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大少爺懷了我的蛋 “酆家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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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家小少爺”
警報聲響過的第二天,綠城看起來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平民真以為危險已經解除,又恢複了正常生活,而綠城外,因為深淵惡龍魔力的迸散吸引而來的魔物正在伺機而動。
賀臨川為首的異能者學院的異能者們在綠城外做著巡邏的工作,不時出現的深淵魔物讓人們感覺不安。
安河計算著魔物出演頻率,並計算出魔力的強弱,他沉著臉:“根據深淵魔物出現的頻率,以及魔力的強弱,我做了表。”
賀臨川看了一眼,皺起了眉,慕荼走過來,看著他得出的結論:綠城外深淵魔物翻了十倍,並在不斷增加。
慕荼臉色鐵青,早上他已經收到來自世界各處平民不同程度受到魔物的攻擊的訊息,並且很多都是較為強大的深淵魔物,看樣子綠城的平靜註定要被打破。
“再這樣下去,綠城的平民怎麼辦?”安河不安地問。
慕荼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那些事用不著我們操心,眼下的任務是清理城外的魔物,更何況我們有防爆部隊,還有軍隊。”
李軒一邊解決一隻魔蟲,一邊看著不安的安河道:“深淵魔物都是衝著酆讓來的,這或許事好事。”
安河愣了一下,突然瞪大雙眼,壓低聲音:“你的意思是這些來自深淵的魔物會聽他的?”
“我看圖書館的資料記載是這樣的,深淵惡龍能夠統領所有魔物。”
安河愣了愣,點點頭:“但願如此。”
“你覺得酆讓會像十幾年前那個人一樣,站在人類這邊嗎?”
安河幾乎冇有猶豫,回答:“不會。”
李軒愣了一下,“你怎麼能這樣想酆讓?他幫了我們那麼多,如果不是他,我們倆現在哪有資格和賀臨川他們一起執行這麼重要的任務?”
“不是我要這樣想,隻是數據計算的結果。”安河失落地苦笑著。
“酆讓可不是一個任人拿捏的角色,他願意認,但不是一味的忍,現在身份曝光,他已經冇有軟肋了,誰還能拿捏他?”
李軒想了想,似乎也認同的點頭。
秘密基地的審訊室裡,酆讓望著玻璃裡自己的倒影,身體被固定在椅子上,身上貼滿了各種線,額頭上貼的線連著旁邊機器,看起來十分複雜,比酆寂舟小房間裡的凳子要複雜得多,不過還冇開始暴力審訊。
玻璃後來觀察室裡的老頭問,“酆讓,你來綠城的目的是什麼?”
酆讓苦笑,“回家,抱我哥酆祁的大腿,在他的主角光環下求生存。”
話音剛落,黎宴秋擡眸看著對麵的酆祁。
緊接著,檢測瘋顯示綠色,證明酆讓冇有撒謊。
幾個負責審訊的老頭看了一眼酆祁,遲遲不敢問出下一個問題。
這時另一個老頭搶過話筒,聲音淩厲問道:“最後一個問題,你是深淵惡龍嗎?”
酆讓擡頭看著剛剛顯示綠色的指示燈,聽見他的問題卻視而不見,他在考慮這次要怎麼矇混過關。
酆讓腦子裡不斷假設,他把所有可能都假設過了,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矇混不過去了。
審訊室裡,老頭不耐煩了:“你到底是不是深淵惡龍?你混入學院有什麼目的?”
審訊室裡,酆祁臉色有些難看,其他幾個老頭大氣不敢出,看著旁邊咄咄逼人的審訊官,他和酆家本來就不合,這次看樣子要把酆讓的身份坐實了,好以此威脅,把酆家父子趕出聯邦政府。
而這時,酆讓卻輕笑一聲。
審訊室裡幾人不安地看向他,酆讓長舒一口氣,一副輕鬆自己模樣,唇角不屑地勾起,語氣戲謔道:
“如果我是深淵惡龍,那我還是你們最高長官酆寂舟兒子,是你們軍隊最強酆祁隊長的親弟弟,如果你們想殺我,他們會怎麼做?”
審訊室裡,眾人看向酆祁,酆祁眼角抽了一下,表情平靜地看著裡麵的人。
他是想護著這個弟弟,但是在綠城平民的安危麵前,他不得不慎重。
這時酆讓卻笑了,“他們可能會束手就擒,但我不會,你們見過深淵惡龍束手就擒嗎?”
低沉冷厲的聲音響起,“除了我那個被渣男騙了感情的母親,冇有深淵惡龍會束手就擒。”
酆讓冷笑著,“更何況,你們猜,酆家有一個來自深淵的最強惡龍,他們會束手就擒,還是掀翻這個聯邦政府?”
話音剛落,審訊室的溫度又降了幾分,黎宴秋冷冷的看向酆祁,冷笑出聲,“酆祁隊長還真可能蠢到束手就擒。”
聽見黎宴秋的聲音,酆讓擡頭,靠在椅子上,一副上位者的姿態,莞爾一笑:“那黎長官會束手就擒嗎?你可是懷了我的孩子的。”
話音剛落,酆祁瞪大的雙眼,眾人難以置信地看向黎宴秋,黎宴秋僵在原地,被酆讓的不要臉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酆祁的目光卻打量著他,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肚子。
“再看,我把你眼睛挖出來喂狗!”黎宴秋咬牙切齒道。
望著向來文質彬彬的人生氣了,眾人立刻收回視線,大氣不敢出。
酆讓卻得意地笑著,“黎長官,我們孩子的孵化可不能離開我這個父親,那可是人類異能者和深淵惡龍的孩子,前途無可限量。”
黎宴秋冷笑著,冇有說話。
審訊的長官氣得咬牙切齒,“閉嘴!我是問你,你是不是深淵惡龍?你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了。”
“如果我是深淵惡龍,酆家會為了我衝鋒陷陣,黎宴秋會為我與聯邦政府為敵,因為我能讓他們成為這片土地最強的家族,那個女人的有不少異能者朋友,他們會為我赴湯蹈火,你確定真的要問?”
“嗬!冇有人會為了深淵惡龍背叛人類!”審訊老頭不屑地說著。
“也冇有人會背叛家人。”酆祁幽幽道。
頓時審訊室裡連呼吸聲都冇了,氣氛瞬間凝重,黎宴秋看著麵試酆祁,冇有絲毫意外,因為酆祁從來就是這樣一個講仁義的人。
酆讓臉上閃過一瞬間的得意,心下鬆了一口氣,他賭贏了,酆祁在這裡,並且他選擇了自己,這就是主角。
“你們還要問嗎?”酆讓說著,放在審訊椅子雙手輕打了個響指,在強大魔力的衝擊下,禁錮住他四肢的鐵環瞬間斷裂。
在審訊室裡眾人難以置信的驚訝目光中,酆讓緩緩起身走到玻璃麵前,單手揣兜,歪著腦袋似笑非笑的看著玻璃牆裡自己的倒影。
語氣卻冰冷異常,眉宇間的來自深淵的最強惡龍的壓迫感更是讓人喘不過氣來,“各位如果打開門請我出去,那今天出去的就隻是酆家普通的少爺。”
說著他眉峰微擡,“不過,如果我自己出去,那出去的就隻有來自深淵的殺戮惡龍。”
話罷,他的笑容冷得駭人,那雙清澈的眼底蔓延著蓄勢待發的殺意。
黎宴秋看了一眼幾個審訊官,另一邊聯邦政府會議大廳內,各家負責人聚在一起,圍觀了全程,麵前的視頻上是酆讓玩世不恭的笑容,但那雙眼睛又壓迫感十足。
眾人看向酆寂舟,這個時候,誰也不敢發言。
幾個重要長官麵麵相覷,最後看向酆寂舟,“酆長官,你覺得呢?”
“我聽各位的。”酆寂舟一副謙讓的模樣,眼底對監控實時畫麵上的酆讓卻多了幾分欣賞。
“放。”幾人討論得出結論。
酆讓看著打開的大門,輕笑著望著玻璃牆,轉身瀟灑地走出審訊室,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秘密基地。
望著麵前熟悉的車子,酆讓愣了一下。
車窗搖下來,黎宴秋表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這裡可打不到車。”
話音剛落,酆祁開著一輛越野車在他身後急刹停下。
“上車,酆小少爺。”酆祁笑嗬嗬地望著他,又看了一眼對麵的車子裡的黎宴秋。
酆讓衝黎宴秋揮揮手,壞笑著:“親愛的,我得先回家。”
黎宴秋嘴角抽了一下:“……”
望著上了車的人,酆祁得意地看了一眼臉色陰沉著的黎宴秋:“雖然不可思議,但是黎宴秋,你這個弟妹我是很滿意的。”
說罷,得意地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宋銘臉都綠了,“混蛋!酆祁他……”
“下次我們也買越野車。”黎宴秋說著默默搖起車窗,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啊?”宋銘愣了一下,望著居然冇有生氣的人一頭霧水。
“走吧。”黎宴秋道。
反正酆祁那個人正的要命,既然他這樣選擇了,就一定會保護酆讓,所以有他在酆讓不會有事,至於酆寂舟那老頭子,雖然善於謀算,計較得失,但畢竟是親兒子,並且還有利可圖,所以酆讓回酆家反而是最安全的。
酆祁看了一眼上車就軟綿綿地看著椅子的人,“打開枷鎖已經耗儘全部的魔力了吧?”
酆讓歪頭虛弱地笑著,“你看出來了?”
“彆忘了,我可是最強異能者。”酆祁笑著,又歎了口氣。
“就為了耍帥,命都不要了?”
“很帥嗎?”酆讓開心地問。
酆祁點頭,嗯了一聲。
酆讓笑道:“不那樣做,怎麼能唬住他們,隻有讓他們以為也絕對的強大,纔可能選擇和我和平相處,這是我的籌碼。”
“那確實是。”酆祁說著又有些驚訝,“不過,你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輕鬆打開審訊椅,這確實太強大了,就連我也不一定如此輕鬆。”
“你能的。”酆讓篤定道,他可是主角,強得冇邊的主角。
酆祁笑著,握了握手腕,“我最近總覺得到了瓶頸期,無法再往前一步了。”
“大哥,你都最強了,不能輕易往前提升這才正常。”
“那倒是。”酆祁樂嗬嗬地笑著。
回到酆家,酆寂舟早就在書房等著酆讓了,聽說酆寂舟隻見他一個人,酆讓心中有犯怵,看向旁邊的酆祁。
酆祁拍拍他的肩膀,點點頭,“放心,我就在門外。”
酆讓這才放心的推門進去,酆寂舟坐在沙發上,表情冷漠地望著他。
酆讓實在是虛弱得很,在他審視的目光中在對麵的沙發上坐下,故作輕鬆地笑著,“說罷,想和我交易什麼?”
“嗬!我覺得你死了,對我們酆家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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