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極品帝婿 第1049章 李斯文的承諾, 未來可期
“收斂?
這群五姓七望已經高貴了太久,記吃不記打,不把他們一棍子打死,絕不會收斂太久。
等著看吧,他們消停不了多少時日,就會想方設法的試探朕的心意。”
李二陛下搖了搖頭,眼神裡帶上幾分疲憊,但其中冷意沒有絲毫暖化之意。
“嗬,崔家隻是個開始,接下來,朕會命戶部和京兆尹府聯合查抄,一點點查清各地士族的私糧。
凡是對不上號的統統歸為國有,敢抗命的,就以‘囤積居奇’治罪。”
言罷,皇帝心意闌珊的走下龍椅,走到李斯文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糧草的事,朕自會處理,你隻管安心籌備製科,不用憂心其他。
試院選址要快,負責閱卷的同考官也要儘早定下來,務必做到公平公正,彆給士族留下挑刺的餘地。”
事已至此,李斯文無論如何也隻能接下這個差事,暗暗歎了聲,躬身應道:
“臣會儘快辦好此事,絕不辜負陛下的信任。”
皇帝點了點頭,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漸漸升高的太陽,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彪子,你要記得,不是朕非要和士族為敵,將之徹底鏟除。
朕隻是想讓他們知道——大唐的天下,不是他們世家的一言堂。
這是朕親手打下的錦繡江山,更是萬萬百姓的棲身之所。
隻要科舉推行天下,等一批批滿腹經綸的寒門子弟走進朝堂...
這群士族自身難保,也就沒了其他什麼歪心思。”
前景是光明的,但在黎明前的黑暗,大唐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自家那幾個總不消停的兒子,李二陛下突然長長歎了口氣。
“不過愛卿且放心,這段時間朕會親自看著,對科舉,他們不敢再輕舉妄動。”
想到科舉,還有皇帝有些心急的想法,李斯文突然提議道:
“陛下,科舉重開無疑是件大好事。
但臣思來想去仍覺得,一考定終生,對那些懷揣著大抱負,千裡迢迢進京趕考的學子,實在太不公平。
不如在製科前,先在長安、洛陽兩地設‘試院’,讓士子們先行小試身手,篩掉某些濫竽充數的庸才。
如此,既能為正式科舉熱熱場子,也能讓百姓們提前看到科舉的公平。”
李二陛下斟酌半晌,眼睛逐漸轉亮,點頭道:
“不錯,是個好主意!
如此一來,既能堵住士族的嘴,又能讓寒門子弟有更多的機會試錯。
就按你說的辦吧,但關於試院的事,也由你全權負責。”
特碼的,文哥就知道...
君臣二人就這個問題完善細節時,不知何時遛出神龍殿的王德,腳步輕快的進來稟報:
“陛下,太醫署來報,說齊國公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
隻要齊國公好好休養一段時日,還有痊癒的可能,但若再勞心勞力,恐怕...”
李二陛下點了點頭,眼神裡閃過一絲莫名的傷感。
輔機啊輔機,你又是何苦呢,明明早些低頭,籌集鐵料送到湯峪,現在已經痊癒了吧...
“哎,讓太醫署多派些人手去齊國公府...
再叫上甄立言兄弟二人,請他們務必看好輔機,莫要讓他再動氣。”
王德應下,退了出去。
殿內隻剩下李二陛下和李斯文,笑談間,燭火已經燃儘。
透著窗欞,李二陛下怔怔看著窗外的晨光,輕聲道:
“彪子,你說...等將來科舉徹底推行,寒門子弟真能如朕所願,代替士族撐起大唐的半邊天嗎?”
李斯文回想起後世,全國掃盲後湧現出的一批批大才,前赴後繼,甘於無名。
不過短短幾十年,白茫大地便從最初的一窮二白,趕超一眾強國,保二爭一。
很是堅定的點了點頭:“陛下,會的,臣保證。
隻要陛下堅持新政,隻要讓百姓人人都有書讀,保證上升通道不被堵死,那大唐一定會愈發興盛。
勝過昨日,略遜明朝!臣保證。”
李二陛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或許...這句來自李斯文的承諾,這位自稱閱儘後世千百年的大才的定言,是他這半輩子最值得銘記的榮勳。
雖說世家的症結根深蒂固,但也有李斯文這種有誌之才輔佐。
慢慢來吧,隻要科舉新政順利推行,逐漸取代九品中正製,世家一手遮天的日子,早晚都會在他手裡結束。
未來可期。
...
走出神龍殿時,李斯文抬頭看了看天色,此時晨光正好,微風不燥。
又摸了摸懷裡的聖旨,幻想著長孫渙被大理寺官員押走時的模樣,心裡忽然一陣釋然。
雖說侯傑差點中招,李二陛下又極力護短,但好在最終結果還算可以接受。
沒有大贏特贏,也沒有輸人半點。
而這場為期幾日的短暫爭鋒,真正的贏家,還是大唐百姓,屬於那些寄希望於讀書,以求得出頭之日的寒門子弟。
穩步走出承天門廣場,雖說因熬夜而生的疲倦不斷湧出心頭,但也腳步平穩。
此時晨光已升得頗高,金色暖陽傾灑在朱雀大街上,映得行人都在泛著微光。
走出皇城,剛拐彎,就瞧見侯傑已經在街角等候良久,手裡還把玩著那柄繳獲的刀刃,嘴角沾著芝麻。
“二郎!你可算出來了,讓某這頓好等!”
千等萬等,總算是等到了正主。
侯傑快步迎了上來,嗓門洪亮,同樣也掩不住心裡翻騰的倦意。
真想倒頭就睡,隻可惜地板太涼,行人太多。
“某剛才親眼看見,司農卿崔善為也進了宮,那老狐狸是不是悄摸給你使絆子了?
還有還有,陛下那邊...沒再給咱們加彆的擔子吧?”
李斯文很是無語的瞥了他一眼,也算是聽明白了——
這貨壓根就不是在擔心自己,而是關心將來幾天是否逍遙。
心累的揉了揉眉心,從昨天起早趕來書坊,再到昨夜應對刺客,今早朝堂博弈...
一天一夜幾乎是沒怎麼閤眼,眼皮子已經死沉。
好想馬上飛回湯峪,脫去衣物鑽進被窩,摟著家中美人睡他個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