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極品帝婿 第911章 等會兒,什麼叫家中女眷們?
“那淮陽王算個什麼東西,還敢跟老子擺譜,玩下馬威!”
段誌玄的拳頭重重砸在案幾上,不為自己,隻是替李斯文打抱不平。
監軍在涼州的所作所為他們都看在眼裡,沒了這位爺的挺身相助,邊關哪來的大捷,又哪來的吐穀渾不戰而降。
結果半點賞賜沒撈到,臨走前還要受一頓委屈,這口氣不幫李斯文出了,他段誌玄還算個人?
“不就是投胎投的號,沾了陛下的光,真論起功績來,他比得上老子一根毛?”
聽段誌玄罵罵咧咧的說起李道明的不是,蕭銳突然輕咳兩聲。
差不多得了,再怎麼說李道明也是皇親貴胄中的一員,發發牢騷可以,問候他家祖宗可萬萬使不得。
不敢讓段誌玄繼續發牢騷,天曉得這個嘴上沒把的,又會吐出什麼驚天言論。
“藍田公有所不知,”
蕭銳先聲奪人,手裡摺扇‘唰’一聲合上,擋在李斯文和段誌玄之間。
“臨行前家父曾囑咐過,說淮陽王在鄆州時愛民如子,唯獨對世家是嚴苛至極,最不喜‘幸進之徒’。”
他意有所指的瞥了眼李斯文,眼裡調侃怎麼也藏不住:“尤其是靠旁門左道立功封爵的那種。”
突來的調侃,成功拉回了李斯文的思緒。
至於李道明的小覷,不禁搖頭嗤笑:“旁門左道?什麼旁門能平疫驅寒,五日乾廢吐蕃大軍?”
現在的你孤陋寡聞,眼界較窄,見我如井底之蛙抬頭見月,等你什麼時候返京,廣開言路,見我方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一句話,如日中天的淮安王府都被他整死了,你不過一支脈宗親,哪裡來的膽子跟他跳臉?
“還是說,淮陽王眼裡的旁門,指的是某奏摺裡的羊毛?”
李斯文出賬取來包裹,揮手扔在案幾上,內裡羊毛傾灑而出。
“等毛織坊落成,關中百姓家家戶戶穿上棉衣,某倒要看看,誰還敢說這是旁門左道!”
“某隻是轉述淮陽王的看法,但心裡早對藍田公頂禮膜拜。”
蕭銳早就通過李斯文的書信,還有蕭瑀的指點,知曉了酒坊、毛織坊的重要。
一邊打著哈哈,用手撚起一縷羊毛樣品,頓時眉頭微蹙。
這粗糙質地,紮得他手指發麻,將來織成衣裳穿上去...如坐針氈可就從形容詞便成了陳述句。
“這毛...當真如藍田公所言,可以織成棉衣,保我大唐子民寒冬無憂?”
“這有什麼好作假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某從不說大話!”
李斯文抓起一縷羊毛,手腕翻轉間,袖中手術刀出鞘,分開羊毛挑出一絲纖維。
“你就放一百個心,用化學脫脂的法子處理完,這羊毛能比江南的蠶絲還軟。”
“等明年冬天,長安的老百姓穿上羊毛衣後,再讓李道明說說,這是不是旁門左道!”
蕭銳先回頭看了眼段誌玄兩人一眼,見他倆臉色如常,明顯是早知此事,心裡提防淡了些。
至於‘化學脫脂’是個什麼玩意,他也清楚李斯文學究天人,腦子裡裝著一籮筐的仙家技術,也沒太在意這個不明所以的名詞。
調侃道:“薅羊毛雖好,但藍田公這兩天可要小心了,淮陽王殿下對你的怨氣可不小。”
但見李斯文無動於衷,蕭銳眼珠滴溜一轉,又道:
“對了,藍田公打算何日啟程,臨行前長樂還托襄城叮囑某,催你儘早返京。”
說起這事,李斯文歎了口氣,望著帳外停留原地的車隊,早已歸心似箭:
“真麻煩,本來是打算明天就走。”
“可現在...起碼要把你們安排好了,再確認李道明對酒坊、毛織坊的態度,某才能放心。”
一聽這話,王忠嗣不憂反喜。
在他眼裡,這位監軍上陣殺敵是一把好手,去官場智鬥老狐狸更是信手拈來。
而現在,李二陛下已經表明會大力支援,李道明再怎麼恨屋及烏,肯定也不敢徇公枉私,阻攔大唐對西域的謀劃。
既然如此,背後有一眾邊關守將,還有吐穀渾各部族的暗中投效,李道明那個初來乍到的家夥,怎麼和監軍大人鬥!
如此想著,將一碗剛冰好的酸梅湯推到李斯文麵前,笑道:
“監軍晚些時日再走,這豈不是好事一件,等看完了安西都護府開府的盛況,某等再十裡相送!”
李斯文端起湯碗,聽著冰塊撞擊碗沿,發出‘叮叮當當’的脆聲,是越發想念長安。
想念婉娘姐做的桂花糕,孫紫蘇被道長攆著跑的大呼小叫,還有湯峪滿山遍野的秋菊...
當然,最讓李斯文懷唸的,還是從禦膳房學成歸來的胖廚娘,那酸甜鹹辣無所不精的廚藝!
在涼州這窮地方,能改善夥食的不是水果就是酸梅湯,嘴裡簡直要淡出個鳥!
如此想著,歸心愈發似箭,恨不得當場飛向長安方向:
“不了,大場麵還是留給蕭刺史吧。”
李斯文仰頭飲儘酸梅湯,當冰涼的甜意淌過喉嚨,眼角不自覺的彎出幾抹笑意:
“算算時間,秋菊也該開滿長安了,某得儘早回去,家裡女眷們還等著某一起踏秋。”
“家裡女眷...們?”
段誌玄還以為他嘴裡的女眷是小妹、侍女之類的。
可見李斯文眼裡藏不住的柔情,還有蕭銳略顯酸澀的不停撇嘴,突然就是腦子一懵,手裡的任命書‘啪’一聲掉在地上。
豁然起身,虎眸圓瞪:“某記得...你小子今年還沒及冠吧,怎麼家裡就有女眷了?”
不是哥們,他和王忠嗣倆個三十大幾的人,將來的婆娘還沒個著落。
怎麼你小小年紀就已經名草有主,女方還不是一個兩個,說起女眷要帶上‘們’...這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