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175章 歸德光複,炸斷古道(四)
在那烽火連天、局勢動蕩的年月,方正化執掌的禦馬監猶如一支隱秘而關鍵的利箭,蓄勢待發。
經過嚴苛且專業的培訓後,這些太監們肩負重任,馬不停蹄地奔赴各個關隘口。
其中被委以炸古道重任的那一批,個個神情堅毅,攜帶著地雷,如同暗夜行者般悄無聲息地踏入了蜿蜒曲折、神秘莫測的古道之中。
他們可不是尋常之輩,乃是真正經曆過血雨腥風、打過不少硬仗的精銳力量。
一入古道,他們憑借著豐富的實戰經驗和敏銳的洞察力,迅速朝著深處摸去。
這古道內,怪石嶙峋、溝壑縱橫,果然是暗藏玄機。
不多時,他們便接連發現了諸多看起來極為適合布設地雷的絕佳之地。
眼見到手的“建功”良機,這些太監們頓時激動得熱血沸騰,雙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他們迫不及待地開始動手埋雷,一顆顆地雷被小心翼翼卻又迅速地安置妥當,彷彿埋下的不是奪命的凶器,而是他們通往榮耀之路的希望種子。
然而,在這忙碌與興奮之中,他們卻全然將方統領之前的悉心交待拋到了九霄雲外。
方正化此前可是千叮萬囑:
“找到險地炸了,然後撤回來。”
可此刻的他們,望著眼前一處又一處的險地,心裡犯起了嘀咕:
統領既然說炸險地,那想必是所有險地都得炸吧?
您瞧瞧,這哪條古道若是少於五六處險地,都不好意思稱自己叫古道呢!
這模棱兩可的理解,讓他們最終篤定:
既然如此,那就炸個痛快吧!
於是,在這幽深的古道裡,他們越乾越起勁兒,全然不顧及後續可能引發的連鎖反應,一心隻想把眼前這些“天賜良機”利用起來。
讓地雷的威力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綻放,殊不知,他們這一莽撞的決定,或許會給戰局帶來意想不到的變數,而他們自己,也即將在這場充滿不確定性的博弈中,踏出未知的下一步。
禦馬監的太監們執行炸古道任務時,並沒有按照常規的一條接一條來炸,而是彆出心裁地分成了兩隊同時行動。
可誰能想到,這兩隊人馬竟都犯了同一個致命的錯誤——對他們手中地雷的威力,缺乏最基本的認知。
話說這些地雷,那可是陳大匠與盧大匠兩位能工巧匠的心血結晶。
用“用力過猛”來形容它們的威力,那可一點都不為過,隻有真正見識過的人才明白,這地雷一旦爆炸,其威力究竟有多恐怖。
剛開始的時候,炸路小隊在山峽兩邊都埋下了地雷。
他們滿心期待著一場“完美”的爆破,可當爆炸的那一刻來臨,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隻見隨著一聲巨響,山搖地動,那山峽一側的山體竟然直接崩塌了,大量的土石瞬間將道路完全堵死。
這威力之大,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根本就用不著對麵再埋雷炸山了。
這可就尷尬了,原本朱有建預估,至少需要左右兩邊各二十枚地雷才能成功造成堰塞的效果,可現在倒好,僅僅一枚地雷就達到了目的。
然而,這些禦馬監的精銳們,一個個死心眼兒,根本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他們按照既定的計劃,執著地炸完了所有自以為是的“險地”。
等他們完成任務後,才驚訝地發現,竟然還剩下了許多地雷。
這些人也是乾脆,秉持著“一不做二不休”的想法,竟然每隔一段距離就在盧龍道的山峽處埋雷炸山。
就這樣,在他們的“努力”下,盧龍道硬生生地被炸掉了五十座山峽。
誰能想到,這原本用於軍事目的的瘋狂舉動,卻意外地為盧龍道創造出了一處獨特的旅遊景點——近五十個堰塞小湖。
這些小湖猶如一顆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盧龍道的兩側,在後世更是被人們稱為“盧龍連池”。
當初那些禦馬監的太監們,恐怕怎麼也想不到,他們的一次失誤,竟然會在曆史的長河中留下這樣一道彆樣的風景。
古北道,這條承載著兩千年悠悠曆史的古老通道,在一場驚心動魄的變故後,終究還是淪為了曆史的塵埃。
一切都源於對那威力驚人的地雷認知嚴重不足,這裡呈現出的景象與盧龍連池相比,另有一番奇特風貌——大湖套小湖,層層疊疊,波光粼粼,後世之人因而將其命名為“古北連湖”。
盧龍道與古北道的相繼炸毀,宛如平地驚雷,驚到了遠在關外的大清攝政王多爾袞。
他心急如焚,立即下令征集人手,試圖開挖掉堆積如山的土石,讓道路恢複通行。
那些士兵們日夜奮戰,一鍬一鎬,揮汗如雨,然而麵對這五十處巨大的堰塞以及四處山體不穩、時不時有碗口大碎石掉落的艱難處境,他們的努力終究是付諸東流。
無奈之下,多爾袞隻得長歎一聲,做出了放棄的決定,實在是不放棄不行啊,這兩條路已然徹底報廢,根本無路可走。
思來想去,多爾袞隻能將入關的路線轉向張家口。
可這一轉,新的難題又接踵而至。
明軍既然有能耐炸毀盧龍道和古北道這般重要的戰略通道,自然也有足夠的實力守住張家口和山海關。
多爾袞隻覺渾身不得勁,滿心的憋屈與疑惑:
本王這邊尚未發兵,明庭那邊卻像是早已洞悉大清的一舉一動,提前做好了防備,這關內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派出的哨探,如同泥牛入海,一去不回,好似憑空失蹤了一般。
就連平日裡與後金聯係緊密的太原府晉商,此刻也完全斷了音訊,根本聯係不上。
多爾袞心急如焚,滿心焦慮地思忖著:
關內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竟然完全摸不著頭腦。
萬般無奈之下,他隻能嘗試將哨探放到河套那邊去,期望他們能翻過長城,探聽關內的情況。
可河套地區的蒙古韃子,那是出了名的又臭又硬。
清軍若是大軍壓境去攻打他們,他們便如同狡兔一般,迅速往西逃竄,消失在茫茫草原深處;
清軍一旦撤退,他們又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回到原地。
若是派小股軍隊前往,那簡直就是羊入虎口,白白送人頭。
皇太極在位時,就曾為這事兒頭疼不已,對他們百般無奈。
如今多爾袞接手,同樣也是束手無策。
所以說,河套那邊過不去,大同、宣府這邊的哨探又總是莫名失蹤,山海關那邊更是指望不上。
多爾袞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入關之路變得愈發艱難,彷彿被一團迷霧重重籠罩,看不清前路究竟在何方。
在沈陽那規模小的令人發笑的大清皇宮內,多爾袞眉頭緊鎖,麵色凝重地召開了一場至關重要的會議。
此次會議的議題簡潔明瞭卻又迫在眉睫——探查關內局勢,精心籌備南狩大計。
“諸位,”
多爾袞目光掃視著座下群臣,緩緩開口,語氣中透著一絲焦慮與無奈,
“這南狩之事,如今實在叫人頭疼。咱們對關內情況一無所知,古北道和盧龍道被堰塞阻斷。
宣府、大同派出的哨探沒了蹤影,連平日裡互通訊息的晉商也沒了音信。你們皆是我大清的肱股之臣、棟梁之才,可有什麼良策?”
殿內一時陷入了沉默,眾人皆低頭沉思,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洪承疇微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略作思量後,他恭敬地起身說道:
“大王,咱們不妨試著招降吳三桂!就算不能成功招降,至少也能從他那兒打探到一些訊息。這事兒,我看可以叫祖大壽去辦!”
眾人聞言,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
要知道,祖大壽原是錦州總兵,在大淩河戰役中不幸被俘虜,後來他試圖反正,卻又在鬆錦之戰後,因為兄弟祖大樂原因再次被俘。
皇太極惜才,沒有殺他,他這才無奈投降了滿清。
他雖然算是吳三桂堂舅,可他與吳三桂之間,並無什麼往來。
在吳三桂來到山海關任職之前,祖大壽就已經成了滿清的俘虜。
那麼,洪承疇為何偏偏點名讓祖大壽去辦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