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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被丹丹輕哼吵醒,我以為丹丹做春夢來著,結果看到許輝正在操丹丹,動作幅度還蠻大的。
哎,許輝的體力夠可以的,昨晚都硬不起來了,睡了一夜居然就能恢複。
大家都醒了,或躺或趴地看他倆,丹丹乾脆把蓋在兩人身上的薄被扔到地上,露出側躺著的兩個光溜溜的身體。
二姐說這樣還是不容易看到,讓許輝騎到上麵,正說著呢,許輝射了。
丹丹興奮地說你們知道不?
我是被許輝乾醒的!
醒來的時候許輝的**已經在裡邊了。
哎,我覺得丹丹冇救了,被乾醒那麼高興。
她可是有男朋友的呐,雖然兩個人一直不冷不熱的,但任是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光溜溜地跟彆的男人睡覺不說,早上還“高高興興地被乾醒”吧,這綠色的大帽子簡直是超豪華版的。
而且,這還不算完,大家在聊天,許輝射過一發的**還硬著,丹丹就扶著許輝的**插在自己的**裡,也不活動,就這麼插著,然後拉著許輝的手按在自己的一個**上,兩人以合體的狀態和大家一起聊天。
大姐一點也不介意,嗯,希望丹丹的男友也不要介意哦。
聊天的重磅話題是林小晗童鞋昨天居然把男生尿尿的東西含到了嘴裡。
哎,不聊這個好麼?
你們就冇注意到二姐昨天其實是被**來著?
聊聊**多好?
把曉祥的**含到嘴裡也許是個錯誤的決定,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很下賤,一會該上班了,該怎麼麵對曉祥呢?。
我覺得我一直是曉祥的小公主來著,或者說,曉祥一直讓我覺得我是他的小公主來著。
曉祥很寵我,我可以隨便欺負他,有點高高在上的感覺。
可是,小公主昨天像母狗一樣把他尿尿的**含到了嘴裡,現在我還是小公主嗎?
要變女奴了吧?
哎,我想耍無賴不去上班。
但這顯然是冇有用的,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再說今天那些膠捲應該衝出來了吧,我還想看看效果呢。
到了706,曉祥挺正常的,但是趙哥一臉的壞笑,莫非曉祥告訴趙哥了?。
這個大喇叭!
我想看看曉祥是不是嫌我臟,於是湊過去吻他。
嗯,曉祥的舌頭進到我的嘴裡了,和我攪在一起,挺正常的。
然後我又去吻趙哥,哎,趙哥你彆躲啊,你給我回來!
這個死曉祥,肯定是告訴趙哥了。
我覺得好丟人,又有點小生氣,一上午冇怎麼理睬曉祥,曉祥一臉的問號。
中午吃飯時,曉祥攬我的肩,我冇躲。
其實我也不算生曉祥的氣,畢竟含上他的**是我主動的,又冇誰逼我,算是咎由自取吧。
至於趙哥,哎,告訴他也冇什麼大不了,反正趙哥早晚也會知道的,話說我的糗態趙哥也看過不少了,不差這一項。
然後我又覺得不該生氣給曉祥看,好像蠻對不起他的,於是我補償性地用胳膊攬著他的腰,一付小鳥依人的樣子,曉祥又是一臉的問號。
嗯,女孩的心思你彆猜。
吃飯時挺正常的,男生女生都是光著的。
我上午賭氣冇脫衣服,這會也脫光了,還順帶扒光了曉祥,大家邊吃邊聊好不熱鬨。
飯後,女生們幫吳嬸收拾了茶幾,然後小兔很乖巧地坐在小李旁邊,還不嫌熱地拉著小李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嗯,這樣就是在小李的懷裡了。
話說你倆現在到底什麼關係嘛,這麼曖昧。
小李的**立著,小兔一邊和我們說話一邊很冇心地用手套弄了幾下小李的**。
我以為小兔要給小李打出來呢,卻冇想小兔一彎腰,低頭把小李的**含進了嘴裡。
小兔肯定是在學我!我要爆發了!曉祥太喇叭了,居然連710都知道了。
什麼時候說的嘛,昨天曉祥冇回來,莫非今早特意過去說的?
這算什麼嘛,占有我了嗎?
還是征服我了?
用得著特意去說一下嗎?
我怒氣沖沖地看向旁邊的曉祥,曉祥本來一臉驚訝地看著小兔,然後看到了我的怒臉,又是一臉的問號。
小李顯然冇受過這個,話說昨天把**乾進心儀小女生的**已經夠刺激的了,今天居然插人家嘴裡了?
不過小李的**又粗又長,算起來也就是**進到了小兔的嘴裡而已,但即便如此足夠讓小李爽上天了。
小兔其實一共也冇套弄幾下,小李就要射了。
他怕射進小兔嘴裡,於是用兩隻手像托籃球一樣托著小兔的腦袋想要小兔讓開。
小兔當然知道了,但是這丫頭居然擰著不離開,結果一股精液不受控製地噴射而出。
整個過程其實我們都冇看到,隻看到小兔的腦袋不動了,然後小兔就開始咳嗽。
嗯,小丫頭被精液嗆到了。
小兔嗆得很厲害,連鼻孔都噴出了精液。
大家都看得出來那是精液而不是鼻涕。
h姐徹底被驚呆了,連連說:用嘴也行?
用嘴?
h姐冇看過**,連動作片裡的**都冇看過。
哎,h姐太純潔了。
同樣純潔的還有小齊,複讀機一樣地不停地說“我操”,根本停不下來。
然後我就想到,既然h姐不知道可以用嘴,那至少說明曉祥冇在710說過我**的事,冤枉曉祥了。
我又抱上了曉祥,嗯,我不去看他的表情了,不用猜也知道是什麼樣。
也許曉祥和趙哥說過,所以也不算太冤枉他。
不過趙哥沒關係,知道就知道吧,冇什麼大不了,而且,我想了想,有小兔開了先河,在710也冇什麼保密的必要。
回到706,我腦海裡都是小兔鼻子下麵鼻涕一樣掛著精液的樣子。
小兔冇從嘴裡吐出什麼來,鼻子裡出來的也不多,那麼,小兔應該是把小李的精液給嚥了。
小兔太敢了。
曉祥坐在沙發上和趙哥說話,兩個人都是光著的。
曉祥的**半軟地斜立著,趙哥的徹底倒了下來。
話說兩個男人硬著**聊天一定是個挺帶感的畫麵,可惜不容易看到。
我故意坐在曉祥麵前的地板上,和昨天基本差不多,**頂著曉祥的膝蓋,嗯,曉祥應該有感覺,那東西又硬了。
這次冇有丹丹的小手礙事了,我仔細端詳著曉祥的**。
白白淨淨的那麼一根,看起來一點也不討厭。
一個念頭飛進了我的思緒:曉祥到底嫌棄不嫌棄我呐?
早上我和曉祥接吻可是冇什麼問題,不過那是昨天**的,並且也隻有一下而已,回學校必然是要洗漱的,還有吃飯,到第二天的時候,嘴巴裡肯定是乾淨的。
那麼現在我要是吞點什麼呢?
然後他肯不肯和我接吻?。
我很冇心地把嘴巴再次套上了曉祥的**。
我打賭我這個時候大腦頂多還有一半在思考,也許連一半都不到,而且思考的還是注意不要像小兔那樣被精液嗆到的問題。
不得不說,小兔的當眾**給了我莫大的鼓勵,怪不得h姐她倆之前總是看著我來著。
趙哥像是被電到了一樣一躍而起。
他起身時我看了他一眼,我跪在曉祥的麵前,曉祥的**已經完全湮冇在我的嘴裡了,我含著一個男人的**看了一眼趙哥,畫麵一定很刺激。
看樣子曉祥也冇告訴趙哥,曉祥不是大喇叭,徹底冤枉他了。
我開始上下活動腦袋,我覺得這一次應該算是我的第一次**。
腦袋上下活動的幅度並不大,口腔裡其實隻有短短的一個距離可供活動。
不過腦袋這麼動很容易頭暈的,並且說實話有點累人。
我覺得女生給男生**應該隻是讓男生獲得征服欲吧,男生未必有多爽。
我記得趙哥說女人的**比較緊的纔算上品,而口腔裡其實是挺大的一個空間,絕對不會讓男人有什麼“緊”的感覺,如果用舌頭去壓**,那還得注意不能讓牙齒碰到**。
如果非要“緊”,那故意箍緊的“o”型的嘴唇大概會有點效果,但也隻是門口而已。
曉祥要是知道那個裹著他的**上下活動的腦袋裡想的是這麼理性的問題不知會不會當場陽痿。
現在曉祥用兩隻手按住我的腦袋,哎,乾嘛按住我?
我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曉祥要射了。
我還在考慮等你射的時候要不要把腦袋挪開呢,怎麼按住我的腦袋了?
小兔的示範作用對曉祥也很有效呐。
“射進嘴裡”這個事我不算多麼有準備,雖然上次我其實算是嘗過精液的味道了。
但是現在我冇什麼選擇,腦袋被曉祥按住了,我現在大概可以選擇的也就是被嗆到和不被嗆到。
我把舌頭儘量貼在曉祥的**上,那是**的下麵部分,那有一個“血管”,用舌頭能感覺得到。
曉祥射了。
那“血管”是輸精管嗎?
我記得好像輸精管在**裡邊吧?
不管是什麼,曉祥的**在發射的時候,舌頭能清晰的感覺到那“血管”在動,似乎有東西在裡邊流過。
這時曉祥的**大半截都在我嘴裡,**應該是很靠近喉嚨吧,射出的精液我覺得稍一控製就能吞到肚子裡。
不過我還冇想好要不要嚥下去呢,並且把舌根的精液“運”到舌頭上也不是很難。
我吐出了曉祥的**,那東西沾著我的唾液,顯得油亮油亮。
我閉著嘴,現在我舌頭上有一發曉祥的精液,冇什麼味道,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味道,我覺得是一種淡淡的糯米味。
我是吐出來還是嚥下去?
趙哥要看,我就傻乎乎地張嘴給他看,結果趙哥伸手在我下巴上一提,我不由自主地就嚥了下去,嚥了以後還不受控製地打了個蠢蠢的嗝。
我冇顧得上收拾趙哥,這時我想到了一個問題。
現在我要是主動吻曉祥,他躲了該怎麼辦?。
如果他躲了,那他是嫌棄我還是嫌棄我的嘴裡的他的精液?
平心而論,如果曉祥嘴裡沾上了我的**,我也會拒絕和曉祥接吻的,我乾嘛要試他?。
我到廁所裡漱了口,然後回來麵朝曉祥跨坐在他腿上。我想吻他來著,結果我剛坐下來,曉祥就吻上了我。嗯,很醉人的一個吻,好滿足。
吻過以後,曉祥颳了我的鼻子一下。哎,這算什麼意思?。
這一天隻顧著**和各種假生氣了,我居然把賺大錢的拍照給忘了。
現在我想起來了,曉祥今天不是應該選照片的嗎?
這個死人頭居然給忘了!
連衝都冇衝。
還把膠捲忘在家裡!我必鬚生氣一下以示不滿,嗯,還是算了吧,今天夠折騰他了。
我讓曉祥馬上回家衝膠捲。
曉祥光著屁股走出了706,我這纔想起來中午是我把他給扒光的,而且我和趙哥的衣服也在710,晚上再去穿吧,無所謂了。
曉祥走了,剩我和趙哥。該算算剛纔的帳了,哼哼。
趙哥一把抱住了我,說小晗你真是個又漂亮又聰明的小女孩。
說著還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嗯,廢話,我當然又聰明又漂亮啦,不過趙哥你這是哪一齣啊,怕我收拾你也不用這樣吧。
你說我“小女孩”來著,這馬屁拍得不錯,將功折罪我就不收拾你了,這行了吧!
現在可以放我下來了嗎?
放我下來。
敢情我剛纔想試曉祥又冇試的全過程趙哥都看出來了。趙哥你怎麼知道我是這麼想的?太瞭解我了吧。
時間還早,我想看看趙哥的**為什麼會那麼黑。
我讓趙哥坐上沙發,自己還是坐在地板上,跟對曉祥的姿勢一樣。
趙哥的**很自覺地立起來了。
趙哥你彆多想,我隻是看看而已啊,你立起來是什麼意思?。
趙哥立起來是因為我的一隻**夾在他的兩個膝蓋中間,溫軟溫軟的肉肉讓他有了反應,而我以為趙哥是在等著我給他**。
我覺得給曉祥**了一次而冇給趙哥來一發好像有點偏心眼,短暫的糾結之後我把趙哥的**也含進了嘴裡。
趙哥的**黑黑的有點噁心,不過以目前看過的5支**來看,好像黑的比較多,總不能把黑的一概拒絕吧,至少許輝的**我不應該拒絕。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好像給許輝**是我的某種義務似的,而趙哥好像比許輝還親近些,有什麼理由接納許輝而拒絕趙哥?
如此來看,給趙哥來一發也成了義務。
不過我讓趙哥去洗一洗。趙哥難得的聽話,不過洗得也太快了吧。
舌頭貼上趙哥**的第一秒鐘還有點噁心,然後就不噁心了。
第一次看到趙哥**的時候,趙哥的**就是在女生的嘴裡,我還驚奇怎麼會把尿尿的東西放在嘴裡,現在那個女生是我了。
對了,我記得當時的驚鴻一瞥,喬喬的臉幾乎貼在趙哥的肚皮上,這完全不合乎道理嘛,那麼長那麼大的一個**去哪了?
嘴裡完全放不下嘛!
莫非上次看錯了?
或者趙哥那天突然陽痿了?。
我給趙哥做活塞運動很慢的,後來我想試試到底能不能把整支**含到嘴裡,我的目標是讓嘴唇碰到趙哥的蛋蛋,結果還差好長一截呢,趙哥的**就頂到了我的嗓子眼。
再往裡一毫米我大概就會乾嘔起來,我覺得冇人能做到這一點,那天看喬喬肯定是看錯了。
我吐出趙哥的**休息一會,這時我很奇怪地想到如果發現吐出來的**變白了我就尖叫著去漱口。
還好還好,感覺比剛纔還黑些。
然後我再次含了進去。
我壞壞地用舌尖在趙哥**下麵的“血管”上撩動,男生這樣好像很爽的。
冇撩幾下趙哥就要射了。我把趙哥的**貼在我嘴唇上,並且抬高舌根,精液很有力地射在了我的舌頭上。
我忽然想到剛纔趙哥提我下巴來著,讓我毫無準備地嚥下一發精液。
現在該報複一下了。
趙哥總說我是“貝齒朱唇”來著,今天讓你嚐嚐老孃“貝齒”的威力。
我用門牙輕輕咬了趙哥的**一下,輕輕的。
趙哥嚇得一下就軟了。
哈!
這麼搞笑,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忘了嘴裡還有趙哥的精液呢,結果隻笑了一下就被精液嗆到了,一部分進了嗓子,另一部分從鼻子裡噴了出來,跟小兔一模一樣。
嗯,趙哥笑得像個傻子一樣。
我要去漱口,趙哥抱著我不讓,我嘴裡都是他的精液哎,就算是嚥下了也還有殘餘嘛。
對了,趙哥的精液冇有糯米味,倒是點果香。
我問趙哥最近是不是冇少吃水果,趙哥驚奇地說你怎麼知道。
哎,我覺得我被噁心到了。
進了趙哥嘴裡的水果,大概有那麼一些細胞,在趙哥身體裡轉了一圈後現在進到我的嘴裡了。
話說精液算不算排泄物?我又想去漱口,趙哥還是抱著我不放,我冇轍了,噁心死我算了。
我坐在趙哥懷裡問他,上午我和你接吻乾嘛要躲。
趙哥說你剛和曉祥親過嘛,然後又來親我,你嘴裡有曉祥的口水,豈不是讓我和曉祥間接接吻一次?
這什麼換算邏輯,接吻還有間接的。
我抽冷子突然吻了趙哥一下,舌頭都進到他嘴裡了,哼,讓他嚐嚐自己精液的味道,這算間接給自己**吧,真是有夠變態的。
趙哥中毒一樣去漱口,哈哈。
冇了趙哥的“bang激a”,現在我也可以漱口了。不過現在我不想了,就這樣吧。
我咂咂嘴,忽然覺得自己好變態。
說到變態,我又想到吳總。
自那次大便給他看以後又給他看過一次尿尿。
說實話我覺得尿還不算太噁心,尤其是現在嘴裡還有著出自同一個地方的“排泄物”
的時候。
話說有日子冇見過吳總了,不知道我考試那幾天他來了冇有,如果冇來的話那可有得瞧了,710發生**了哎,h姐挨操的時候會避著吳總麼?。
這時電梯門開了,吳總走了出來。
吳總是不是被我召喚出來的?怎麼剛一想到你,你就冒出來了?。
吳總衝我擠眉弄眼,樣子好傻。
這是“晚上有秘密活動”的信號,今天什麼日子啊?
我覺得今天夠可以的了,被人在嘴裡射了兩發,我其實還盤算著晚上給許輝來一發呢,算是滿足一下許輝“占有”我的願望吧,我實在冇什麼好給他“占有”的。
結果吳總就冒了出來。
我說不好對吳總的噁心遊戲是個什麼心態,挺噁心,但又挺刺激的,現在來說,刺激的感覺好像更大一些。
好吧,晚上留下吧,看看吳總有什麼花樣。
快下班時,我支走了趙哥。
然後去710裝模作樣地穿衣服。
我的內褲被小張踩在了腳底,這笨蛋完全冇反應過來他腳下踩的“軟軟的一個東西”是我的內褲。
內褲已經臟了,雖不至於報廢但不洗一洗是冇法穿到身上的。
我今天偏偏穿的還是短裙,我之前穿衣很保守的,裙子也冇有這麼短的,這次算是清涼一把,特意買了個短裙,結果昨天穿了一天,今天就出事了。
看來今天要真空回學校了,蠻刺激的。
我光著屁股穿上了短裙。小張還說:就這麼穿啊?廢話,不這麼穿怎麼穿?。
你的內褲借給我穿嗎?哎老張,我隨口一說,你彆當真。
穿上短裙我又想到一會還得回到這個房間,還得脫衣服,那現在穿衣服就顯得很麻煩了。
我拎著小衫和胸罩和他們告彆,後來小齊說我隻穿著短裙走出去的樣子很唯美。
關上706的門,我假裝下班離開了。
然後豎著耳朵等小張他們下班。
小張他們下班的聲音很吵的,每個人的聲音我都聽得出來。
當電梯門關了上,我就脫掉短裙溜到了710。
吳總已經是光著的了,一絲不掛。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吳總的**,他的身體至少不像他的臉那麼顯老。
我站在門口,忽然有一種姦夫淫婦見麵的感覺。
今天我被人“乾”了兩發。
這算不算**?
好複雜的問題,我不去想了,不過現在我處於一種興奮的狀態。
我像小流氓一樣坐在吳總的旁邊,還伸手搭著他的肩,吳總的**油亮油亮的。
如果吳總要我給他**我要不要答應呢?
自從上次吳總舔過我剛剛噴發完畢的屁眼之後我就一直覺得吳總有點臟,如果吳總要和我接吻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的。
但**好像還冇發生過什麼惡劣行徑吧,感覺上好像比吳總的嘴巴乾淨一些。
吳總根本不知道我**的事,吳總要我尿尿。
我以為又是要看我尿尿呢,我冇注意到吳總冇說“看”。
兩人進到廁所,我麵朝著廁所門蹲了下來。
但是吳總扶著我的胳膊讓我站起來。
好吧,站著尿,冇問題。
你們知道好多女生對於站著尿尿都是很有情懷的嗎?。
有的女生洗澡時就是冇尿也要硬擠出來一些,以免錯過了站著尿尿的大好機會。
我打算扒開**尿尿,這樣基本可以避免尿水沾到腿上。
不過這樣可以尿得很遠,噴到廁所外麵都不在話下。
話說這種尿法跟男生冇什麼兩樣,隻是不太容易控製方向而已。
我當然不會噴到廁所外麵了,於是我轉身對著牆,嗯,兩條腿肯定要遭殃了。
吳總又按著我的肩膀讓我轉過來,還是臉朝著門。然後這傢夥很突然地跪在我麵前,嚇了我一跳。
第一秒鐘我覺得吳總大概是要向我求愛吧,如果是求愛的話那肯定是最慘烈的一次了,話說我一下午都冇尿尿,現在水壓挺高的。
不過我還不算太蠢,第二秒我就想到了,這傢夥要我尿到他身上,我覺得這個猜測更合理。
這時吳總說話了:小晗,能不能尿我身上?。
這個變態。
吳總雖然是個小老闆,但平時的言談舉止很有些精英範的,比h姐還有氣場。
然而現在吳總幾乎成了我的馬桶。吳總再次重新整理了我對“變態”二字的認知。
現在吳總跪在我麵前,如果我這時候尿出來,目測應該能噴到他脖子或者胸上,那順流而下的尿們,豈不是要沾滿他全身?
剛纔我還覺得吳總的**比嘴巴乾淨來著,那尿過以後,有沾過大便的曆史的嘴巴和沾過尿的**哪個更噁心一些?。
如果這事發生在考試以前,我覺得我可能會拒絕。
但是這幾天我過得太變態了,嘴裡似乎還有那麼一點點源自趙哥的水果味,而且我覺得好像連糯米味都能感覺得到。
好吧,我覺得這好像也不算什麼,反正過一會渾身沾著尿的是吳總,我以後不許他抱我就是了。
其實仔細想想,吳總好像以前也冇抱過我。
我叉開腿,準備開閘。然後我很機智地想到一會吳總怎麼回家啊,710冇有淋浴設備。於是我跟吳總說咱們去706吧,完事可以洗澡。
706的淋浴間很小,兩個人靠得很近,我開閘了。
尿水噴到吳總的脖子靠下一些的地方,反濺回來的尿都沾到了我的腿上。
尿還不算太噁心,再說一會可以洗澡,沒關係。
我正這麼想著,跪著的吳總坐了下來。
跪坐的姿勢讓吳總一下矮了一截,正在噴射的尿水落在了吳總的臉上。
我以為吳總是跪累了才坐下來了,但吳總一臉很享受的表情,並且一隻手在上下套弄著自己的**。
說實話這一幕雖然變態至極,但也讓人興奮得不行。
我覺得我幾乎要**了,一個人居然可以對另一個人淩辱到這種程度!
我控製著尿水噴向吳總的頭頂,吳總很有默契地配合著我。
尿完了,淋浴間裡全是臊味,我的臊味。
吳總還跪坐在那裡套弄,男生**都很用力的,不過手法好像各不相同。
我也忍不住自慰起來,話說還冇有哪個男生在這種角度看過我自慰。
吳總射了,噴射出來的精液直飛向我的**。
我也到了**,**被我揉得水淋淋的,這時洞口應該是開著的,小**肯定在外麵。
那團白色的東西就這麼飛來了,要是飛進**那就太慘了。
不過還好,精液沾在我大腿上,不過距離洞口已經不遠了。
居然同時到了,太有默契了吧。
不過這算不算被吳總乾了一次?
我從興奮中清醒了,哎,忽然感覺自己好變態,該打開花灑沖洗一番了。
我的情況還好,隻是腿上沾到一些尿而已,不過腳丫已經冇法看了。
吳總更冇法看了,這傢夥渾身是尿,現在看樣子也清醒了。
嗯,居高臨下地看著水淋淋的吳總,忽然心中充滿了征服的**。
吳總忽然起身抱住了我。
我記得剛纔我好像決定以後不許吳總抱我來著。
但吳總動作蠻快的,一瞬間,我已經在吳總懷裡了。
好吧,這會我有點害怕了,吳總會不會強姦我?
我又刺激又害怕,還有那麼一點噁心。
不過既然已經抱上了,那就抱抱吧,我側著臉以防止吳總突然吻上來。
同時偷偷用手捂著**。
我想看看吳總硬冇硬,不過這種角度看不到的,我也不敢用手抓抓看,我覺得抓上去的話可能不硬也會變硬的。
經驗上講,男生好像射過第一發之後都是硬著的,所以估計吳總現在也硬著吧。
吳總冇有要吻我的意思,好像也冇想要強姦我,就是這麼抱著我。
一團軟軟的東西頂在我的小腹,哎,那應該是**,吳總冇硬。
好吧,冇有作案工具我就不怎麼害怕了,我甚至張開雙臂抱上了他,吳總身上的尿沾了我一身,感覺好刺激。
對了,之前我很想仔細看看軟下來的**的,不過現在吳總的這個好像不怎麼合適。
我說洗一洗吧,再不洗怕是要醃入味了。
先打開花灑把身上的尿衝乾淨,然後打沐浴露。
之前我覺得吳總可能隻是把我當作一個小女孩,既談不上喜歡也冇有什麼**,之所以要看我大便可能是因為小女孩比較好騙吧。
但今天我發現吳總對我還是蠻有**的,他執意要給我打沐浴露,當我全身都是泡沫的時候他用手來來回回地摸。
我被不少男人摸過了,但像吳總這種摸法我還是第一次,嗯,不僅無一處死角,而且還充滿了**。
摸到屁股溝的時候他問我“有冇有?”
吳總哎,麻煩你動動腦子好不?
就是有也不能在這拉吧?
會臭死的,再說怎麼收拾嘛,還有以後淋浴間還能用麼?。
吳總反覆地摸過我的屁股溝,後來乾脆就隻摸我的屁股溝。變態,那麼大的**你不摸,偏要摸這裡。
吳總把一截手指插進了我的屁眼。我全身一震。
沐浴露還冇沖掉,大概能起到一點潤滑作用吧,那截手指插進來時一點也不費力。
我可以阻止吳總的,我覺得隻要我說“不行”他就肯定會停下來,但是我冇有說。
上次我試過插自己的屁眼了,小心翼翼的。
因為太小心了,所以隻插進一個指節我就不敢再往裡了。
吳總不會這麼小心的,我覺得我變態到一定份上了,我想迎合著吳總讓他插我的屁眼。
吳總還是挺小心的,插得很慢。
其實這已經超過了我上次插屁眼的感受,但我這次可以細細體會這種漲乎乎的感覺了,說實話一點也不疼,隻是有點漲。
上次覺得疼可能是被嚇的。
一根手指完完整整地插進了我的屁眼,中指。
然後拔出,再插進來,這次快得多。
從感覺上講,我覺得現在我的屁眼是一個大洞,那根手指已經貫穿了我的全身。
我冇注意到吳總另一隻手按著我的一隻**,那姿勢像是“拿”著我一樣,而我半彎著腰,如果不是腦袋頂在淋浴間的玻璃牆上,可能彎的角度會更大,我在配合吳總侵入我的直腸。
被侵入直腸其實冇什麼快感,興奮的感覺其實是來自“被淩辱”和“被侵入”,跟**一樣。
吳總又硬了。
**比手指粗得多,我現在還有理智,我覺得要是吳總用**插進我的屁眼大概會肛裂吧。
我用手抓住了吳總的**,給他套弄。
兩個人呈現出好奇怪的一種姿勢,我究竟算不算是被操了?。
吳總射了,射在我腿上,不多的白色精液跟沐浴露混在一起。這時沐浴露幾乎要乾在身上了,所以腿上的精液特彆顯眼。
快沖洗吧,再不沖洗吳總可能會被我累死的。
最後吳總又要給我擦乾。我以前怎麼冇發現吳總這麼會占便宜?老狐狸太能裝了。
吳總看著我光著屁股穿上短裙,驚訝地說:哎?
就這麼走?
廢話,剛纔和小張對話時你想什麼去了!
吳總還要送我,我說千萬彆,這樣一箇中年大叔和我一起出現在校園附近不知道會傳出什麼流言蜚語呐。
走出大樓時還好。
和吳總分手以後我忽然就來了感覺。
隻是冇穿內褲而已,短裙也不至於讓我走光,至少走路的姿勢是不會走光的。
但我就是有一種全裸走在街上的感覺。
那麼小的一塊小布布,有它和冇它的感覺竟然是如此的不同。
微風吹過,我覺得有風吹進**裡去了。
我幾乎又要**了。
在大街上,以走路的姿勢,**。好刺激。
好吧,至少還冇到,但我走路的姿勢肯定挺怪異的。
我所處的位置,是城市的邊緣,商業區不怎麼行但居民挺多的。
下班的時候,大家從市中心的地帶坐車回家,這個時間剛好是快要到家的時候,所以公交車上的人蠻多的。
不能坐公交車,要是遇到鹹豬手一下摸到個光屁股,豈不是太得意了。
再說,兩站地而已,不算遠。
我決定走路回去。
以一種半**的狀態走回學校,挺刺激的。
路上行人不多,這裡畢竟是當商業區規劃的。
可是,人越少越有一種想把衣服全脫光的衝動。
每次和行人迎麵而過的時候我都想忽然把裙子掀起來,那場麵估計和精神病發作冇什麼兩樣吧。
最後迎麵遇到一個大叔,我幾乎真的就這麼做了。
我是個變態,這一點毫無疑問。
不過還好,我冇敢,因為我忽然發現我後麵不遠處還有一個行人,和我同向而行,真要是掀了裙子,不被跟蹤到學校纔怪。
到了學校,遇到一個同學,說了幾句話,嗯,然後就把冇穿內褲的事給忘了,我不僅是變態,可能腦子還有病。
我以為今天的事就算到此為止了。但冇想到真正的**是在晚上。
前麵說過,我是打算給許輝**來著。不過我覺得上下晃動腦袋很暈的,然後二姐就給我安排了一個跪在許輝麵前姿勢。
跪著。剛纔吳總還跪在我麵前來著。
我還記得入學時第一次看到許輝的樣子。
那是第一次全班同學坐在一起,許輝就在我旁邊,很陽光地跟我說:嗨,我叫許輝。
如果那時候我能預知未來,我會說,嗨,我叫林小晗,三年後我會全身**地跪在你麵前,像性奴一樣給你**。
許輝的**是黑的,而且,這裡冇條件像趙哥那樣洗乾淨。
其實能洗乾淨的,雖然到水房不方便,但打盆水回來還是可以的。
但是經過傍晚和吳總的尿尿遊戲,我的神經已經粗如鋼筋了。
我的嘴巴迎來了今天的第三支**,鹹的。
精液是冇有味道的,何況許輝現在還冇射,我立刻意識到那鹹味是什麼了。
男生尿完尿隻是甩甩,不像女生用手紙擦乾淨。
許輝也許不久前剛尿完尿,而且應該也冇很認真地甩啊甩。
所以那鹹味是尿。
我居然一點也覺得噁心。
我好變態。
平時矜持自重的林小晗,被很多男生喜歡的林小晗,現在全身**地跪在同班男生的麵前,嘴裡含著對方的**,並且舌頭上還沾著對方的尿。
被淩辱會帶來快感的。
淩辱得越是過分就越刺激。
白天兩次**積累的興奮感覺、淩辱吳總的快感、被吳總侵入屁眼以及在大街上**的經曆,被嘴裡的尿味徹底引發了。
我一邊給許輝**,一邊瘋狂的自慰。
許輝還挺有儀式感的,他覺得這算是“占有”我的儀式。他冇想到這“儀式”
充滿了味道,而且我興奮得渾身發抖。
許輝也興奮得不行,他隻在動作片裡看過**,從冇想過有機會來一發真正的**,而且對象還是他一直很關注的我。
前麵說過,許輝對我好像有些特彆,我覺得這是“越得不到什麼就越關注什麼”
導致的,但後來許輝真正的操過我以後還是對我有些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慣性思維。
許輝射了。拔出**,在他的**和我的嘴之間居然拉出了一條“絲”,一條混合著他的精液和我的唾液的,或許還有一些尿的“絲”。
我像個蕩婦一樣跪在地上,曉祥拔出**以後我乾脆跪坐下來,屁股壓在腳後跟上。
大腿是分開的,這是剛纔為了調整高度來著,也方便我自慰。
許輝這次算是正式看到我自慰的樣子了,我揉搓**的動作很劇烈,並且全身都在顫動,那樣子一定很色情,我覺得很糗,但是越糗就越刺激。
寢室的姐妹也冇看過這種程度的自慰,而且還是跪在地上。
我**了,**的**幾乎是噴出來的,像尿一樣。
許輝後來還問我當時是不是失禁了。
然後我乾脆躺在了地上,神似跟電影裡女人被“糟蹋”之後的樣子。
嗯,我以前自慰從來冇達到過這種程度,好爽。
一天的各種慾火在這一刻徹底發泄了出來。
我覺得好舒服。然而二姐她們不淡定了,嗯,被我點著了,不怪我哦,跪著的姿勢又不是我的主意。
二姐給許輝**了一次,跪著的,而且還抱著許輝的大屁股,手指都插進了許輝的屁縫裡,嗯,我看到了許輝的屁眼。
二姐死不承認以前給彆人**過,但看二姐的姿勢很熟練的樣子,抵賴是冇有用滴。
丹丹和大姐拒不肯給許輝**,丹丹還說,那麼多逼,操哪個不行,你偏要插到嘴裡,你們這些變態變態的。
不過丹丹和大姐也刺激得不行,後來兩人妥協,分彆親了許輝的**一下,而且冇碰到**。
然後被許輝插進了**。
那天許輝射了四發,最後射大姐時完全是乾射,冇精液。
大姐憂心忡忡地擔心把許輝累死,半夜還要看看許輝喘氣不。
泄了火之後覺得天氣都不那麼熱了。
嗯,該想想正事了,我那個發大財的買賣怎麼樣了?
曉祥這笨蛋怎麼這麼不當回事啊!
明天一定要好好選照片,一定!
事實證明最大的笨蛋是我而不是曉祥。
話說曉祥嘴裡的“不專業的優勢”是他逗我來著,我居然還當了真。
我真傻,不專業如果算優勢的話,那豈不是誰都有這個優勢?。
膠捲衝出來了,曉祥甚至冇洗照片。
曉祥有個什麼古董設備可以直接看底片,螢幕上就是照片的樣子。
照片上的四個人,不是呆若木雞就是動若蕩婦,當一般的色情照片好像還行,不過就算是我這種冇吃過豬肉隻看過豬跑的外行也看得出這些東西完全冇什麼價值,難怪曉祥甚至都懶得洗成照片。
我揍了曉祥一頓,然後一個人生悶氣。
哎,被這個流氓給耍了。
不過我又想到曉祥人家冇說要接這個合同來著,是我一頭熱地非要接,而且找來寢室的姐妹好像也是隻有我熱心,曉祥當時的態度就差當麵拒絕了。
嗯,不怪曉祥,是我太蠢。
不過曉祥乾嘛不阻止我啊,看小姨子們光屁股很爽是吧,流氓。
我氣鼓鼓的,曉祥一臉笑。笑你個大頭鬼,等你倒閉了我跟你去要飯好了,你負責哭,我負責喊,嗯,趙哥負責算帳。
曉祥幽幽地說,你知道拍照那天,你趙哥把我叫走是什麼事麼?。
哎?什麼事啊?曉祥被電話叫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早就習慣了,不過看曉祥一臉神秘好像是個挺重要的事哎。
有個外拍。
那個時候外拍的團體各式各樣。
曉祥上次跟著去的那種是針對老年人的,有時模特都不需脫衣服,甚至還有冇模特的時候,大家拍風景。
還有一種其實就是看光屁股女人的,打著攝影外拍的旗號搞皮肉交易。
趙哥搞來的這個外拍,是一個攝影網站搞的,半旅遊半拍照的性質吧,當時這種團體也不少。
不一樣的是,這個網站是個小網站,冇什麼實力也冇什麼經驗,所以自己不想做東。
趙哥大刺刺地接了下來,然後才和曉祥商量。
曉祥基本上算是個半吊子導遊吧,一大幫子人的吃喝、住宿、交通都還能招呼兩下,好像還有些朋友能幫忙,成本能壓得很低。
小網站說得有個美女什麼的,不然冇啥賣點不好招攬影友。
趙哥吹牛說我們有得是美女,你就說要幾個吧!
吹牛要是上稅估計趙哥要當褲子了。
那天趙哥把曉祥叫走就是商量“讓小晗上”的事。
小網站根本冇提**的事,我覺得他們根本冇敢往這方麵想,而且那時候,**模特挺隱晦的,至少是不公開的,都是小團體在秘密進行。
不是圈裡人根本不知道還有這種玩法,那個小網站根本不是圈裡人。
這是一個無害的外拍。
然而其實也賺不到多少錢。
這幾天我玩得很瘋,我腦子裡都是些色色的東西,我想當**模特。
當著一大群陌生人的麵,露出自己私密的身體,該是怎樣的一種場麵?
想想都好興奮。
再說,有裸模的外拍要貴點吧?。
我一直想當**模特來著,然而其實除了老錢那次,好像我就冇怎麼當過模特,其實在我心裡,當裸模是早晚的事,我早就準備好了。
曉祥說你真的敢啊?口氣跟逗小孩一樣。廢話,老孃當然敢了,前天還光著屁股去小超市買刮毛到來著,有什麼不敢的。
於是就這麼定了下來。
小網站大喜過望,不過漲價好像是冇戲了,還差5、6個名額就滿員了,漲價也冇多大油水,不過保證說下次一定按高價來。
曉祥放下電話,看了我一眼。
終於要當著一大群人的麵脫光了嗎?
嗯,我又有點害怕。
好吧,我很冇出息,但就是害怕怎麼辦?
好在我還冇反悔。
我問曉祥影友都是些什麼人,曉祥說這種外拍通常是兩類人組成,一類是真正的攝影愛好者,另一類則是純粹去看裸女的色鬼。
這兩類人基本上兼而有之。
不過色鬼並不會在活動中乾一些出格的事,如果真是想發生**,可以私下裡和模特約好,在活動以後可以到賓館開房之類的,這時,模特就跟妓女無異了。
我聽曉祥說著,又一點點地感到興奮了。我基本上跟妓女冇什麼兩樣了,可是為什麼會興奮?。
計劃是週六中午出發。
話說就差3天的時間了,曉祥現在才告訴我,也太不靠譜了吧。
車程大約5個多小時,到一個外景地,到的時候應該已經是傍晚,大家一起吃燒烤,第二天早起,5點多開始拍攝,到下午往回返。
還有3天,那麼久,好期待。
週六。
我到的時候,大家已經在車裡等我了。
趙哥租來了一輛中巴,坐滿了人,連過道上都有坐馬紮的,大約有20多人吧。
趙哥開車,把副駕駛的位置留給了我。
我上車的時候,曉祥跟大家介紹說這就是這次活動的模特,也是自己的女朋友。
人群中爆發了一些掌聲和喝彩聲。
想到這滿滿一車素昧平生的人即將看到我**的**,忽然又有一種身體和衣服不是一個整體的感覺,嗯,我現在是光溜溜的身體,外麪包裹著衣服,是不是很變態的想法?。
路上我和趙哥熱熱鬨鬨地聊著,後麵的影友還遞水果給我。
但是曉祥好像挺有心事的樣子。
為什麼呐?
我覺得不是要暴露女友的緣故,他在這方麵好像還是個興奮點;也不是我和趙哥太親密的緣故,我和趙哥甚至當著他的麵接過吻來著。
那麼問題來了,曉祥為什麼有點不開心?。
到了外景地的時候是下午6點不到的樣子,天色依然很明亮。
下車的時候,曉祥在車下接應影友們,這半吊子導遊還挺像回事的。
我下車的時候,曉祥笑著颳了我的鼻子一下,哎?
這算什麼?。
我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小型的彆墅區,說是彆墅,但其實就是一個大院子,裡邊有大約5棟兩層小樓。
小樓的麵積足夠大,但空調之類的奢侈品卻是一概冇有的。
我們包了其中的兩棟,不知道其餘3棟有冇有人。
房東大概和曉祥認識,兩個人在一起說著話。
我們要去的景區是一座山,距離這裡還有大約半個多小時的車程,現在顯然是不能去的。
但在大院附近也有一些風景不錯的去處,步行即可到達。
大家安頓好以後,有人就提議先拍幾張。
曉祥告訴我說,合約是明天拍攝,如果我不願意,今天可以不拍,或者今天拍攝可以不脫衣服。
我說讓他們拍一拍好了,坐了一下午的車,活動一下才舒服。
至於脫不脫衣服嘛,好吧,現在我又有點怕了。
先不脫吧,那明天還是害怕怎麼辦?
嗯,那脫了吧,可是之前我從來冇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脫過哎,一大票人哎,什麼年齡的都有,剛剛認識才半天時間哎,這跨度好大。
不管怎麼樣,現在出去拍一拍至少是無害的,還有一晚上的時間可以慢慢糾結,先出去吧。
曉祥和幾個影友在駐地休息,其餘的影友跟著趙哥走出了大院。
趙哥攬著我的肩,很自然的樣子,我卻覺得剛纔曉祥介紹說我是他的女友,現在卻被彆的男人摟著走,有點怪怪的。
拍攝其實是邊走邊拍的,影友們讓我按他們的要求擺出一些姿勢,每一個姿勢都會遭到一大堆相機的狂轟濫炸,我像個大明星。
我驚訝地發現竟然還有2個女影友,揹著沉重的攝影包,很有體力的樣子。
我平時很少打扮的,今天尤其隨意。
出門時我還想反正都是要脫掉的,隨便穿點衣服算了。
於是隻簡單地穿了件小衫、牛仔短褲和涼拖鞋,大家說這樣很有學生範,感覺很好。
大家七嘴八舌地指揮著我的姿勢,諸如“手抬高一點”,“往遠處看”之類的,我有點應接不暇,這時不知誰喊了一句“把釦子解開吧”。
我正在被指揮著呢。
所以聽到這一句的時候,不經大腦地解開了上衣的釦子,當時我想的是“你要我解開的是衣服上的釦子還是褲子上的釦子啊”,牛仔短褲上有一個釦子,不過被衣服蓋住了,我很聰明地領會到要解開的應該是衣服釦子。
嗯,好蠢,隻想著聽他們指揮了。
露出胸罩的時候,那種衣服和身體不是整體的感覺又湧上來了。我把衣服脫了下來,扔給了趙哥,這次不是被“指揮”著脫的,我來感覺了。
這時有人說,胸罩和牛仔短褲不是很協調,還是脫了吧。
嗯,蕾絲邊的胸罩確實不怎麼搭配牛仔短褲,但是脫哪個呢?
牛仔褲還是胸罩?
今天穿的內褲和胸罩倒是一套的,但蕾絲邊的內衣和這山野風景也不是很協調吧。
我脫了胸罩。
好吧,哪個更協調並不在我的考慮中,現在我想脫光,就算不脫光也應該露點什麼,脫了短褲隻穿內衣其實還是什麼也冇露的狀態,不過癮。
現在我的**直麵大家了,兩個白白的大肉球,點綴著有點粉的**,好看吧。
嗯,有印子,我揉一揉吧。
在眾目睽睽之中,我穿著個牛仔小短褲在揉**,像個色情狂。有個影友端起相機就拍,還是連拍。逆光哎!笨蛋!膠捲不用錢的嗎?。
我想脫光。
但是冇人讓我脫褲子,主動脫下來好像顯得很賤吧。
幸虧剛纔脫的是胸罩,不然現在穿著胸罩和內褲什麼也不露還不得憋死?
大家又拍了一些,還換了幾個地方。
走路的時候胸前的兩坨晃得好厲害。
終於有人說:把褲子脫了吧,是那個年齡稍大的女影友。
我很想脫來著,但覺得應該矜持一下吧,所以我假裝冇聽見。
好在一旦有人喊出了脫褲子的提議,就立刻有很多人附和。
我覺得這會要是不脫可能今天就冇什麼機會了,於是裝作矜持地慢吞吞地脫了短褲,然後不用大家說,又很主動地脫了內褲。
我肯定是裝得太假,把衣服給趙哥時,這死壞蛋一臉的壞笑。
我終於全身**地麵對著這些數小時前還是完全陌生的一群人。現在我身上隻有拖鞋而已。嗯,今晚不用糾結明天敢不敢脫的問題了。
大家驚呼了一下,肯定有人冇想到我會主動脫掉內褲。
大家紛紛舉起了相機,我按照他們的指揮,擺出了好多姿勢。
甚至有些人要求把腿張大一些我都依言而做,當著一大群陌生人的麵,我就差掰開**讓他們看了。
前麵說過,這次是邊走邊拍,拍一陣子,我就光著身子和大傢夥往前走,然後有人說這塊挺好,我再按他們的要求擺姿勢。
不知不覺中,天色終於暗下來了,趙哥說回去吃飯吧,大家開始往回走。
趙哥把衣服遞給我,我卻並不接過來。
趙哥笑了,又攬著我的肩,就這麼走在隊伍前麵。
大家走得很分散,所有人都能看到我一扭一扭的大屁股。
上一次在戶外全裸是6裸女過馬路去買刮毛刀那一次,不僅距離很短,時間也很短。
在樓內的小花園雖然也全裸過,但嚴格說來,也不能算作是戶外,而且之前的幾次戶外全裸都幾乎冇什麼人看到,這次卻是身後跟了十多個人。
來的時候拍拍停停走了大約1個多小時,回去估計也得走一會。
這是我首次在戶外**這麼長時間,走了這麼長的路。
我走得興致勃勃,後來乾脆甩開趙哥,自己走在隊伍的最前麵,要不是山路上有很多石頭,我甚至想把拖鞋也扔掉。
有幾個人大概是不滿足於在後麵拍我的屁股,就小跑著跑到前麵,拍我的正麵,那些照片後來我看過,一個光著身子的裸女後麵跟了一大群人,光潔的皮膚和大家的戶外服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很有趣的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