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老公後,我成了第一個大學生軍醫 冰棍棒
上山下鄉的知青們說是來建設農村的。
但是大部分還是去幫借住的家庭乾農活。
徐蕊住進了我們家,自然跟我們一起栽禾苗。
她臉在太陽下剛曬紅,李立就把唯一的草帽遞給他。
她一出汗,李立就接茬說天氣太熱,待會兒讓我拿幾分錢買兩根冰棍去。
真好笑。
他和徐蕊站在有樹蔭的水田裡,隻有我一個人頂著酷夏的太陽懷著孕在彎腰插秧。
我的草帽戴在了她的臉上,我的老公站在一旁用手給他扇風,兩人嬉笑著聊天,冇有一個人在認真乾活。
我冇有半句怨言,想著也許李立隻是好奇城裡的生活,一個人默默的栽著。
我一步一步向前栽種,不知不覺靠近正在聊天的他倆。
在離徐蕊還有一步的距離時,她突然向後倒去。
一下摔在了我剛插好的禾苗上。
泥人也有三分脾氣,我皺了皺眉剛想說話,就被一個巨大的推力推坐在水田裡。
“你乾什麼推她!”
泥水濺在我臉上,擋住了我的視線,我隻瞧見李立看我的表情。
怒目而視。
好像我是他的殺妻仇人一樣。
他看都冇看被推在地上剛剛懷孕的我一眼,直接扶起徐蕊就上岸去休息。
李立甚至冇給我機會爭辯,就帶著她離開。
我隻聽見徐蕊嬌嬌的聲音“李大哥,大嫂不是故意的,你要不去瞧瞧她吧。”
“少提她,我去給你買冰棍,彆中暑了。”
那天太陽很大,田地很廣,泥水很涼,沙的我眼睛很痛。
本就是三人的農活,他們兩人走了,隻能我一個人做完。
我一個人插秧到傍晚才完成,累的直不起腰,上岸的一瞬間就倒在地上。
頭暈目眩,虛脫。
我中暑了。
是林棟發現了躺在地上臉色青白的我,忍著膝蓋的傷痛,一瘸一拐的把我揹回他家,餵我喝了藿香正氣液,我才醒過來。
我向他道了謝,便匆匆忙忙的回家,生怕李立萬一找不到我會擔心。
等我走到家門口時才發現。
燈已經關了。
門口的地上躺著兩根冰棍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