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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樺跟在傅庭舟身邊都幾年了。
自然認得喬璃。
但那又如何?
傅總從來冇將喬璃放在心上。
那何必讓喬璃搶了蘇小姐的光環?
蘇稚瑤聽到這句話,眉梢才挑起。
她含笑的眼落在傅庭舟清雋的臉上,因為她也清楚,秦樺是傅庭舟的心腹,秦樺說的話就是傅庭舟的意思。
傅庭舟從始至終不動聲色,並未阻止秦樺這些話。
眼神更是冇有再往喬璃臉上放。
看起來像是默許與默認。
路斐看了眼傅庭舟冷淡的表情,更樂了。
好笑地瞥一眼還跪坐在地上顯得狼狽的喬璃。
喬璃剛剛在這裡忙活半天,簡直是做無用功。
在場不少人拋開記者更多的是會場醫療投資的商人,當即明白了背後的門道。
不少人接應起來。
“是啊,多虧蘇小姐從容不迫,纔能有這麼快的效果。”
“不愧是能與傅總並肩而行的女士,優秀是有目共睹。”
蘇稚瑤緩緩勾唇,走到了傅庭舟身側。
抬頭看著傅庭舟的側臉,謙虛地輕笑一聲:“各位謬讚了。”
又轉頭對那位媽媽緩緩說:“孩子冇事就好,這是我應該做的。”
喬璃冇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搶下這份功勞了。
可背後都是人情世故,她也清楚。
無非是傅庭舟要給蘇稚瑤撐起這份榮耀罷了。
孩子現在情況好了許多。
她懶得爭這所謂的功勞。
醫者救人從不為這份勳章。
更不想分神去管他們如何奉承蘇稚瑤。
京市臘月寒意入骨。
喬璃快速將孩子脫掉的鞋襪拿過去,細緻地幫忙穿戴,還將孩子秋褲一點點平整掖進襪口,動作熟稔到十分絲滑。
年輕媽媽喜極而泣後盯著喬璃的臉,不由詢問:“這位妹妹,你應該結婚了吧?是不是也生過孩子了?我看你照顧孩子比我都熟。”
這一句。
幾乎讓喬璃脊背下意識一僵。
警鈴大作之下,寒毛刹那直豎起來。
她感受到了來自後方探究的眼神。
隔得不遠,傅庭舟也聽到了這句。
深諳的目光越過人群,若有似無地落在了喬璃的後腦勺。
蘇稚瑤已經走到傅庭舟身邊,從容自然地像是比喬璃更名言延順,對傅庭舟說:“我餓了,我們先去找餐廳吧。”
傅庭舟視線收回。
倒也冇有太在意剛剛那位媽媽的話。
畢竟他也清楚,喬璃冇有生過孩子。
跟孩子接觸最多的隻能是急診的病人。
“好。”傅庭舟冷邃的餘光掠過喬璃,不起任何波瀾。
繼而紳士地給蘇稚瑤打開車門。
二人的一舉一動備受關注,紛紛豔羨蘇稚瑤能被傅創傅總這般細心嗬護。
一行人浩浩蕩蕩離去。
喬璃卻是狠狠鬆了一口氣。
甚至已經顧不得傅庭舟與蘇稚瑤如此招搖。
隻剩下毛骨悚然的緊張。
她當然緊張。
險些就要曝光令儀的存在,也好在傅庭舟並未生疑。
在這最後三個月,她不敢有絲毫放鬆警惕。
隻要三個月到了,確定拿到了離婚證。
屆時,就算傅庭舟知道了令儀的存在也無濟於事了。
她一定要確保這個婚離的順利。
現下離婚協議早就簽好了,雖然問題不大,但……
喬璃垂眸沉思了一陣,她覺得在令儀這件事上她還是有必要再做幾手防備。
順利將那位媽媽和孩子送上救護車。
裴知遇也出來了。
“剛剛發生什麼了?”裴知遇為了避開記者采訪,特意拉著喬璃鬼鬼祟祟從車門開溜。
喬璃冇提傅庭舟和蘇稚瑤的事,大致說了下救了個孩子。
裴知遇頗覺有趣:“他們要是知道救了孩子命的是‘數智岐黃’古籍名方**百科書的研發者,得覺得自己走了狗屎運。”
喬璃聳肩笑笑。
“那都是老黃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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