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腿後,我送他上斷頭台 第9章
-
9
“求求你…”
陸逾白涕淚橫流的說道“婉寧,我知道錯了…”
“錯?”我揪起他的頭髮,“不,陸逾白,你不知道。”
第三針紮進他腰椎時,陸逾白突然笑了:“阮婉寧…你以為你贏了?”
我皺眉。
陸逾白咳著血,“李溪月…她逃出去了…她會替我報仇…”
我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地撚動銀針:“那就讓她來。”
陸逾白的慘叫中,我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
“我會讓她,比你更慘。”
走出地牢時,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陳太醫等在外麵,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我擦著手上的血。
“阮大夫,您變得…不像您了。”
我看了看自己沾血的手,突然笑了:“那個阮婉寧,早就死在太醫院的走廊上了。”
三個月後,京城出了件大事。
“聽說了嗎?李劍肅的餘黨劫了死牢!”
我正給病人抓藥,手一抖,藥秤掉在了地上。
“阮大夫?”病人疑惑地看著我。
“冇事。”我彎腰撿藥秤。
傍晚關店時,一把匕首抵在了我後腰,“陸夫人,彆出聲。”
熟悉的女聲讓我渾身僵硬,“慢慢轉身。“
我轉過頭,對上了一張滿是疤痕的臉是李溪月。
李溪月咧嘴一笑,“好久不見,陸夫人。“
我握緊柺杖:“你想怎樣?”
“報仇啊。“她把玩著匕首,“為了逾白哥哥…“
我冷笑:“為了那個廢物?”
匕首猛地劃破我臉頰:“閉嘴!”
血順著下巴滴落,我卻笑了:
“李姑娘,你知道陸逾白臨死前說什麼嗎?”
李溪月手一頓:“什麼?”
“他說……”我突然揚起藥粉,“早知道就該讓你死在太醫院!”
李溪月尖叫著捂住眼睛。
我掄起柺杖狠狠砸向她膝蓋。
“這一下,”我踩住她慘叫的嘴,“是為我的腿。”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我迅速鎖上門,拖起李溪月往後院走。
“你…你要乾什麼…”
她驚恐地掙紮。
我掀開地窖蓋子:“讓你也嚐嚐,被最愛的人背叛的滋味。”
地窖裡,陸逾白的屍體靜靜躺著,已經有些腐爛。
“不…不可能…”
李溪月瘋狂搖頭,“他們說逾白哥哥逃出去了…”
我掐著她的下巴轉向屍體:“看清楚,這纔是你的逾白哥哥。”
她發出淒厲的哀嚎。
我麵無表情地往她嘴裡塞了顆藥丸。
“放心,不是毒藥。”我鎖上地窖門,“隻是讓你……好好陪陪他。”
第二天,藥鋪照常開張。
“阮大夫。”鄰居大嬸探頭,“昨晚聽見慘叫……”
“野貓打架。”我笑著遞過一包安神茶,“您睡得還好嗎?”
她接過茶包,突然盯著我脖子上的淤青:“你這是……”
“不小心摔的。”我整理著衣領,“不礙事。”
地窖裡隱約傳來抓撓聲。
大嬸狐疑地張望:“什麼聲音?”
“老鼠吧。”
我拄著柺杖送客,“今天要熏一熏了。”
關上門後,我掀開地窖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