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極品帝婿 第1276章 拖出去砍了,以儆效尤!
李斯文重重拍在案上,實在憋不住的冷笑兩聲,心中怒火愈發旺盛。
他單知道古代王朝裡,吃空餉、貪墨軍餉的例子數不勝數。
卻沒曾想,這群江南世家竟然能猖狂到如此地步!
現在纔是大唐立國之初,政通人和,下情上達。
他們就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貪墨軍需。
倘若放任下去,等各家勢力壯大,再大的帝國,也要被這些蛀蟲一點點吃空!
當然,這還不是最氣人的。
不久前,顧、陸兩家送來賠償,他分文未取,儘數送到了顧俊沙。
就是想著這地方魚龍混雜,少不了吃拿卡要,自己自掏腰包補上一些也罷,總不能苦了麾下將士。
可結果呢?
這才短短幾天時間,這些王八羔子就將這些物資貪沒了大半!
除去難以銷贓的奇珍異寶,金銀等貴金屬外。
整整數萬貫的銅錢糧草,最後落到兵卒手中的,份額竟不足千貫!
貪墨朝廷輜重,他尚能按捺住怒火。
可這群人竟然敢跑到他李斯文頭上拉屎,簡直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李斯文緩緩轉過頭,目光如刀,先是落在跪地長史身上,隨後又長久停留在謝清頭上。
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感情:“你,還有你,事到如今,還有什麼話好說?”
長史被嚇得渾身一哆嗦,抖如篩糠。
完蛋,看來今天若不將責任儘數推出去,自己絕對沒個好下場。
於是咚咚磕起頭來,不顧額前紅腫,隻是一昧的痛哭流涕,悔不當初:
“公爺饒命!公爺饒命啊!
這些都是謝將軍吩咐小人做的,小人隻是奉命行事,不敢有絲毫隱瞞啊!”
一邊磕頭,長史一邊聲淚俱下的指責謝清過錯。
死道友不死貧道。
“是謝將軍讓小人篡改賬目,虛報兵卒人數。
貪墨的軍餉、糧草,也大多被謝將軍拿走了。
小人隻是得了一點點好處,求公爺明察!”
謝清聞言,頓時急了眼,猛地扭過頭去,為自己大聲辯解:
“公爺明察!
並非末將命他篡改賬本,而是此人自作主張,與末將無關啊!”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這長史竟會忠誠到如此地步。
為了背後各世家的利益,不惜胡編亂造,也要將責任儘數推到自己身上。
而且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跟真的一樣。
“哼,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
長史抬起頭,都死到臨頭了,他也顧不上什麼明哲保身。
以防世家事後報複,牽連一家老小,命豁出去也就豁出去吧!
“謝清,你敢說這些年你沒有貪汙軍餉?
你敢說那些失竊糧草、軍械與你無關?
還是說,各家曾給你的好處,都忘了個一乾二淨?
你忘了,某可沒忘!
去年你族弟大婚,顧家送去了百兩黃金,朱家送了一批珍稀綢緞...
你敢說你沒收?
還有你府中那幾個美貌姬妾,從哪來的還用說?
現在纔想撇清關係,晚了!”
“胡說!休在這裡血口噴人!”
謝清氣得臉色發白,渾身發抖,手指著長史,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長史說的...那都是他的詞!
這些年來,哪怕再不願與世家同流合汙。
但顧俊沙這窮山惡水,吃飯都發愁得地界,誰又能保證自己乾乾淨淨?
收了各家不少好處,也確實曾貪墨過軍需物資...
隻是沒想到,這長史竟會當眾將實情儘數抖出來,一點往日情麵都不講。
“夠了!”
見這兩人還在這裡狗咬狗,相互攀咬,李斯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
猛地一拍案幾,豁然起身,厲聲斥道:
“顧俊沙統領謝清,勾結長史,貪墨軍餉,中飽私囊,欺上瞞下,虐待忠良,延誤軍機...
膽大妄為,十惡不赦!按唐律,此等罪行,當斬立決!”
“什麼?斬立決?”
謝清聞言,如遭雷擊,臉上血色儘失,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這就斬首了,連個狡辯的機會都不給?
要不要這麼果斷?
他就隻是貪墨了丁點軍餉,數額不大。
以他權貴身份,怎麼說也不至於直接被可判死刑啊!
直到薛禮大步上前,一把拎起兩人後領,抬腿就要往房外拖去。
謝清這才如夢初醒。
瞬間爆發出強烈求生欲,嘶嘶力竭的高吼著:
“公爺,末將認罪!末將確實曾貪墨了軍餉,可罪不至死啊...
公爺,你不能這樣!
某乃陳郡謝氏長房長孫,應享有以金贖罪之特權,你不能殺某!”
一邊奮力掙紮,謝清瘋狂叫喊著,聲音嘶啞,很是難聽。
但薛禮大手如同鐵鉗,死死鉗住,讓他掙脫不開。
見求饒無用,謝清眼中頓時閃過瘋狂之色,破口大罵道:
“李斯文!你這個奸賊佞臣!
仗著皇帝寵信,竟濫用職權,草菅人命,你不得好死!
江南世家是不會放過你的,等著把,他們一定會為某報仇的!”
長史也被這出嚇得魂飛魄散,哭喊著求饒:
“公爺饒命!
小人願意招供!
小人願意將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願意指證江南世家的人!
求公爺饒小人一條狗命!”
等等,長房長孫?
那不就是鐵打的嫡長子,天生就有爵位繼承權麼?
聽謝清嘶吼一聲,自爆身份,薛禮拎著兩人後領的手猛地一緊。
腳步驟然頓住,轉頭看向主座後站得筆直的李斯文。
他一介武將,隻管領兵廝殺,這般牽扯世家恩怨之事,實在做不得主。
隻能靜待自家公子做決斷。
裴行儉也微微蹙眉,上前半步。
想要開口提醒,卻又礙於李斯文在外人眼中的麵子,最終也隻是抿了抿嘴唇。
呦嗬,沒想到還是條大魚!
怪不得當初跟著輔公祏造反,最後還能安穩落個統領職位。
李斯文已經重新入座,臉上看不出絲毫波瀾,但內裡心思已經開始急轉。
陳郡謝氏的確已經沒落,但當年留有的香火情尚在。
大事靠不上,但最起碼不會讓謝家斷了香火。
也就說是,謝家誰都能死,唯獨謝清和他爹,朝廷受過恩情的諸位大臣會力爭死保。
若真就這麼砍了...多多少少是個麻煩。
畢竟當年自己也是靠著這塊護身符,李二陛下纔不願深究身上誣名,直到轉機到來,真相大白。
誒,算了,開了
這個壞頭,還不知道會牽連後來多少人,先關起來吧。
思索至此,李斯文向薛禮使了個眼色,表麵如初:
“廢什麼話,本公的水師,本公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