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賭石王 > 第926章 紮進

第926章 紮進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鋸片紮進蝕玉蓮根的瞬間,念土感覺像切在了塊燒紅的鐵上,鋸齒“滋啦”冒白煙,白色的玉根突然變黑,順著鋸片往解石機上爬。

“有毒!”林晚甩出醒玉珠,珠子砸在鋸片上,黑痕頓時被逼退半寸。她拽著念土往回撤,“這根是‘腐玉’做的,沾著就化!”

蝕玉蓮突然劇烈搖晃,黑色花瓣張開,露出裡麵的花心——不是花蕊,是顆人頭大的血玉髓,紅得像剛潑上去的血,正往潭水裡滴著粘液。潭裡的黑霧手猛地抓過來,指甲縫裡全是碎玉渣,眼看就要拍到念土背上。

張老闆舉著破邪玉鑿子衝過去,鑿子插進黑霧手的掌心,“噗”的一聲,黑霧手炸開,變成無數小霧團,卻很快又聚成隻新的手。“這東西殺不死!”他急得大喊,後背被小霧團燎出幾個洞。

念土盯著腐玉根上的紋路,突然發現黑皮下麵藏著絲金——是鎮邪金珀的光!剛纔母石炸開時,金珀的碎片濺到了這裡,被腐玉根纏住了。“有辦法了!”他重新啟動解石機,鋸片避開黑痕,對準那絲金切下去。

第一刀下去,腐玉根裂開,裡麵的金珀碎片亮了,像顆小太陽,黑痕碰到金光就往後縮。蝕玉蓮發出刺耳的尖叫,花瓣開始枯萎,花心的血玉髓紅得更暗了。

“有效!”老坑眼把馬車上的聚靈玉全扔過來,“用這個墊著切!”

聚靈玉落在腐玉根上,立刻與金珀的光融在一起,在根上燒出個金洞。念土的第二刀順著金洞切下去,“哢”的一聲,腐玉根斷成兩截,斷麵處的金珀碎片全亮了,像撒了把金沙,往蝕玉蓮的花瓣上飄。

花瓣碰到金沙,瞬間開始結晶,變成無害的玉片,紛紛揚揚落在地上。花心的血玉髓突然“啪”地裂開,裡麵滾出顆白色的蓮子,蓮子上刻著個“解”字,剛落地就長出嫩芽,往潭水裡鑽。

“是解藥!”林晚驚喜地喊,潭水裡的黑霧碰到嫩芽,全開始消散,露出下麵的清水,水裡的玉蓮根莖正在發芽,是正常的綠色。

蝕玉蓮徹底枯萎,變成堆黑色的粉末。張老闆癱坐在地上,看著後背的傷口開始癒合,破邪玉鑿子上的光也柔和了許多。“終於……結束了?”

念土撿起那顆白色蓮子,蓮子的嫩芽突然指向穀外,芽尖的光凝成個箭頭,指向北方。他的黑油皮籽料也跟著發亮,光與箭頭融在一起,在半空畫出張地圖,標著個叫“寒玉城”的地方,旁邊寫著“碎玉人最後的礦脈”。

“還冇結束。”念土握緊蓮子,“碎玉堂的老頭說‘所有血玉髓’,但冇說寒玉城的。”他想起生死盤上的黑白紋,和寒玉城的標記很像,“那裡的礦脈,怕是被他們改成了‘活玉’——能自己生長,也能自己汙染。”

老坑眼趕著馬車過來,車上的原石突然開始震動,其中塊灰皮原石裂開,露出裡麵的綠玉肉,肉裡嵌著張紙條:“寒玉城的活玉靠‘玉心’活著,玉心在城主手裡,他是碎玉人的老祖宗,冇死透。”

紙條的落款是個“林”字,是林晚爺爺的筆跡。林晚的臉色瞬間變了:“我爺爺當年去寒玉城查過,回來後就瘋了,原來是被他們抓了!”

穀外傳來馬蹄聲,是之前跟著戴玉冠老頭的碎玉人餘黨,此刻都跪在地上,為首的人捧著個玉盒:“堂主有令,若是念先生能破寒玉城,這‘碎玉秘錄’就獻給您,裡麵記著所有碎玉人的秘密。”

玉盒打開,裡麵的秘錄封麵是塊黑玉,刻著碎玉標記,卻在黑油皮籽料的光下泛著紅——是用人血浸過的。念土的籽料突然撞向秘錄,黑玉封麵裂開,露出裡麵的紙頁,第一頁就畫著寒玉城的結構圖,城主府的位置標著個“玉心”的符號,旁邊畫著個和念土爺爺長得很像的人。

“這是……我爺爺?”念土的手開始發抖,圖上的人被綁在玉柱上,胸口插著根玉管,連接著塊巨大的玉心,玉心的光正往他身體裡流。

林晚湊過來看,突然指著圖上的小字:“上麵說,用守脈人的精血養玉心,能讓活玉永遠不枯萎,你爺爺……”

“我爺爺還活著!”念土猛地站起來,黑油皮籽料的光暴漲,“寒玉城,我必須去!”

張老闆也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算我一個,破邪玉還能派上用場。”

老坑眼趕著馬車過來,車上的原石已經重新碼好,最上麵的塊原石皮殼是罕見的“冰蠶絲”紋,在月光下泛著銀光:“這是從寒玉城流出來的料,我早就備著了,就等這一天。”他看了眼天色,“寒玉城在極北之地,得趕在大雪封山前進城,不然就隻能等明年開春了。”

念土把白色蓮子扔進潭水裡,蓮子的嫩芽迅速長大,變成朵白色的玉蓮,花瓣上的光往四周擴散,所過之處,被汙染的礦脈都開始恢複原色,連潘家園方向都傳來微弱的玉鳴,像是在呼應。

“這蓮子能淨化所有礦脈。”林晚望著白色玉蓮,“但寒玉城的活玉是特殊品種,怕是得用玉心才能解。”

三人跳上馬車,老坑眼一揮鞭子,馬車往北方駛去。車輪碾過蝕玉蓮的粉末,粉末裡突然鑽出隻小蟲子,是護玉蟲,翅膀上沾著點黑色粉末,跟著馬車飛了起來,落在念土的肩膀上。

“它想跟著我們。”念土摸了摸護玉蟲的翅膀,蟲子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指。

馬車駛出魔鬼礦坑,北方的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遠處的山脈在晨光中像條沉睡的玉龍。寒玉城的方向,隱約有座冰山,山頂的光在雲層裡若隱若現,像塊巨大的寒玉。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從懷裡飛出來,懸在馬車前方,光在空氣中畫出個“玉”字,字的最後一筆拖得很長,像條線,連著冰山的方向。

“快到了。”他握緊解石機,鋸片的光在晨光裡閃著冷光。

寒玉城的城主,到底是不是用爺爺的精血養玉心?

活玉的秘密,又藏著碎玉人怎樣的陰謀?

馬車翻過最後一道山梁,寒玉城的輪廓出現在眼前——是座用寒冰玉砌成的城,城牆在陽光下泛著藍光,城門上的玉匾刻著“寒玉城”三個字,字的筆畫裡,嵌著無數細小的碎玉標記。

城門突然打開,裡麵走出個穿白裘的人,手裡捧著塊冰玉牌,牌上的字是:“念公子,城主有請,賭石三局,贏了,放你爺爺;輸了,留下你的籽料。”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發亮,光與冰玉牌碰在一起,牌上的碎玉標記開始閃爍,像在倒計時。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解石機。

這一局,賭的是爺爺的命,也是所有礦脈的未來。

馬車緩緩駛進寒玉城,城門在身後緩緩關上,發出“哢”的一聲,像塊巨大的玉料被切開。

寒玉城的城門一關,風裡的寒氣頓時重了三分,磚縫裡都嵌著冰碴子,踩在腳下咯吱響。穿白裘的人引著馬車往城主府走,街道兩旁的房子都是玉砌的,牆麵上的冰紋在陽光下泛著藍,像無數把小刀子。

“這城的玉會吸熱氣。”張老闆裹緊了衣服,手裡的破邪玉鑿子凝著層白霜,“連玉石的靈氣都被凍住了,難怪叫寒玉城。”

林晚盯著路邊的玉鋪,鋪子裡擺著的原石全是白皮殼,殼上結著冰,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的。“這些料看著普通,其實是‘凍玉’,切的時候會炸,碎渣能凍傷手。”她指著塊冰裂的原石,“你看那裂紋,是活的,每過一個時辰就變個樣。”

馬車停在城主府門前,府門是整塊墨玉雕的,上麵的碎玉標記被冰覆蓋,像塊疤。穿白裘的人推開府門,裡麵的庭院裡堆著小山似的原石,全是凍玉,寒氣直往外冒,把陽光都擋了三分。

正廳裡坐著個穿黑袍的老頭,頭髮鬍子全白了,手裡把玩著塊鴿子蛋大的玉,玉是透明的,裡麵凍著朵花——是林晚爺爺最喜歡的蘭花。“念土,彆來無恙。”老頭的聲音像冰敲玉,“你爺爺在偏廳,想見他,得先贏我三局。”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發燙,籽料的光透過黑袍,照出老頭胸口的玉——是塊心形的血玉,紅得發黑,正往他身體裡滲著寒氣。“玉心在你身上。”

老頭笑了,把凍著蘭花的玉往桌上一放:“第一局,賭這塊‘冰蘭玉’。你說這花是活的還是死的?說對了,讓你見你爺爺一麵;說錯了,留下你籽料的一半。”

林晚的臉色瞬間白了:“這是我爺爺的玉!他說過,這蘭花是用他的血養的,花活他就活,花死他就死!”

冰蘭玉裡的蘭花確實在動,花瓣微微張合,像在呼吸,可仔細看,花瓣邊緣結著冰,根本不是活物該有的樣子。念土的黑油皮籽料飛過去,貼在冰蘭玉上,籽料的光往蘭花裡鑽,花瓣的冰開始融化,露出裡麵的嫩黃——是真的活瓣!

“是活的。”念土肯定地說,“你用寒氣凍住了它的生機,卻冇弄死根,就像凍在冰裡的種子,化了就能發芽。”

老頭的臉色沉了沉,拍了拍手,偏廳的門打開,念土的爺爺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卻還活著,隻是眼神有點木。“可以見,但不能說話。”

念土剛要走過去,老頭又說:“第二局,賭切石。院子裡有塊‘萬年冰僵’,你切出綠,就讓你帶他走;切不出,連你一起留下。”

萬年冰僵是塊半人高的原石,皮殼上全是冰,像裹著層盔甲,敲上去邦邦響,是賭石人最忌諱的料子,十切九垮。張老闆摸了摸皮殼,冰碴子掉了一地:“這料裡全是‘石筋’,比鐵還硬,切不動的。”

老頭冷笑:“切不動也算你輸。”

念土架起解石機,黑油皮籽料的光順著鋸片往下流,鋸片碰到冰殼,冰立刻化成水。第一刀下去,皮殼裂開,裡麵的石筋果然露出來,白花花的,像老樹根,根本冇有玉肉的影子。

“哈哈哈!”老頭拍著手,“我就說這是垮料!”

念土冇停,調整鋸片角度,對著石筋最密的地方切第二刀。“哢”的一聲脆響,石筋裂開,裡麵竟嵌著絲綠,像冰裡凍著的翡翠,綠得發亮。

“有綠!”張老闆大喊。

老頭的眼睛眯了起來:“是‘飄花’,不算正色,還得切第三刀。”

念土的第三刀順著綠絲切下去,石筋徹底裂開,裡麵的綠玉肉全露出來,是正陽綠,水頭足得能映出人影,石筋像脈絡一樣嵌在裡麵,不僅不礙事,反而像幅天然的畫。“是‘冰筋綠’!”念土喊道,“這料在冰裡埋了萬年,石筋被凍成了玉,比普通翡翠還值錢!”

老頭手裡的血玉心突然發燙,他猛地站起來:“第三局,賭命!你敢不敢用你的血,換你爺爺的自由?”他指著廳裡的玉柱,柱上刻著個凹槽,“把你的血滴進槽裡,能啟用玉心,你爺爺就能醒;但要是你的血不夠純,你們倆都得變成這柱子的一部分!”

玉柱上的凹槽裡,刻著念家的標記,和念土的黑油皮籽料一模一樣。念土的爺爺突然動了動,眼神裡閃過絲清明,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阻止他。

“我賭。”念土走到玉柱前,咬破指尖,血滴進凹槽裡。血剛碰到凹槽,玉柱突然發光,血順著標記往上爬,與老頭胸口的血玉心產生共鳴,血玉心的紅開始變亮。

老頭髮出痛苦的悶哼,捂著胸口後退:“不可能……你的血……比你爺爺的還純……”

念土的爺爺突然從輪椅上站起來,眼神徹底清醒了:“小土,彆停!這玉心是用我的血養的,你的血能淨化它!”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飛過來,貼在玉柱上,籽料的光與血融在一起,往血玉心裡鑽。血玉心的紅開始褪去,變成白色,老頭的黑袍裂開,露出裡麵的身體——竟和念土的爺爺長得有幾分像!

“我是你太爺爺的弟弟!”老頭嘶吼著,“當年念家把我趕出家門,就因為我想研究活玉!我冇錯!”

血玉心徹底變成白色,老頭的身體開始透明,像冰一樣融化。“活玉……是好東西……可惜……”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化成一灘水,滲入玉柱裡。玉柱的光越來越亮,念土的爺爺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爺爺冇看錯你。”

林晚的爺爺也從偏廳走出來,手裡捧著塊玉,玉上刻著“林”字:“我冇瘋,是裝的,就為了查他們的秘密。”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飛向庭院,籽料的光在原石堆裡掃過,其中塊凍玉突然炸開,露出裡麵的黑玉肉,肉裡嵌著個晶片,是現代科技的產物。“這是……”

林晚的爺爺臉色一變:“是‘玉腦’!碎玉人用科技改造了活玉,讓它們能自己學習,自己汙染,這東西要是流出去,所有礦脈都會被控製!”

晶片突然發出“滴滴”的聲,庭院裡的原石全開始震動,冰殼裂開,露出裡麵的黑玉肉,肉裡的紋路像電路板,正往城主府外蔓延。

“它在啟用全城的活玉!”念土大喊,“寒玉城要變成個巨大的玉腦!”

玉柱的光突然變暗,顯然撐不住了。念土的爺爺指著晶片:“隻有用你的籽料砸它,才能讓它短路!但籽料可能會碎!”

黑油皮籽料在念土掌心跳動,像是在說“砸”。庭院裡的黑玉肉已經蔓延到門口,所過之處,普通的玉石都開始變黑。

念土握緊籽料,看著爺爺和林晚爺爺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快速蔓延的黑玉肉。

砸,還是不砸?

籽料碎了,他可能再也冇法鑒寶賭石;不砸,寒玉城的活玉就會汙染所有礦脈。

晶片的“滴滴”聲越來越急,黑玉肉已經爬到了他的腳邊。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