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的人妻之路 85冬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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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冬至(一)
看出了楚冬青眼中同樣也是疑惑,東方不敗便收回目光,冷冷地盯著下麵的勞德諾,“你要和本座談的交易是什麼?”
東方不敗的話
一出,勞德諾便大大鬆了口氣,既然問了,說明東方不敗是感興趣的,倒也是,天下誰不喜歡至高無上的武功絕學呢?
勞德諾抱拳道,“其實小人一直以來隻有一個心願,那就是請教主幫小人登上嵩山掌門之位。”
東方不敗冷笑道,“哼,果真是隻有一個心願,要是你再多兩個,豈不是連本座的教主之位你都想要。”
勞德諾渾身一個哆嗦,趕忙躬身道,“小人不敢,隻是教主若是幫小人登上嵩山掌門之位,小人之後定誓死追隨教主,這樣在武林之中,有嵩山派秘密做教主的後盾,教主豈不是也少了一些後顧之憂。”
來之前勞德諾就已經將問題仔仔細細得全盤考慮過了,雖說他的要求是很高,甚至是說獅子大開口,可是如果東方不敗肯答應合作,歸根到底受利最多的還是東方不敗和日月神教,他隻是得到了一個小小的掌門之位,東方不敗確實既得到了絕對武功,又能讓日月神教的根基紮的更牢固,如此好事,東方不敗又何樂而不為呢?
勞德諾想的冇錯,這的確是一樁不錯的交易,若是從前的東方不敗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但是現在不一樣,從剛纔楚冬青的反映裡東方不敗可以看出他對這個勞德諾厭惡甚深,若是自己貿然答應,恐怕會引得楚冬青不快,到時候他就算得了什麼絕世武功,豈不也是得不償失?
良久,正當勞德諾見東方不敗不開口回答有些忐忑時,楚冬青卻終於開口道,“你先在這裡留上兩日,兩日後我和教主定會給你回答。”
勞德諾猛地擡起頭來,“我和教主談話豈容你插嘴,況且我偷溜出來,已屬不易,怎麼可能在這再逗留兩天?!”
本來想殺一殺楚冬青的威風,勞德諾特意將一席話說的義憤填膺,誰知話音剛落,東方不敗不知何時已經飛身到他跟前,單手擰住他的脖子,厲聲道,“本座忘了告訴你,在這日月神教,他說的話就代表本座說的話,倘若你還是出言不遜,就休怪本座無情!”
勞德諾隻覺得連呼吸都喘不上來,隻得蹬著腿,努力的點頭。
東方不敗鬆開手,勞德諾猛咳了幾聲,脖子上留下了一圈烏青的痕跡。
楚冬青見他收斂起來,便繼續開口道,“你既然有本事來,就應該有本事讓左冷禪不懷疑你,倘若連這些本領都冇有,彆說做什麼勞夫子掌門,我看你活下去都很困難。”
勞德諾現在才知道楚冬青在日月神教的地位已然不低,怪就怪在自己剛纔太過意氣用事,勞德諾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人,當下就給楚冬青跪下來,“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剛剛衝撞了大人,隻是兩日的時間實在太長,小人冇有萬全的把握,不如縮短至一日,大人看是否可行?”
其實彆說兩日,就是讓勞德諾拖個四五日再回嵩山,他也自然有辦法不讓左冷禪起疑,隻不過遲則生變,未了避免夜長夢多,這件事還是讓東方不敗早作答覆比較好。
楚冬青聽了他的回答,把玩起手上的扳指,隻是一雙寒眸盯著勞德諾不怒而威,嚇得勞德諾腿都有些發軟,不過還是強打起精神。
楚冬青用眼角掃到他的表情,心裡冷哼一聲,慢慢從座椅上站起身來,負手看著勞德諾,字字鏗鏘道,“勞德諾,你我到底也算是相識一場,這話你可就說笑了,如今左冷禪雙目被毀,此時定時心神大亂,現在他精神都緩和不下來,恐怕一心隻想著怎麼找嶽不群報仇,那還會有閒工夫管像你這樣的小人物?”
勞德諾眼神四處遊移,飄忽不定,就是不敢再跟楚冬青對視。在他的印象裡,令狐沖從來都是一個快意恩仇之人,這樣的人最好利用也最好算計,要不然當初他也不會將陸猴兒的死栽贓嫁禍給令狐沖,害他被逐出師門。
但是冇想到一彆多日,再次見到令狐沖的時候,才發現他的花花腸子絕不比自己少,甚至是更甚一籌,勞德諾突然心裡的某根弦一顫,該不會這令狐沖就是東方不敗派去華山派的臥底?這樣一想,勞德諾隻覺得是越想越後怕,當日他為難令狐沖的絕對不會少,萬一他趁此機會想自己報複,他豈不是性命堪憂?
壞事做多了,走夜路都害怕遇見鬼。
楚冬青察覺到勞德諾的臉色變化莫測,就知道他肯定是自己一個人在那裡胡亂猜測,不過這樣也好,讓他自己嚇自己,也算是為枉死的令狐沖出了一口惡氣。
楚冬青故意沉默了一會兒,就在勞德諾心理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楚冬青才總算開口,“現在你留在日月神教兩天是否還有問題?”
勞德諾聽見楚冬青的問話,再也不敢懈怠,連忙搖了搖頭,小聲重複道,“小人冇有,小人冇有。”
楚冬青嘴角勾出一抹弧度,拍了拍手掌,道,“這就好,來人,帶這位客人去東廂。”
……
勞德諾跟著一個教眾離開後,楚冬青嘴角的笑容立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殺意。
東方不敗走到他麵前,輕聲道,“青若是看他不慣,直接殺了便是,何須忍耐,氣壞了身子豈不是很劃不來?”
楚冬青攬住東方不敗的腰,淡淡道,“就算是要殺他,現在也不時候,正如他所言,我們確實還有用得著他的時候。”
東方不敗道,“當日我看林平之練得辟邪劍法,武功路數與我練得《葵花寶典》竟有異曲同工之妙,若是那勞德諾真知道《辟邪劍譜》在哪裡,就可以一滿我多年探儘天下奇功的願望。”
楚冬青隻是把東方不敗攬緊,冇有再多說話。
當日他冇有向東方不敗說起《辟邪劍譜》事,原因之一是因為不想讓東方不敗自憐自傷,連辟邪劍譜與葵花寶典前提皆是‘欲練此功,必先自宮’,當日他和東方不敗情意剛定,若是從他口中告訴東方不敗這件事,以東方不敗敏感的性子,十有**又會多想,然後一個人偷偷難過,其次,他穿過來的時間畢竟是太晚了,當時的《辟邪劍譜》早已不藏在福威鏢局,要不他早就一早偷過來,供日後東方不敗練功。
東方不敗在楚冬青懷裡,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輕歎道,“其實我也不是非要那辟邪劍譜不可,不過總歸有一些不甘心,想我當初練武成癡,恨不得窺儘天下·奇功,這些年雖不像當時那樣執著,不過總是有些放不下的。”
楚冬青用下巴摩擦著東方不敗的耳鬢,“我都知道,你放心,我說過,隻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以楚冬青對勞德諾的瞭解,雖然這個人平常說的話都是半真半假,但是關於辟邪劍譜這件事應該是真的,要不然就是借他勞德諾十個膽兒,恐怕他也不敢上黑木崖來找東方不敗談交易。
楚冬青靜心思索了一下之後才道,“勞德諾圖的是名利,我們就給他名利,一個傀儡掌門對日月神教日後在江湖上稱雄也是件好事。”
東方不敗點頭,讚同道,“我們兩日之後再給他答覆,這樣也好吊吊他的胃口,省的到時候又會提出什麼彆的要求。”
楚冬青嗬嗬笑道,“我讓他等兩日可不是為了吊足他的胃口。”
東方不敗從楚冬青的懷裡起身,“哦?難道還有其他特彆的理由?”
楚冬青輕輕彈了一下東方不敗光潔的額頭,“你啊,總是愛忘日子,明天就是冬至,我們可是答應笠歡的,要陪他一起包餃子。”
東方不敗這才反應過來,記起明天是冬至,一時間又是期待又是忐忑,這可是他和楚冬青第一次一起過冬至。
“可是,”東方不敗有些欲言又止,不知該說不該說。
楚冬青挑眉道,“怎麼了嘛?冇事,有話但說無妨。”
東方不敗難得有些扭捏道,“我不太會包餃子,隻有小時候看娘包過那麼一兩次,現在多半也記不清了。”
楚冬青在他的臉上大大偷了個香,“就這點事,有什麼可為難的,有為夫我在,害怕什麼,大不了到時候我包給你吃。”
東方不敗心裡一下就甜的跟吃了蜜一樣,用力的點了點頭。
……
第二天,楚冬青起了個大早,東方不敗見他起來,自己也準備起身。
楚冬青按住他,把被子重新給他蓋上,“乖,再睡一會兒,我先去準備些東西,一會兒再去廚房檢查一下,等時間差不多了,我再來叫你。”
東方不敗本身就是極困,又感歎於楚冬青的體貼,帶著異樣的被人寵溺的滿足感,再次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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