體靈光瞬間崩碎,身形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石柱上,氣息全無。可後方合圍的斥候也已趕到,為首的合體期巔峰斥候手持金紋短刃,刃身泛著幽金寒光,刁鑽地刺向古龍後心,古龍避無可避,龍翼猛地合攏,雖擋住短刃,卻也被金銳之力撕裂出一道傷口,冰晶龍血滴落金地,瞬間便被濃鬱的金行之力灼得滋滋作響。
紫靈汐趁著混戰之際,快速衝到石柱大陣前,紫焰長劍揮動,紫焰與混沌之氣交織,順著陣紋縫隙探入,試圖尋找陣眼。可這金行大陣遠比想象中堅固,陣紋以中堅固,陣紋以純金本源鑄就,紫焰灼燒其上,竟隻留下淺淺焦痕,難以撼動分毫。“陣眼在石柱頂端!”蘇清寒見狀,寒魄笛音波急奏,銀白音波精準掃過所有石柱,很快便鎖定了陣眼位置,同時寒月劍揮動,水金木三紋劍虹朝著最近的一根石柱頂端射去,試圖破壞陣眼。
可一名金戈盟長老早已盯上她,此人乃是大乘期初期修為,手持金紋權杖,權杖揮動間,無數金紋從地麵升起,化作金色鎖鏈,朝著蘇清寒纏去:“休想破陣!”鎖鏈速度極快,瞬間便纏上蘇清寒的手腕,金行之力順著鎖鏈侵入,她隻覺手臂發麻,靈力運轉滯澀,寒月劍險些脫手,劍虹偏斜,僅擦過石柱頂端,未能擊中陣眼。
“清寒小心!”淩瑤見狀,想要馳援,卻被兩名合體期修士死死纏住,焚天刃雖淩厲,卻也難以同時應對兩人夾擊,肩頭不慎被長槍掃中,金行之力侵入經脈,疼得她悶哼一聲,雷火都黯淡幾分。那兩名修士趁機猛攻,長槍直指其心口,眼看便要刺中,冰髓古龍猛地掙脫斥候糾纏,捨身撲來,以龍身擋在淩瑤身前,長槍刺入古龍腹部,深可見骨,古龍發出痛苦嘶吼,龍爪卻趁機拍飛兩名修士,為淩瑤解圍,自身氣息卻愈發萎靡。
混沌尊主這邊,與兩名大乘期領隊的纏鬥已到白熱化。雙劍在手,他將四本源之力與金行之力徹底融合,裂穹劍劈出金行極銳之鋒,玄寂斬掃出四象製衡之勢,兩人聯手雖悍勇,卻漸漸落入下風,長刀上的金紋不斷崩碎,身上也添了數道劍傷,金行本源之力快速流逝。“你們究竟是何人?為何會有金行至寶!”一名領隊又驚又怒,他們金戈盟掌控落金淵數萬年,見過的金行修士不計其數,卻從未有人能將金行之力運用到如此地步。
混沌尊主不答,隻以刃光迴應,裂穹劍突然淩空一轉,金色劍虹化作萬千金刃,朝著兩人周身要害射去,正是他結合裂穹劍摸索出的金行殺招——裂穹萬刃。兩名領隊臉色大變,連忙催發金行之力凝出護盾,可護盾在密集金刃麵前如紙糊般脆弱,瞬間便被洞穿,金刃掃中兩人肩頭,鮮血噴湧而出,兩人踉蹌後退,氣息萎靡大半,再也無力發動猛攻。
解決掉兩名領隊,混沌尊主不敢耽擱,轉身便朝著紫靈汐那邊馳援,玄寂斬一揮,四色刃光斬斷纏在蘇清寒手腕的金色鎖鏈,裂穹劍劍虹直刺那名金戈盟長老心口,長老倉促間以權杖抵擋,權杖瞬間被劈斷,劍虹餘勁掃中其胸口,本源核心受損,他悶哼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無還手之力。
“我來破陣,你們護住清寒與古龍!”混沌尊主沉聲喝道,雙劍齊指石柱大陣,金行之力與四本源之力同時催發,裂穹劍引動周遭金行本源,玄寂斬以混沌之力調和,兩道力量交織成一柄五色巨刃,狠狠劈向石柱頂端的陣眼。巨刃落下,陣眼處金光驟然大盛,隨即又快速黯淡,陣紋上佈滿裂紋,石柱劇烈震顫,鎖鏈紛紛崩斷,不過數息,堅固的金行大陣便轟然崩碎,石台徹底暴露在幾人眼前。
石台上,一枚拳頭大小的金色晶體懸浮在半空,晶體中金行本源之力濃鬱得近乎化液,光芒流轉間,竟與混沌尊主體內的金之本源產生強烈共鳴,正是金行本源核心。“本源核心到手我們便走!”混沌尊主縱身躍起,朝著石台飛去,可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本源核心的刹那,一道淩厲至極的金槍虛影破空而來,槍尖帶著毀天滅地的金行之力,直逼其後心,速度快到極致,避無可避。
“小心!”紫靈汐幾人齊聲驚呼,想要馳援卻已來不及。混沌尊主隻能強行側身,金槍虛影擦著他的脊背劃過,金銳之力瞬間炸開,後背皮肉被撕裂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湧而出,混沌清氣紊亂,身形踉蹌著摔落在石台邊緣,險些墜入淵底。
一道金色身影淩空而立,身著金色鎧甲,身姿挺拔,麵容絕美卻覆著寒霜,手中握著一柄通體鎏金的長槍,槍尖還滴著金色的本源精血,正是金戈盟盟主之女金淩玥。她周身大乘期中期的威壓鋪展開來,金行之力凝如實質,比先前那兩名領隊還要強悍數倍,眸中冷冽如冰,死死盯著混沌尊主:“敢闖我金戈盟的落金淵,奪我金行本源核心,今日便是你們的殞命之日!”
方纔那記金槍虛影,便是她以自身本源精血催動的金行殺招,威力無窮。此刻她身後,數十名金戈盟精銳修士正快速趕來,為首者正是金戈盟盟主金震天,他身著紫金鎧甲,手持碎金錘,周身大乘期巔峰的威壓如泰山壓頂,剛一現身,淵底的金行之力便瘋狂湧動,金石地麵都開始崩裂,顯然已是動了真怒。
“盟主!”餘下的金戈盟修士見金震天到來,紛紛躬身行禮,士氣瞬間大漲。
金震天目光掃過滿地死傷的修士,又看向石台上的混沌尊主,眸中殺意畢露:“不知死活的狂徒,竟敢在我金戈盟的地盤撒野,今日定要讓你們神魂俱滅,以儆效尤!”碎金錘一揚,漫天金行之力彙聚而來,錘身金光暴漲,朝著混沌尊主狠狠砸來,這一擊威力滔天,連空間都被砸得扭曲,周遭石柱紛紛崩碎。
混沌尊主強忍後背劇痛,雙劍齊揮,五色刃光凝出護盾,可碎金錘落下的刹那,護盾瞬間崩碎,他隻覺一股恐怖的力量從雙劍傳來,經脈寸寸欲裂,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再次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裂穹劍與玄寂斬都險些脫手。金行本源核心也因這股力量的衝擊,從石台上滾落,朝著金淩玥飛去。
“本源核心是我的!”淩瑤見狀,不顧自身傷勢,縱身朝著本源核心撲去,焚天刃劈出一道赤金刃光,試圖攔截。金淩玥冷哼一聲,金槍一揮,槍影橫掃,刃光瞬間被擊潰,淩瑤被槍風震得倒飛出去,口吐鮮血,本源核心穩穩落入金淩玥手中。
紫靈汐連忙上前扶住淩瑤,紫焰長劍朝著金淩玥刺去,想要奪回本源核心,可金震天碎金錘一揮,一道金色氣浪便將她震退,口中溢位鮮血,大乘期後期的氣息都微微紊亂。蘇清寒寒魄笛音波全力奏響,銀白音波裹著金銳之力直刺金震天識海,可金震天修為深不可測,神魂凝練至極,音波僅讓他身形微滯,轉瞬便恢複如初,反手一道金行勁氣射來,蘇清寒躲閃不及,被擊中肩頭,踉蹌後退,臉色慘白。
冰髓古龍此刻已是強弩之末,腹部與龍翼的傷口不斷滲血,卻依舊擋在幾人身前,冰金之力催至極致,凝出最後一道巨盾,可在金震天的碎金錘下,巨盾瞬間崩碎,古龍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無力起身,隻能低低嘶吼,眼中滿是不甘。
短短數息之間,戰局便徹底反轉,幾人從占據上風淪為任人宰割的境地,個個負傷慘重,氣息萎靡,而金戈盟的援軍還在不斷趕來,淵底的金行之力被金震天引動,愈發狂暴,幾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金淩玥握著金行本源核心,緩步走到金震天身邊,看向混沌尊主幾人的眼神滿是不屑:“就憑你們這點本事,也敢來覬覦金行本源,簡直是自尋死路。”
金震天碎金錘指向幾人,殺意凜然:“動手,一個不留!”
周圍的金戈盟修士齊聲應和,金紋長槍與長刀同時舉起,金行之力鋪天蓋地壓來,眼看幾人便要殞命於此,混沌尊主體內的混沌核心突然劇烈震顫,丹田內的四本源與裂穹劍產生強烈共鳴,後背的傷口處,混沌清氣與金行之力交織流轉,竟在快速癒合,一股遠比先前更為強悍的力量正在體內甦醒。他猛地抬頭,眸中金光與四色靈光交織,雙劍再次懸浮身前,氣息竟在快速攀升,渡劫期後期的威壓徹底爆發,隱隱有觸及巔峰之勢。
“想要殺我們,冇那麼容易!”混沌尊主低喝一聲,雙劍合璧,五色刃光沖天而起,混沌核心與裂穹劍的金行之力徹底相融,竟引動了落金淵的部分金行本源,刃光所過之處,金戈盟修士的攻擊紛紛被擊潰,金石地麵裂開巨大溝壑。
金震天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顯然冇想到對方負傷之下,竟還能爆發出如此強悍的力量:“倒是有些門道,不過依舊難逃一死!”碎金錘再次揮動,金色巨錘虛影沖天而起,朝著五色刃光狠狠砸去。
兩道力量轟然相撞,刺目強光籠罩整個淵底,氣浪朝著四麵八方席捲,石柱儘數崩塌,金石碎屑漫天飛舞。混沌尊主被震得連連後退,口中鮮血不斷湧出,可眼神卻愈發堅定,裂穹劍的金行之力還在不斷攀升,與落金淵的本源呼應得愈發緊密。
金淩玥見狀,眸中閃過一絲狠厲,手持金槍,縱身朝著混沌尊主刺來,槍尖帶著金行本源核心的力量,威力更勝往昔,直逼其眉心要害。紫靈汐想要阻攔,卻被金戈盟修士纏住,淩瑤與蘇清寒也自顧不暇,隻能眼睜睜看著金槍越來越近。
就在金槍即將刺中混沌尊主的刹那,一道墨色長鞭突然破空而來,纏住金槍槍尖,吞噬之力瞬間爆發,金行本源之力快速流逝,金淩玥臉色驟變,連忙後撤,卻還是被吞噬之力震得手臂發麻,金槍險些脫手。“金戈盟好大的威風,欺負幾個負傷之人,算什麼本事。”墨千璃的身影憑空出現,身後跟著十數名墨影閣修士,墨色身影遍佈淵底,顯然是早就在暗處潛伏,等著坐收漁利。
金震天臉色一沉,碎金錘指向墨千璃:“墨影閣?竟敢插手我金戈盟的事,找死!”
“找死?”墨千璃輕笑一聲,墨紋長鞭揮動,吞噬之力瀰漫開來,“金行本源核心乃是天地至寶,豈容你金戈盟獨占,今日這本源,我墨影閣要了,連同混沌尊主體內的混沌本源,也一樣歸我!”
說罷,墨影閣修士同時出手,墨色兵器齊發,吞噬之力鋪天蓋地,一邊朝著金戈盟修士攻去,一邊朝著混沌尊主幾人圍來,竟是想同時拿下兩方。金震天怒不可遏,碎金錘一揮,與墨千璃戰作一團,金行之力與吞噬之力碰撞,淵底再次戰火滔天。金淩玥則握緊金槍與本源核心,死死盯著周遭戰局,防備著各方偷襲。
混沌尊主幾人見狀,皆是心中一凜,墨影閣的出現雖解了燃眉之急,卻也讓局勢變得更加複雜,三方勢力混戰,淵底徹底淪為修羅場。混沌尊主趁機盤膝調息,藉著混沌核心的力量快速修複傷勢,裂穹劍則不斷吸收周遭逸散的金行之力,金行本源愈發凝練。紫靈汐幾人也相互攙扶著,抓緊這短暫的間隙調息,即便身處亂戰中心,也依舊冇有放棄希望,隻要稍有機會,他們便要奪回金行本源核心,殺出落金淵。
而此刻,淵底深處的一處隱秘洞穴中,一道白衣身影靜靜佇立,正是冰璃雪。她看著外麵的三方混戰,眸中神色複雜,手中玄冰長劍微微顫動,似在猶豫是否出手。她此行本是為了混沌本源,可看到金淩玥手中的金行本源核心,又看到混沌尊主幾人狼狽負傷的模樣,心中竟生出一絲異樣的情緒,出手與不出手,隻在她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