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惡毒美人翻車後 > 第46章 第46章 “你要跟我恩斷義絕,永無來…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惡毒美人翻車後 第46章 第46章 “你要跟我恩斷義絕,永無來…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你要跟我恩斷義絕,永無來……

宋炔禦劍飛行太快,
如風如雷。

我連用三張瞬移符,才趕到他前麵。

宋炔看見我,一語不發,
調轉方向想往回飛。

我扔出張靈汐封界符,
在他前麵形成高達千丈的水簾屏障,
阻止他繼續前行。

符紙也分九品,靈汐封界符位列五品,想要繪製一張需要花費一個月之久。

水簾屏障會隨著宋炔攀升和下落不斷延伸阻擋,
還會左右延長,將他的去路徹底封死。

他施展劍術想強行突破,
至少也要金丹期後期的修為。

此符隻有一張,幾個時辰前在洞xue陪著陸清和才繪製完成。

原本是想用來對付魔族,或是其他強大的妖獸。

沒想到,
情急之下竟用在宋炔身上。

宋炔沒法後退,隻能向下俯衝,鑽進林中,
想要避開我。

我追上去,
將他逼到某處瀑布前。

瀑布自怪石嶙峋的山崖奔騰而下,
恰似銀河墜地,傾瀉直下,激蕩出無數水花。

宋炔無法越過我,擡手收了本命劍。

他剛被人輕視嘲笑,臉上並無怒色,隻是身上散發出陣陣淩冽的劍意,
恍若從極北之地刮來的寒風。

這道劍意並無傷人之意,隻是形成道壁壘。劍修突破修為之時,本體極其脆弱,
都會用此法保護自身。

宋炔哪怕是根木頭,聽了那番話,定然會難受傷心。

那我該說些什麼安慰他?

但是我為何要安慰他,隻是個有用的解毒奴仆罷了。

安慰他,豈不是自降身份。

我看向他手裡的白沁果,那是我在水囚中最愛吃的靈果,甘甜多汁。

初次解毒後疲憊不堪,宋炔就采來給我補身體。

他沒有上好的丹藥和法寶,隻能繞著島轉圈,找這難得的白沁果。

我本來嫌棄,嘗過後就逐漸愛上這種滋味,回回都要求他去采。

瑜林裡也有白沁果,周圍多強大妖獸,築基期修士想要采到並不容易。

他接到我的靈犀飛鶴後,就去采了個白沁果,打算送我?

這人閒得慌,居然不怕死。

我試著誇他:“原來你帶了白沁果給我,真是有心了。”

宋炔垂眼去看,突然用力捏碎白沁果:“並非給蘇公子,是給某個沒心沒肺的爛人。”

白沁果碎成無數塊,散在地上,透亮的無色汁液順著手流下,好似鮮紅的血。

我難以置信看他,質問道:“宋炔,你敢拐著彎罵我!”

宋炔道:“在下忘了,蘇公子並非良善之輩,聽到這話自然會生氣。”

他就是故意的!

我道:“剛剛的話,你全都聽到了?”

宋炔的眼神輕蔑,迅速掃過我的麵頰:“你品行低劣,與他們蛇鼠一窩,倒也正常。”

他在此刻又變成了品德高尚的聖人,高坐在雲端,與我有萬裡之隔,極其陌生。

可他從前在水囚,又何曾做到克己複禮,還不是惡劣蠻橫,肆無忌憚地欺負人!

哪來的臉罵我!

我嗤笑一聲,諷刺道:“宋炔,你就是個卑賤的蠢人,整日就想著扮成君子聖人模樣,真是令人作嘔!”

宋炔沉下臉,仿若寒霜覆麵,深邃如幽潭的眼眸中也隱隱燒著火。

我心中的憋屈總算散去,有了快意,繼續罵道:“罵你幾句怎麼了,不過一介”

隻有我們二人之時,我總是能輕易地將“奴仆”罵出口,可是此刻卻難以啟齒,梗在喉嚨裡。

宋炔卻替我說下去:“不過一介奴仆?你蘇雲昭心腸歹毒,就愛踩高捧低,不擇手段,真是枉為正道修士!”

這種話聽膩了,許多人都會在背地裡罵我心機深沉,賴在陸家,對陸清和敲骨吸髓,是個宵小之徒。

我隻想成就霸業,不會在意這些泛泛之輩的惡言惡語,就當他們嫉妒我過得好。

按理說,宋炔隻是個下賤的奴仆,他說這話同旁人無異,完全可以忽視。

可是此刻,卻覺得他每個詞都化作銳利的刀劍,將我淩遲了幾百遍。

既痛苦又憤怒,還有強烈的怨恨。

我嘖嘖兩聲,故作平靜地聳肩,擺手道:“你哪來的臉罵我。當初不過是看在你聽話好用,才救你!從我這裡拿到了好處,就應該感恩戴德,當條好狗!”

罵到這裡,我還覺得不過癮,繼續補充:“哦,我救你還因為你長得像宋瑾。”

宋炔頓時愣住,身上的劍意迅速增強。

“也不怕你回去告訴宋瑾,反正以你的天賦,此生都無法同他說話。

我曾拜宋瑾為師,但他待我苛刻冷漠,我就心生恨意,同他斷絕了師徒關係。

宋瑾與我實力懸殊,但你低賤無能,還愚蠢,就好報複了。我那日救你,就是想將你當成宋瑾使喚。”

宋炔的臉色泛青,眼中隱隱透出死意,重複道:“你憎惡瑾瑜君,就將我當成他的替身來報複?”

我破罐破摔,心中湧起強烈快意:“對,不然何必要你個蠢人跟在身邊。我每次折磨你,就會想到宋瑾,心中隻有報仇泄憤的快意!

當然,你比宋瑾醜,還是沒法完全代替。無礙,以後我強大了,會向宋瑾本人複仇。”

劍意越來越強,他身上泛出刺目的銀光,還有個瀑布陪襯,差點以為見到了宋瑾本人。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做出防禦的姿態。

宋炔雙眼空洞無神,毫無戰意。

我這才安心,繼續嘲諷:“你現在知道自己多可笑了吧,還準備白沁果,我纔不稀罕那個破果子!”

這時劍意徹底消失,光芒暗淡,宋炔像具屍體,就連嘩啦不止的瀑布都比他鮮活。

他道:“蘇雲昭,就當你我從未相識。”

我急道:“你是何意,要跟我恩斷義絕,永無來往!?”

宋炔沒再搭話,轉身朝著瀑布走去,整個人都沒入水裡,閉了眼默唸心法。

這人鐵了心不理我,想要斷絕來往。

我站了兩個時辰,眼看著太陽即將落山,又有些擔心陸清和的安危,隻好收了符陣往回趕。

天已全黑,其間看見五六道明紅色的火,那是用於護身修煉的火鼎。

修士們圍在火鼎周圍戒嚴,隨時準備抵禦魔族。

我剛落地,就有四個築基期修士湊上來問我。

他們害怕如今的防禦陣法不穩,想要我用符紙加強,也好抵禦魔族或是強大妖獸。

四周的陣法皆是金丹期修士設下,居然會來問我個築基期修士?

是真心想讓我幫忙,還是想坑害我?

我警惕地打量他們的家紋,心裡閃過無數個暗害的法子:騙人去佈置符紙,再從背後襲擊,或是準備了害人的陣法,嫁禍給我。

有個文家修士道:“蘇公子,你天賦卓絕,符陣可以衝擊魔族禁製,也能抵禦魔族,還請你出手護佑大家。”

還有個散修道:“如今陸前輩有傷,你是他弟弟,完全可以主持大局。”

這幾人年紀小,眼神乾淨,不像是藏有壞心思,隻是純粹崇拜我。

也是,那日我舉所有修士之力大破魔族禁製,聰明人都知道我纔有製敵之法。

我想了想,讓他們去多找些人支援我,屆時纔好同那幾個金丹期修士商議。

他們應下,還同我說起趣聞。

原是葉淮洵主動去找褚蘭晞,當眾同他約架。

褚蘭晞應戰,二人就打了十幾個來回,差點破壞防禦陣法。

還是文雪青出麵,才勉強停戰。

此番下來,葉淮洵受了重傷,須得休養,而褚蘭晞隻是輕傷。

“蘇公子,你外出了沒看見,那場麵說是血戰也不為過!”

“對,葉公子的羲和扇對上褚公子的秘法,實在精彩。”

葉淮洵蠢得無可救藥,修為不如褚蘭晞,還敢動手,真是不怕死。

我好奇他們二人打架的原因,問道:“他們為何而打?”

文家修士搖搖頭:“不知道,葉公子罵褚公子陰險狡詐,就打起來了。”

罷了,反正他們積怨已深,遲早有一戰。不過葉淮洵的火靈根天生克製褚蘭晞,等他結丹,應該能勝過褚蘭晞。

我叮囑他們一些話,就朝洞xue走去。

洞口佈置的陣法並未顯示有人進出過,看來陸清和還在休息。

也不知道傷勢是否好些?

我穿過陣法,往裡看去。

隻見陸清和仍舊蓋著被子在熟睡,紋絲未動,好似死了一般。

我冷汗直冒,急匆匆地跑過去,蹲下來檢視傷勢。

還好傷口逐漸癒合,靈脈如常,並未惡化。

真嚇人!

我不敢再出去,坐在床邊看著才能安心。

陸清和需要養傷,可榆林危險,先不提魔族,還有妖獸虎視眈眈。

那幾個金丹期修士佈置的陣法,難以抵擋,還是需要用符紙加以增強。

我拿出《太虛符經》來看,挑出好佈置的符陣,拿出符紙來畫。

既然是要保護眾人的陣法,那還是要他們出力,挑個威力強大的**金罡陣就行。

還要能抵禦魔族,就得在符文上增加魔族禁製。

我在紙上繪製符文和魔族禁製,將其進行組合,費了半個時辰纔有了思緒,嘗試繪製符紙。

**金罡陣主要是藉助修士的本命法寶,確定好第一張符紙,後麵幾十張都好畫。

我邊畫邊注意陸清和的臉色,不由得想到十歲那年,我生了場怪病。

那病來的又急又凶,燒得我渾身發燙,靈脈都緩緩枯竭。

陸列外出,其餘人也束手無策,隻能去外麵請厲害的醫修來看診。

陸清和守著我三天三夜不敢閤眼,生怕我突然去世。

夜裡疼得意識模糊,我忍不住問他:“哥哥,我好難受,是不是快死了?”

陸清和怔愣片刻,眼淚隨之掉落,緊緊地攥著我手,哽咽道:“不會的,昭昭不會死!”

我聽他言辭激烈,似乎心性堅定,無堅不摧,實際上眼淚洶湧,渾身都在發抖。

見他如此著急,我反而不怕了,還笑著同他說起民間的傳聞。

“都說人死後,會由親人帶走,回到天上,那時會是誰來接我?”

“昭昭是我的,我絕不會容許任何人帶走!”

陸清和怕極了,撲上來抱住我,滾燙的淚珠滴落頸間,喚回了幾絲意識。

我頓時忘卻了所有痛苦,第一次知道在這世上居然有人惦記我,在乎我是否安好。

少年陸清和彌補了母親沒給的東西,以至於我記到現在。

我想到這,停下手中的筆,轉身去看陸清和。

陸清和的臉色略顯蒼白,呼吸很輕,不似從前般有力。

我翻看被子找到他的手攥住,仔細感受靈脈中的靈氣流動。

雖然陸清和愚笨,木訥固執,眼界險隘,但好歹是個有用的哥哥,還是希望他能安好。

我盯著陸清和許久,忽然明白了那時他為何會害怕到流淚。

我情不自禁地喚道:“哥哥”

片刻後陸清和就睜開眼看我,詫異道:“昭昭!”

我連忙鬆開手,斂住憂思,平靜道:“醒了就好,還以為你會昏死過去。”

陸清和輕聲笑起來:“魔已死,我隻是受了些傷,何至於昏死。”

我見他無事,又轉過身去繼續畫符紙。

很快陸清和就湊過來,緊緊貼住,摟著我不肯鬆手,還探過頭看符紙。

我知道他沒事,下筆比之前沉穩有力,很快就畫完第一張符紙。

陸清和問起符紙的用途,得知**金罡陣,誇我天賦異稟,還建議給陣法改名——**禦魔陣。

我欣然接受,為這個新陣法提上新名字。

陸清和沒事,抵禦魔族的陣法也有了著落。

我心裡空閒,就會想到宋炔。

宋炔在宋家毫無依靠,得我庇佑,卻不知感恩。

那時我本來想同他說些好話,化解彼此的矛盾,可他偏不領情,要說出一堆傷人的狠話。

從前我同褚蘭晞翻臉,他尚且不敢如此罵我,就宋炔敢。

真是膽大包天!

興許明日,他清醒過來就會知道我的好,主動跑來找我謝罪。

屆時,我看在今日罵他的份上,就不為難他。

“昭昭在想誰,這麼入神?”陸清和突然出聲,按住我的筆。

“一個”我忽然發現那個詞難以說出口,隻好換作罷:“沒誰。”

“彆又是褚蘭晞,他陰險卑鄙,可不是什麼好人。”

“不是,我被褚蘭晞坑害過,自然不會想他。”

“那就好。”

陸清和說起小時候的事,總是忍不住笑我。

換做平日,我早就罵他,可念在他身上有傷,懶得計較,就隨他胡說。

畫完符紙,我困得睜不開眼,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夢裡又回到那處瀑布,宋炔仍舊站在水簾裡不出來,靜靜地看著我。

我罵他愚蠢,是白眼狼,不知好歹。

他無動於衷,彷彿一尊石像,任由水流衝刷。

我氣悶,就罵他是個虛偽下作的畜牲,平日裡是人人稱讚的正直老實,私底下卻惡劣歹毒,故意欺負人。

宋炔總算有了動靜,緩緩從水簾中走出來。

他道:“小昭,為師真心待你,不曾想你卻心存恨意。”

我看到他的臉幻化成宋瑾的模樣,嚇得毛骨悚然,猛然驚醒。

太可怕了!

我心跳極快,久久未回神,後背全被冷汗打濕。

區區宋炔而已,我可以隨意欺辱,絲毫不怕被報複。

倘若是宋瑾本人,他能親手斬下親生父親的頭顱,就能一劍刺穿我心府。

我默唸靜心咒許久,纔回過神。

這時有股強烈的劍氣在四周徘徊,像是在佈置陣法。

隻見若水劍飛出來,繞著洞xue飛,撒下許多水滴,在半空中凝結成符文。

陸清和背對著我,微微發抖,不知在做些什麼。

我湊過去看,發現他跪坐著,緊攥拳心,指甲深入肉裡,不斷有血滴落,在膝蓋處暈染出越來越大的紅花。

此外,他身上還被一縷若有若無的魔氣環繞,散發著強烈的死意。

我連忙施法幫他祛除,急道:“哥哥,你這魔氣”

沒等我說完,就被陸清和掐住,幾欲窒息。

素來乾淨柔和的眼神變得嗜血暴戾,比那妖獸還要可怕。

應該是心魔附身。

我急道:“哥哥,是我,是昭昭!”

陸清和聽到這話,總算鬆了手,將我抱進懷裡,輕輕地撫過長發。

他現在怪異,跟骰脫不了乾係,氣憤之餘隻能先嘗試安撫
,免得他跑出去亂砍人。

“哥哥,你聽我說,先默唸若水決,用靈氣將心魔祛除。”

“昭昭”陸清和聽不進去,隻是一遍又一遍地喚我:“我恨那些靠近你的人。”

看來他這心魔來勢洶洶,勢必要破他道心,讓他無法修仙。

我不敢分心,連忙繪製張祛除魔氣的符紙,貼在他的背後注入靈氣。

陸清和被符紙內的靈氣衝擊,將我抱得更緊。

我被他勒得難受,又怕前功儘棄,隻能繼續利用符紙祛除魔氣。

忽然感覺到濕軟之意,是頸間。

還有些熱

就像是在吃筍,要把外皮慢慢地剝掉,先是嗅聞,再湊上去嘗味,輕輕地用牙試。

熟悉的癢意逐漸複蘇,隱隱有蛇毒發作的跡象。

我害怕地想推開,卻被扣住手,隻好道:“哥哥,你清醒些”

陸清和此刻的魔氣更甚,完全被心魔控製,沒法聽到我的話。

看來骰用了邪術影響他神智,才會讓他意識迷亂至此。

我感覺他變成了可惡的魔,隻想吃掉我,提升修為。

不遠處的若水劍光芒暗淡,分明是要隕碎。

該死的骰,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我必須要將陸清和救回來,否則陸家失去一大助力,定會被其餘世家吞並。

“哥哥,你克服心魔,不要被它拖累,想想陸家,想想若水劍,想想我!”

我邊保持他背後的符紙,邊勸說,希望以此喚回他神智。

可是符紙卻突然脫落,碎成齏粉,黑色的魔氣將陸清和全身環繞。

我倒在地上,無力抵擋,擡眼就對上那雙黑沉如泥的丹鳳眼。

陸清和已經有了入魔的跡象,強硬地扣住我的十指,再低頭來湊。

聽聞魔族遇到美味的活人食物,都會先細細地舔舐,以此選出最好吃的部位,再用牙齒咬碎,慢慢吞入腹中。

陸清和現在與魔無異,動作緩慢又蠻橫,不容拒絕。

現在若是用強大的符紙阻止陸清和,勢必會造成巨大的聲響,引來周圍的修士。

屆時人人都會知道陸清和為心魔所困,從而聲名狼藉,陸家地位也會一落千丈。

我隻能嘗試勸說,再輔以祛除魔氣的符紙。

“彆,彆這樣”我感覺到兩股癢意,嚇得去蹬腿,想踹開他:“哥哥,我不是食物,我是昭昭啊,彆吃我!”

陸清和停止動作,愣愣地默唸:“昭昭。”

我見有希望喚醒他的神智,再次嘗試拿出符紙,卻被他搶先截住。

陸清和湊到我耳畔,輕聲道:“待會兒,我就去外麵把那些人都殺了,一個不留。”

我聽完心機膽戰,急道:“哥哥,你快清醒過來!”

陸清和不聽,繼續動作。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也不知是他先吃了我,還是我的蛇毒先發作!

我找到機會,就朝著他腦門貼了符紙,慌慌張張地朝外跑去,順帶將完全落下的衣袖拉回去。

若水劍擋在洞口,散發出強大的劍意。

我回頭去看陸清和,就像是在看隻饑腸轆轆的魔,連忙扔出束縛用的符紙。

可這些符紙對陸清和沒用,輕易就被破除。

陸清和將我吸到跟前,沉聲道:“不許跑!”

我罵道:“陸清和,你可是若水劍主人,絕不能墮魔!”

陸清和神情一怔,轟然跪地,雙手捂住頭,發出痛苦的低吟。

我見狀,連貼十張可以祛除魔氣的符紙,乾脆將靈氣全耗光。

魔氣散去的同時,陸清和總算恢複,擡頭看我。

那雙眼閃過慌亂驚恐,還有一絲不堪。

“啪——”

陸清和突然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迅速往裡退,揮手就用若水劍佈下劍陣。

我跑過去,發現沒法穿過劍陣,隻好道:“哥哥,你清醒了?”

陸清和擡眼看我,又迅速低頭:“昭昭,這幾日我都會用若水決壓製心魔,你莫要靠近我。”

也隻能如此了,不壓製好心魔,他絕對不能出去見人。

我將符紙和丹藥放在劍陣前,叮囑他記得用,又不放心,留下來佈置符陣。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