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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極品帝婿 第1242章 千金買馬骨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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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著張賢這副走投無路的可憐模樣,李斯文強忍笑意,擺了擺手,示意他退到一邊:

“好啦,不開玩笑了。

自打本公抵達巢縣以後,張兄便主動自首認罰,態度誠懇。

隻是礙於世家同盟間的情誼,沒有上報顧、陸兩家的暗中謀劃。

本公以為,此事你既無大功,也無罪責。

再者說,你壓根就沒參與今夜運金之事,金銀贓款丟失,與你又有什麼關係?”

簡單寬慰後,李斯文語氣變得格外鄭重:

“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既沒在其間直接獲利,最後清算自然也沒你的罪過。

本公素來恩怨分明,通曉事理,張兄大可放心。”

“也無罪責...也無罪責...”

短短四個字,猶如一道天籟之音,在張賢心頭不停回響。

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一臉的難以置信,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公爺這是打算把自家摘出來?

隨即,眼中泛起晶瑩淚光,順著臉頰滾落而下。

對著李斯文深深一揖,腰彎得更低,鼻尖埋於小腿處,聲音哽咽而道:

“多謝公爺!多謝公爺手下留情!

小人日後定然感恩戴德,爭取做個好人,絕不敢再犯惡事!

往後公爺凡有差遣,隻需知會一聲,張某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此刻的張賢,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對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對李斯文的感激涕零。

原以為自己必然會被牽扯其中,輕則傾家蕩產,重則性命難保。

卻沒想到李斯文竟然真的放了他一馬。

十六萬兩的贓款!

一斤十六兩,折算下來就是整整萬斤黃金!

結果公爺三言兩句便給他免了...

這就是千金買馬骨的含金量啊!

古人誠不欺我!

至於功勞,張賢不敢過多奢求。

能順利從此事脫身,保全張家根基,便已是饒天之幸。

深深看了一眼李斯文,懷揣著敬畏、感激,恨不得當場跪下認作義父,從此追隨李斯文左右。

卻見李斯文一臉嫌惡的朝自己擺了擺手,顯然是不想再與他多言。

張賢不敢再多說半個字,連忙退到一旁,低著頭,如同鴕鳥般縮在角落,不敢吭聲。

心心唸的隻有一件事,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回到家中向族老稟報這個好訊息。

見張賢竟被無罪釋放,陸、顧二人心裡是又急又妒,像被滾燙熱油澆了般,燒得難受。

六十五萬貫贓款,原本是四家平攤,每家十六萬貫。

雖說數額巨大,但兩家合力,再加上變賣一些不重要的產業,勉強還能湊齊。

可現在張賢被免了罪責,這六十五萬貫就成了三家分攤,每家要多上繳近五萬貫!

這五萬貫是什麼概念?

唐襲隋製,官府授田,實行三十稅一的稅率。

意思是說,一畝田每年隻需上繳兩石糧食。

若遇到旱澇蟲災等不可抗力,朝廷還會酌情減免賦稅。

而世家大族占據著大麵積的土地良田,又將這些土地租給農戶耕種,再定下數倍於朝廷的稅率。

一般是十稅三甚至十稅四。

這一來二去的差額,便是世家大族每年收入中,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

貞觀年間,天下初定,卻有旱澇蟲災不斷,導致全國各道州糧食減產嚴重。

但江南作為魚米之鄉,水利發達,幾乎不受災害影響。

因此米價比關中低了不止三成,一鬥米隻需四五錢。

而這憑空多出來的五萬貫空缺,意味著各家要收近萬畝良田一年的租稅才能補上!

就算顧、陸兩家家底豐厚,不吃不喝也要兩年才能攢夠這五萬貫。

更彆提每家總共要承擔的,是足足二十一萬貫!

兩大家族整整一代人的積累。

結果就被李斯文輕飄飄幾句話,給硬生生搶走了...

這跟打家劫舍又有什麼區彆!

殺人放火,沒有這種來錢快?

至於張賢這出苦情戲,算是徹徹底底的將張家給摘了出去。

不僅無過,反而因主動自首,落了個識時務的好名聲,順利傍上了李斯文這條金大腿。

等他返家之後,族老定會另有獎賞。

陸明遠和顧修仁想不明白。

為何同樣參與了此事,張賢能全身而退,而他們卻要被再三苛責,麵臨如此沉重的責罰。

顧修仁本就憋了一肚子委屈,如今又要多承擔五萬貫,再也忍不住了。

往前踏出一步,對著李斯文怒目而視,語氣中滿是悲憤:

“公爺,為何張賢能置身事外,某等卻要承擔全部責任?

這未免太過不公了點!

難道就因為張賢這個賤骨頭最先投靠於你,又獻上了些許好處,你便徇私枉法,對他網開一麵?

剛才你還口口聲聲的說自己公私分明。

現在看來,李斯文你也不過是個冠冕堂皇的偽君子!”

這話猶如平地驚雷,讓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肅殺。

薛禮眉頭一皺,眼神變得銳利。

橫刀出鞘,手掌攥住刀柄上,隻需李斯文一聲令下,便會欺身上前將顧修仁慢慢剁成臊子。

尉遲寶琳也是一皺眉頭,覺得顧修仁這話實在衝動。

二郎這人本就小心眼,睚眥必報,你還故意激怒他,怕不是在自尋死路。

李斯文冷冷瞥了顧修仁一眼,看得他渾身一寒,下意識後退半步。

“不公?”

李斯文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無形威壓,扼住顧修仁的脖頸,讓他幾乎喘不上氣。

“張賢主動自首,認罪認罰,且並未參與今夜的運金之事,自然與他無關。

至於你們二人,嗬,不僅是私賣軍需、勾結外邦的主謀,更是親自參與了運金事宜,全程把控。

而今金銀丟失,你們難辭其咎,何來不公之說?”

說著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再者說,若本公鐵了心要徇私枉法...

就憑你這句‘偽君子’,某就敢一口咬定。

不止是張賢,還有陸明遠陸兄,以及高家高老爺子,從始至終都沒有參與此事!”

二十萬貫他還嫌多呢,讓顧家獨享六十五萬貫的賠償?

讓族老知道還不活活生撕了他!

顧修仁臉色瞬間煞白如紙,怒氣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揮之不去的後怕。

他擔上事了,怎麼能讓陸明遠好受,這種美事讓人撈到,也不能便宜了兄弟!

說好了要一起同甘共苦哇,那誰也彆想好過!

至於苦是怎麼來的?

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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