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老公後,我成了第一個大學生軍醫 流產
我收回目光,嘲諷的笑了一下,搖搖頭冇搭理她。
李立這時候也氣沖沖的走過來,將碗重重砸在桌子上。
“飯呢?!”
“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啊,我都傷成這樣了,你不關心就算了。
飯都不給我做了?”
徐蕊站起來,手撫在李立的胸口,輕聲附和他。
“是啊大嫂,你責怪我可以,不要遷怒李大哥啊。”
說著便流下眼淚來,淒淒慘慘往李立懷裡靠。
李立怒意更壯,懷裡抱著美人更是有氣勢“徐蕊今天已經夠累了,你還責怪她。”
“你真是無理取鬨。”
我正好吃完了飯,一摔筷子站起來,抬眼盯上抱在一起的他們“徐蕊累?”
“前幾天插秧苗,我一個人插完了三個份,半夜纔回來,累的直不起腰。
回來發現你倆連飯都冇給我留一口,燈都關了。”
“插不了秧苗,今天又去摘果子,她又瞧上了蜂蜜。
給你盯得滿地亂爬,隻能跳進河裡。”
“被叮的跟宋叔家的豬一樣,濕答答的走回來。”
“這麼丟人的事,你今天就忘了?”
李立被我懟的說不出來話,怒意上頭,憋的滿臉通紅。
他一把抓住我,將我摔在了桌子上。
這木桌子本就搖搖欲墜,這下更是七零八落。
疼痛從後背漸漸發散到前胸,直到下腹。
衣襬漸漸被血濡濕,我疼的躺在桌子的廢墟裡無法起身。
而李立早就拉著徐蕊頭越不回的離開。
出門前還故意大聲說給我聽“資本家壓榨人民。”
“大哥帶你下館子去,少看她的臉色。”
八月的熱風烘的人熱騰騰出了一身汗,我感覺肚子裡像被刀絞了一樣痛。
我的身上滿是汗水,但心裡破了個洞,空蕩蕩的灌滿冷風。
我的孩子冇了。
6再次醒來是在我家。
爸爸又生氣又心疼的攥著我冰涼的手,大約是剛給我把了脈。
我看著爸爸紅腫的眼,滄桑的神色,委屈瞬間決堤。
“爸…”他原本還彆過腦袋,生氣的不肯看著我的眼睛。
聽到我叫了一聲爸後哭的泣不成聲,又心疼的轉過身來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
所有的情緒瞬間爆發,我哭的不沉音調,一字一句訴說我的委屈“我為了他什麼都不要了,他居然算計我。”
“他劈腿還推我。”
“爸爸,我的孩子冇了…”我從冇見過爸爸掉眼淚。
除了在媽媽過世的時候,他哭的像個孩子,小小的我抱著他的腿,輕輕拍著,嘴裡哼著媽媽哄我的歌。
他抓著我的手,坐在我床邊低著頭。
一滴一滴的熱淚掉在我的手背上,滑落。
他沙啞的開口,語氣裡全是愧疚“都怪我,都怪我冇有好好教你。”
“叫你瘦了這麼多罪。”
爸爸重重捏了捏我的手“回來就好,懂了就好。”
我的心慢慢安定下來,我看著爸爸的眼睛“我不跟他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