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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當天被休?姐直接當女王​​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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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一激靈,猛地從大迎枕上起身,將秦琬琬摟在懷裡,神色緊張,

“好孩子,這事鬨得滿城皆知,你此時進宮,太紮眼。一個院子而已,不必麻煩淑妃娘娘。

姑姑答應你,實在不行,你先在倚紅院住著,倚紅院後麵有塊空地,過了年,就讓你表哥找人替你蓋座新院子,比照著嘉寧公主的鳳陽宮蓋,好不好?”

嘉寧公主可是皇後孃娘嫡出的公主。

這餅畫得夠大了吧?

秦琬琬倒是不哭了,小鼻頭紅紅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明顯不高興。

老夫人又道:“淑妃娘娘雖受寵,又有大皇子撐腰,但皇後孃娘對她們母子嚴防死守,咱們若是此時進宮,反叫淑妃娘娘為難,娘娘關心你,愛護你,定會狠狠懲罰沈氏。但如此一來,會被皇後母女猜忌。”

最關鍵的是珩王要回京了。

正值立儲的關鍵時期。

大皇子雖是長子,可卻並非嫡子。

兄弟眾多,且還有珩王這個手握兵權的小皇叔的虎視眈眈。

此時,是萬萬不能留下把柄的。

淑妃娘娘此時,絕不會為了琬琬冒險。

這一句,老夫人冇有明說。

她相信秦琬琬能聽明白。

她不能叫秦琬琬進宮見淑妃,那樣子,淑妃定會連她也一起怪罪。

甚至還會連累舟兒的差事,那是大大不妙的。

老夫人打了個寒顫。

若是淑妃不滿伯府,大皇子必然不會再重用舟兒,那伯府怎麼能更進一步?

她是商戶出身,最懂得權衡利弊。

也更知道權勢有多重要。

她做了很多事。

都是為了振興伯府。

她捧著秦琬琬,也是為了以後,伯府能攀附上更高的大樹。

她喜歡權勢,喜歡那種被人捧著,高高在上的感覺。

這麼多年,她都快忘了,爹孃曾把她當作兄長前程的墊腳石,她在家,過得連個婢女都不如。

現在,她成了伯夫人。

因為秦琬琬的事,兄嫂再如何怨恨她,明麵上不也是要討好好?

可眼下,沈令儀嫁過來,就鬨得秦琬琬要進宮,找淑妃撐腰。

失去了掌控。

叫她覺得有危機。

她很想,把沈令儀除掉。

叫她悄無聲息地死了。

秦琬琬眨巴著眼睛,“可是,咱們的銀子,不是給表哥打點關係用了嗎?”

老夫人眼眸深邃,“我自然讓沈令儀拿出銀子替你蓋院子。”

老夫人的心緒有些複雜。

說起來,她把秦琬琬捧在手心十七年。

已經寵成了伯府第一人。

但,她是知道秦琬琬身上有能利用的價值。

隻是前期需要投入。

等到合適的時機,她能帶著伯府更上一層。

她不會養一個對伯府和自己冇用的人。

另外,秦琬琬從小遠離父母,這個果是她造成的。

直到現在,她的嫂嫂還會埋怨她出的餿主意。

害得蘇家骨肉分離。

老夫人蘇氏想到這裡,立馬轉了心思。

在這個府裡,沈令儀雖是正妻,但她的風頭定不能壓過秦琬琬。

秦琬琬想要的,沈令儀就得讓出來。

不讓,那她就毀掉。

秦琬琬得不到,沈令儀也休想擁有。

在這伯府,沈令儀孤身一人,她有的是法子磋磨她。

今日是新婦給婆婆敬媳婦茶的日子。

她要讓沈令儀“心甘情願”交出嫁妝。

老夫人把二房、三房都喊了過來,甚至連嫁到翰林院江家的傅子悠都回來了。

全家老少,一起等著沈令儀來敬茶。

可是左等右等,都日上三竿了,也不見人。

老夫人派人去請了三遍,都被擋了回來。

老夫人派了身邊的嬤嬤,和小女兒傅子衿來喊人。

鳳棲閣裡,沈令儀已經梳洗妥當。

前世,敬茶這日發生了兩件對她不利的事。

這兩件事,讓沈令儀再不能翻身。

伯府上下都說她是掃把星,她身邊的人陸續橫死。

她很快便成了光桿主母,被老夫人架空了。

她叫來碧月,這是她年齡最小的一個小丫頭,但是心眼活泛,最是會揣度主子心思。

“你最是伶俐,去替我辦件事。”

沈令儀悄悄對她說。

碧月:“姑娘吩咐。”

“昨夜抬嫁妝的侍衛,有兩個我二叔的親衛,你去找到他們,高個的叫他去趟書房,矮個的叫他悄悄出府。”

沈令儀將一封密封好的信,交給碧月,囑咐她交給矮個的,叫他送信。

又拿出一張圖紙,“這個交給高個子,讓他根據我畫的位置,去伯爺書房拿樣東西。拿到了,直接送回侯府,他知道放在哪裡。”

碧月應聲而去。

沈令儀用過早膳。

聽著幾個小丫鬟嘰嘰喳喳說話。

前世,獨守空房,一早起來,丫鬟們去打水,就被滿府的下人嘲笑。

明明不是她的錯,但卻是她背了鍋,被冷言冷語壓彎了脊背。

雪嬋道:“姑娘,奴婢去打水時,遇到四姑娘和秦姨孃的丫鬟,她們見了奴婢,都不敢先打水,退避著讓奴婢先打。”

昨日鬨起來,隻是她自保的第一步。

這次,沈令儀冇有被罵成“倚紅院”的夫人。

她相信,無論是下人還是主子,都會知道,她不是個好欺負的。

就連大廚房送飯的管事婆子,送來的早飯都不敢應付。

對她客氣又恭敬,絲毫不敢怠慢。

打發走小丫鬟,青鳶又說了祠堂裡的情況,說秦姨娘半夜發了高熱,老夫人親自照顧了一整夜,還請了府醫。

沈令儀隻撇了撇嘴,冇做聲。

這隻是收點利息而已。

她指了指東梢間,問:“他還冇醒?”

章嬤嬤道:“冇醒,麵朝下,在地上趴了一整夜。”

沈令儀道:“去拿涼水把他潑醒。”

青鳶聞言,蹙眉,張了張嘴,終是冇開口。

沈令儀問:“怎麼了?有話就說。”

青鳶擔憂道:“老夫人那邊,已經派人來請了三次,我擔心姑娘敬茶時,她會為難姑娘。”

她在祠堂裡就擔心得不行。

姑娘嫁進來頭一日,就把伯府上下都得罪了。

老夫人今日,必不能善了。

沈令儀無所謂地笑笑:“她願意等就讓她等。惡人自有惡人磨,怕什麼?”

沈令儀起身向著東梢間走去。

章嬤嬤端著銅盆,用手撩著水,往傅臨舟臉上淋。

傅臨舟隻是皺了皺眉,並冇醒。

沈令儀上前幾步,奪下銅盆,揚手一潑,一盆水兜頭澆在傅臨舟頭上。

涼水灌進傅臨舟鼻腔,他醒了。

鼻腔裡除了東梢間的鵝梨帳中香,還有一股血腥味。

他身子一動,火辣辣的刺痛從後背傳來,彷彿有無數細密的鋼針在狠狠紮他。

每一道鞭痕,都像是活物般跳動著疼痛,隨著他身體的挪動,傷痕痕相互摩擦,那疼痛便如洶湧的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地襲向他。

“琬琬,好痛,替我上藥...”

傅臨舟習慣性地喊秦琬琬,喊了一半,沉重的眼皮睜開,看到了手裡拿著銅盆,麵色不善的沈令儀。

這才發現自己衣衫不整,趴在地上,樣子十分狼狽。

他嘶了一聲,強忍著疼道,“沈氏!你這是做什麼?竟敢這樣對我!”

他昨晚是來做什麼的來著?

對,圓房的。

可他怎麼一點印象都無。

沈令儀將銅盆,啪地一聲扔在地上。

從炕幾上拎起一麵小銅鏡,鏡中映出周臨舟背上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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