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寒假被我操透(1.6k珠加更)
時間在一張張試卷中悄然而至十一月末,空氣裡彌漫著初冬凜冽的乾燥。
補課成了餘吟放學後的固定專案,陸玉棹大多時間都會陪同。
他很是信守承諾,自上次一起吃過晚餐後,從未在補課時刻意刁難司元楓。
餘吟能感覺到自己在進步。
月考前夕,補課結束,司元楓剛離開,陸玉棹扯下耳機,走到正在收拾書本的餘吟身後。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摟抱,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書桌邊緣,將她圈在自己身前。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帶著他特有的強勢氣息。
“又要考試了。”
他聲音低沉開口。
“……”
餘吟動作一頓,心臟加快了跳動。
“嗯。”
她輕聲應著,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她有種強烈的預感,他沒好事。
“上次打賭,算我贏了。”
陸玉棹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語氣裡帶著回味般的惡劣,“這次,我們再賭一次。”
“……”
餘吟屏住呼吸,等待著他的下文。她知道,她沒有拒絕的資格。
“賭約不變。”
陸玉棹低笑一聲,慢條斯理地說:“還賭我能不能考過司元楓。”
“……”
餘吟微微一怔。
司元楓排名很穩,陸玉棹雖然理科強,但總分往往因為語文拖後腿,上次就被司元楓壓著一頭。
這個賭約……
“如果我贏了,你主動親我。”
陸玉棹的嗓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般的啞,“不是碰碰嘴唇,要深入的。”
餘吟的臉瞬間燒了起來,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她下意識地想躲開他灼人的氣息,卻被他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那……如果你輸了呢?”
她艱難地開口,聲音細弱。
陸玉棹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問,回答得乾脆利落:“如果我輸了。我給你一個安分的寒假。怎麼樣?”
語氣有種勝券在握的傲慢。
一個安分的寒假。
一塊巨大的誘餌拋向了餘吟。
天知道她被這個陰晴不定、索取無度的人糾纏得有多心力交瘁。
一個不用時刻提心吊膽,不用擔心被他隨時隨地折騰的寒假,對她而言,簡直是奢望。
她還是堅信,陸玉棹考不過司元楓。權衡利弊,那點可憐的僥幸心理占據了上風。
“……好。”
她細聲答應了下來。
陸玉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滿意地直起身,鬆開了對她的禁錮。
他抬手,用指節蹭了蹭她滾燙的臉頰,眼神深邃,帶著勢在必得的笑:“乖,記住你說的話。”
“……”
餘吟點點頭。
大不了願賭服輸。
月考,在緊張的氛圍中開始又結束。
成績公佈那天,餘吟屏著呼吸去看排名榜,好在結果沒有出乎她的意料。
陸玉棹的數學、物理、化學甚至英語,分數都極其漂亮,理科總分比司元楓還略高幾分。
可他的語文成績,依舊慘烈。她知道,他寫作文總是跑題,思維的跳躍性,顯然不受閱卷老師的青睞。
總分以幾分之差,再次落在了司元楓後麵。
沒贏。
陸玉棹站在紅榜前,雙手插在褲袋裡,下頜線繃得有些緊。他盯著司元楓那個排在他前麵的名字,眼神陰鷙,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那是一種純粹的失手後的挫敗與不爽,與他平日裡的玩世不恭截然不同。
餘吟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的側影,心裡有一絲慶幸。
她不用履行那個羞恥的賭約了。
自那天起,餘吟感覺陸玉棹變了。
他不再每天雷打不動地陪她去補課。每天放學,都和陸點蕾一起準時回家。
甚至連在學校裡,他出現在她身邊的頻率都大大降低。
起初,她覺得鬆了口氣,享受著久違的自由。
但很快,她意識到,他突然的消失,讓她沒有安全感,她總是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尋找他的身影,唯恐他突然再出現。
不是因為在意,是惶恐。
就連司元楓給她講題時,她也偶爾會走神,想著那個人此刻在做什麼,以後還會不會再來打擾她。
她有一次在辦公室隱約聽說,陸玉棹家裡給他請了專門的老師,重點突擊語文作文。
餘吟有些愕然,沒想到,他也會突然在意成績,花費時間補習。他以前,可是連正常到學校打卡都不願意來的人。
很快,十二月末,下一次月考到來。
成績公佈時,餘吟心生有種莫名的緊張,很強烈。當看到排名,她愣住了。
陸玉棹的名字,赫然與司元楓並列第一。
他的理科依舊強勢,而這次,他的語文成績有了顯著的提升。他竟然真的……追平了司元楓。
餘吟的心跳驟然失控,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午放學,她剛走出教學樓,那輛熟悉的黑色車子從裡麵推開車門。
露出那張俊美得極具侵略性的臉。
一個月不見,陸玉棹似乎清瘦了些,但眼神更加銳利,嘴角噙著的那抹笑,是她熟悉的勢在必得。
“看到成績了?”
他挑眉,語氣懶洋洋的。
餘吟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手指緊張地攥著書包帶子。
“看,看到了……但我們賭的是上次月考……不是這次……”
她聲音因為心虛而微弱。
陸玉棹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一步步逼近她,高大的身影在暮色中投下濃重的陰影,將餘吟完全籠罩。
“哪次都一樣,我贏了,就是你輸了。”
他俯身,靠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危險,“願賭服輸,我好久沒見的女朋友。”
“……”
餘吟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爆紅。
“現在,兌現賭注。”
他眼神幽暗,盯著她的唇,“親我。要舌吻,深喉。”
“轟”的一聲,餘吟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舌吻?深喉?
光天化日之下,在學校門口?
他怎麼能……怎麼能提出這麼羞恥的要求!
16斕41斕47 “不……不行……”
她慌亂地搖頭,眼眶迅速湧起水汽,試圖激起他哪怕一絲絲的憐憫,“這裡好多人……陸玉棹,你不能這樣……”
“不能哪樣?”
陸玉棹臉上的笑更深了,卻沒有一絲溫度,“賭約是你答應的,條件是你認可的。現在想反悔?”
他伸手,冰涼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行啊。”
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砸進餘吟的耳朵裡,“不親也可以。”
“……”
餘吟眼中剛閃過一絲微弱的希望,卻被他接下來的話徹底打入冰窖。
“那你就等著寒假吧。”
他湊得更近,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說著最下流、最不堪的威脅:“等著寒假,被我……操、透。”
“……”
餘吟的臉色由紅轉白,渾身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眼眶一下子就濕了。
那是極致的羞恥和恐懼。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惡劣,霸道,不講道理,視規則如無物。她毫不懷疑,他說得出,就絕對做得到。
比起在校門口接吻,他的威脅更加讓她畏怯。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抓住他的衣角,想要踮起腳,去觸碰他那張近在咫尺的唇。
“我……我親……”
她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妥協。
可陸玉棹卻在她即將碰觸到他的前一秒,猛地向後撤開了身體。
他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眼神裡的那點戲謔和玩味變得濃重可怕。
“晚了。”
他吐出兩個字,乾脆利落,沒有一絲轉圜的餘地。
“……”
餘吟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儘。
陸玉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輕哼笑了下,“看來,你更喜歡和我睡覺。”
“……”
餘吟很想搖頭,但是不敢。
“寒假沒幾天了,準備好。”
陸玉棹揉揉她慘白的臉蛋,嗓調幽幽磨人,“畢竟,我已經憋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