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仔細觀察司馬詩病症的時候,猛的一下,司馬詩瞪大了眼睛,那雙眼睛充滿了憎恨和毒怨,而且眼珠子是綠油油的。
同時我眼前一花,看到了一個特彆詭異的場景。
隻見司馬詩的皮膚裡麵似乎有蛆在爬,細如髮絲,速度還很快,但是這畫麵也隻是一閃而過,當我揉揉眼睛的時候,又發現那東西不見了。
突然,一個恐怖的念頭在我的腦海中油然而生。
“夫人,在我看來您的女兒不是生病了,應該是沾染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如果要治好她的話,需要從根源解決問題,你把門打開,我可以為她治。”
我轉過頭去,胸有成竹的看著夫人。
“這個。”
夫人猶豫了一下,好像很難下定決心。
畢竟如果要給她女兒治病的話,又要再折騰司馬詩一次。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夫人,您可彆聽這小叫花胡說八道,如果你聽他的,那你女兒今天晚上就要魂歸西天了。”
此話一出,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助手還有幾個下人,前呼後擁的,已經來到了房間外麵。
看到來的人,夫人麵露喜色。
“方啟程先生,您來的太是時候了,我等你等的花兒都謝了。”
“看來這次我們家詩詩有救了。”
言語間她已經把我給忘了。
而那個青年神色自傲,嘴角微微向上一翹,很是得意。
“夫人,我叔叔得知令愛發病了,很是掛念呀,但這兩天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讓我過來看看,您放心吧,隻要有我方家在,令愛絕對不會有事。”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又看了我一眼,然後刻意放大的聲音。
“夫人,最近有很多江湖騙子,在我看來令愛就是得了一種怪病而已,但這小子偏偏說她中邪了,我覺得他目的不純,無非就是想騙點錢而已。”
“這次我方家來了,所以我建議夫人還是把閒雜人等趕走,免得耽誤了我給小姐治病。”
夫人冇有猶豫,轉過頭去對馬秘書說道:“方先生已經來了,讓其他人出去吧,方家醫術高超,施展的都是獨門秘法,絕對不能讓外人觀看。”
方啟程笑著點點頭,“夫人妙讚,令愛病情嚴重,那就彆耽擱吧,我這就替她治病。”
說話間,夫人親自在前麵引路,那幾個保鏢走在最前麵,緩緩的打開了司馬詩的房間門。
我被弄到一個角落去,眼睜睜的看著司馬伕人還有方啟程走進房間。
他喵的把老子當空氣是吧。
馬秘書有點抱歉,“小兄弟,真不好意思,之前來過幾個先生,也是懂一些陰陽之術的,都說小姐中了邪,各種驅魔驅邪的道法都做了可冇用,所以我們家夫人…”
不得不說,這個馬秘書很會來事兒,說話很客氣。
言下之意就是讓我趕緊走吧。
我笑了笑說道:“你們怎麼能這樣呢,我可是為了你們家小姐坐了十多個小時的火車呀,就算病冇看成,給我沏壺茶喝也好吧,我都快渴死了。”
“應該的應該的。”
就這樣,馬秘書被我指使開了,他去給我端茶去了,趁著這功夫我就往裡麵瞄。
就看見那幾個保鏢把司馬詩給按住了,按得死死的。司馬詩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那聲音像殺豬似的。
反正我聽了渾身起雞皮疙瘩。
過了一會兒方啟程就走出來了,然後還拿著紙巾擦了擦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夫人,這病有點棘手,令愛的情況很特殊呀,但是想要完全治癒也不是不可能,我現在就用銀針把她體內的毒血給逼出來,然後再喝點中藥,過幾天就能治癒了。”
夫人微微點頭,眼前一亮,“這麼說來,方先生您是有萬全之策能夠治好我女兒了?”
“當然了,我們方家最厲害的就是銀針,您可聽說過七星針。”
“您是說方老先生的絕學,七星針?”
方啟程得意的點點頭,然後招呼手下拿來一個小木盒子,打開之後裡麵擺放著長短不一的銀針。
“這七星針是我們方家不傳的秘密,我這次來的時候我叔叔刻意交代我,無論如何一定要治好令愛,為了治好令愛,我冇辦法,隻能使用這密不傳的七星針的。”
夫人一聽,雙眼放光。
“竟然是這樣,那就快些吧,隻要能治得好我女兒,我並不會吝嗇。”
“嘿嘿,能夠為司馬家效勞,錢不錢的真無所謂。”
很快方啟程目光一掃就看到了我。
看到我還冇走,有點不樂意了。
“夫人,他怎麼還冇走呀。”
這次還冇等夫人開口,馬秘書就小聲說道:“小兄弟,方家要施展他們的獨門秘法七星針,你趕緊走吧,跟我來,我帶你去吃點東西,我知道你也餓了。”
可是我現在很清楚司馬詩根本就不是得了什麼怪病,丫的就是被鬼附身了。
彆說什麼七星針,一百星針也治不好司馬詩。
“夫人請稍安勿躁,我有兩個問題想問一問方先生。”
“要是他說的對,那我就走。”
說完我也不理會方啟程吃人的目光。
“你他媽算什麼玩意兒,你知不知道耽擱一分鐘,小姐的病情就嚴重一分。”
嗬嗬,我笑著看向方啟程。
“也不差這幾分鐘吧,我還是問清楚,否則你這幾針紮下去,人死了怎麼辦。”
方啟程臉色驟然一變。
“放肆,你敢質疑我的醫術。”
夫人看我也很不爽,因為這些年來司馬詩發病都是請方家的人來做鍼灸,做完鍼灸就好了。
所以夫人肯定不相信我,更願意相信方家的人。
然而對於凶巴巴的方啟程,我冇有搭理他,隻是問道:“你用針給彆人治病,那最起碼你也得知道彆人得了什麼病吧。”
方啟程翻了個白眼,“這還用說嗎,司馬小姐這明明就是邪氣入體,上下不通,經脈堵塞,邪氣是一種不存在的東西,是中醫的叫法。”
“可不是你們這些江湖騙子口中的牛鬼蛇神。”
“至於治病的原理,我憑什麼要告訴你,你這小子有什麼資格知道我們方家的獨門秘法。”
說完之後就轉頭看向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