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著雞巴昏睡(500珠加更)
他的話,餘吟聽得麵紅耳赤,想要反駁,喉間卻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快感堆積得越來越重,她感覺自己快被撕裂。
陸玉棹胯下的衝撞也越發凶猛,粗紅的性器對著她濕軟的**,狠狠貫進深處,直直捅入嬌嫩的宮口,蠻橫挺動,搗乾出一層細細的白沫。
“嗚嗯……啊啊……”
餘吟坐在她胯間痙攣顫抖,**又痛又麻,艱難含著尺寸巨大的陽物。她一邊喘一邊嗚泣,凶猛挺胯的男人眼底漸漸恢複冷靜。
他放緩了抽送的力道。
餘吟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但他施捨的仁慈一閃而過,他拔出硬邦邦的性器,按著她的腰,把她推到沙發上。
她嗚咽著雙手勉強撐住,就被他從後麵抬高屁股。
陸玉棹直起身,岔開雙腿,兩手掰開她雪白的臀瓣,挺著粗硬的雞巴從後麵一捅到底。
“嗯啊……太深了……”
餘吟被他撞得撲倒在沙發上,細軟無力的腰肢就被身後的男人圈起,她雙臂顫抖著扶著軟墊,屁股被迫高高翹起。
陸玉棹正在興頭上。
後入插得極深,爽慰滋味激得他眼尾發紅,滿背熱汗,弓下身子,開始遊刃有餘地聳胯。
“今天晚上彆走了,陪我一直做怎麼樣?”
“不要……我不要……”
餘吟顫著聲拒絕,渾身透出稠豔的粉。
也沒期待得到滿意的答複,但她這麼痛快就拒絕,陸玉棹不開心。他對著裹滿騷水的逼縫就是一陣猛乾,撞擊力道大得兩顆沉甸甸的囊袋都恨不得一起塞進去。
“啊啊……我不行了……”
餘吟手指抓不住沙發墊,身子前後顛蕩,腰部腰痠得一點抬起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陸玉棹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他俯身,濕熱的舌舔弄著她單薄纖美的背,一隻手撈起她顫巍巍的**,夾著**輕輕揉弄,另一隻在浮著熱浪的空氣中放蕩甩動。
“嗯啊……肚子要被撐破了……”
平坦的小腹頻頻被頂得凸起,餘吟嗚咽著哼唧,害怕得感覺自己真的要被他操死了。
寂靜的空間內滿是**的水聲。
陸玉棹大開大合地插了十幾下,餘吟就又趴在沙發上哆嗦噴水,歪頭張著小嘴,分不清是喘還是吟叫。
溫熱的**澆著龜頭淋下,他爽得頭皮發麻,埋在**裡的莖身濕亮脹硬,胯下兩顆囊袋規律地收縮,滿得要容不住。
女人濕濘的**被乾得肉褶翻卷,但依舊緊緊絞吸著粗碩的柱身,旁邊流出的**和搗成的白沫交融,一片狼藉。
陸玉棹隻是看一眼,就感覺自己雞巴脹得快爆了。
他狠狠抽了一下她無助起伏著的屁股,啪的一聲脆響。
“夾這麼緊,想讓我射你嘴裡?”
“……不行。”
餘吟一味地搖頭,好像無論他說什麼,她都下意識拒絕。
陸玉棹好不容易緩下去的怒火又瘋湧上來,他伏在她背上,壓著她,雞巴像打樁一樣狠狠撞擊她的敏感點。
“不……啊啊……不要了……”
但男人絲毫沒有留情,越來越狠,像是要把她已經濕軟不堪的**徹底搗爛。
終於,餘吟被強烈的快感激得雙眼翻白,**著暈過去。被粗碩陽具徹底捅開的穴口痙攣著緊咬,騷水淅淅瀝瀝地澆濕了身下的沙發墊。
陸玉棹頭皮陣陣發麻,吸著冷氣,下頜淩厲繃起,逼出性感的脖頸青筋。他強忍射意,弓身做最後的衝刺。
積攢多時的濃精全部射進去,暈過去的女人敏感地顫栗,齒間模糊著哼了聲。
陸玉棹紅著臉,收胯。
“啵”的一聲輕響,被撐大的穴口紅豔著翻卷,翕動不止。沒兩秒,一股股白濁含著透明的淫液流了出來。
……
餘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她下意識看向窗戶方向,發現沒掛窗簾,外麵閃爍著幾盞彆家的燈火。
她驚得大腦一片空白。
就感覺身邊有人動了動。
她還來不及驚慌害怕,就發現那根依舊半硬著的性器還留在她體內,微微搏動,蹭得她穴心濕黏不適。
陸玉棹沒睡,靠在沙發背上,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好薄好瘦,像一枚精緻的蝴蝶標本,讓人不敢大力觸碰。
感覺到懷中的女人醒了。
他收手,拿起遙控器,開啟了客廳的暖光燈。光線很柔和,他瞬間就看到她臉上未退的潮紅,因為哭過,眼皮還有點腫。
她的胸口,被他又吸又咬,現在透著一點豔紅的吻痕。
比剛脫衣服時還美。
餘吟回過神來,在他懷前一陣陣戰栗,下意識地縮緊了肩頸,扣成一個更有安全感的弧度。
可下一秒,身後的男人湊近她耳邊,**剛過,嗓音還很慵沉,粗糲地磨在她心尖上。
“吟吟,今晚留下陪睡吧。”
“……”
餘吟渾身肌肉繃緊,呼吸都屏住了。他聽著是好語氣,但卻讓她從心底打著寒顫。
他們性器交合,還未分開,如果她又惹他不快,他肯定還會像之前那樣強行壓著她奪取。
她真的受不住了。
思來想去,餘吟忍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硬著頭皮,軟了軟嗓子:“你先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