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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回
轟!
化身自爆,炸出了一片璀璨也絢爛的煙火,染滿了鮮血,有他的,有羅刹門主的。
當然,也有楚蕭的,化身無論被斬還是自爆,他這本尊,都免不了遭反噬,半邊身子都險些崩裂。
羅刹門主也好不到哪去,被人貼身來了一場自爆,即便那個瞬間,她防禦全開,還是被炸了一身血。
“這都不死?”楚蕭一口氣冇喘順,當場咳血,他戰過那麼多半步天虛,屬這位最抗揍。
“天字榜
再來一回
嗖!
他消失了,是帶著羅刹門主一塊消失的,施展的正是瞬身,再現身時,已是百步之外。
前後雖隻一瞬,可兩人身上,卻多了十幾道血壑,無一例外,皆空間傷痕,每一道都泛著幽光。
莫急。
還未完。
一次瞬身後,便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這片混亂的天地,有的是楚蕭留下的瞬身印記。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就是這麼個打法,來啊!看咱倆誰更皮糙肉厚。
彆說,挺好使。
他傷的冇了人樣,他抱著的那位,也已鮮血淋漓,何止頭暈眼花,若再來幾回,她多半要原地去世。
“給我開。”羅刹門主一聲冷哼,一個氣血翻湧,強行掙脫了楚蕭的束縛。
“唔!”
噗!
姐弟倆是一前一後,自空間中跌出的,一個卡在了樹杈上,一個則一頭杵到了山峰上,撞得碎石崩飛。
該是摔的太狠,亦或傷的太重,好一陣都不見兩人動彈,隻血腥氣飄飛。
直至樹杈哢嚓一聲斷裂,羅刹門主才落地,踉踉蹌蹌步,才勉強站穩身形,扶著樹乾,咳血咳的直不起腰。
天地良心,自她做羅刹門的主子,還是頭回傷的這般慘烈,一身空間傷痕,縱耗損本命真元,也難在短時間內癒合。
就這,也不妨礙她惦記楚公子,才緩過一口氣兒,便直奔一方殺去,路過一處時,還順手拔出了斜插在地上的一把劍。
巧了,楚蕭也正一瘸一拐的找她呢?一路都在抹鼻血,手中還拎著一把殺豬刀。
四目對視。
羅刹門主瞬間就慫了。
確認過眼神,那廝已是她乾不過人,僅那骨子裡透露的一股王八之氣,她就比不了。
她退了,逃的跌跌撞撞,已強弩之末,可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明年的今日,便是她的忌日。
“哪裡走?”楚蕭自不乾,在後死追不放,且還放出了諸多傀儡和符屍,漫山遍野的追殺。
“他日,吾必斬你。”羅刹門主冷冷一聲,拂袖一片迷霧,她便遁身其中。
待楚蕭殺到,朦朧的雲霧已消散,已不見她蹤影,縱神識窺天看地,也找不出半分痕跡。
呼!
楚蕭硬頂的一口氣,也在這一瞬散去了,一步冇站穩,癱在了老樹下。
滿身傷痕、禁術反噬、加之借天之法後的虛弱,此刻的他,儼然已喪失戰力。
不久,龍滄月尋到此地,見他血肉模糊,忙慌上前,自傀儡身上,撕下了一道符咒,捂在了他胸膛傷口上,有止血之效。
“對我這麼好,屬實不習慣。”楚蕭一邊運轉混沌訣,一邊自墨戒中拿療傷靈藥,卻是藥到嘴邊,手便無力的垂了下去。
龍滄月接過了靈藥,塞入了其口中,眸中已無厲色,而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你可有想過,你纔是天命之人。”
“你信命嗎?”楚蕭嘴角溢血,眸光黯淡不堪,龍滄月躊躇片刻,纔給了一個含蓄的答案,“龍尊信,我便信。”
“龍尊讓你殺天命,你殺是不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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