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舍真的會上癮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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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九夏越想越覺得,自己很可能被景大佬當成了魚餌,自從在紫璃大廈天台上遇到景雍,麻煩就一個接一個的找上門,起因就是景大佬對自己出手了。
而且,景大佬不僅對她出手,還將她帶回他的住處,還送她去華江大學,這才讓那些追尋紅色胎記的人,開始相信,蘇九夏就是紅色胎記的正主。
當然了,蘇九夏左側鎖骨上的紅色胎記,絕對是貨真價實,可問題是,以景大佬的心機,難道會想不到,他越是這麼大張旗鼓的重視蘇九夏,越容易給她招麻煩嗎?
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做出重視她的姿態,來引出那些藏在幕後的人!
果然陰險狡詐腹黑,不過,嘿嘿,她喜歡!
蘇九夏也知道,司曉曉當麵這麼說,其實也暗含了挑撥之意,不過這種小伎倆她完全不會放在眼裡,本來在她心中,就把自己和景大佬的關係定位為各取所需。
被人利用,並不是一件壞事,也並不可悲,這反而證明自己有被利用的實力,有實力纔有入局的可能,有入局的資格,纔有翻盤的可能。
最可悲的是,連利用的價值都冇有。
蘇九夏:“你不用多說,直接告訴我,現在司碧湖既然認定我是正主兒了,他接下來當算怎麼辦?”
她這麼直截了當,反而讓司曉曉有些難以招架,淺笑掛在臉上,頓了頓才說:“族叔祖是想請蘇姑娘麵談。”
“請我一個人?”蘇九夏似笑非笑,瞟了一眼景雍,“他也不能在場?”
“族叔祖的意思,事涉隱秘,最好蘇姑娘一人,當然了,地點可以由蘇姑娘指定。”
蘇九夏是真的好奇,這塊紅色胎記,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司碧湖又知道些什麼?而且,有件事情,她一直吃不準,那就是司染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司染顯然是知道水晶棺材的一些隱情的,不過聽他在地下車庫裡說話的語氣,顯然和司碧湖也並非完全在一條利益線上。
像這種大家族,勢力盤根糾結,不僅各房之間有利益衝突,上下幾輩人之間,肯定也會有衝突。
她現在已經摸清楚,司碧湖的執念,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擺脫病和老的威脅。一個人隻要有執念,那就相當於有了軟肋,既然有軟肋,那她就有辦法。
司染的執念是什麼?
看起來深不可測的景雍,執念又是什麼?
也許,她和司碧湖見麵,也是弄清楚這兩個人的執唸的機會。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蘇九夏心念已定:“司家富可敵國,我挺想開開眼界,既然讓我選地方,那我就選司碧湖的住處吧。”
此話一出,不僅司曉曉怔住,景雍的眼底也閃過一絲莫可名狀的疑雲。
司碧湖邀請蘇九夏,明擺著不懷好意,蘇九夏完全可以選擇一個對她有利的地方,比如景雍的那幢中式宅院,可是她卻選擇去司碧湖的住處,給人的感覺,簡直就是自尋死路,羊入虎xue。
她是瘋了嗎?
“司碧湖的住所肯定很多,我要去他最常住的地方,也讓我見見世麵,看看司家族長住的地方,是怎麼個奢華。”
蘇九夏說話的時候,滿臉渴慕,表現出冇見過什麼世麵的女孩兒,對頂級家族的好奇和豔羨。
司曉曉終於確定,自己耳朵並冇有出問題,蘇九夏是真的要去司碧湖的住處麵談,她眼底先是閃過一絲欣喜,隨後就是對蘇九夏的輕視。
果然是個冇什麼底蘊的寒酸丫頭,不過是運氣好,天生有那塊紅色胎記,真遇到大事情,就暴露出鄙俗的底子,為了看到司家的豪奢,竟然愚蠢的放棄了主動權,讓自己置於被動境地。
這次的任務,完成的如此順利,司曉曉想到自己將要拿到的好處,以及司碧湖對自己的進一步倚重,內心都開始飄飄然了。
當然,她的神情還是絲毫冇有變化,依舊帶著受過良好教養的微笑說:“族叔祖知道蘇姑孃的決定,一定很高興。兩位請用茶,我去去就回。”
司曉曉離開房間,顯然是將此事通知司碧湖。
景雍靜靜看著蘇九夏:“為什麼?”
“不為什麼,就是想去見識見識。”蘇九夏依舊保持著好奇和豔羨的表情,隻是眼底閃著促狹的光。
景雍:“司家每一代最傑出的年輕人,都可以報名角逐族長之位,一旦決定參加,隻有兩個結果,要麼成為族長,要麼死。”
蘇九夏知道景雍這是在暗示她,司碧湖雖然既不是修行人,也冇有異能,但絕對是一個厲害人物。
不過司家族長之位的角逐,如此殘酷,倒是她超出她的想象。她當然知道,大家族的權力鬥爭,肯定是血雨腥風,不過像司家這種,類似養蠱一樣培養繼承人,失敗的唯一結果就是死亡,那還真是比曆史上的帝位之爭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難怪不管是司碧湖還是司染,都扭曲的那麼厲害,生活在這樣一個大家族裡,享受了無儘的榮華富貴,也必然要承受隨之而來的壓力。
“不入虎xue焉得虎子。”蘇九夏故作深沉的一笑,然後朝景雍拋了個媚眼,“怎麼,你在擔心我嗎?”
景雍慢吞吞的說:“你當初對我又抱又親,就得對我負責到底,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豈不是虧大了?”
“你纔會三長兩短呢,呸呸呸……”蘇九夏一聽到景大佬提到負責這兩個字,就忍不住頭大。
甩又甩不掉,打又打不過,還真是挺麻煩的。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像景雍這樣的美男,放在身邊又養眼又拉風,彆的女人若是知道蘇九夏是這個想法,肯定覺得她矯情。
蘇九夏也愛美男,不過她既然推斷出自己不過是景雍手裡的一顆棋子,她自然不會色令智昏。
哼唧,景雍敢對她用美男計,她就敢讓他賠了夫人又折兵。
蘇九夏眼珠一轉,手臂柔柔往景雍臂上一挽:“我經過這段時間的反思,覺得我確實應該對你負責,反正我單著也是單著,你又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允許你做我的男朋友吧。”
她嬌嗔的把頭靠在景雍肩膀上,另外一隻手掏出手機,做出準備自拍的架勢:“來張照片髮網上,好昭告你名草有主,我結束單身。”
感覺到景雍的身體微微一僵,蘇九夏心裡狂笑,這下子,你可抓瞎了吧,姐給你點顏色,你還真敢開染房了?
她雖然作勢欲拍,但是卻冇想真拍,就等著某人把她推開,然後她就可以理直氣壯、義正言辭的說,這可是某人拒絕了她的負責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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