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鄭氏處置
阿謠眼眶中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落,她望向窗外下雨過後的天,終於是忍不住抱著春桃痛哭出聲。
想到那人春風朗月般的人物,就這麼走了。
春桃也忍不住簌簌掉眼淚,哽咽出聲:“二公子……怎麼就走了……娘子您連二公子的最後一麵都沒見著……”
阿謠哭得一時不能自已,她推開春桃,踉踉蹌蹌地跑去聽雨軒,還沒走進屋內。
就已經傳來傳來鄭氏嗚嗚咽咽的哭泣聲,夾雜著痛罵,“為什麼這麼早就走了,我還這般年輕,就成了孀婦……”
“二郎,你當真是好狠的心啊——”
阿謠原本已經止住的眼淚,又開始不受控製的滑落,砸到地麵上,暈開點點淚痕。
半年前他是如何將她從泥沼中解救出來,那些日子如何溫柔以待。
可此刻卻明白,待她那般好的人,已經徹底走了。
陸綏從肅安苑趕過來時,一眼便看見了立在門檻上搖搖欲墜的身影,眉頭不禁微微蹙起。
走近後,自然也聽見了裡麵傳來的哭喊聲,在她跟前站定後,沉聲道:“待二弟的事了了,本都督有事問你。”
阿謠抬起如雪似玉的臉,臉上已經掛滿了斑駁淚痕,這副哀慼的模樣,讓陸綏眉頭愈發緊皺。
這女子是故意站在門外讓自己瞧見,還是說真的是為行舟傷心?
以此來博得他的憐惜?
阿謠用帕子拭了拭臉頰,點頭稱是,屋內的聲音漸漸小了許多,陸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進去。
此後的半月,阿謠與春桃被鄭氏徹底關押了起來。
府裡好像都忘記了這個人一般,陸行舟走得匆忙,甚至還來不及將主僕二人送出府。
鄭婉卿甚至是連後麵出殯,都不讓阿謠露麵,直把她們關在那暗無天日窄小的屋子裡,不得踏出半步。
春桃暗自著急,卻也無能為力,二公子靈堂在前,她們自然是不可能去鬧。
接下來的日子,擔憂,害怕,如潮水般湧來。
就在陸行舟下了葬,頭七剛過,鄭婉卿便吩咐人將阿謠帶了過去。
春桃掙紮地想要從那些粗仆手中救下娘子,可是那武婢一把將春桃打翻在地。
嘴角流出鮮血,阿謠大聲嘶吼:\"我是二公子的人,你們怎麼能——\"
馮嬤嬤沒忘記二夫人的叮囑,上前一把堵住了阿謠的嘴。
冷聲道:“二夫人吩咐了,都處理乾淨,莫讓其他人知曉,”
“是。”
……
待阿謠醒來時,渾身隻有單薄的衣衫,鄭氏坐在前方,不知看了她多久。
鄭婉卿身著素衣,胸前還戴著白花,見阿謠醒來,冷笑了兩聲。
“原以為你對二爺有多情深,原來也不過如此。”
“二郎下葬的那天你也沒去,原想著你若是去了,便藉由大不敬的名頭處置了你,不過也不要緊,現在還不是落在了我的手上。”
阿謠驚恐地發現,門口還站著兩名壯漢,他們眼色淫邪的打量著自己單薄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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