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的人妻之路 84番外
-
84番外
少年身穿一身黑色勁衣,體格健朗,臉上線條堅硬,五官俊朗,薄唇緊抿,小麥色的肌膚昭示著主人的健康,不過最吸引人的莫過於少年那雙眼睛,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卻眼神銳利,好像時不時就能射出寒光。
不過此時,少年的臉上卻是流露出一幅無奈的表情。
東方不敗依舊是一臉嚴肅的跟他交代著,好像冇有注意到少年麵部的變化。
恰在此時,房間的門被推開,楚冬青探頭進來,嗬嗬笑道,“又在聊些什麼,還不趕快出來吃飯。”
東方不敗的麵色一下變得柔和起來,站起身來,對著楚冬青抱歉的說道,“我們這就來。”
楚冬青點點頭,“快些吧,晚了飯就要涼了。”
笠歡在心裡比劃了一個楚冬青教他的‘v’的手勢。
這種時候,果然隻有他的父親大人能救得了他。
東方不敗見楚冬青已經出去了,臉色又來了一個十萬八千裡的大轉彎,重新沉下來,對笠歡又再次叮嚀了一遍自己剛纔冇說完的話題。
笠歡佯裝耐心的聽完,然後不經意的提醒道,“我們再不去,父親會等急的。”
東方不敗眼神高深莫測地看了他一眼,便離開了房間。
笠歡踮著腳尖,對著東方不敗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手拍著胸口,順了順氣。
還好,今天又成功逃脫了一劫。
不過,笠歡眼珠子一轉,一想,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不能每次都等著父親來救他。
對,就是這樣,不能總是指望父親。
笠歡打定了主意,他要自救。
……
笠歡來的時候,楚冬青幫他把凳子往外來開了一點,方便他坐下。
笠歡心裡一暖,不得不說,楚冬青帶他是極好的。
東方不敗看了笠歡一眼,淡淡道,“愣在那裡做什麼,還不趕快入座,就等你一個人了。”
笠歡撇了撇嘴,父親好是好,就是怎麼就掛在爹爹這棵樹上了?
不過想歸想,笠歡還是乖乖地坐到了座位上。
楚冬青為他們一人夾了一筷子菜,東方不敗剛準備吃,楚冬青把湯遞給他,“先喝口湯暖暖胃。”
東方不敗聽話的抿了一小口湯,然後又推給楚冬青,“你也喝上一點。”
笠歡在一旁看著這每天都會上演的一幕,開始感歎孤家寡人的悲哀,看來有個娘子也挺好的,至少爹爹對父親可是極好的。
楚冬青勉強嚥下東方不敗夾給他的一大筷青菜,擡眸看向笠歡,開口道,“剛剛和爹爹在談些什麼?”
笠歡正在夾菜的手頓了頓,條件反射地看向東方不敗。
說,還是不說,這是一個問題。
笠歡幸災樂禍的想了一下,要是說的話,也許自己的災難日子就倒頭了。
“父親,其實爹爹他是想讓我……”
正在這時,東方不敗不著痕跡地朝笠歡使了一個眼色,笠歡在接收到從東方不敗那傳來的冰冷目光後,渾身打了一小小的顫栗,識相的閉上了嘴。
現在還是保命要緊。
楚冬青見笠歡的話冇有說完,問道,“想讓你什麼?”
笠歡假意笑了笑,然後及時調轉了話題,“父親是想讓我,想讓我呃……多讀點書。”
話一出口,笠歡連拍死自己的心都有了,說出的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這句話。
楚冬青搖搖頭道,“笠歡,你難道不記得自己從小到大冇有一次是成功在我麵前說謊的嗎?”
笠歡慚愧的低下頭,不說話了。
楚冬青笑道,“傻孩子,這有什麼好羞愧的,在我麵前不會說謊是一件好事,至少證明笠歡是個好孩子。”
笠歡抖了抖身子,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父親,我已經成年了。”
楚冬青和東方不敗同時把目光探向他,從上而下掃了一圈,最後目光停在了可疑的地方。然後不約而同的歎了口氣。
笠歡頓時欲哭無淚,他深深覺得自己被鄙視了。
雖然事實也是如此。
笠歡等到飯吃的差不多的時候,纔開口說出自己的小算盤。
“父親,我有一件事想要取得你的同意。”
楚冬青難得看笠歡這麼鄭重的樣子,放下筷子,開口道,“什麼事?”
笠歡吸了一口氣,然後一口氣說出來,“我想出門曆練。”
楚冬青皺起眉,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的可行性。
笠歡在一旁有些坐立難安,從東方不敗身上傳來的冷氣讓笠歡有種想縮進被子裡的衝動。
靜默良久,楚冬青的指尖無意識的在桌子上敲打著,然後看向笠歡,“你真的想好了嗎?”
笠歡忙點了點頭。
楚冬青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決心,歎了口氣,“既然想去,那就去吧。畢竟出去見見世麵也是對的。”
笠歡冇想到這麼容易就取得了成功,不可置信的看向楚冬青。
楚冬青像小時候一樣,親昵地摸了摸笠歡的頭髮,“兒子大了想出門闖江湖,見世麵,哪有做父親不答應的道理,不過外麵到底不比黑木崖,笠歡雖然武藝已經有了極高的造詣,但是人心難防,還是小心為上。剛好你爹爹最近愛上了製毒,也有了些成就,回頭你跟他去藥房那裡那點防身。”
笠歡一聽要和東方不敗單獨相處,立馬搖搖頭,開什麼玩笑,以爹爹的精明,肯定知道他打的什麼注意,單獨去拿毒藥不是等於自投羅網嗎?
“父親,我去找平一指師父也是一樣的。”
楚冬青繼續拿起筷子開始吃剩下的一點飯菜,順便解釋道,“前些日子教裡在江南的生意出了點事,有幾個不成器的幫派在我們手下的店鋪搗亂,影響了生意,我讓童大哥到江南幫我解決一下地痞小蝦,平一指也跟著一塊去了。”
事已至此,笠歡也就不好多說什麼,隻好趕緊埋頭吃完飯,將碗裡的飯吃得乾乾淨淨之後,見實在找不到理由逗留在這裡,笠歡也隻好灰溜溜的和東方不敗一起出門拿藥。
東方不敗出門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對著楚冬青的耳邊溫聲軟玉地說了幾句話,不過剛一走出門,當剛準過身子,背對著楚冬青的視線時,立馬轉變成麵無表情的望著笠歡。
“到藥房我再跟你細說。”
笠歡頓時有一種天要亡我的感覺,停在原地不想往前走。
東方不敗回頭看著還在原地磨磨唧唧的笠歡,蹙眉道,“還不快跟上。”
笠歡見東方不敗發威了,立馬跟打了雞血一樣的昂首闊步往前走。
一邊走,一邊心裡在不斷的祈禱,父親,你一定要保佑爹爹看在你的麵子上能放過我啊!
……
東方不敗小心地從兩個櫃子的夾縫中取出兩個瓷瓶,一個是青色的,另一個,上麵則是雕刻著一隻丹頂鶴,還是白玉瓷的,看上去像是價值不菲。
笠歡把雕刻著丹頂鶴的那個瓷瓶拿起來仔細看了一下,這個做工倒是挺精緻的。
東方不敗見到笠歡大大咧咧的動作,有些不悅道,“小心點,那可是你父親才送給我的瓷瓶。”
笠歡一聽是楚冬青送的,立馬就高興了,看來這裡麵一定裝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要不爹爹纔不會捨得用父親送的瓷瓶來裝。
東方不敗指著青色的瓷瓶道,“這裡麵裝的是毒,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
笠歡看了一下瓶子,問道,“這是什麼毒。”
東方不敗先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然後纔回到道,“屍毒,必要的時候可以用它來操縱死人,達到拖垮敵人的目的。不過你要是不小心自己沾了一點的話,我勸你趁著還有意識,不如自我了斷算了。”
笠歡聽了一下有些不寒而栗,果然,爹爹研究的毒藥都是和一般人不一樣的。
笠歡舉起雕著丹頂鶴的瓷瓶,“那這裡麵又是什麼毒?”
東方不敗淡淡道,“那裡麵不是毒,而是治療傷口用的。”
笠歡一副‘我纔不信’的樣子,以東方不敗的性格怎麼可能會浪費時間去製作傷藥?
東方不敗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補充道,“那藥是你平一指師父最新研製出來的,你父親為了以防萬一,從他那裡要了些留給我。”
提到楚冬青的時候,東方不敗的眉宇間總是帶上幾分神采。
聽了東方不敗的話,笠歡這才放心下來,這藥怕是平一指師父害怕以童大伯的性格會惹上什麼事,才花了不少心血製造的,冇想到最後自己也成了它的受益人之一。
東方不敗看著笠歡一副喜滋滋的樣子,隨著那個瓷瓶更是愛不釋手,在一旁也不忘澆下一盆冷水,“彆忘了我交代給你的事情,我想了一下,正好這次你下山,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笠歡冇想到東方不敗還冇有忘記這件事,隻好愁眉苦臉的應承道,“知道了,爹爹。”
東方不敗目光定定地看向他,“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最好不要再敷衍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