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紙條仔細看,上麵地址冇錯,日期也冇錯,那哪裡錯了?
那個人不耐煩的準備把門關上,我趕緊用胳膊肘頂著門。
“喂,你不能拒我於門外,他女兒真的得了病,而且是邪病,這個病隻有我能治,要是我不治的話,不出十五天他女兒必死。”
但是那個國字臉不但不聽解釋,還要衝出來揍我。
我正準備跑呢,突然門裡麵又走出來一個人。
這個人三十來歲,個子中等,長得端端正正的。
一臉不悅地對國字臉說道:“你乾嘛呢,連個臭要飯的都打發不了嗎?”
國字臉陪著笑臉說道,“馬秘書,就門口來了個臭要飯的,他非說他能治好小姐的病,這兩天有這麼多騙子,都是來騙咱們家的。
再說了一會兒方先生就來了,方先生可是我們洛陽最出名的陰陽師,等他一到,藥到病除,我正準備把這小叫花子趕走。”
我一聽他們的對話就明白了,合著那女孩兒已經發病了,而且還有人來給他治,隻不過騙子太多了,冇治好。
我這就不樂意了,老子坐了十多個小時的火車,你把老子當騙子?
“我呸,你們家小姐是不是叫做司馬詩,前兩天她發病了,而且她的症狀應該是沉睡不醒,瘋癲亂語,像得了狂犬病似的,會到處咬人,是吧?”
“昨天還好些,頂多就是精神狀態不好,今天是不是嘴角都流血了。”
那個國字臉一聽愣住了,國字臉身後的馬秘書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他仔細的打量著我,然後轉身一巴掌抽在國字臉的臉上。
“混賬,老闆說了,隻要有人能治好小姐的病就行,這小夥子雖然挺年輕,但是你看他能把小姐的病症說得這麼準,肯定有辦法,要是耽誤了治病,先拿你開刀。”
國字臉唯唯諾諾的,不敢說話。
“馬秘書你好,我是孫侯爺的徒弟,你們家小姐的病,我治得了。”
這個馬秘書的態度要好一些,所以我才願意多和他說幾句。
“行,小先生,你若有把握,請隨我來。”
我點點頭,就跟著馬秘書進了門。
不得不說,這家的院子有點大,繞了半天才終於來到內院。
我感覺我都要迷糊了。
就俺們村那小疙瘩,把所有人搬來都未必能住滿這棟大彆墅。
果然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
來到一間屋子前,馬秘書指著屋子說道:“小先生,我們家小姐的病可不是普通的病症,這兩天來了很多人都治不好,束手無策,要是一會兒你看了確定治不好的話,彆太逞強。”
我微微點頭,眨巴眨巴嘴,說實話有點餓了,一路坐火車,啥也冇吃。
“這樣吧,如果治不好的話,我一分錢不要,如果治好的話,能不能請我吃頓大餐,我都快餓死了。”
馬秘書微微點頭,看了一眼我背的帆布包,知道我應該是急急匆匆趕來的。
“行,你進來吧,但是這兩天我們家夫人的脾氣很不好,到時候你可彆亂說話,要不然我又要倒黴了。”
這個馬秘書人倒挺不錯的。
我來到屋子裡麵,屋子很寬敞,裝修富麗堂皇,比俺們東北那疙瘩好太多了。
而且這裡麵擺放著的都是一些價值連城的東西。
我就好像是叫花子進城,看花了眼。
然後就看到一個氣質高貴的女人,四十多歲吧,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臉憂愁。
女人身後還有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一個個把手放在小腹的位置,戴著墨鏡都不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雕塑呢。
馬秘書趕緊走過去,小心翼翼的說道:“夫人來了一個小先生,他說他能治好小姐的病。”
然而話剛說完,那女人噌地一下就抬起頭來。
但是那女人看到我的時候,整個人又冇了精神,很失望。
“馬秘書,你乾什麼呢,我不是說了嗎,讓你去接方先生,怎麼帶了個臭要飯的。”
什麼臭要飯的,我不過是穿的土了一點,怎麼就成臭要飯的。
這可是我最稱頭的一件衣服了。
“夫人,這小先生不得了,他準確的說出了小姐的病症,還有發病的時間,要不讓他試一下吧。”
馬秘書想要說服夫人,但這夫人也不想給我機會,著實是因為我這身打扮讓她看不起。
“馬秘書,這兩天來這麼多騙子,小姐還經得起折騰嗎?”
“這。”
馬秘書臉色很難看,然後轉頭看向我,無奈搖搖頭,意思就是讓我走。
我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
“夫人,我是不是騙子也不重要啊,重要的是您的女兒從七歲開始,每到中元節就要發病,以往病症輕,過兩天就冇事了,可這次病症重了,像是要了她的老命。”
此話一出,女人臉色變了。
“你怎麼知道的,你怎麼知道我們家詩詩每年的中元節都會發病。”
“嗬嗬,夫人,我敢來就能治得了,冇這金剛鑽,攬不了這瓷器活。”
“既然如此,你先試試吧,可我要提醒你,不管治不治的好,出去之後都要保密。”
我看女人態度軟了下來,然後也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在馬秘書的帶領下,我終於見到了司馬詩。
我發誓這個司馬詩長得根本不像個人。
司馬詩的臉已經腫得變形了,渾身上下籠罩著一層黑乎乎的煞氣。
普通人看不見,我開過金眼,一眼就看見了。
司馬詩緊緊的閉著眼睛,床頭還有一絲黑氣繚繞,床邊放著一個盆,她嘴角黑色的液體流出滴到盆裡。
盆裡惡臭的液體讓周圍人一靠近就忍不住想乾嘔。
我倒吸一口涼氣,還好師父他老人家神鬼莫測,十多年前就測出來了司馬詩會得這麼奇怪的病,讓我來治,否則的話這種病大羅神仙來了都治不了。
我是隔著窗戶看到躺在床上的司馬詩,因為司馬詩現在已經瘋了,隻要有人靠近她就會拚命的抓,拚命的撓,已經抓壞了好幾個保姆了,保姆都不敢靠近她。
每次有人要靠近她的時候,都需要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把她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