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胸,你好香
陸玉棹聞言,眉梢微挑,有些意外她此刻的乖順。倒也沒為難,腰胯後退,粗長的硬物從她濕滑的甬道裡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響。
餘吟頓覺下身一空,終於解脫。
她迅速爬了起來,側著身不敢看他,聲音細若蚊呐:“我……我去洗澡。”
不等他回應,她踉蹌著撿起地上的衣服,逃進浴室,反手鎖上了門。
落鎖聲聽得陸玉棹嗤笑,並未在意。
他懶懶靠在沙發背上,籲著氣,精壯結實的胸膛微微起伏,上麵清晰留著幾道曖昧的抓痕。
靜坐了片刻,他纔不緊不慢地提起褲子,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光影明暗,勾勒出他流暢而充滿力量的背部線條。他推開窗,夜風帶著微涼的濕意湧入,吹散了室內的靡靡之氣。
他從煙盒裡磕出一支煙,低頭,銜在唇間。打火機轉動,幽藍的火苗躥起,映亮了他深邃的眼底和略顯淩亂的黑發。
他側頭點火,下頜線冷硬分明,喉結滾動間,帶著事後的慵懶。
煙霧吸入肺腑,再緩緩吐出,模糊了他的側臉。眼中**的赤紅褪去,恢複了平日裡的頑劣和深沉。
就在這時,他瞥見沙發邊的地板上,餘吟掉落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陸玉棹眯了眯眼,想起餘吟暈過去後,馬濟偉打來過一次,當時他沒理會。
他踱步過去。
果然,還是馬濟偉的號。
他這次直接劃開了接聽鍵,放到耳邊。
“死丫頭!幾點了還不回來?讓你去買酒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醉醺醺的聲音,不算咆哮,但極其不耐煩,還帶著訓斥。
他知道,這是她的繼父。
陸玉棹唇角冷淡上揚,疏離開口:“你好,她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那頭頓了一下,語氣更加不善:“你是誰?她人呢?”
“她出了個小車禍,有點擦傷,剛在醫院做過檢查。”陸玉棹語速平穩,謊話信手拈來,“不確定有沒有腦震蕩,醫生建議留院觀察一晚。您是她的家長吧,什麼時候過來?”
“車禍?”
馬濟偉的聲音拔高,“嚴不嚴重?誰撞的?賠錢了嗎?”
“不知道誰撞的。”
陸玉棹淡淡道:“我遇上了,就給她送到醫院了。”
一聽這話,馬濟偉的語氣瞬間變了,急於撇清,“哦,不是你撞的。那行那行,既然都送去醫院了,有醫生照顧,我就不過去了!我們這邊忙,讓她好好休息吧!”
說話,根本不給陸玉棹再開口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耳邊靜音,陸玉棹眼底掠過一絲譏誚。果然,和他瞭解到的差不多,餘吟現在就是她繼父的拖油瓶,怪不得她天天眼巴巴地粘著司元楓。
他把手機隨手丟回沙發,繼續靠在窗邊抽煙,煙霧淡淡繚繞中,神色莫辨。
浴室的水聲不知何時停了。
但過了好一會兒,裡麵的人遲遲沒有出來。陸玉棹撚滅煙蒂,走到浴室門口,沒什麼耐心,屈指叩了叩。
“死裡麵了?”
一門之隔,餘吟吸了口冷氣。她很緊張,也害怕,但還是不敢真正觸怒他,不得不擰開了門鎖。
陸玉棹推門而入。
浴室裡氤氳著未散的水汽,餘吟嚴實地裹著浴袍,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更顯得麵板蒼白,眼圈泛紅。
她像隻受驚的小鹿,緊緊靠著洗手檯的沿壁,眼神無措地盯著腳尖。
陸玉棹像是沒發現她的緊張,自顧自地脫下剛穿好不久的褲子。
餘吟餘光瞥見,嚇得轉身就要跑。
腰間的帶子被男人從後麵一把拉住。
陸玉棹聲音壓得很低:“彆想著跑。讓我抓回來,你會很慘。”
“……”
餘吟渾身一顫,剛剛洗澡時有過的小心思瞬間熄滅。她毫不懷疑他的惡劣,他的手段。
“……不敢。”
她垂下眼睫,聲音發顫。
“最好不敢。”
陸玉棹輕哼一聲,鬆開手,徑直走到花灑下。
餘吟如蒙大赦,趕忙逃離了浴室,死死地給他關上了門。
她回到客廳,卻不敢坐那張還洇著大片水漬的沙發,隻敢遠遠地挨著單人沙發的邊緣坐下。
書包還在角落,裡麵的作業一筆未動。她看著,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想拿出卷子和練習冊,在茶幾上直接做完。
可是……她不敢。
這是陸玉棹的地盤。他是讓她留下陪睡的,如果看到她寫作業,會不會把她作業撕了?
不敢想象那樣的畫麵,她最終隻是抱緊了膝蓋,蜷成單薄的一團。
沒多久,浴室水聲停了。
陸玉棹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黑發濕漉,水珠順著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肌滑落。他沒擦乾,直接走到餘吟麵前,將手裡的吹風機塞進她懷裡。
“給我吹頭發。”
這是命令。
餘吟愣了一下,自知自己現在是案板上的魚肉,沒有做無謂的反抗。她拿過吹風機,站起身,想站在他身後幫他吹。
陸玉棹卻率先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帶著戲謔,“坐這兒吹。”
“……”
餘吟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麵對麵坐在他腿上,那樣的姿勢,和他們不久前發生關係時有什麼兩樣?
“快點。”
陸玉棹耐心嚴重不足,眼神裡已經透出壓迫。
餘吟咬著下唇,內心掙紮,儘管屈辱,但還是不敢違逆他。她僵硬地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側身,儘量減少觸碰,坐到他結實的大腿上。
陸玉棹並不滿意,大手直接掐著她的腰,將她往-16昇40昇10-自己的懷裡猛地一按。
“啊……”
餘吟踉蹌著徹底麵對麵地跨坐在他腿上。這個姿勢讓她比他稍高一些,他的鼻尖馬上就要碰到她起伏的胸口。
她大氣都不敢喘,臉頰嗖地通紅。
“吹。”
他扯開她稱得上保守抿起的領口,閉上眼睛,埋進綿軟馨香的兩顆奶團之間。
薄唇輕輕擦過細膩的乳肉,激得餘吟身子一陣敏感的輕顫。她咬住下唇,耳根紅得要滴血。
陸玉棹卻牢牢圈住她的腰,小臂肌肉繃顯,線條緊實流暢,無聲蘊著不容她亂動的野勁力量。
“你好香。”
他的唇蹭著她胸乳白嫩的軟肉,懶洋洋道,“讓我剛吃完,就惦記下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