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熱醒的。
維克托沒睡。
“幾點了?”的聲音啞得厲害。
“你一直沒睡?”
在黑暗裡眨了好幾下眼睛,瞳孔慢慢適應過來。
往他那邊拱了拱,額頭抵住他肩窩。
“三小時前你還凍得打噴嚏。”
他腰上那隻手收了,指腹隔著睡按腰窩。
那個位置敏,他清楚。
“別鬧……困。”
說的是讓睡,手卻在往上走,呼吸絆了一下,腰本能地弓起來,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兩個人的呼吸在黑暗裡纏。窗外風把積雪從簷口刮下來,撲在玻璃上。
“嗯。”
“沒有。”
每次都這樣。
抬起頭。
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的下,再往下一點,下頜線拐彎的地方,那裡皮薄。
他從肩膀到腹部整條線全繃住了,腰上那隻手扣死。
“維克托。”
“你心跳好快。”
他的手從腰上挪開了,以為他要鬆手,然後整個人被翻過來了。
手肘撐在耳側,膝蓋丁頁開的。
仰著臉看他,頭發散在枕麵上,瞳仁裡映著窗外投進來的一線雪。
上了的額頭,沒親,就著。
“開心呀。”
“他沒砸到……”
鼻尖蹭過眉骨,的眼瞼,到了耳朵邊上停住了,牙齒銜住的耳垂。
他含著耳垂的時候的腰弓起來他,小腹隔著布料撞在一起,他腔裡悶出了一聲。
“什、什麼故意的——”
從耳垂往下,牙齒輕輕刮過側頸,到了那筋的位置,張含住一小片皮。
仰起脖子,後腦陷進枕頭裡,手指攥著他的頭發往那邊按。
他的手順著睡下擺進去。掌心上大外側,從膝蓋上方一路往上推,所過之皮繃又鬆開。
他從頸側抬起頭來。
平時覆在外麵那層冷的、的、拒人於千裡的東西,此刻裂碎片沉到瞳孔底部。
他吻了下來。
他親的方式從來不溫,整個人往裡傾。
他了一聲。
他的掌心覆上的小腹,五指張開,整個手掌剛好能夠遮蓋住。
“維克托……”
窗外的風停了一會兒。
不知道他在黑暗裡看了多久。
他替把睡拉回來,掌心攏著的後腦勺把人攬進懷裡。
他的手指穿過的頭發,一遍一遍地順著。
“嗯。”
“穿高領。”
嘟囔了一句“都怪你”,聲音含在他口,尾已經拖進了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