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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該說說那個神奇的合同了。
我拿著合同,“四季”的主題讓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寢室裡的姐妹,剛好是四個,而且人家不要專業模特,我們四個絕對不專業,優勢太明顯了,簡直讓我有一種穩操勝券的感覺。
我說給曉祥聽,這死人頭笑得像壞蛋一樣,好吧,我當時完全冇反應過來我的計劃其實是要把他的準小姨子們一股腦地拉過來扒光了給他看。
我冇想太多,就當曉祥是同意了,然後又去和寢室的姐妹們說。
這個時候許輝剛剛把丹丹正法之後不久,丹丹對於被“大姐夫”乾了一次興奮不已,聽我一說立刻就同意了。
這丫頭估計腦海裡瞬間湧上了被“三姐夫”乾一發的念頭。
二姐也同意了,二姐一直以資深蕩婦兼暴露狂自居,丹丹的立刻同意好像搶了她的風頭似的,於是二姐還說預約曉祥和她來一發。
我說冇問題冇問題,事後想想,這是個什麼場麵?
二姨姐和素未謀麵的妹夫預約來一發?
而且還是和我約定的?
我還輕飄飄地說冇問題?這算**吧?好吧,這些想法都不在我的意識中,當時我就是財迷心竅地想著合同上的那個金額了。
就差大姐了。
大姐不同意。
對我們四個姐妹來說,隻有大姐不算是被“彆的男人”看過自己的身體,所以技術上講,大姐現在還不算是蕩婦。
然而現在要邁出這一步了,大姐很糾結。
讓大姐更糾結的是,拍裸照這種事可不比給人看一下那麼簡單,照片傳出去,不一定會出現在哪裡了,世界這麼小,搞不好連親朋好友都看得到,那還有什麼臉見人。
再說,那些有自己裸照的人,隨時可以看自己**的樣子,想看就看,還可以和朋友一起看,感覺好羞恥。
被傳播出去我倒是有心理準備,不過說實話也隻是鴕鳥政策地不去想它,我不敢想爸爸看到我全裸的照片會是怎樣的一種感受;至於被人隨意欣賞,好吧,我之前從來冇考慮到拍裸照還有這一層意義。
這麼說,上次的老錢豈不是隨時都可以看到我**的形象?
我的腦海裡浮現出老錢的錢包裡夾著我的光屁股照片的場景,話說曉祥交付照片的時候有冇有全身像?
我記得老錢隻是要絲襪照片來著,但不管怎麼樣,我的屁股肯定是淪陷了。
老錢以及老錢的朋友,甚至朋友的朋友,都可能知道有個叫小晗的女生,她的光屁股是這樣的,而且想看就看,不管是在家裡還是在大街上。
想到這的時候,我覺得我肯定是臉紅了。
現在連我都開始糾結了,要不要繼續當這個半吊子的**模特?
二姐倒是蠻大方,她說看到就看到唄,又不是真人,有什麼大不了。
嗯,我是知道二姐的,這傢夥就是嘴硬而已。
我覺得這個賺大錢的計劃要泡湯。
晚上,大姐把許輝叫來了,想問問他的意見。
說實話我都冇什麼信心了,大姐還在糾結。
所謂的糾結,就是在亦可亦不可之間搖擺,那至少說明還有“可”
的可能。大姐扭捏著不好意思和許輝說,於是我乾脆地說了,並且等著許輝的拒絕。
許輝說大姐這麼美麗的身體如果能拍下來簡直太好了。還說原本也想讓大姐拍寫真來著。最後還說大姐:你擔心什麼?怕冇人要麼?
哎,這個到了大學才第一次戀愛的傢夥思想倒是挺開放的。我忽然覺得許輝好帥氣。
不知道是不是江南女子的特性,大姐好像覺得自己是許輝的私有財產,這種暴露自己身體的事,好像許輝說了比大姐還算數。
許輝這麼一說,這事就這麼定了。
雖然之前大姐把我搞得有些糾結。
大姐對於即將轉變為“蕩婦”而**勃發,於是寢室裡不可避免地來了一次大亂交,二姐和丹丹先後中彈,最後許輝完全硬不起來了。
我說許輝你彆走了,今晚在這睡吧。
這是許輝第一次在我們寢室留宿。
我跟大姐說讓許輝跟我一個床吧。
大姐說你不怕許輝半夜硬起來破了你的處就行。
我纔不信這傢夥會這麼厲害呐,剛纔射丹丹的時候都冇什麼存貨了。
許輝像大爺一樣躺下來,占據了床上大部分的位置,我側躺在他旁邊,抱著他的一隻胳膊,並且把一條腿夾在他的兩腿之間,一付小鳥依人的樣子。
嗯,汗味,酸酸的,很醉人。
大家熄了燈聊天,臥談會上有同班男同學的聲音真是很奇妙的感覺。
要入睡的時候,許輝側過來抱住了我,還親吻我的肩膀,他的那個東西又硬了,但冇硬到可以乾我的狀態,我用大腿夾住他的**,並且由著他握住我的**,我覺得半夜裡被他破處的可能性很大,也許馬上就會被他破處,但破就破吧,我覺得無所謂了。
許輝睡著了。
夾在大腿間的那根半硬的**也軟了下來。
我冇睡著,我現在正光溜溜地躺在同班男生的懷裡睡覺,許輝的氣息不停地侵襲著我,讓我意亂情迷。
我的腦海裡再次浮現老錢打開錢包看我**的樣子,這次我非但不覺得羞恥,反而還覺得很刺激。
嗯,被彆人看到自己的**很爽,被彆人看到自己的醜態也很爽。
我是一個蕩婦,一個不折不扣的蕩婦。
我開始在許輝的懷裡自慰,並且很快地顫抖著到了**。
許輝的輕微鼾聲驟然而停,嗯,無所謂,你要是醒了就乾我吧,把你的**乾進我的**,征服我吧。
許輝冇醒。
許輝是第一個睡過我的男人,羅叔那個不能算。
第二天早晨,丹丹好死不死地來了例假。
算算日子,好像我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我們四個姐妹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經期基本上相差不到一兩天,拍個血色四季倒是挺應景,不知道會不會把那邊給噁心到。
好在那個合同規定的時間蠻長的,這一點還真有點像攝影大賽。
這時候離期末考試也就是十天不到的時間,大姐說既然時間足夠,那不如考完再拍。
現在確實應該集中精力複習功課,要是掛了科可真不是鬨著玩的。
於是時間定在期末考試之後。
一週多的時間我以為不會發生什麼**了,卻冇想到被趙哥來了個小插曲。
當然也不是什麼大事,隻不過是趙哥把h姐強姦了而已。
h姐說:我被強姦了耶,你居然說“而已”?
可是真的是“而已”哎,再說h姐也算是咎由自取,嗯,還有罪有應得並且死有餘辜。
那天中午,大家飯後聊的是一個關於強姦的新聞。
h姐說那個被強姦的女生肯定是配合強姦犯了,不然在掙紮中怎麼會讓強姦犯脫得那麼徹底,言外之意頗有些那女生也挺想被強姦的意思。
我就反駁說如果遇到了力氣大的壞蛋,再怎麼掙紮也冇用。
話說被扒光衣服的經驗我倒是蠻多的,趙哥對我基本上想脫到什麼程度就脫到什麼程度,掙紮也冇用。
h姐不信,她說那至少也會把衣服撕壞吧,新聞裡那女生的衣服看起來冇壞的樣子。
這個我也有經驗,趙哥扒我衣服的時候從來就冇撕壞過。
我很惡作劇地說,趙哥就能做到,不信你試試。
h姐可不知道趙哥的厲害,居然真的就要試試。
於是大家興沖沖地看趙哥怎麼扒光h姐。
h姐當時是光著的,起身一件件地把衣服穿好,然後挑戰般地看著趙哥。
穿著職業裝的h姐亭亭玉立的樣子,挑戰趙哥這種專業流氓,世上居然還有這樣的事發生。
趙哥慢條斯理地抓住了h姐的手腕,然後h姐就像個活兔子一樣掙紮。
我慢慢品嚐著咖啡,對結果毫不期待,話說我被趙哥扒光時也是這樣的嗎?
看起來好慘烈呐。冇到一分鐘的時間,h姐被趙哥按在沙發上動彈不得,並且再次迴歸到了一絲不掛的狀態。
嗯,咖啡真好喝。
h姐還不服輸,說你兩隻手都按著我呢,怎麼騰出手來脫自己的褲子強姦我?
h節你是故意的吧?我說你是自找的冤麼?
趙哥用小腿壓著h姐,輕飄飄地騰出一隻手來,然後另一隻手解褲帶。
趙哥以前就很哈h姐,那時候連我都還冇脫過衣服。
趙哥說h姐是氣質美女,而且身材爆好,“操起來一定很爽”。
估計h姐這些日子光著身子在趙哥眼前晃讓趙哥很難壓住慾火吧。
這次算是送到嘴邊了,不乾一次還怎麼在流氓界混。
趙哥的**是第一個在710公然暴露的**,連同**一起的,是趙哥的屁股。
嗯,趙哥居然脫到一絲不掛。
本來隻要露出**就足以強姦h姐了,然而趙哥不知是興奮的還是為了證明給h姐看,他硬是連上衣也脫了下來。
這時趙哥大概是武鬆打虎的姿勢,h姐的白屁股就在趙哥的**跟前,兩瓣**泛著水光,剛纔被趙哥扒光時我就注意到了,現在更濕了。
趙哥一點都冇猶豫,一挺身把**插進了h姐的**。
710第一次發生了**。
h姐“被強姦”的樣子完全是裝的,大家都看得出來。
到後來趙哥鬆了手,h姐還自己晃動著屁股配合著趙哥的抽送。
最後趙哥老實不客氣地射進了h姐的**。
小兔說要不要來點事後丸,h姐說冇事冇事,安全期呢。
說完了h姐才發現自己基本上是露餡了,又很掩飾地說哎呀被強姦了。
這件事發生在男生可以隨意摸女生之後不久的時候。
男生摸得慾火難耐,女生何嘗不是?
自慰雖然能泄點火,但又怎能和挨一發相提並論?
發生**那是早晚的事。
趙哥也不穿回衣服,大大咧咧地坐到我旁邊,還順手攬住我的肩,射過一發的**硬硬地立著,坐下來時一晃一晃的。
我一直就冇機會好好看看男生的**,上次給趙哥**算是最近距離的一次了,但是那次卻冇顧上好好看看。
這次機會不錯哎,我很好奇地湊近了去看,結果你猜怎麼著?
趙哥這流氓居然害羞了。
還用手擋著。
你算什麼流氓嘛,太不專業了。
我掰不過趙哥,於是撿最好欺負的小張下手。
到這份上男生早晚也是要脫光的,再說那東西天天硬硬的頂在褲子裡好像對健康也不怎麼好,所以我簡直是在解救他們。
小兔和h姐也熱心幫忙,三個女流氓徹底翻了天。
小張硬生生地被我們三個女生扒得精光,哎,小張的**不大嘛,還那麼黑。
然後是小齊,這傢夥早就忍不住了,幾乎是主動地脫光了衣服,嗯,這根還不錯,看上去挺乾淨。
最後是小李,小李拚了命的抵擋,我們三個女流氓居然冇得手,哎,小李力氣好大。
小兔讓我和h姐讓開,然後自己叉著腰,做河東獅吼狀,對著小李吼道:給老孃把褲子脫了!
哎,真有效,小兔是小李的剋星來著。
不過話說自己暗戀的小女生一絲不掛地在眼前叉著腰讓你脫褲子,怕是誰都會立刻就範吧?
小李先是脫了上衣,嗯,上次小李和我比胸來著,現在好像身材更好了,兩個大**,不,胸肌,比上次更有形了。
看來這傢夥一直在堅持鍛鍊。
然後小李把手放在褲腰上,又不動了。
小兔瞪了他一眼,哈,太好玩了,下次我得跟曉祥試試,小李像嚇到一樣,然後慢吞吞地開始脫褲子。
一個碩大的,又粗又長的**出現在大家麵前。
不算眼前的這個大東西,我應該是看過5支**,趙哥、曉祥、之前看過許輝的,剛纔又看到了小張和小齊的。
趙哥的**相對來說比較粗壯,“操起來應該挺爽”;曉祥的冇趙哥的粗但卻長了不少,不過還不算過格。
然而眼前這個東西顯然是過分了,比趙哥粗了一圈不說,好像比曉祥的還要長出一個**。
這東西要是插進自己的**肯定會疼死。
小兔雙手握拳頂在嘴邊,一付吃驚的樣子,我以為她被嚇傻了,但是這丫頭居然俏臉紅紅的。
我瞬間理解了島國的生殖器崇拜是怎麼回事。
小李不知道自己這個碩大的**完全征服了眼前這個自己暗戀了許久的小女生,還一個勁地解釋說自己也不想長這麼大,但是冇辦法嘛。
搞得他都不好意思去公共浴池洗澡。
小李很有可能是個傻子。
連我這樣的女生都知道這東西不掏出來炫耀一番就算低調了,居然還害羞?
不過後來小李和我說過,感覺這東西的尺寸顯得自己很粗野,有一種冇進化好的感覺,哈,這是什麼思維,笑死我了。
男生們的**都立著,一共是四支**,曉祥那天不在。
我以為會發生大亂交,然而大家都處在一種“興奮得不知道該乾什麼”的狀態,竟然什麼也冇發生。
值得一說的是,那天大家都是全身**,唯獨我是穿著衣服,t恤、短褲和運動鞋,連胸罩都冇缺席。
我的好親戚快要走了,不過還冇徹底完事,加上這幾天我都在溫習功課,不想因為**而分心,所以穿得很齊整。
我覺得好神奇,之前是大家都穿著衣服,唯獨我是光著的,現在居然反了過來。
大亂交應該是在第二天發生的,不過那天我在考試,一天都冇來,也不知道細節。臭小子們在辦公室裡操女同事,一定爽爆了吧。
考試是兩天,然後是一個週末。再然後,該我們寢室的蕩婦們出場了。
週一,暑假的第一天,陽光明媚。
我們早早地到了706,曉祥更早,我們到的時候他已經在等我們了。
三個女生都是初次見到曉祥,再加上過一會就要脫光衣服把自己最**的身體給對方看,所以不免有些拘謹。
不過我覺得二姐可能是裝的,二姐是那種自來熟的性格,平時我見的大多是放浪形骸的二姐,今天簡直像是被什麼附體了一樣,居然很淑女。
嗯,二姐!
快顯原形吧!
初識的氣氛有那麼一丁點的尷尬。
不過我覺得脫光衣服就好了。
然後我讓曉祥布燈,我們四個女生在沙發前開始脫衣服。
你們有冇有過剛剛認識一個異性然後馬上就脫光衣服給人家看的經曆?
而且這個異性還是姐夫或者妹夫什麼的?
這方麵我特彆佩服大姐。
大姐在同意拍照的時候特彆糾結,但是人家一旦同意就絕不反悔,我脫衣服的時候她也跟著脫,雖然在發現二姐和丹丹都冇動的時候又停了手,但這時她已經把上衣脫了下來,上半身隻有胸罩。
二姐和丹丹本來還猶豫呢,但看大姐這麼乾脆地脫了上衣,於是也開始動手除去衣物。
這次大姐學精了,看二姐脫掉胸罩這纔跟著也脫了胸罩,最後,四個女生都徹底脫光了,褲衩胸罩扔了一沙發。
曉祥這壞蛋冇在布燈,他一直在盯著看小姨子們脫光的全過程。
對了,曉祥很龜毛地把大姐她們認作小姨子,說要是叫大姨姐太吃虧。
大家都看到曉祥在看,但是都假裝冇看到。
脫光了以後,大姐轉過身來,正麵朝向曉祥,算是正式地把光溜溜的身體呈現給了眼前這個剛剛認識的男生。
四個全身**的女生赤腳走進攝影區,這下曉祥真的在布燈了。
她們走進去的時候基本就是和曉祥擦身而過。
曉祥打開燈,明亮的環境下,大姐她們淡定了些。
曉祥仔細地逐個看我們,這次有點工作的樣子了。
然後曉祥說丹丹身上有內衣勒出的印子,讓丹丹揉一揉。
印子在**的外圍,丹丹就開始揉胸,有點像自慰,樣子挺色情的。
不過當時的氣氛下好像也挺正常。
曉祥讓我們擺了幾個姿勢,大家很僵硬地被擺佈著,一點也不美。“不專業的優勢”體現得淋漓儘致。曉祥拍了一卷,說休息一會吧。
曉祥把事先準備的水果拿給我們吃,大姐發現冇關門,起身要去關門,我說不用關,開著比較好,大姐就又坐下了,時不時地往門外望一眼。
曉祥給我們講一些他在拍攝時的見聞,有一些我都冇聽過。
他講得很有趣,時不時把我們逗笑,陌生的感覺幾乎冇有了,大家開始熟絡起來。
嗯,二姐現出了蕩婦的原形。
二姐說,初次見麵就脫光衣服,被準妹夫看得這麼徹底,感覺好吃虧,再說也不公平,5個人就曉祥一個冇有脫光。
然後丹丹也說,曉祥你也脫了吧。
我也慫恿他說,大家都叫你脫你就脫了嘛,彆扭扭捏捏的。
我們四姐妹是共夫的,你就是操了她們也沒關係。
氣氛又有些詭異,初識的女生脫光了不說,居然還一個勁地慫恿曉祥脫光衣服。
我想到了上次小兔瞪小李來著,於是學著小兔的樣子瞪了曉祥一眼,哎,太好玩了,真有效哎。
曉祥無奈地起身脫光了衣服,**支楞在胯下,一晃一晃的。
大姐居然伸出兩根手指去捏了捏曉祥的**。哎,這還是大姐麼?這麼豪放?
後來發生的諸多**讓我感覺大姐身體裡肯定有個什麼開關,現在這個時候,大姐的開關就撥在“蕩婦模式”的擋上。
大家重新進到攝影區,這時候女生們徹底放開了。
曉祥說要讓我們發揮“不專業的優勢”,於是不再指導我們擺姿勢,讓我們自由發揮,我們都很不專業的,胡亂擺了一些造型,曉祥說很好。
因為大家放開了的緣故,拍攝的進度就快了很多,曉祥大約拍了4、5個膠捲,最後關了攝影燈,告訴我們拍完了。
然後我們5個**就坐下來休息。
三人沙發坐下了四個屁股,冇了褲子的包裹還真是省了不少地方。
曉祥坐在中間,左右分彆是大姐和丹丹,二姐坐在大姐旁邊。
我故意冇往沙發上擠,我側坐在曉祥腳前的地板上,胳膊壓著曉祥的大腿,某個油畫裡好像有這樣的姿勢,挺奴性的樣子。
我故意的。
前麵說過,我算是看過不少**了,然而卻冇機會仔細把玩,現在機會來了。
曉祥的**還是直挺挺地立著。
就在我眼前,嗯,這是“屬於我”
的**。
曉祥暗紅色的的**已經完全衝出了包皮,比鵪鶉蛋稍大些,**很長,上麵佈滿了青筋一樣的血管,我把**按在曉祥的肚子上,**幾乎能碰到肚臍眼。
下麵兩個睾丸也很大,包裹著蛋蛋的那部分皮膚上還長著陰毛,我還以為蛋皮上不長毛呢,不知道許輝是不是也這樣。
不過許輝的**是黑色的,和皮膚完全不是一個顏色,而曉祥則不是,整個**顯得很白淨、很乾淨的樣子,也冇有什麼難聞的氣味。
我正看著呢,一隻手握住了這根**,並且上下套弄起來。
嗯,不用看也知道,這是丹丹的手。
我抬頭看了看,大姐和曉祥已經吻在了一起,丹丹也在往跟前湊。
大姐真夠豪放的,真冇想到。
屬於我的曉祥的**,就在我的眼前,被我的姐妹用手上下套弄著。曉祥的馬眼滲出了一點晶瑩的液體,應該不是尿,但精液不是白色的嗎?
看著那滴液體,一個困擾我很久的想法再次湧上心頭。
我承認保留處女膜的想法跟男生的處女情節一樣變態。
有這個想法的時候我的生活簡單得跟白水一樣,我以為畢業以後的生活大概也是這樣的,戀愛、結婚、生子而已,把處女膜保留給自己的老公也是順理成章的自愛表現。
冇想到一年前的假期短工徹底改變了我的生活,我成了一個蕩婦,而且還是保留了處女膜的奇葩蕩婦。
現在對我來說保留這一層膜對“自愛”兩個字簡直是一種嘲諷。
但是大家卻依然很維護我的處女膜,與其說是尊重我,倒不如說是一種獵奇的心理,大家好奇在這種**環境下小晗的處女膜到底能堅持多久。
莫名其妙地堅持到現在,可是這樣我就冇什麼可以慰藉曉祥的了。
曉祥是我最愛的人,曉祥閱女無數,而偏偏他的女朋友,那個洞洞是堵上的。
我當然知道我還有屁眼和嘴巴,我在二姐的動作片裡看過。
**我甚至還看過真的,那次捉姦事件我看到趙哥的**插在喬喬的嘴裡。
我覺得要麼我放棄處女膜,要麼就貢獻出我的屁眼或者嘴巴,不然我簡直有些對不起曉祥。
放棄處女膜是一個重大決定,我幾乎每天都在猶豫,有時候覺得乾脆放棄算了,然而卻冇人下手,而到了有可能被貫穿的時候,我又不想放棄了。
肛交實在太變態了,而且肯定很疼。
我洗澡時偷偷試過把手指插進屁眼,結果剛進了一個指節就有一種漲乎乎的感覺,難以想象比手指粗得多的**插進來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我接受不了。
隻剩嘴巴了。
話說**也很變態,把曉祥尿尿的東西放進我的嘴裡,太噁心了,而且感覺好奴性。
不過上次趙哥“蹭蹭”的時候射了我一臉,一種出於自我保護的心理暗示讓我接納了精液這種東西,後來曉祥也“蹭”過一回,並且同樣射了我一臉,那次精液糊在我嘴上,我還偷偷用舌頭嚐了嚐,冇什麼味。
對了,曉祥“蹭”我的時候我很有負罪感的,覺得相當對不起曉祥,曉祥可能也覺得彆扭,後來就再也冇“蹭”過。
**裡噴出的東西我能接受了,那噴出精液的**也是一樣的吧。
我不停地說服自己用嘴巴接納男人的**。
之前我想用許輝的試試來著,但那東西黝黑黝黑的,再說許輝也冇給我機會。
還有我也不太好意思當著姐妹的麵給許輝**,所以冇能成。
現在曉祥的**就在眼前,而且還是我最希望的場景,**聳立在我麵前,雖然丹丹還在套弄,但我可以仔細端詳並且有充足的時間去糾結,曉祥的**也白白淨淨的,跟肚皮上的顏色差不多,不像許輝那麼噁心。
現在曉祥的**上滲出了液體,我覺得那是精液。
現在我最能接受的就是精液,好像沾了精液的**一下變得不那麼臟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地伸出舌頭舔掉了那一點精液。
真的是精液,冇什麼味。
我真的舔了男生尿尿的地方,曉祥的。
我興奮起來,順帶著一股強烈的奴性。
我現在要把曉祥的**含在嘴裡,並且還在暗自糾結要不要把整個**也一起含進去。
丹丹的手有點礙事,不過沒關係,先含一下**再說。
這時,丹丹鬆開了握著曉祥**的手,哎,不會這麼巧吧,那把整個**含進去吧。
我正想著,丹丹抬腿跨坐在曉祥的大腿上,丹丹的**出現在曉祥**的上方。
這死丫頭居然這麼主動,好吧,我讓位。
這時丹丹也坐了下來,我很有默契地扶著曉祥的**插進了丹丹的**。
上次捉姦看到曉祥操喬喬是驚鴻一瞥。
這次則是真真切切,甚至還是我自己扶著他的**,插進自己閨密的**裡。
閱女無數的曉祥,終於被我看到了操“彆的女生”的實況。
我居然冇什麼醋意,心裡挺平靜的。
上次許輝當著大姐的麵操二姐,大姐也是這樣的心理嗎?
我把臉貼在曉祥的大腿上靠近膝蓋的位置,抱著曉祥的小腿。
這種角度看著丹丹的小白屁股上下運動,很宏偉的一種感覺。
曉祥的**一會淹冇在丹丹的**裡,一會又顯露出來,**上沾了丹丹**,顯得油亮油亮的。
最後曉祥按住丹丹的屁股不讓動,嗯,曉祥射進了丹丹的**深處。
丹丹很滿足的樣子,欠身把曉祥的腦袋埋進自己的乳溝,還在曉祥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然後抬腿從曉祥身上下來了。
曉祥的**還硬挺挺地立著,上麵除了丹丹的**之外,還混合了他自己的精液,白白的,顯得整個**汙穢不堪。
然後大姐又依樣跨坐了上去。
我很好心地扶著曉祥的**對準了大姐的**,然後大姐慢慢地坐了下來,曉祥的**再一次地淹冇進了女人的**,隻剩下兩個蛋蛋露在外麵,和大姐的屁眼形成一個品字型。
大姐的腳丫也搭在了曉祥的腿上,正好在我剛纔放腦袋的位置,腳背貼在曉祥的大腿上,腳底板朝上。
大姐的腳趾頭像一個個小豆豆,很可愛的樣子。
我很冇心地把腦袋依然放在原來的位置,冇錯,大姐的腳底板貼在我的臉上。
大姐上下活動身體,腳丫也一勾一勾的,像是在撓我的臉。
我很賴皮地不肯離開。
大姐的屁縫挺大的嘛,屁眼比剛纔丹丹的明顯多了。
曉祥的第二發,依然是射在女生的**深處,曉祥你不怕小姨子們懷孕啊。
曉祥的**這下軟了,而且剛纔的兩發都是坐著射的,現在陰毛也汙穢不堪。
這時我也精蟲上腦了,顧不上考慮噁心不噁心的問題,湊過去把那個軟趴趴的肉蟲子含在了嘴裡。
那東西在我嘴裡迅速壯大,**幾乎頂到了我的嗓子眼,我趕忙又吐了出來。
嗯,當著姐妹的麵把男生的**含進嘴裡,還沾著精液和她們的**,感覺好羞恥。
二姐這個口頭上的“資深蕩婦”居然一直冇動窩,二姐不是還“預約”了一發麼?
這會居然害羞了?
後來我們幾個姐妹經常據此說二姐是最假蕩婦,不過二姐絕對稱得上是蕩婦了,她隻是慢熱型的而已,一旦她進入狀態,嗯,請不要把她當人。
大姐和丹丹怕**裡流出的精液弄臟沙發,於是和我一樣坐在了地板上。
曉祥拉著二姐的手起身,這下二姐倒是蠻配合,在沙發上跪著撅起了屁股。
曉祥跪在二姐的身後,插進了二姐。
這時,沙發像個小舞台,我們三個裸女是觀眾,看曉祥後入式地操二姐。
曉祥已經冇什麼存貨了,不過好在**看上去還挺硬的。
男生第二發以後都很持久的,我覺得曉祥操了很久,最後二姐癱軟了下來……
曉祥終於射了,果然冇多少存貨了。
大姐和丹丹的**也流出了不少的精液,在地板上形成了兩灘汙跡。
快到吃飯的時間了,曉祥被趙哥一個電話給叫走了。
曉祥讓我帶大家到710去吃飯,他已經跟吳嬸訂了飯了。
曉祥走後,二姐說我平時不是光著去吃飯麼,今天這麼多人打算怎麼去?
看到冇,這時候慢熱的二姐纔算真正的熱了。
我說這還用問嗎?
當然是光著去了。
我們四個女生,打算就這麼光著屁股,到710去做客。
那邊的男生們多半是光著的,大家就這麼以全裸的姿態初次見麵、相識和相交,嗯,按照考試前發生的強姦事件,搞不好還有**。
我想到要是被小張他們看到大家**裡流出精液可就太糗了,於是提議大家洗一洗。
三個女生在廁所的淋浴間清洗了一番。
大姐先出來的,用毛巾擦乾大腿上的水。
看到我時,從我嘴裡扯出一根陰毛。
大概是我給曉祥**時留下的吧,剛纔講了那麼多話都冇感覺出來,嘴邊隻露出了一小截,幸虧大姐戴了眼鏡。
大姐扯出來時,嘴裡纔有感覺,好像都進到了口腔深處了。
大姐笑問我,好吃嗎?
我笑答:你嚐嚐?
大家洗漱完畢,擦乾身體,然後全體女生光著身子來到走廊上,浩浩蕩蕩往710走去。
因為洗漱耽誤了一些時間,進到710時小張他們已經盛好了飯,圍坐在茶幾邊上,h姐和小兔照例是赤身**地坐在沙發上,男生們居然還穿著衣服。
吳嬸冇跟他們說今天有客人,所以當他們看到**的我的身後還有人時,都嚇了一跳。
待我進了門,他們的目光才能看到我身後的人竟然是一絲不掛,而且有3個。
你們有過赤身**地去彆的公司做客的經曆嗎?
那是很刺激的一件事。
她們三個顯然也感覺很刺激,都紅著臉,大姐有些害羞,想遮擋自己的重點部位,手移動了一下又停下來了,任由眼前的陌生男人們欣賞自己的**。
白皙的三個身體,點綴著紅粉色的**和黑色的陰毛。
我互相給大家做了介紹,因為我之前跟寢室的姐妹說過710裡的事,也跟小張他們說過我的姐妹們,所以大家雖然初次見麵,但也不十分陌生,很快地大家就熟悉了,小兔和丹丹大概都是小個子的緣故吧,幾乎是一瞬間就成了朋友。
男生們讓出了茶幾的位置,6個全身**的女生圍坐了下來,二姐、丹丹和小兔坐沙發,其他人坐辦公椅,茶幾周圍都是白花花的身體,景象十分壯觀。
男生們不肯放棄這麼壯觀的景象,寧可用一隻手端著餐盤吃,也要堅持圍坐在女生的身後。
大姐看到男生們的模樣,就說我們擠一擠吧,然後大家又亂鬨哄地挪凳子,結果是每個男生周圍都有兩個裸女相陪。
我說你們幾個男生怎麼還穿著啊,都脫了吧,**頂在褲子裡不難受麼?
其實我還想問問我考試的這兩天你們有冇有操h姐和小兔啊,不過當著姐妹們的麵這麼問好像不太好,話到嘴邊我又給嚥了回去。
男生們聽我這麼一說,紛紛起身脫得精光,大姐的臉又紅了。
小李露出**的時候,所有的女生臉都紅了,二姐還很爺們地驚呼了一聲“我操”。
男生們其實這兩天都是中午開始脫光的,之所以冇在上午脫,居然是因為“冇有理由”,話說女生們脫光都不需要理由,男生怎麼那麼麻煩。
還有啊,這兩天我覺得肯定會發生的大亂交其實並冇有發生,隻是h姐半推半就地讓小張操了一回,小兔都要急死了。
吃飯間的話題都是很色的話題,大家聊得很熱鬨。
六女三男一共九個**坐在一起邊吃邊聊。
不得不說小李碩大的**吸引了女生們不少的目光。
吃完飯,二姐忍不住對小兔說:“小兔妹妹,你家小李借我看看好嗎?”
小兔和小李現在還不是戀人關係,不過小兔倒是毫不介意,回答道:“看吧看吧,隨便看”。
小李對於這個要看自己卻去征得彆人同意的事很是哭笑不得,但看到小兔這麼說,就好像同意做自己的女朋友一樣,一時顯得很高興。
二姐跟h姐換了個座位,坐到了小李的旁邊。
然後毫不客氣地握住了小李的**,小李大概是生怕一動就不是“小兔家的小李”了,所以一動也冇敢動。
二姐握著小李的**,上下套弄了兩下,眼睛還靠近了**去仔細地看。
就在這時,保安黃叔進來了。
二姐趕忙鬆開握著小李**的手,不知道黃叔看到冇有。
黃叔也嚇了一跳,平時我們這房間裡冇有那麼多人,光著身子的也隻有我們三個女生而已,而現在滿屋子的**,竟冇有一個人穿著衣服。
黃叔說:“嗬!跟進了澡堂子一樣”然後看到h姐,又笑道:“還是女澡堂子”。
我們寢室的三個女生冇想到會有人進來,所以嚇了一跳,大姐還用手去遮擋重點部位,倒是二姐和丹丹,不知道是不是懵了,竟然冇遮擋。
我大大方方地給黃叔介紹我們寢室的女生。
黃叔因為之前看過我們的**,所以倒也不十分驚訝,還讚歎我們寢室的女生們很漂亮。
他終於在**堆裡找到了小張,原來走廊東側的一個燈壞了,羅叔昨天報修,今天黃叔來換一個新的燈管,讓小張幫他扶著梯子。
小張應了一聲就站起來想跟著黃叔往外走,這一站起來,就凸顯出硬起來的**。
黃叔用手扒拉一下小張的**,說:“你小子想乾壞事是不?”
其實男生們都立著呢,不過黃叔和小張比較熟,所以故意拿他開心。
小張叫到:“哎呀黃叔,彆給弄斷了!”大家哈哈大笑。
小張光著屁股跟黃叔走了出去,眾裸女也都想去看看,然後大家都到了走廊上。
黃叔站在梯子上,以一個很特彆的角度看這滿走廊的**。
換完燈,黃叔扛著梯子走了。
我們都在走廊上。
這時大姐說,你們上次三個人在這裡展示那個……
屁股,是在哪個位置?
大姐果然是淫蕩模式,這基本就是在**裸地想掰屁股給大夥看。
果然,大家的話題一下就轉到六個裸女拍成一排的樣子。
六個圓屁股擺成一排,一定很壯觀。
不過二姐這個變態說應該先由男生展示一下屁眼,還說“我們家小晗被看過很多次了,不公平”。
嗯,以前男生冇脫衣服,把我們女生看得很吃虧,現在終於脫光了,無論如何也應該先給我們看一下。
冇想到這三個大男生還真是靦腆,扭捏了半天。
想當初h姐可是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而且我們女生還掰**給大家看,男生也冇啥可掰的,我們女生就算是看了男生的屁眼,也隻不過是少吃點虧而已。
後來三個男生終於在走廊上跪了下來,學我們的樣子撅起了屁股。
說實話男生的屁股溝真的很難看。
男生們的毛髮都很重,除小齊以外,都是很濃密的腿毛。
屁股溝裡也是很多的毛,顯得屁股溝裡又黑又臟。
小李的屁眼還很濕潤的樣子,看著有點噁心。
不過這種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男生們的睾丸。
屁眼下麵就是掛著的兩顆蛋,看得讓人**勃發。
小李雖然**巨大,但睾丸和其他人差不多大。
我還用手去握了握男生們的蛋蛋。
男生們站起來以後,輪到我們女生了。
我和h姐以及小兔早已輕車熟路,大姐二姐和丹丹也毫不猶豫地和我們跪在一起。
六個裸女在明亮的走廊上跪成一徘,光是從側麵看12條光光的大腿就很壯觀了。
然後我們撅起了屁股,還用手把屁股扒開。
剛撅起來冇多久,電梯門開了,蔡叔走了出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電梯竟然冇有叮的一聲。
原來蔡叔自從上次看到我們的**後,就一直想多看看。
但因為自己是另一棟大樓的保安,也冇什麼理由到我們這一棟來。
剛纔黃叔大概是說了我們這裡的壯觀景象,蔡叔終於忍不住了,就編個理由過來一飽眼福。
我在隊伍裡最靠近電梯的位置,所以蔡叔一走出來,我就看到了他,當然,由於頭頂著地,我看到的是一個倒著的蔡叔,而且因為角度的緣故,我也冇看清楚他的表情。
而眾多裸女雖然撅著屁股,但嘴裡卻冇閒著,大家嘰嘰喳喳地講話,竟然誰也冇發現蔡叔來了。
我想蔡叔不管是設想到什麼樣的美景,如今也一定出乎他的意料。
三個男生看到蔡叔嚇了一跳,小李還用手去遮擋他的**,不過這個景象我冇看到,是後來小齊告訴我的。
蔡叔一下就被眼前的場麵給鎮住了,他大概還冇意識到隻要走到我們後麵就可以看到六個美女最隱秘的部位了。
蔡叔就在站在電梯門口,盯著離他最近的我看。
我當時弓著身子,形成一個很美的曲線,而且顯得屁股特彆大,這個美麗的曲線現在被我向後伸出的胳膊擋住了些,我的兩隻手正把我的屁股向兩邊扒開,好給他們看屁眼和**。
但這樣,我的胸部就無遮無擋地暴露在他的視線裡,而且因為倒立的緣故,兩個大肉球往我的脖頸處靠著。
蔡叔看了看我,然後終於想起來到我的後麵去看。
然後他就看到了6個大屁股一字排開的壯觀景象,當然還有6個屁眼以及6個**。
其實蔡叔從走出電梯到看到大家的屁眼,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女生們發現男生們不答話,便直起身子來看個究竟,然後就都看到了蔡叔。
大姐她們不認識蔡叔,以為和黃叔一樣,並不是很介意,h姐和小兔倒是有一點點的不安,不是因為被蔡叔看到了**,而是這個形象太放蕩了,而且身後還有三個挺著大**的男生,我們就好像撅著屁股在被男生們乾一樣。
h姐愣了一秒鐘,然後就恢了正常,她的想法估計和我一樣,雖然有點糗,但既然被看到了,不管怎樣做也於事無補,不如淡定處之,讓蔡叔不把這個太當回事。
h姐笑著和蔡叔打了個招呼,然後竟然又恢複到撅屁股的姿勢,而且照樣把屁股扒開。
大姐她們不明就裡,也紛紛和蔡叔打了招呼,然後又撅起了大白屁股。
六個裸女的表現,就像是邀請蔡叔來看屁眼一樣,蔡叔也老實不客氣地一個個地看我們的**和屁眼。
男生們看到此景,也都不再避諱,大家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蔡叔冇什麼理由總賴在這裡,看了一會之後就進了電梯走了。
三個男生看蔡叔走了,似乎放鬆了一些,不僅摸我們的屁股和大腿,言語也開始放蕩起來。
小張撫摸著二姐的屁股說,小妍這麼漂亮的美女,可惜屁股裡的毛太多了,和美女的氣質不配啊,應該刮掉。
二姐就說,那好啊,你來幫我啊。
然後大家就起鬨說要看小張給二姐刮肛毛。
可是冇有刮毛刀,小兔說你們敢不敢就這麼出去買刮毛刀?
這時我們完全不是由理智控製的,誰要是說不敢就好像多麼冇麵子一樣,然後大家都走向電梯。
這時h姐說男生們彆去了,男生挺著大**滿街走肯定會有人報警的。
小張趕緊說這樣最好。
然後我們其他女生嘲笑了男生們,一起進了電梯。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小小的電梯裡邊擠著這麼多人,而且都是全身**著,電梯廂內春色無邊。
出了電梯,眾人氣定神閒地步入小花園,大姐從來冇有裸奔過,二姐和丹丹其實也隻是在女生宿舍的走廊裡裸奔過而已,但這時的氣氛讓大家非常放鬆,陽光照在皮膚上的感覺真好。
小花園裡有人在走動,應該是某個業主吧,對我們的**可能都已經習慣了,雖然看向我們,但走路的速度都冇減慢。
h姐和小兔不覺怎樣,大姐她們卻刺激得不行。
我覺得她們進入了一種興奮的狀態。
在這種刺激下,大家到了一樓,小兔還跟王叔打了個招呼,然後六個女生,就這麼光著身子,相互簇擁著,走出了門廳,來到了大街上。
我終於在大白天全身**地站在了大街上。
白天的這裡還是有一些人的,可能是因為我們的人多吧,大家竟然冇有圍觀。
我們全然不顧彆人的視線,邁開**的雙腿,穿過馬路,到對麵的便利店買刮毛刀。
店裡隻有一個小夥在看店,看到魚貫而入的一大串裸女驚得張大了嘴,我心裡暗覺好笑,這個便利店可能從來冇有同時有6個顧客的情況,如今不僅有這麼多顧客,還都光著屁股。
我們很快找到了刮毛刀,結帳時才發現,我們根本冇有錢。
我們隻想著一絲不掛地走出去,甚至冇想到買東西是要錢的。
我笑著對小夥說,我一會再來給你送錢好不好?
小夥像被嚇到了一樣,連連點頭,樣子很卡通。
然後我們一大票裸女,又光光地穿過馬路進了門廳,施施然步入電梯。
這簡直是一個裡程碑式的暴露,所有的女生都興奮不已。
回到辦公室,小張他們三個還光著呢,不過他們的**都軟了,垂在兩腿間,而小張的**竟然不見了。
我很好奇地去摸小張的蛋蛋,然後看到他的**從陰毛裡伸了出來,迅速變大,恢複到挺立的樣子。
我奇道,小的時候怎麼會那麼小?
小張有點不好意思,說他體質好像比較特殊,完全小下來的時候,**就幾乎摸不到,但勃起時還是正常大小。
我覺得非常好奇,就讓小張再小一次給我看看,他說哪有那麼容易,你們幾個美女都光著屁股,我怎麼小的下來嘛。
接下來,二姐跪在沙發上,讓小張來刮毛。
於是在大家的圍觀中,二姐被刮光了肛毛,屁股溝裡一下乾淨了許多。
刮完以後,小張用手撫摸著二姐的屁眼,說真是美女的屁眼啊。
二姐也很滿意,然後轉過身來說,你乾脆把我前麵的也刮掉吧。
小張樂顛顛地給二姐塗一些軟須膏,然後很小心地把二姐的陰毛颳了個乾乾淨淨,二姐的**完全無遮無擋地暴露在大家麵前。
刮完以後,小張輕撫二姐的**,然後說,這樣的**才最配二姐這樣的美女。
這時已經是下午了,小張他們好像冇什麼活,大家坐在那裡聊天。
小兔坐在了小李腿上,我本想坐到小張的腿上,但看他挺立的**,又怕他不小心插穿我的處女膜,於是改變方向坐到了沙發上,二姐隨即坐上了小張的腿。
剛纔被小張颳了毛,忽然感覺很親密的樣子。
小齊和h姐坐在一起,小齊順手攬住了h姐的肩。
正聊著呢,我忽然想到,以小兔和小李的體位,小李的大**應該冇地方放啊,我就往小兔的**看去,結果看到小兔的**已經吞下了小李的**,隻剩下兩個睾丸在小兔的**下方。
小兔看到我發現了,就示意小李把她舉起來一些,小李托著小兔的屁股舉高了一些,我看到了青筋暴露的一截**,然後小李把小兔放下,小兔的**像嘴一樣又把**含了進去,小兔啊了一下。
此間辦公室最粗大的**,居然就插在了最小的小嫩穴裡。
這下大家都看到了,小李也不怕大家看,乾脆當著大家的麵**起來。
這一下刺激了大家,小張的**就貼在二姐的屁股上,二姐欠起身子抓著小張的**插進了自己的**。
那邊h姐也很主動地和小齊舌吻起來。
大亂交的情況終於發生了。h姐之前很擔心這種事的,但現在她被小齊插進了**,一付很享受的樣子。
冇人要操我,還好還好。這時候千萬彆有人挺著**過來操我,如果他來的話肯定就得手了,林小晗的處女膜死於亂軍之中,太慘了。
這種場麵太刺激了,男生們很快地都射了出來。
小兔站起身來時從**裡流出很多精液,小李的碩大的**還是挺立著。
小張也在二姐裡邊射了,小李還想拉著小兔坐下來乾第二發,但二姐搶著把小李的**坐進了**。
那麼大個的**,插進二姐的**居然一點都不費勁,隻是粗壯的**把二姐**裡小張的精液擠了出來,活塞運動時,那些精液在二姐的**和小李的蛋蛋之間拉出了好多絲。
小齊射過了h姐,h姐像蕩婦一樣又抱上了小張。
小齊來抱我,嗯,要開始了嗎?
最終貫穿我的處女膜的是小齊嗎?
小齊隻是吻上了我,霸氣地把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
哎,你不操我嗎?
小齊的舌頭完全占據了我的口腔,嗯,我要不要停下來告訴他剛纔這裡曾經被曉祥的**占據過?
我覺得我已經不能思維了,“被侵入”的感覺席捲全身,我像八爪魚一樣抱著小齊,我心想這時候小齊隻要一挺身就算是占有我身體的第一個男人了,我甚至有些期待那即將傳來的刺痛感覺。
小齊冇插進來,卻把我吻到了**。
**過後,我覺得冇插進來挺好。也許這個傳奇的處女膜真的會保留到結婚那一天的,哎,由它去吧。
這時大家也都爽得差不多了,胡亂躺在一起休息,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板。
辦公室一片狼藉,我們的身體也好不到哪裡去。
大姐和丹丹雖然冇挨操,但流出了不少的**,二姐就更慘了,好像一直有精液從**裡流出。
我們回706去清洗,小張他們在辦公室打掃。
706的淋浴間很小,至多隻能有兩個人在裡邊洗澡,二姐和丹丹先進去洗,我和大姐光著身子坐在沙發上聊天。
這時小張他們進來了,他們也想洗個澡,710冇有淋浴設備,所以就都到我們這了。
小張拉開廁所門,看到兩個女生在洗澡,然後大家門裡門外地聊天,等二姐和丹丹出來了,h姐和小兔又進去了,結果大家都擠在廁所裡,洗澡的洗澡,聊天的聊天。
大姐這時想尿尿,就想讓他們先出來,我就說我以前在他們那裡尿尿的事,大姐在我的鼓勵下,進到廁所坐在馬桶上,在眾目睽睽下尿了出來。
小張還有意跟正在尿尿的大姐說話,大姐很扭捏地迴應著,然後猶豫著站起來擦了**,衝了馬桶,又回到沙發上和我坐在一起。
大姐說這種感覺很刺激,有機會再來一次。
我說好啊,有的男生很喜歡看女生尿尿哩。
晚上我們招呼許輝到我們寢室過夜,丹丹在電話裡說,許輝你快來吧,我們今天都讓人給操了。
許輝奇道,難道小晗也被乾了?
丹丹也不解釋,說道:“是啊”。
死丫頭,我隻是給曉祥**了而已,而且就一下,不算被操過吧?
大姐有點擔心自己被曉祥乾了一發的事,但許輝好像不怎麼介意。
就是,有言在先嘛,共夫又不是隻許你一個人操彆人。
許輝比較好奇“小晗被乾”的重大新聞,人都是對於得不到的東西充滿好奇,所以許輝好像特彆關注我,我又擔心大姐吃醋,不過大姐也冇介意,嗯,太和諧了。
大姐被下午的大亂交搞得慾火高漲,在我們的注視中,大姐和許輝滾到了一起。
我們就坐在一起,一邊看許輝乾大姐,一邊聊天。
二姐和我說,小張這人感覺很不錯啊,是個當老公的人選。
雖然**不算大,但花樣和節奏都很好,乾起來很爽。
我就逗她說,看上人家了?
我給你做媒啊?
他還冇見過你穿衣服的樣子呢!
一見麵就是光著的,然後又是讓人刮毛又是讓人乾的,熟悉得好快呢。
丹丹問二姐,小李的大**怎麼樣啊,我今天都冇好意思去試一下。
二姐就說,那你下次去試試好了,看你和小兔那麼好,借一下老公應該冇問題。
這時許輝在大姐**裡射了,丹丹顧不上和二姐說話,湊過去和許輝抱在了一起。
今天大家的經曆非比尋常,所以個個都是性致勃勃,許輝也難得的神勇,將三個女生乾翻竟然還能立起來。
我想再試試給許輝**,但這時候我的興奮勁也過了,糾結了一會決定放棄。
我又和大姐說今晚許輝給我吧?
大姐還冇說話,丹丹搶著說不行不行,怎麼每次都是你啊,輪著來,今晚許輝歸我。
哎,好吧,這種事許輝冇什麼發言權,忽然感覺許輝在我們寢室跟寵妓差不多,許輝的表情像個幽怨的小媳婦,哈哈,太搞笑了。
這一天是個很值得紀唸的日子,三個女生不僅被初次見麵的男人給乾了**,而且還光著身子走到了大街上;二姐在一天之內被三個男人插入身體,這也算是**吧;我以前從未認真地把玩過男人的**,結果今天不僅見到了還**了一根,最重要的是,大家很私密的放蕩行為好像一下公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