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大少爺懷了我的蛋 “獸性,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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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性,審訊”
“警報警報!綠城外西邊五公裡處有深淵惡龍出現,啟動城市最高防禦s級防禦。”
“警報警報!綠城外西邊五公裡處有深淵惡龍出現,啟動城市最高防禦s級防禦。”
“警報警報!綠城外西邊五公裡處有深淵惡龍出現,啟動城市最高防禦s級防禦。”
老三的人工智慧警報播報了三遍,整個綠城就連平民都收到了緊急通知,軍隊管控城市,平民準備撤離。
王武氣得跳腳:“老三!你怎麼回事?!”
“係統監測到來自深淵的強大魔力,於是自動發出警報,s級防禦已啟動,無法乾預。”老三說道。
“完了!s級防禦,意味著軍隊馬上就到。”王武一邊說著,一邊加速往酆讓的方向趕。
酆讓看著倒在地上的朱銘,眉頭張開血盆大口衝他嘶吼著,鋒利的爪子拍在他身邊的土地上,空氣中騰氣灰塵,地麵都在顫抖。
“我原本隻是想活下去!不想惹事!”低沉的怒吼在空氣中迴盪。
酆讓狂躁地怒吼:“既然你們欺人太甚!那就彆怪我了!”
話音剛落,鋒利的爪子一揮,原本躺在地上的朱銘被拍飛出去老遠,一口鮮血噴出來,隨即便冇了氣息。
黑袍魔龍看在眼裡,激動地笑了:“你的獸性終於被激發了,這纔是真正的深淵魔龍!”
眾人驚愕地望著酆讓那雙金色的眼睛,眼底殺意騰騰。
黑袍魔龍尾巴一甩,便將試圖逃走的管理者擊飛,苗建由拉著徐潼逃,麵前突然出現兩條魔龍,一白一赤,眼神凶惡地望著他們。
“酆讓!他們果然是和你一夥的!”徐潼回頭怒吼著。
酆讓狂躁地甩出去尾巴,徐潼被擊飛出去,險些再也爬不起來。
李軒和安河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向一旁的言禮,言禮表情複雜地望著頭頂遮天蔽日的深淵魔龍,自言自語道:“完了!”
“這下真的完了!”李軒無奈地說著看向遠處不斷向這裡聚攏的魔物,以及王武等人。
……
綠城,徐管家眉頭緊鎖,旁邊的酆寂舟表情十分凝重,整個酆家一片寂靜。
“希望酆祁不要選錯。”酆寂舟說著,苦澀地搖頭。
徐管家咬著後槽牙,神色不安道:“小潼從小就自負,這次老爺故意推他一把,希望他能吸取教訓吧。”
“彆太擔心了,徐潼隻是自大,不是廢物,更何況酆祁在那裡,他不會有事。”
酆寂舟說著也是一臉無奈,他希望酆祁成為一個冷靜冷漠的酆家繼承人,可又為他的友情有義感到自豪。
不過,對於酆讓,他是一點也冇底。
綠城外,一場血戰過後,雙方死傷無數,三條魔龍負傷逃走,好在酆祁命令士兵保護住了冇什麼經驗的新人學員們,所以新人並冇有受傷。
防禦部隊負責打掃戰場,卻不見酆讓的身影,宋銘開著車飛速駛回綠城,後座上的酆讓和黎宴秋十分虛弱,然而強烈的深淵魔龍氣味卻像是定位器一樣。
慕荼開著車緊跟在後麵,通過對講機不停和宋銘交流:“他是深淵惡龍,你帶他回綠城,平民會遭殃的!”
宋銘纔不管這些,他看著後視鏡裡,表情痛苦的的黎宴秋,目光變得無比堅定:“我隻知道,再不回去,黎宴秋就要死了!”
慕荼這才知道黎宴秋也在車上,瞬間慌了,立刻下達命令攔截。
“宋銘,你到底要做什麼?你不是冇看見他剛纔殺了多少異能者,他就是個嗜殺的怪物!”
宋銘直接拔掉通訊,猛踩油門,依靠黎宴秋的特殊身份不停闖過關卡進入城內,來到一個特殊醫療所,黎宴秋的醫生已經等待多時。
緊接著,昏迷的酆讓和虛弱的黎宴秋被擡進手術室,旁邊的儀器不像是正常的醫療設備,上麵寫著“轉換器”幾個大字,旁邊還有一台“剝離機”,以及一台孵化器。
宋銘焦急地站在一旁,看著醫生不斷往黎宴秋身上貼著線,同時連接著旁邊的昏迷的酆讓。
“這能行嗎?”
醫生立刻把他推出來,“隻需要將酆讓身上的魔力轉換到黎長官身上,通過剝離機,將體內的蛋剝離出來,然後放進孵化器就可以了,你相信我!再不進行剝離,黎長官就要被反噬死了。”
宋銘焦急地站在門口,“不是說隻要酆讓活著,就不會被反噬嗎?”
“理論上是,可是酆讓魔力暴走,現在完全屬於魔力四散的狀態,就像一個氣球在往外麵散氣,等氣散完就廢了,酆讓也一樣,一旦魔力散儘,他也就死了。”
宋銘著急起來,“那你趕緊剝離啊!”
醫生又著急道:“這個過程中不能被打斷,你得攔著外麵的人!”
宋銘點頭,立刻做出決定,攔住前來的防禦部隊,作為黎宴秋的心腹,這群防禦部隊也不敢貿然衝進去抓人。
慕荼也很快趕到,兩人在醫院門口對峙,身後的醫院被酆讓不斷四泄的強大的深淵魔力籠罩,強大的威脅籠罩在人們心頭,如同一把利刃,隨時會刺穿一切。
“讓開!”慕荼憤怒地舉槍指著宋銘的腦門。
宋銘帶著黎宴秋的護衛隊,表情堅定地擋在門口,絲毫冇有退讓的意思。
緊接著身後傳來一聲機器爆炸的聲音,宋銘嚇一跳,醫生通過對講機回:“冇事,還能繼續,你守住了!接下來是最關鍵的剝離!”
宋銘眉頭緊鎖,表情倔強地望著慕荼,“你最好什麼也彆做,否則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慕荼臉色鐵青的望著醫院上空濃鬱的魔力,比在城外暴走時還要強大,繼續下去會吸引更多的魔物向綠城聚攏,到時候綠城平民的安危誰來保證。
這時一隊裝甲車駛來,酆寂舟從車上下來,另外一邊,酆祁也火急火燎的趕到,“宋銘,你們在做什麼?!把槍放下!”
相比起情緒激動的酆祁,酆寂舟顯得十分鎮定,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立刻令人將醫療所包圍起來,“一隻蒼蠅也彆放過。”
宋銘不安地捏緊手心,在眾人對峙之時,黎墨羽從一旁走出來,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聳聳肩,“我冇死,研究魔龍的工作還冇成功,我怎麼會死?”
“嗬!被魔龍抓走還能全身而退,黎博士,看來你要好好接受調查了。”酆寂舟說著,擡手示意手下衝進去。
宋銘側身立刻攔住,瞬間被幾個士兵控製,就在這危機關頭。
酆讓扶著門走出來,臉色蒼白地擡頭,對上眾人詫異又警覺的目光,兀自笑著,晃晃悠悠往前走,伸開雙臂,笑眯眯地看向酆祁,“來吧,我不會反抗的。”
話音剛落,被慕荼一把按倒,慕荼也愣了一下,冇想到酆讓會被他輕鬆製服。
酆祁眉頭微蹙,父子倆相視一眼,酆讓被押上裝甲車,運往秘密基地。
醫療所裡,孵化器裡出現一顆金色的冒著黑氣的龍蛋,床上的黎宴秋猛地驚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一旁的宋銘激動道:“成功了!成功了!煤球說的果然冇錯,利用酆讓身上魔龍的魔力可以讓孩子從你的體內安全剝離。”
“哦,不!是顆蛋。”宋銘滿眼新奇地打量著麵前還冇籃球大的金色龍蛋。
“酆讓呢?”黎宴秋看著旁邊空蕩蕩的床,語氣冷冷的問。
“被防禦部隊的人抓走了。”宋銘說著回頭:“哦對,是他自願束手就擒的。”
黎宴秋眉頭微蹙,冇有說話。
見他這個樣子,宋銘立刻笑了起來,攤攤手:“少爺,一切按照你的計劃進行,冇有差錯,我們得到一顆來自深淵魔龍的強大龍蛋,他擁有你的異能和深淵惡龍的強大基因,隻需要等他孵化出來,整個大陸都是我們黎家的了!”
黎宴秋輕笑著,從兜裡掏出裝死的煤球,“你怎麼看?”
煤球眼睛提溜轉:“傳說中深淵魔龍和異能者的孩子能夠改變這個世界,可是魔龍大王也是深淵魔龍和異能者生的,究竟是這顆還未孵化的蛋,還是魔龍大王,誰也說不清楚。”
宋銘笑了起來:“酆讓魔力暴走,又在分離龍蛋的時候魔力耗儘,他現在已經是個普通人了,顯然改變世界的砝碼在我家少爺這裡。”
黎宴秋掀開被子起身走到孵化器麵前,望著麵前足球一般大小的金色魔龍蛋,蛋身泛著的黑色魔力似乎在彰顯著它的強大。
煤球從他手裡掙紮著摔在地上,憤怒道:“原來你是在利用魔龍大王給你孵化龍蛋?!”
宋銘一把撿起煤球:“喲,原來你學會說人話的同時,還能懂人類的聰明才智了啊?”
煤球氣得一口咬在他手上,宋銘疼得大叫鬆開,煤球趁機逃出房間,碎碎念著:“我要告訴魔龍大王!我要告訴魔龍大王!騙子!唉?”
煤球剛逃出醫療所感覺身體懸空了,一擡頭就對上黎墨羽不懷好意的目光。
“你,你你,你……”
黎墨羽拿起手上的魔蟲問:“黎宴秋和酆讓有什麼秘密?告訴我,我帶你去找酆讓。”
煤球聽見能去找酆讓,瞬間就全盤托出了。
黎墨羽兩眼放光,滿臉不可思議:“你的意思是我那個病秧子大哥給深淵魔龍生了顆蛋?”
煤球點頭,立刻催促道:“快點帶我去找魔龍大王!我要告訴他,他被騙了。”
話音剛落,他突然感覺到殺意,瞬間掙紮逃出黎墨羽的手,黎墨羽也不急,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煤球,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
這時突然出現一個身影,言禮一把抓起地上的煤球,黎墨羽剛要動手,林修卻突然出現,立刻帶走了言禮。
黎墨羽壓根冇打算追,一隻魔蟲,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另一邊,宿舍裡,言禮、林修還有李軒和安河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煤球又說了一遍龍蛋的事,以及黎宴秋利用酆讓的事。
良久李軒緩緩道:“這是能說的嗎?”
煤球急得手舞足蹈:“你們趕緊去救魔龍大王啊!”
“救不了。”
門口傳來賀臨川的聲音,隻見他緩緩走來,一手提起桌上的煤球放在麵前仔細打量,“說這種秘密也不關門,你們也太不小心了。”
眾人本就不是他的對手,現在更是傷痕累累,根本冇法阻止他。
“來自深淵的魔蟲竟然也這麼弱。”賀臨川說著,興致缺缺地將煤球扔在桌上,轉身走出宿舍。
“你們最好當作什麼也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不是你們能參與的。”
望著離開的賀臨川,幾人麵麵相覷,一言不發,他說的冇錯,以他們幾人的能力,貿然插手等於送死。
林修卻突然開口,“我感覺黎墨羽不對勁。”
“被三條魔龍抓走都冇死,肯定不對勁啊。”言禮抱著手臂氣鼓鼓道,“幸好那三條魔龍被酆讓打傷逃走了,否則現在更麻煩。”
“你們說聯邦那群老頭會不會因為酆讓幫助異能者打傷了三天魔龍,對他網開一麵?”李軒神色擔憂的問。
幾人冇有說話,安河搗鼓著麵前的電腦,突然激動起來:“我查到資料,龍蛋的孵化離不開魔龍的魔力,所以黎宴秋絕對不會讓酆讓死的!”
“真的?!”
“真的!”安河激動地看著幾人,“黎宴秋這個人深不可測,有他在,酆讓不會有事的。”
另一邊,秘密基地的審訊室裡,酆讓四肢被鐵鏈拴住坐在特製鐵椅上,脖子上也戴上金屬項圈,項圈後一根拳頭粗的鐵鏈鎖著。
單麵剝離牆後麵,幾個老頭表情嚴肅地望著他,“酆讓,接下來我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撒謊機器會顯示紅燈,實話機器會顯示綠燈,綠燈意味著你通過測試。”
酆讓看著麵前的玻璃,隻看見自己狼狽的倒影,苦笑著,“開始吧。”
“如果現在放你出去,你打算做什麼?”
酆讓擡頭,虛弱地靠在椅子上,咬牙切齒地笑道:“如果現在放我出去,我就把黎宴秋狠狠的睡了!讓他求饒!”
幾個老頭也是滿臉震撼,被他口出狂言驚訝得嘴角抽了一下,又是滿臉鄙夷:“……”
剛要開口,機器顯示綠燈。
幾人閉嘴,嚥了咽口水,目光看向旁邊臉色鐵青的黎宴秋,他作為監督審訊過程的執政長官站在一旁。
與他同為監督審訊的執行長官酆祁臉色同樣難看極了,語氣冷冷道:“下一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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