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飛自我
薑淼身死。
拍賣因其中斷。
來參加拍賣的人,皆被主人家請了出來,訊息便因此傳開,一時間,惹出軒然大波。
若死的是個小角色,倒也罷了,可那廝姓薑,在東陵這片地界,竟還有人敢動薑家人。
“何人如此膽大包天?”
“聽說,是羅刹門的刺客。”
“那小子平日作惡多端,仇殺也說不定。”
拍賣閣人去樓空,白虎城熱鬨了,大街小巷,茶攤酒肆,凡人影紮堆之地,皆眾說紛紜。
有的是人樂嗬,缺德事乾多了,必遭報應,薑淼便死不足惜,刺客也好,仇殺也罷,凶手替天行道了。
混賬!
當訊息傳回薑氏一族,薑天穹和薑老君皆雷霆震怒,當日,便派出了諸多強者,誓要查清此事。
而
放飛自我
莫急。
還未完。
今日的楚蕭,徹底放飛自我,才把秘術閣砸了,扭頭便去了城南,把一間地下賭場,掀了個底朝天。
依舊是薑家的產業,世人跑來看熱鬨時,正見一個個的賭徒,身形狼狽的往外爬。
他們也不知發生了什麼,就見一個黑袍人,頂著個光圈便來了,廢話一句冇有,當場大打出手。
“閃開閃開。”紫郡城的兵衛們,姍姍來遲,搶匪早已不見了蹤影。
有腦瓜好使的。
如一個算命的老神棍,便捋著鬍鬚,一話語重心長,“先是城東,後是城西,如今是城南,他下一處,必是城北。”
算的挺準,他話方纔落下,便見城北方向,火光沖天,薑家在紫郡城的第四處產業,也被光顧了。
偌大的一座閣樓,被夷為平地,店鋪中售賣的一眾兵器,被楚蕭掃的毛都不剩。
“哪家的神人?”許是動靜太大,四麵八方都看客,不乏修為高深之輩,一個個的都雙目微眯,極儘窺看。
然,楚少俠穿著帝兜呢?捂的嚴嚴實實,無人看穿他尊容,隻知是個狠角色,一般的小毛賊,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砸薑家場子。
“薑家那位老太爺,怕是睡不著了。”不少人幸災樂禍。
薑氏一族在東陵,作威作福多年,也該放點血了,而今這個狠人,乾的就很漂亮嘛!專挑硬茬子乾。
的確,得聞訊息的薑老君,怒不可遏,先殺他薑家人,後搶他薑家財物,那個神秘人,顯然有備而來。
薑是老的辣,他臨危不亂的,幾道命令,當日便傳出了家族,在外的子弟,無論是曆練的,還是遊山玩水的,速速回宗。
至於族中產業,自是加派護衛,藏匿駐守,是謂守株待兔,那人膽敢再作案,定讓其有來無回。
為此,他還請動了不少強者,暗中相助,他薑氏一族雄霸東陵多年,最不缺的便是盟友。
這般大事,哪能缺了官家,是該給大秦的影和鎮魔司,找點事兒乾了,不惜一切代價,揪出那人。
不用揪。
楚蕭自個就來了。
趁著月黑風高,他又到一座古城,都不用找人問的,一路左拐右拐之後,便到了一家店鋪前。
薑家的字號,自不是小買賣,這家店,賣的便是鑄造兵器的材料,聽說還有金鋼和玄鐵,那可是稀罕物件。
“都閃開,俺們要裝逼了。”逢某人乾缺德事,小聖猿都格外精神,今夜也不例外,拿薑家的東西,不用給錢。
又一次,楚蕭拎著麻袋進去了,不是吹,回頭率百分百的,莫說店鋪掌櫃,連來買鐵料的客人,都拋來了異樣的目光。
他們可是聽說了,有那麼一個悍匪,在白虎城嘎了薑淼,又在紫郡城,搶了四家店鋪。
至今,都不曉得那人是何方神聖,唯一可確定的,是其裝束,蒙著一件黑袍,戴著一塊鬼頭麵具。
“他不會就是那個強盜吧!”不少人嘀咕,店鋪掌櫃的眸,也已微眯成線,“這位道友,好是麵生。”
“一回生兩回熟。”楚蕭嘴上說著,手上卻未閒著,已開搶了,貨架上的東西,成堆的往麻袋裡扒拉。
臥槽!
還在挑選鐵料的客人,想都未想,便竄出了店鋪,實錘了啊!是那悍匪無疑。
傳聞果然不假,囂張的很呢?招呼都不打一聲,也一句開場白都冇,上手便搶。
得虧他們跑得快,至少是站著出門的,店鋪掌櫃就慘了,是躺著出來的,整個人都上天了。
他不孤單,有作伴的,皆店鋪中的護衛,一個比一個飛的遠,其中有那麼三兩個,在半空中便炸成了血泥。
“閣老。”店鋪掌櫃身殘誌堅,都快摔成一坨了,還有力氣嘶吼,一嗓子嚎的聲如雷震,在呼喚薑家的強者。
也無需他求救,藏匿四方的薑家人,便已殺將出來,圍了店鋪,各個氣勢滔天,僅高階通玄境,便有數十之多。
還得是老祖,有先見之明,讓他們守株待兔,不過幾日,對方就送上門了,那便擇日不如撞日,來了便不用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