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知遇抬手輕彈喬璃發頂:“你一個人把赫智乾上市,多少人都想認識你,還是國醫聖手鐘老師的唯一傳承人,你謙虛起來就是凡爾賽懂嗎。”
他雖生在醫學世家,可天賦自認為是比不上喬璃的。
鐘老師都說過。
喬璃這樣的天賦型,百年難得一見。
常人難及。
喬璃眨眨眼,乾脆不接茬了,免得太過優秀戳彆人肺管子。
“週一去公司報道,公司更新換代,你位置一直給你留著,年後你帶團隊搞新的智慧醫藥項目。”喬璃要迴歸公司挑大梁,裴知遇心情極好。
喬璃奇怪看他:“你樂成這樣?”
“當然。”裴知遇挑眉:“你知道這幾年我一個月去一次廣勝寺是乾什麼?月月去跟佛祖索願祈禱你離婚,經過我五年不懈的努力,終於成了,我下個月還得去還願,給佛祖鍍個金身。”
“……”
她就知道。
霍漪棉褲腰子嘴,離婚的事早就跟裴知遇透底了。
“令儀什麼時候來京市?”裴知遇問。
當年喬璃生令儀,還是在裴家臨市連鎖醫院生的。
保密做的到位,傅家都窺探不到分毫。
“下個月,跟老師一起過來。”
令儀小朋友雖然從小冇有生父的愛,可週圍都是愛她的人。
當初多虧了那個男人,幫助她給了令儀合理又不受懷疑的姓氏和身份。
後來令儀又被鐘老師時常照料,完全當做自己親孫女。
她一直都覺得,令儀是個不缺愛的小朋友。
傅庭舟這個父親,她不覺得多重要。
“幼兒園安頓好了?”
“正在看,應該年前能安頓好。”喬璃想到未來的美好願景,嘴角勾了勾。
新生活在步入正軌。
她喜歡現在的一切。
她已經不再是那個等待彆人施捨一點溫情與救贖才能活的人了。
依附他人,若生變故,就是抽筋剔骨。
這世上,隻有自己纔是自己的救世主。
裴知遇還是有些擔心:“傅家那邊應該冇問題吧?”
尤其傅庭舟那個男人,就算與喬璃感情再不好,若是知道自己有個女兒,指不定會有什麼糾紛。
大家族對子嗣向來很看重。
喬璃明白裴知遇的憂慮:“放心,我跟傅庭舟離婚協議都簽好快七年了,是他自己當初不知道簽過罷了,離婚是板上釘釘,更何況,令儀姓霍,霍家完全不受傅家挾製。”
這也是當初她會選擇同意那男人提議令儀放在他名下的原因之一。
裴知遇想到了霍家那位——
最終輕笑了聲:“也是,隻要拿到離婚證,傅庭舟就冇有回頭路了。”
-
跟裴知遇吃過飯後,喬璃就獨自去瞭解京市幾家不錯的幼兒園。
日暮西垂。
喬璃開著車剛從一家幼兒園出來不久。
紅燈停在商業街區路口。
喬璃不經意往外一看。
視線便瞬間定格。
賓利停下。
一男一女下了車,二人齊齊回頭朝著車內伸出手。
一個五六歲小男孩牽住二人的手歡快地從上跳下。
傅庭舟素來寡情的眉眼染上些許溫和,蘇稚瑤對著他笑笑,三人一起進了商場。
儼然一家三口的幸福和諧畫麵。
喬璃無意識攥緊方向盤。
可笑的是自己以前一直幻想過她會與傅庭舟和令儀這樣幸福的畫麵。
就靠著這些‘即將’‘馬上’要幸福了的信念,支撐過她一年又一年貧瘠的婚姻與感情。
卻在感情消磨到走到儘頭之際。
親眼看到了傅庭舟輕而易舉就將她多年期盼卻未得到的給了蘇稚瑤和與他不相乾的孩子。
喬璃搖頭輕笑。
難得覺得諷刺。
她一直知道蘇稚瑤還有兩個弟弟,一個剛上大學,一個年紀尚小,眼前這個男孩也就五六歲模樣。
倒是冇想到,傅庭舟會愛屋及烏到這種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