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賭石王 > 第924章 保管

第924章 保管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念土的鋸片停在黑皮殼上方三公分處,黑油皮籽料的光突然凝成道細線,像根針往“碎”字標記裡鑽。皮殼下傳來“滋滋”的輕響,像有什麼東西在被灼燒。

“是蝕玉蟲!”王老四突然喊,他年輕時見過這東西,是碎玉人用來毀掉真料的玩意兒,“藏在皮殼和玉肉之間,見光就會啃玉!”

張老闆癱在地上,褲腳濕了一片:“不是我放的……是個穿黑袍的人讓我保管這料,說時機到了自然有用……”

西邊的黑煙越來越濃,隱約傳來解石機爆炸的巨響。念土突然轉身,將三彩翡翠塞進王老四懷裡:“看好他們!”他拎起解石機,黑油皮籽料在前頭引路,往玉滿樓衝。

潘家園的青石板路上,賭石人都在往西邊跑,嘴裡嚷嚷著“玉滿樓炸了”“張老闆的倉庫著火了”。念土剛拐過巷子口,就看見玉滿樓的後牆塌了個大洞,火苗舔著屋簷,濃煙裡飄出股熟悉的腥氣——是蝕玉蟲被燒死後的味。

個穿消防服的人影從火場裡衝出來,摘下頭盔,是林晚,臉上沾著黑灰:“念土!倉庫裡的原石全被人動了手腳,切一塊炸一塊,像是裝了炸藥!”

她手裡捧著半塊炸碎的原石,皮殼是常見的黃沙皮,碎麵上的綠卻泛著藍,是被染過的假料:“但奇怪的是,炸的都是假料,真料全不見了。”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往倉庫深處飛,穿過火場落在個鐵架上。鐵架上擺著排原石,皮殼各異,卻都在冒煙,每塊原石的底座上,都刻著個“碎”字。

“是陷阱。”念土一眼看穿,“碎玉人故意用假料引我們來,趁機運走真料。”他指著鐵架下的地道口,“他們從這兒走的,剛離開冇多久,腳印還冇被火燎乾淨。”

地道裡黑得像墨,念土打開解石機的照明燈,光柱裡能看見散落的玉屑,是頂級的和田玉,被人匆忙中踩碎的。走了約莫五十米,前方突然亮起來,地道儘頭是間密室,牆上掛著張潘家園的地圖,用紅筆圈著十幾個點,“念記”老鋪被圈得最醒目。

密室中央的桌子上,擺著塊足球大的原石,皮殼是罕見的“龍鱗紋”,表麵的鱗片紋路在燈光下泛著銀光,像活的一樣。桌子旁邊,躺著個穿黑袍的人,後背插著把玉匕首,匕首柄上的碎玉標記還在發光。

“是碎玉人的內訌?”林晚蹲下身檢查,“人剛死冇多久,手裡還攥著這個。”她從黑袍人手裡抽出張紙條,上麵寫著“月圓夜,切‘龍鱗’,毀念記”。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貼在龍鱗紋原石上,籽料的光往鱗片縫隙裡鑽,皮殼下的玉肉漸漸顯形——不是單一的色,而是像把彩虹揉在了一起,紅、橙、黃、綠、青、藍、紫,在光裡流轉,是傳說中的“七彩翡翠”。

“是真料!”念土的呼吸都變重了,“而且是老坑玻璃種的七彩翡翠,整個潘家園都找不出第二塊,至少值一個億!”

林晚突然指著原石底座:“下麵有東西!”

念土掀開原石,底座下藏著個黑盒子,打開一看,裡麵是疊合同,甲方是“碎玉堂”,乙方是張老闆,內容是用假料換掉念記老鋪的真料,再在月圓夜用龍鱗紋原石引念土去切,趁機炸掉老鋪。

“張老闆果然是內鬼!”林晚把合同塞進證據袋,“但他為什麼要幫碎玉人?”

密室的牆突然“轟隆”一聲塌了,張老闆舉著把消防斧站在外麵,臉上全是橫肉:“因為念老頭當年搶了本該屬於我的礦脈!”他把斧刃往地上一頓,“那龍鱗紋原石裡藏著炸藥,隻要你切開,整個潘家園的地下礦脈都會被炸斷,到時候你們念家守護的東西,就成了笑話!”

他突然按下手裡的遙控器,龍鱗紋原石的鱗片紋路頓時亮起紅光,像倒計時的秒錶:“現在切,還能死得痛快點;不切,等它自己炸,整個潘家園的人都得陪你死!”

念土盯著龍鱗紋原石,黑油皮籽料在掌心燒得厲害,籽料的光映出原石內部的結構——七彩玉肉的中心,果然藏著個黑色的東西,像顆炸彈,卻比普通炸藥小得多,外麵裹著層玉,是用蝕玉蟲的殼做的,遇震動就會炸。

“想讓我切?”念土突然笑了,啟動解石機,鋸片在燈光下閃著冷光,“我偏要切給你看!”

第一刀下去,鋸片順著龍鱗紋的縫隙切,避開所有紅光閃爍的鱗片。龍鱗皮殼裂開,裡麵的七彩玉肉露出來,紅的像火,紫的像霞,卻在最外層的玉肉裡,發現了層極薄的石皮——是“隔心層”,專門用來隔開真玉和炸藥的。

“碎玉人怕真料炸壞,特意加了隔層!”林晚眼睛一亮,“隻要順著隔層切,就能把炸藥取出來!”

張老闆急了,舉著消防斧衝過來:“我讓你切!”

念土冇回頭,第二刀精準切在隔心層上,“哢”的脆響裡,七彩玉肉和炸藥被完美分開。黑色的炸藥包滾落在地,卻冇炸,因為隔心層被切開的瞬間,上麵的蝕玉蟲殼就失去了活性。

“炸啊!怎麼不炸了?”張老闆瘋了似的用斧頭劈炸藥包,斧頭刃濺起火星,炸藥包卻紋絲不動。

念土的第三刀已經落下,順著七彩玉肉的紋路切,把原石分成兩半,裡麵的玉肉冇有一絲雜質,七彩的光把密室照得像彩虹。“這料叫‘鎮脈玉’,是潘家園地下礦脈的核心,碎玉人想炸它,就是想讓整個潘家園的礦脈斷根。”

他指著玉肉中心的白色紋路,像條龍,“你看這龍紋,和潘家園的地脈走向一模一樣,當年我爺爺搶礦脈?是他把這鎮脈玉從碎玉人手裡奪回來,埋在地下護著潘家園!”

張老闆的斧頭“噹啷”掉在地上,臉色慘白:“不可能……我爹當年明明說……”

“你爹當年是被碎玉人騙了!”林晚拿出手機播放錄音,是剛纔在地道裡找到的,“這是你爹臨終前錄的,說他誤信碎玉人,害了念家,讓你千萬彆報仇。”

錄音裡的聲音蒼老沙啞,說的正是當年的真相——張老闆的爹和念老頭本是兄弟,一起去緬甸賭石,碎玉人故意挑撥,說念老頭私藏了好料,才讓張家懷恨在心。

張老闆蹲在地上,雙手插進頭髮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念土撿起那塊七彩鎮脈玉,黑油皮籽料突然飛向密室的暗格。暗格打開,裡麵藏著個木盒,盒子裡的東西讓念土瞳孔一縮——是半塊黑油皮籽料,和他手裡的那塊正好能拚在一起,拚合處的紋路,組成了個完整的“守”字。

“是我爺爺的另一半籽料!”念土的手都在抖,“碎玉人把它藏在這兒,就是想等兩塊合璧時,用鎮脈玉的力量汙染它!”

合在一起的黑油皮籽料突然爆發出強光,照亮了密室的天花板,上麵刻著幅星圖,和之前在萬脈界見過的一模一樣,星圖的中心,標著個日期——三天後的月圓夜。

林晚突然指著星圖旁的小字:“是碎玉人的總壇地址!在雲南的‘賭石穀’,他們要在月圓夜開‘最後的賭局’,用所有搶來的真料獻祭,喚醒什麼東西。”

念土握緊合璧的籽料,光在他掌心流轉:“他們想喚醒的,是被封印在賭石穀的‘碎玉母蟲’,那東西能把所有真料變成假的,到時候整個行業都會完蛋。”

張老闆突然站起來,抹了把臉:“我帶你們去賭石穀!我爹當年留了張地圖,說那地方有個隱秘的礦洞,能繞到總壇後麵。”

三天後的月圓夜。

雲南賭石穀的山路上,念土、林晚和張老闆揹著解石機往深處走。山穀裡飄著層白霧,霧裡傳來賭石人的吆喝聲,像在開一場盛大的賭局。

穀底的空地上,果然搭著個高台,台上擺著排原石,都是從潘家園搶來的真料。高台下,站著幾十個穿黑袍的人,為首的黑袍人轉過身,露出張念土熟悉的臉——是之前在鬼市撿起滅源盤碎片的神秘人,此刻他手裡舉著的,正是那半塊滅源盤。

“念土,你果然來了。”神秘人冷笑,“今晚,就讓你親眼看著,你守護的一切,都變成碎渣。”

他往高台上的原石潑了桶黑色的液體,原石的皮殼頓時開始發黑,是蝕玉蟲的蟲卵溶液:“這‘碎玉液’,能讓真料在月圓時自動碎裂,到時候母蟲一醒,天下再無真玉!”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飛起來,懸在高台上空,合璧的“守”字紋章在月光下發亮:“我爺爺當年封印母蟲時,在礦脈裡埋下了‘醒玉種’,隻要切開它,就能淨化所有碎玉液。”

他架起解石機,對準高台旁的塊不起眼的原石——皮殼是普通的土黃色,卻在月光下泛著銀光,正是醒玉種的標記。

神秘人突然揮手,黑袍人都舉起了玉匕首:“攔住他!誰殺了念土,這七彩鎮脈玉就歸誰!”

念土的鋸片剛要碰到醒玉種,高台上的原石突然開始震動,皮殼裂開道道縫,黑色的碎玉液順著裂縫往下流,往醒玉種的方向爬。

月圓正好升至頭頂,銀色的月光像水一樣潑在高台上。

念土的鋸片,還差一公分就要碰到醒玉種的皮殼。

可那些黑色的碎玉液,已經爬到了他的腳邊。

黑色的碎玉液像活物般順著念土的褲腳往上爬,觸到皮膚的地方傳來針紮似的疼,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蝕玉蟲在啃噬。念土冇低頭,解石機的鋸片已經碰到醒玉種的土黃色皮殼,表皮的塵土被鋸片帶起,露出下麵細密的銀紋,像月光織成的網。

“攔住他!”為首的神秘人將滅源盤碎片往空中一拋,碎片突然炸開,化作無數黑色的光針,往念土身上射。張老闆突然撲過來,用後背擋住光針,“噗”的一聲,光針穿透他的衣服,在背上留下一個個血洞,血珠滴在地上,竟讓爬來的碎玉液瞬間凝固。

“我爹說過,念家人的血能鎮邪,原來……我們張家的也能……”張老闆咳出口血,往醒玉種旁的地道口指,“快……從這兒進礦洞,母蟲的封印在裡麵……”

林晚拽起張老闆往地道拖,邊拖邊喊:“念土!我去穩住他,你專心切!”

念土的眼眶發燙,第一刀已經切進醒玉種的皮殼。銀紋突然亮起,順著鋸口往玉肉裡鑽,皮殼下露出的不是單一的玉肉,而是像蜂巢般的結構,每個小孔裡都嵌著顆銀色的珠子,是“醒玉珠”,遇碎玉液會爆發出淨化光。

“果然在這兒!”念土猛地加速鋸片,“爺爺當年把醒玉種種在母蟲封印上,就是為了今天!”

神秘人見狀,親自提著把玉刀衝過來,刀身泛著藍,是淬了碎玉液的毒刀:“念土,你爺爺當年就是被這刀捅穿了肺,你也嚐嚐滋味!”

刀剛要刺到念土後背,黑油皮籽料突然飛過來,撞在玉刀上。“當”的一聲脆響,玉刀斷成兩截,斷口處的碎玉液被籽料的光燒成了灰。神秘人愣了下,念土趁機切下第二刀,順著蜂巢結構的中心切下去。

“哢!”醒玉種裂開,裡麵的醒玉珠全亮了,像無數顆小月亮,銀色的光往四周擴散,觸到的碎玉液瞬間冒白煙,化作無害的玉粉。高台上那些發黑的原石,皮殼上的黑痕也開始消退,露出下麵的真色。

“不可能!”神秘人掏出個黑色的哨子,吹了聲尖銳的哨音,穀底的白霧突然翻滾,鑽出無數隻蝕玉蟲,像黑色的潮水往醒玉種湧。

念土的第三刀已經落下,正切在醒玉種的核心。核心裡冇有玉肉,隻有塊拳頭大的玉牌,上麵刻著個“封”字,是念家先祖的筆跡。玉牌剛露出來,整個賭石穀突然震動,地底傳來“嗡嗡”的響聲,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要鑽出來。

“母蟲要醒了!”林晚的聲音從地道裡傳來,“念土,玉牌後麵有個凹槽,把你的籽料嵌進去!”

念土立刻將合璧的黑油皮籽料往凹槽裡按,籽料剛嵌進去,玉牌突然爆發出強光,形成個巨大的光罩,將整個穀底罩住。蝕玉蟲撞在光罩上,全被燒成了灰。高台上的原石徹底恢複了真容,其中塊黃沙皮原石突然裂開,露出裡麵的帝王綠,綠得能映出人影——正是當年被換掉的那塊真料!

“是爺爺的帝王綠!”念土的眼睛發紅。

神秘人在光罩外瘋狂砸著,卻怎麼也進不來,他突然從懷裡掏出個竹筒,往地上一摔,竹筒裡滾出顆黑色的蟲卵,比普通蝕玉蟲的卵大十倍,殼上佈滿尖刺。“這是母蟲的卵!就算被封印,它也能孵化出‘蝕玉王’,讓所有真料在三天內變成石頭!”

蟲卵剛落地,就開始蠕動,殼上的尖刺往地裡鑽,要紮根孵化。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從玉牌上飛出來,落在蟲卵上,籽料的光往蟲卵裡鑽,蟲卵的殼漸漸變得透明,裡麵的蟲蛹竟開始發光,慢慢變成了銀色。

“它在被淨化!”林晚扶著受傷的張老闆從地道裡出來,“母蟲的卵能被醒玉珠的光改造,變成守護玉的‘護玉蟲’!”

蟲卵“哢嚓”裂開,鑽出來的不是黑色的蟲,而是隻銀色的甲蟲,翅膀上帶著玉的光澤,落在念土的手背上,親昵地蹭了蹭。

神秘人徹底傻眼了,光罩慢慢收縮,將他困在裡麵。他看著自己的黑袍開始褪色,露出裡麵的衣服——竟是件念家老鋪的舊夥計服。“我……我本是念家的夥計,當年被碎玉人抓住,逼我做了內鬼……”他從懷裡掏出半塊玉佩,和林晚的“守源”玉佩正好能拚在一起,“這是我女兒的玉佩,她叫念念,我對不起她……”

林晚的眼淚突然掉下來,她摸出自己的玉佩,兩塊拚在一起,上麵刻著個完整的“家”字。“爹……”

父女相認的瞬間,光罩徹底消失,賭石穀的白霧散去,露出晴朗的夜空,月亮圓得像玉盤。

念土撿起那塊帝王綠原石,黑油皮籽料突然指向穀外的山路,山路儘頭的岔路口,停著輛馬車,車上堆滿了原石,趕車人的背影很熟悉,像老坑眼。

“老坑眼?”念土喊了聲,趕車人冇回頭,馬車卻突然往遠處走,掉下塊原石,皮殼是罕見的“冰裂紋”,上麵沾著張紙條。

念土撿起紙條,上麵寫著:“緬甸礦場出事了,所有翡翠原石都在變色,隻有‘七彩龍石’能救,我先去探路,速來。”

皮殼上的冰裂紋在月光下泛著藍,像被凍住的血。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發燙,籽料的光映出原石內部的玉肉——不是綠的,而是黑色的,裡麵纏著絲紅色的線,像條被困的龍。

“是‘血玉髓’汙染!”林晚認出這是碎玉人的終極手段,“緬甸的礦脈被血玉髓汙染了,切出來的玉會帶著毒性,接觸的人會慢慢變成石頭!”

張老闆捂著傷口站起來:“我知道七彩龍石在哪,在緬甸的‘魔鬼礦坑’,傳說那地方的原石裡藏著條玉龍,能淨化所有汙染。但……”他臉色發白,“礦坑周圍的村子,人都變成石頭了。”

念土握緊解石機,黑油皮籽料的光與冰裂紋原石的藍光交織,形成道通往緬甸的光路。他知道,下一刀要切的,是被血玉髓汙染的礦脈,切錯了,不僅救不了礦場,自己也會變成石頭;切對了,或許能讓所有被汙染的玉重獲新生。

護玉蟲突然飛起來,往緬甸的方向飛去,像是在引路。

念土看了眼林晚和張老闆:“走,去魔鬼礦坑。”

三人剛要動身,穀底突然傳來“哢嚓”聲,那塊帝王綠原石裂開,裡麵的綠肉裡,竟藏著張地圖,標著個隱秘的礦洞,洞口畫著個碎玉標記,旁邊寫著行小字:“念家祖墳下,藏著碎玉人的總庫。”

是去緬甸,還是去挖念家祖墳下的總庫?

念土的目光在地圖和光路間來回移動,護玉蟲在半空盤旋,發出焦急的叫聲。

遠處的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新的一天開始了,可賭石人的考驗,纔剛剛升級。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