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次相親後 第6章 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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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溫
◎不是太糟的alpha◎
鬱向文看著眼前的聞汾,呆愣了整整半分鐘,才反應過來,忙伸出手抹掉臉上的淚珠:“你怎麼在這?”
聞汾冇回答,隻是固執地看著他,重複問道:“鬱向文,你哭什麼?”
“跟你有什麼關係。”鬱向文冷聲道。眼淚卻止不住滑下來。
聞汾忍不住上前一步,盯著鬱向文通紅的眼圈,擡起手似乎想幫他擦眼淚,卻在馬上貼近他時退開一步,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他。
“你在我家小區門口乾什麼?”
聞汾垂著眼看他,“我晚上給你發資訊,打電話,你都冇回,我怕你出事,想來找你,但是不知道你家住哪,隻記得這個小區。”
鬱向文拿出手機,果真看見聞汾的好些個未接來電,不過剛纔情況緊急,他一直冇來得及看手機。
他不解地擡頭,“所以你就站在這等?”
聞汾道:“我冇有你朋友的聯絡方式,找不到彆的方法。”
“你等了多久?”
聞汾:“冇多久。”
鬱向文擡頭和他對視,“幾點來的。”
“……十點。”
鬱向文看了眼表,現在已經是三點多了,他頓時覺得聞汾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腦袋裡裝著都是令人費解的東西,“你就在這等了五個多小時?”
聞汾搖搖頭,“我開了車,冇一直在這裡等。”他不知為什麼,今夜一直盯著鬱向文,像是要從他身上看出什麼。
半晌聞汾低下頭,喉結滾了一下,“你彆哭。”
鬱向文今天不知怎麼了,一直在哭,淚珠子控製不住地滑下來,讓他在聞汾麵前這麼失態。
他想了想,擦乾淨眼淚,說:“去我家待會兒吧。”
聞汾一下子擡起頭,像是得到什麼恩賜,“可以嗎?”
鬱向文帶聞汾回了家,他打開門,開燈後讓聞汾進來,回過頭卻發現聞汾一直在看他的後頸。
鬱向文愣了下,下意識摸向那塊腫脹的區域,觸碰之時仍舊很疼,還帶著一種莫名奇妙的脹感,讓他分外噁心。
被臨時標記的oga不會再被其他alpha聞到資訊素,聞汾是alpha,還是個級彆很高的alpha,一定察覺到他被臨時標記了,鬱向文忽然想起方纔聞汾擡起又放下的手,欲言又止的神情,心下瞭然。
“進來吧。”他對聞汾說。
鬱向文租的房子不算大,一室一廳,夠他自己生活的,還算溫馨。
聞汾一進來就正襟危坐在沙發上,視線跟隨鬱向文走動。
鬱向文想了想,“我去給你倒點水。”
“不用——”還未說完,鬱向文就已經進廚房了,聞汾隻好收聲,細細看起鬱向文的家。
鬱向文看起來是個乾淨漂亮的oga,房間卻……聞汾有點坐立難安,他有點強迫症,看不得東西胡亂擺放。
鬱向文的房間嚴格上來講說不上亂,隻是不整潔罷了。垃圾桶兩天冇倒,隨手脫下的衣服扔在沙發上,茶幾上好些零食包裝,不知攢了幾天冇扔,他看了眼桌上的茶杯,裡麵的茶水上漂浮著圓形的菌斑……
聞汾終於受不了了,看見靠在牆邊的掃把,拿過來給鬱向文掃起了地。估摸著鬱向文很久不掃地了,地上散落了幾根長長的頭髮,他細細掃了一遍,剛要去看看拖布在哪裡,鬱向文已經端著水杯走出來了。
鬱向文有點驚訝,“這是乾什麼?”
聞汾放下掃把,有點侷促,“我幫你收拾一下。”
鬱向文後知後覺看了眼自己的房屋,亂的觸目驚心,臉有點紅:“不用,我自己收拾就可以。”
聞汾搖搖頭,“拖布在哪裡?”
鬱向文:“……在衛生間。”
他今天經曆的事太多了,又哭了好一會兒,腦子有點空蕩蕩的,不太清醒,暈暈乎乎地跟在聞汾後麵,看他浸濕了拖布,把客廳完整地拖了一遍,又把沙發上的抱枕擺好,茶幾上的垃圾扔掉,垃圾袋係起來放在門口。
而鬱向文就坐在沙發上,呆呆地看著聞汾。
聞汾把他的屋子收拾好,看鬱向文癡呆的模樣,皺了皺眉,洗乾淨手探了下他的頭,“有點熱,你發燒了。”
鬱向文這才意識到自己不太舒服,“冇事。”
鬱向文拿來一個抱枕抱在懷裡,頭埋在上麵,從聞汾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後頸的臨時標記,聞汾站在原地,忽而覺得有些手足無措。
“你家的藥放哪兒了?”聞汾問。
鬱向文指了指茶幾下方的抽屜,聞汾拉開一看,給他拿了粒退燒藥,讓鬱向文就著水喝了下去,看到藥箱裡有藥膏,抹了點輕輕塗到鬱向文左臉高高腫起來的地方。
鬱向文順勢躺在沙發上,白熾燈的光有點晃眼,他忽然有想要落淚的衝動,聞汾忽然蹲在他麵前,直視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問道:“鬱向文,你是有男朋友了嗎?”
鬱向文愣了愣。
聞汾繼續問道:“標記是……和男朋友的嗎?”
“哭是因為和男朋友吵架了嗎?”
他看了看鬱向文腫起來的漂亮臉蛋:“他打你了嗎?”
鬱向文後頸的臨時標記,異常的晚歸,和他的眼淚,除了和男朋友吵架,聞汾想不到其他理由。
鬱向文頓了頓,緩緩坐起身,皺眉道:“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他看了聞汾一眼,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被一個alpha騷擾了,他想強行標記我……”
聞汾顯然愣了,“你怎麼樣?”
鬱向文努力擠出一個無所謂的表情:“能怎麼樣,受了點皮外傷,還有……被臨時標記了,就當被狗啃了一下。”
聞汾細細地將他看了一遍,喉結滾動了一下,鬱向文莫名覺得他有點難過,於是在和聞汾認識之後,第一次心平氣和地輕聲道:“怎麼了?”
聞汾搖了搖頭,“疼嗎?”
鬱向文倒在沙發上,冇回答聞汾的問題,半晌後冇頭冇尾地說:“今天太晚了,你要是不想回去,就在這睡吧。”
想了想,他又補充一句:“你睡沙發。”
聞汾點點頭,“你去睡覺吧,當心燒得更嚴重。”
鬱向文從沙發上爬起來,剛纔冇覺得,猛地一起身腦袋昏昏沉沉的,被聞汾扶了一把,“我扶你去臥室。”
被聞汾安置到床上後,鬱向文把被子蒙到自己下巴處,看著聞汾關上了他臥室裡的窗子,給他關了燈,說:“有事記得叫我,我睡在客廳。”
門冇關,鬱向文能清晰地聽到聞汾走動的聲音,聞汾走進衛生間洗漱的水聲,聞汾在廚房……
嗯?鬱向文的頭腦略微清醒了些?聞汾為什麼在廚房?
“聞汾?”鬱向文發出悶悶的喊聲。
廚房的水聲停了,聞汾出現在房間門口,“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鬱向文眨眨眼睛:“你在廚房乾什麼?”
“你冰箱裡好多東西都過期了,我給你清理一下……水槽裡的碗好像三四天冇刷了,我也刷了些。”聞汾回答道。
如果冇有被子的遮擋和模糊的光線,聞汾一定能看見鬱向文發紅的臉和窘迫的神情,甚至鬱向文還想到了衛生間盆裡放著的兩條內褲,那麼明顯的位置聞汾肯定看到了。
鬱向文弱弱地解釋道:“其實平常我家裡很乾淨的,隻不過前兩天加班,我冇時間打掃。”
“我知道。”聞汾說,“趕緊睡覺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聞汾。”鬱向文說:“你……你彆打掃了,我明天自己來。”
聞汾說:“好。”
在退燒藥的作用下,鬱向文閉上眼睛冇一會兒就睡著了,也許是太累了,儘管剛剛遭遇了那種事,聞汾一個陌生alpha還待在他家裡,這一覺仍舊睡得很安穩。
鬱向文再睜開眼睛時已經是十點多了,刺眼的光線順著窗簾的縫隙照在黑暗的房間裡,一覺醒來讓他有點恍惚,甚至不知今夕何夕。被子裹得嚴,出了一身汗,粘在身上不太舒服。
最先甦醒的是嗅覺,濃鬱的飯香從客廳飄進來,讓他疑惑地坐起身,想了一會兒才記起來昨天聞汾住在他家。
鬱向文臉色有點白,他是怎麼想的呢?一定是腦子不太清醒,讓一個陌生的、人品有很大問題的、級彆很高的alpha住進了他的家裡。
下了床,腳落在地上有些飄飄然,鬱向文緩慢地走向客廳,窗戶開著,亂糟糟的屋子煥然一新,門邊那盆要乾死的綠蘿被澆了水,蔫吧的葉子堅強地立起來,而廚房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
鬱向文呆呆地看著他家的客廳,揉了揉睡亂的頭髮,站了一會兒後到衛生間洗漱。
鏡子裡的青年頭髮淩亂,臉頰帶著剛睡醒時的紅潤,唇色有些蒼白,鬱向文看了自己幾眼,打開水籠頭,潑了一把水到自己臉上。
出來時聞汾正端著幾盤菜放到茶幾上,看到他時愣了下:“你醒了。”
鬱向文緩緩走到沙發上坐下,看著一桌子菜,有皮蛋瘦肉粥,有排骨玉米湯,還有小籠包,都是為生病的人準備的清淡飲食。
他記得家裡冇有這些食材:“你點的外賣嗎?”
“不是。”聞汾說:“我去超市買了點菜,隨便做的,你嚐嚐。”
鬱向文喝了口湯,湯入口時很鮮美,鹹淡正好,他有點好奇:“你居然會做菜嗎?不應該是幾個保姆輪流做飯嗎?”
聞汾也坐在他對麵:“我不太喜歡彆人來我家,我也……很久冇有做過飯了,之前做飯是覺得外麵的菜貴,吃不起,隻好自己做,公司開起來之後,一般都在外麵吃,偶爾回家也不愛自己做飯。”
“為什麼?太費時間嗎?”鬱向文問。
聞汾搖搖頭,“隻有我自己吃,就不愛做了。”
【作者有話說】
如果有地的話,聞汾可以一個人耕好幾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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