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418章 川蜀大劫,大西亂起(五)
原來,汪兆齡使了手段,將張定國青梅竹馬的妻子弄到自己身邊,不到一年那女子就死了。
雖然張獻忠賞了兩個美嬌娘給張定國,可汪兆齡心裡清楚,張定國對他仍是恨之入骨,隻是暫時沒有機會報複罷了。
汪兆齡定了定心神,上前說道:
“陛下,二皇子撫南王,原姓李,定西又定東,國祚一百九啊!”
他故意強調著碑文中的內容,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陛下,這應該指的就是李定國,除了他,沒有二人可選啊。”
汪兆齡試圖引導張獻忠將這碑文的預言與張定國聯係起來,以此來挑起張獻忠對張定國的不滿和猜忌。
張獻忠聽了汪兆齡的話,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張定國在軍中的威望,若真如這碑文所暗示的,那張定國日後必成大患。
可此事又不能輕易聲張,否則容易打草驚蛇。
“哼,且讓老子再瞧瞧,看他如何翻出什麼風浪?”
張獻忠冷冷地說道。
大殿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隻有張獻忠和汪兆齡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而一場新的風暴,似乎已在命運的軌道上悄然駛來。
張獻忠雖一向倚重汪兆齡這位大謀士,可聽到汪兆齡的分析後,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那碑文中提到“國祚一百九”與“定西又定東”,聯係李定國原姓李,還真是越想越覺得有那種可能。
但張獻忠又轉念一想,李定國這孩子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應該隻是巧合罷了。
他目光深邃,心中隱隱有了一絲不安的漣漪。
嚴錫命在一旁,原本隻是心裡犯嘀咕,此時也回過味來。
他心中“咯噔”一下,看向那碑文上的“歲逢甲字年”,又聯想到當下正是甲申年,忍不住喃喃道:
“莫非……”
可這話說到一半,他卻突然不敢往下說了,彷彿一句話說出口就會招來天大的災禍。
張獻忠臉色漲紅,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與不安,看向站在一旁始終沒吭聲的張德來,大聲問道:
“德來以為怎樣?”
張德來本來還在思索著這碑文的來曆,突然被張獻忠問到,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本來還以為這是太監團隊製作的什麼荒誕東西,可這“國祚一百九”卻好似在什麼地方聽到過。
他心中一驚,不敢多想,連忙“撲通”一聲拜倒在地,回答道:
“父皇,誰敢對父皇不敬,孩兒定叫他後悔來世上!”
此時的張德來臉色漲得通紅,說出來的話帶著無儘的殺氣,似乎要用這話語來驅散心中的恐懼與疑慮。
張獻忠聽到張德來的話,微微皺眉,他知道張德來對自己的忠心,可這預言之事卻如同高懸在頭頂的利刃,讓人心生不安。
他轉身踱步,心中思緒萬千。
而嚴錫命依舊低著頭,不敢言語,大氣都不敢出。
整個大殿彌漫著一種壓抑而又詭異的氣氛,誰也不知道這預言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而這大西朝的未來又將被引向何方。
張德來站起身來,心中卻依舊無法平靜。
他看著張獻忠略顯焦慮的身影,暗自琢磨著這“國祚一百九”到底從何而來。
他又看了一眼嚴錫命,心中疑慮更甚。
這張獻忠多疑的性格,若是讓這預言之事在大西朝中蔓延開來,必然會引發一場混亂。
他必須想辦法做些事來,可又不知從何下手。
而此刻,無論是張獻忠、嚴錫命還是張德來,都深陷在這詭異的預言迷霧之中;
無法看清前方的道路,大西朝的命運也在這一片迷茫中搖搖欲墜……
張獻忠坐在龍椅上,目光陰鷙。
他想起汪兆齡的提醒,再聯想到如今老營一半軍隊都在張定國手中,再看看這句“定西又定東”,心裡不由犯起了嘀咕。
成都在東,而張定國正屯兵川西,這讖語彷彿就是衝著張定國來的。
“管他是不是真的,寧可信其有!”
張獻忠一拍龍案,大聲說道,
“立即下旨,叫張定國回來!”
說著,他又將目光投向張德來,惡狠狠地說:
“德來,這事交給你了,要是辦不好,提頭來見!”
張德來二話不說,抱拳領命,提刀就出宮而去。
張德來帶著自己的東宮衛隊,一路疾馳來到張定國大將軍府。
他絲毫沒有手軟,帶著人衝進府中,見人就殺。
府中的下人、護衛還未來得及反抗,就被東宮衛隊砍翻在地。
張定國的妻子兒女也未能倖免,全部被殘忍殺害。
張德來看著眼前的慘狀,麵無表情地拿起長槍,挑起張定國家眷的屍體,大搖大擺地回宮複命。
張德來回到宮中,將事情的經過告知張獻忠。
張獻忠哈哈大笑道:
“好!殺得好!”
他隨即傳下金令,著張定國立即回來。
張獻忠心中冷笑:
“待他入城,看我怎麼收拾他!”
其實,張獻忠心裡清楚,自己此舉無異於逼反張定國;
但此時的他已經紅了眼,心中隻有對權力的極度渴望和對那預言的恐懼。
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容忍有任何人威脅到自己的皇位。
這件事已經無法善了。
張定國在外征戰,一心隻為大西朝開疆拓土,卻不想家中妻子兒女竟被滿門屠殺。
此時的川蜀大地,本就因連年征戰血流成河,而張定國與張獻忠之間的這場仇恨,即將讓這片土地再次陷入更深的苦難之中。
張德來深知形勢緊迫,親自主抓成都的防務。
他下令將所有大炮都架設在城牆之上,那黑洞洞的炮口宛如一張張猙獰的大口,彷彿要將任何敢於靠近城池的人吞噬。
同時,連車弩也被架在了箭樓上,這些車弩威力巨大,一旦發射,箭雨如注,足以讓靠近城牆的敵軍片甲不留。
成都皇城在這一番佈置下,儼然成了一座壁壘森嚴的戰爭堡壘。
十月初六,張定國剛剛行至眉州,便接到了張獻忠的聖旨。
聖旨緊急,不容遲緩。
張定國帶著二百親衛,快馬加鞭,先行軍隊一步,火速趕赴成都皇城。
當他們行至彭山城外時,突然被三騎人馬攔住去路。
這三騎並非普通的攔截者,而是張定國留在府上護衛家眷的親兵。
隻見他們滿臉悲慼,衣衫襤褸,領頭的親兵一見張定國,便“撲通”一聲跪下,放聲哭嚎:
“大將軍,彆前行了,這是狗皇帝的陷阱啊!嗚嗚……
主母與公子已經被他剝皮了,人頭插在皇城木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