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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美人翻車後 第47章 第47章 宋炔真不識擡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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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炔真不識擡舉

陸清和端坐著運氣,
眉心微蹙,有靈氣不穩的跡象。

他的額角浮出薄薄的細汗,有幾根青筋浮起。

隔著劍陣都能看出心魔強悍,
難以抵擋。

也不知他是否能克服心魔?

我擔心他再次發瘋,
吃了丹藥恢複靈氣,
再佈下一道符陣。

有了兩層陣法,應該能攔住他。

昨日見他傷勢好轉,原本可以早些離開,
可他心魔來襲,隻能繼續待下去。

我走出洞外就去找文雪青,
要她嚴禁其餘修士打擾陸清和養傷,絕不可靠近洞口。

文雪青知情達理,立即將這話傳遍,
還給我送了上好的療傷丹藥,用於陸清和的傷勢。

其實陸家不缺丹藥,隻缺能鎮壓心魔的法寶。

可是從未聽過有什麼法寶可以鎮壓心魔,
隻能靠陸清和自己克服。

我將丹藥收下,
就看到二十幾個築基期修士走過來,
要我增強防禦陣法。

文雪青聽到我能做出抵禦魔族的符陣,就下令其餘金丹期修士配合我增強防禦陣。

我要的就是她發話,當即將畫好的符紙分發出去,聯合眾人佈置**禦魔陣。

在場的修士幫我佈置陣法,不在場的修士稍後領到符紙注入靈氣就行。

這**禦魔陣與每人的本命法寶相連,集聚眾人的修為,
可以抵禦骰一會兒,爭取到逃命的時機


佈置陣法時,沒看見葉淮洵和褚蘭晞,
應該都在養傷。

正好,眼不見心不煩。

可宋炔也不在,是故意躲我,還是呆在瀑布裡沒回來?

我想了很久,也不敢去詢問宋氏子弟,免得被人知道我在意他。

文雪青同我唸叨褚蘭晞受傷嚴重,還躺著養傷,勸我去看看。

這賤人是金丹期修為,怎麼可能會被築基期修士重傷,分明就是拜托文雪青施展苦肉計。

從前我會上當去看望,如今絕不可能去看望他。

可這畜牲心眼多,既然拜托文雪青來傳話,聽到我不去,肯定又要跑出來鬨騰。

他不是什麼可憐的孤兒,既有好姐姐文雪青庇佑,還有南宮家的金丹期修士護著,我暫時沒法對付他,得編造藉口糊弄。

我騙文雪青,天黑後就會看望褚蘭晞,還有重要的話要同他說,讓他好生歇息,耐心等我。

文雪青心滿意足地走了,肯定會原話不動地轉述。

褚蘭晞想同我重歸於好,應該會滿懷希冀地等著我,不敢亂跑。

這下,至少有一日清淨。

我借著檢查陣法的緣由,四處遊走,想找出宋炔的身影。

近處就有幾個宋氏子弟聚在一起說笑,有人還小聲抱怨瑾瑜君不來,害得他們辛苦。

有人又說瑾瑜君在閉關修煉,沒法出來。

環視一圈,都沒看見宋炔。

難道他真沒回來,不怕死在外麵?

我暗罵他麻木愚蠢
,忍不住摸向儲物戒,有點想拿出瞬移符回到昨日的瀑布。

“蘇公子!”

忽然聽到有女修叫我,扭頭去看,居然是鐘雪。

鐘雪躡手躡腳地走到我麵前,用力擰著衣角,似乎有話要說,可她膽子小,又說不出口。

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何事?”

鐘雪猶豫片刻,突然躬身行禮道:“蘇公子,我還是想拜你為師,求你教我畫符!”

這姑娘也是奇怪,昨日被嚇跑,今日還找過來,難不成藏有禍心?

我故意試探道:“還拜我為師,不怕我?”

鐘雪搖搖頭:“我昨日回去後想了想,不該隻聽信褚公子的片麵之詞,就跑去找雲州的女修們問了。

她們說蘇公子並未收過女弟子,相反蘇公子一直不近女色,潔身自好。”

倒不是蠢人,還知道多方求證。

鐘雪再次躬身賠禮,言辭誠懇:“昨日是我誤會了,還請蘇公子多見諒。而且我看到褚公子同葉公子打架,出手招招致命,不留餘地,實在心狠。

料想他虛偽下作,心腸歹毒,嫉恨蘇公子才會說出那番話。蘇公子放心,拜師後,我絕不會同此人來往。”

聰明,也是許久未見到如此聰慧果斷的人。

隻有膚淺的庸人才會被褚蘭晞迷惑,誤以為他是個溫文爾雅,善良熱心的好人。

鐘雪能識破褚蘭晞的偽裝,深得我心。

我滿意地點頭,將一個冊子遞過去:“我不收蠢人,這裡麵有五十個符文。倘若你回去後能全背下來,明日午時到此處等我。”

有關符道的典籍太少,雜亂無章,不易學習。

我自學多年,順手就將五十個基礎符文整理出來,隻要鐘雪能記牢,日後就能迅速掌握更厲害的符文和符陣。

從現在到明日午時,太過短暫,鐘雪應該記不住全部,隻要記住一半,也算她有天賦。

鐘雪拿過冊子謝過我,又問道:“蘇公子,你是不是在找宋炔,宋公子?”

她怎麼知道,又是如何看出?

鐘雪小聲道:“我昨日聽說蘇公子追著宋公子遠去千裡,天黑纔回來,就知道你今日要找他。”

我警惕地盯著她,忽然覺得這雙杏眼比窺探天機的天衍玄鏡還厲害。

鐘雪指了東南方位:“我早上聽幾個姐姐說過,宋公子在那邊的石堆附近練劍,削壞了好多石頭,誰叫都不搭理,像得了病。”

我道:“你為何知道我要找他?”

鐘雪抱緊懷裡的冊子,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等明日拜師成功,就告訴蘇公子。”

還知道賣關子!

罷了,找人要緊。

我急忙朝著東南方的石堆跑去,還用了疾行符,眨眼間就看見一堆白色石塊。

這裡曾是硌岫犀的繁衍之地,它們喜歡用石頭搭建巢xue,吸引同類纏綿,產下硬殼蛋,孵化後再攜子離開。

春日已過,今年看不見成群結隊的硌岫犀。

來年,才會有很多硌岫犀來到此處,利用舊有的石塊搭建巢xue,繼續繁衍生息。

雜亂的白色石堆裡,有個玄色身影極為顯眼,好似茫茫雪地裡一株墨梅,挺拔卻蒼老,似乎曆經千萬歲月。

長劍轉圈劈刺,捲起陣陣寒風,吹動石間的枯草,忽而強忽而弱,直到我走上前才完全消止。

宋炔收劍,背過身去,不願看我。

我心裡窩火,張嘴就罵道:“偽君子!這些石頭都是硌岫犀辛辛苦苦搬來築巢,明年它們還要用,你將其破壞,他們如何繁衍?”

宋炔並未搭話,又在裝啞巴。

這人明明察覺到我的氣息,既不走,就站在原地等我,分明就是念著我。

為何念我?

還不是過得太苦,想到我的好,卻不好意思拉下臉主動求和。

給這種忤逆人的奴仆好臉色,日後隻會越發囂張。

我踹了石塊一腳:“宋炔,你可知錯?”

宋炔肩膀微頓,冷聲道:“蘇公子,我要練劍,請勿在此處逗留。”

我道:“此地無主,怎麼就成了你的練功場,哪來的臉說這話!”

宋炔又不答了。

他就站在麵前,像座無法逾越的高山,覆滿皚皚白雪。

真礙眼,應該攔腰斬斷。

我氣得扔出一張風刃符,朝著他的腹部割去,要他嘗到裂腹之痛。

宋炔連忙用劍抵擋,還被迫退後十幾步,嘴角隨之溢位一滴血。

這道符足以對付金丹期修士,他這時定然傷了內臟,痛得製冒冷汗。

我大聲道:“既然不願見我,你一開始就該走,何必留在此處,活該被傷!”

宋炔擦掉嘴邊的血,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我仿若被烈火炙烤,連忙移開眼躲掉,罵道:“真醜,吐了血更惡心!”

宋炔咳嗽起來,似乎傷得很重。

我連忙朝他扔出一瓶丹藥:“蠢人,快吃了!痛也不吭聲,真想死!”

宋炔接住丹藥,輕輕放在地上:“我與蘇公子素不相識,丹藥貴重,還是不收了。”

素不相識?

我揮掌就將丹藥瓶擊碎,罵道:“不識擡舉的野狗,既如此,那便去死!”

宋炔平靜地看著我,似乎已經忘記從前的種種,宛如一潭再難掀動的死水。

僅僅一日,他就放下。

而我還在這裡發怒質問,反而顯得可笑。

天底下那麼修士,搶著當我的奴仆,區區一個宋炔罷了,不要就不要!

我轉身就走,忽然想到那枚白沁果,又停住腳步,鬼使神差地出聲:“還有三日,蛇毒就會發作,屆時我會找新的仆從解毒。”

說完又後悔,連忙用了瞬移符,迅速逃離。

瞬移符太快,闖過個大半陣法,到了葉氏子弟聚集的地方。

他們聚在一起辱罵褚蘭晞,絲毫沒察覺到身後不遠處有人,還罵得越來越起勁。

平日聽到有人罵褚蘭晞,本該高興,湊過去同他們一道罵。

可是此刻,我卻無暇去聽。

宋炔真是不知好歹,我都主動去找他,居然還敢給我臉色看。

這十八年來,我何曾受過這等委屈,想想就氣得心絞痛。

不行,我還是要將他教訓一頓。

我剛要動身,又覺得實在沒意思。

宋炔對我視若無睹,被打也不反抗,再去打他一頓又如何,還是無法排解心中的怨恨。

我猛地拍了樹乾,樹葉隨之掉落,紛揚如雪。

幾個葉氏子弟總算發現我,皆像是見了鬼連退幾步,不敢向前。

我剜他們一眼,嫌棄地罵了幾句。

他們交頭接耳,或是神情焦急,或是苦惱撓頭。

片刻後,他們散成兩列,就看到東方凃朝我走來。

他道:“蘇公子,你這是因何人失魂落魄,怨氣比鬼還重?”

我連忙正了臉色,罵道:“少來煩我,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東方凃無奈地搖頭,問道:“不會是因為宋炔吧?”

我一時情急,朝著他揮拳,要將他打得鼻青臉腫才消氣。

東方凃旋身躲開,退到樹後:“好吧,那是因為褚蘭晞?”

我聽到褚蘭晞的名字,冷笑一聲。

東方凃道:“你不知道那褚蘭晞昨夜多狠,差點把淮洵打死,嚷嚷著要報秘境之仇。”

看來褚蘭晞還在記恨土囚之仇,那時他未結丹,還被地火克製,確實被打得慘。

葉淮洵同他打,不知道用地火?

東方凃急道:“淮洵是為了蘇公子才應戰的,褚蘭晞當著他的麵提起蘇公子,言辭惡心,淮洵氣不過就動手。”

我道:“褚蘭晞說了什麼?”

東方凃看向四周的人,暗示我此地不好詳說。

我擡手示意他帶路,倒要聽個究竟。

東方凃引我到了乾坤芥子舟前。

乾坤芥子舟是上古法寶,裡麵有個療傷調息的小空間,與外麵隔絕,可隱匿修士氣息。

東方家是禹州的古老世家大族,延續千年,擁有的法寶不計其數,皆是尋常修士難以接觸到的。

乾坤芥子舟就是東方凃的法寶。

進去後,映入眼簾的便是一處仙氣繚繞的庭院,亭台樓閣,湖泊流水,各類花爭奇鬥豔。

我跟著東方凃穿過長廊,感覺此處的靈氣比外麵更為純粹,適合修煉。

而且院中還有好幾株千百年的靈藥,可以助修士調養生息。

真是個好寶貝,若是能騙到手,以後出遠門遇險,就可以進來躲避。

我想騙東方凃的法寶,對他不免有了耐心。

東方凃道:“褚蘭晞說蘇公子早與他私定終身,已是他的人,淮洵纔出手。”

又在臆想,真是個瘋子!

我道:“都是胡說八道罷了,葉淮洵居然還同他打,也是蠢。”

東方凃歎息道:“淮洵自然要同他打,受了一身傷,尚未蘇醒,還請蘇公子去看看他。”

他停在一扇門口,朝我作揖。

原來如此,邀我進來,是希望我能看望葉淮洵。

也罷,既然想要他的法寶,就先順著他。

我推開門,就看到葉淮洵躺在床上,氣息虛弱,宛如一簇隨時會熄滅的火苗。

他身上的傷口已癒合,可體內的靈脈儘損,需要長時間休養,才能醒來。

東方凃告訴我,褚蘭晞也受了傷,躲在森林深處藉助草木療傷,並不像對外宣稱的那樣隻是輕傷。

可與之對比,葉淮洵的傷還是要比褚蘭晞更重。

我抓住葉淮洵道手腕,順勢提要求:“東方凃,我能救葉淮洵。事成之後,你要把乾坤芥子舟給我,可願意?”

東方凃道:“好,一言為定。”

真是講義氣,為了救兄弟,居然願意交出乾坤芥子舟。

葉淮洵這小子命真好,結識的好友皆是世家大族的公子。

我就沒有這種兄弟,從前以為有,後來發現是虛妄。

褚蘭晞心思齷齪,如何對得起我這十年來的付出。

我摸到葉淮洵手腕處的靈脈,試著注入靈氣,慢慢幫他修複。

這事從前就做過,此番也熟稔,輕易就能找到破損之處,引導靈氣彙聚。

隨之靈氣在四肢百骸處遊走,生息也逐漸恢複,隻是太過耗費靈氣,累得我有些頭昏。

難不成上輩子欠了葉淮洵,這輩子才總要幫他療傷?

我搖搖頭,試圖喚回神智。

東方凃忽然道:“蘇公子,你和葉淮洵靈氣自然相融,是命定道侶!”

我扭頭去瞪他,急道:“少胡扯,我們纔不是命定道侶!”

東方凃看向我們的手腕,指了四周繚繞的靈氣:“蘇公子,我爹孃就是命定道侶,絕不會認錯的!

他們隻是東方家的旁支,可是天生契合,結為道侶後,修為突飛猛進,雙雙結嬰後立下大功,就計入本家,成了家主。”

這倒是聽族中長老提過,東方家的現任兩位家主情投意合,皆為劍修,合招更是恐怖。

人人都崇尚命定道侶,認為這樣能迅速提升修為,百利而無一害。

我頓時好奇東方凃的父母:“你爹孃結嬰化了多久?”

東方凃道:“我爹孃皆不是天賦異稟的修士,沒有純粹的靈根,更無資源,花了三十五年結嬰,十年後已是元嬰後期,此生有望化神。”

竟然有如此神效!能讓不受重視的兩個旁支蛻變成元嬰期強者,從而坐上家主的寶座。

命定道侶比丹藥還厲害?

東方凃興高采烈,看向葉淮洵,激動道:“蘇公子,你是符道天才,淮洵有羲和扇,亦是天才。你們二人若是皆為道侶,就此雙修,應該比我爹孃更快結嬰。”

同葉淮洵結為道侶,光聽著就反胃!

我用力捏緊葉淮洵的手腕,警告道:“東方凃,今日之事不可說出去,否則我現在就讓葉淮洵靈脈枯竭,再無生還的可能。”

東方凃連忙擺手,做了封嘴的手勢:“好,蘇公子你莫衝動,我絕不說出去。

這世間許多修士,終其一生都沒有命定道侶,你淮洵已是難得,何必排斥。”

我要他閉嘴,安靜地呆著彆多話,這才繼續幫葉淮洵調息。

他傷得太重,今日沒法完全治好,還需分成兩日來醫治。

我修複了重要靈脈,就喂葉淮洵服下丹藥,讓東方凃照料,去到庭院中修煉。

鐘雪所言屬實,褚蘭晞招招致命,實在陰毒,專攻人靈脈。

倘若沒有我,葉淮洵不死也廢了。

尋常修士,很難修煉出這種邪招,隻有魔和妖,才會熟知人靈脈弱點。

這褚氏秘法,應該是令人不恥的禁術。

也不知道,褚蘭晞繼續修煉下去,會強大成何樣。

隻要他比我強,日後遇到,定是少不了一番折磨,得想辦法提升修為。

至於命定道侶之事,我還是不為所動。

葉淮洵是個女子還好,與世家大族的小姐結為道侶,說出去還有麵子。

偏偏是個男子,光是想想都覺得丟人,背地裡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說我以色侍人。

我嘗試吸納靈氣,藉助靈植修煉。

庭院裡的靈植很快就助我恢複,丹田內的靈氣也變多了,乾坤芥子舟確實是個好法寶。

我修煉至夜裡,就往洞xue趕。

途中聽人說,幾大世家的元嬰期及時趕到,將骰就地誅殺。

隻不過十位長老受了重傷,不宜移動,還需留在原地休養,等到陸清和傷好,就可去跟長老們彙合。

總算不用擔心魔族來襲。

至於那禇蘭晞空等不到人,定好氣惱,但他無法越過洞口的元嬰期封印,我也能安生。

進入洞xue口,隻見符陣和劍陣都未破,陸清和的臉色好了許多,身上也沒有魔氣。

他仍舊緊閉雙眼,靠牆打坐,旁邊的若水劍的光芒強了一些。

應該是能壓製住心魔。

那就好了,眼下陸家可不能失去他。

我拿出《太虛符經》來研讀,想找出能快速結丹的陣法,發現都有風險,還需改進。

葉家倒是有利於結丹的金雲丹,需要築基大圓滿時服下。

且此丹藥極為難得,五年才能練出一顆。

葉陸雖交好,但煉出金雲丹,也會優先給族中青年,不會給我一個姓蘇的外人。

而且,葉家幾位長老記恨我,更不會答應。

也就葉淮洵好騙,讓他去拿金雲丹,可比我容易。

正好,救了他後,隨便說點好話,就騙他回家拿金雲丹。

我看了很久的《太虛符經》才睡過去
,做了個奇怪的夢。

隱約感覺到有人從身後靠近我,緩緩抱住,頭枕著肩,低聲細語。

也不知在說些什麼,隻感覺幽怨憤恨。

緊接著又像是墜入柔軟的雲海,被雲團完全裹住。

那雲團裡長出許多細小的絨毛,撓得人哪裡都是癢的。

癢意一陣又一陣,如那海浪翻湧,不斷拍打海岸。

烈日在炙烤,手腳都化掉,強烈的熱意,讓我難以忍受。

我想逃離此地,卻被無形的力量拽回去。

忽然間,似乎聽清了話裡的含義,像個人在唸叨。

“昭昭,我多想……”

“昭昭,哪怕是違背……”

怎麼像是陸清和的聲音,語氣好奇怪!

我猛然驚醒,發覺自己出了一身熱汗,呼吸沉重,蛇毒就要發作。

我扭頭去看,陸清和還坐在原地,眉頭緊鎖,若水劍散發出強烈劍意,如那轟鳴的雷雲層,電閃雷鳴,大雨將至。

旁邊的劍陣完好無損,依舊尚在。

隻是符陣不穩,隱隱有碎裂的跡象,可能是被劍意波及。

陸清和夜裡還是沒法完全壓製心魔。

那昨夜是夢,還是現實?

我察覺到熱意越來越強烈,無暇去深想,還是先行用冰息丹壓製蛇毒。

看來治療葉淮洵的時候,被他的靈氣所影響,這蛇毒要提前發作了,得早做準備。

我看著陸清和,忍不住喚了一聲:“哥哥!”

他並未搭話,正在全神貫注壓製心魔。

罷了,先不打擾他,出去另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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