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碰就流水了(為wuhu打賞加更)
陸玉棹這一句話讓餘吟期末考試期間都很緊張,之前期待的寒假,她現在無比懼怕來臨。
可時間不受人為的控製。
寒假很快開始。
北方城市的乾冷空氣彷彿能凝結呼吸。餘吟實在不想出門,蜷縮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沒有焦點地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不上學,她突然感覺自己無處可去。
家裡暖氣開得很足,但她卻覺得濃烈的孤獨從心底深處絲絲縷縷地滲出來,讓人手腳發涼。
砰砰砰——
敲門聲突兀地響起。
餘吟渾身猛地一顫,抱枕從她瞬間脫力的懷中滑落。她不用猜也知道門外是誰。
她愣在原地,敲門宣告顯變得更重,更急,暴露出那人不耐煩的心情。
司元楓家就在對門,她很怕她躲著不開門,會讓陸玉棹和司家的爺爺奶奶碰上,都是她解釋不清的麻煩。
容不得再猶豫,她起身,快速跑去門口開門。
見到臉色不善的陸玉棹,她眼神畏怯,主動開口解釋:“剛剛……在洗手間……”
陸玉棹沒說話。
“哢噠”一聲輕響,門鎖落下。
他走到沙發前,姿態閒適地坐下,彷彿到了自己家。餘吟拘謹地跟過去,有意拉開一點距離,坐在對麵。
客廳安靜得空氣疑似凝固。
男人灼熱的視線落在餘吟身上,讓她緊張得手指深深陷進沙發裡,摳著布料。
“怎麼?不認識我了?”
他開口,帶著一絲玩味的嘲諷,“是不是太久沒見了……幫你回憶一下?”
“……”
餘吟猛地抬起頭,撞進他那雙幽暗的眸子裡。
“陸玉棹,我……”
她試圖說點什麼,求饒也好,辯解也罷,但所有的語言在他不講理的頑劣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勾勾手指。
“……”
餘吟脊背瞬間僵直。
偏偏又不敢敷衍。
下一秒,她起身,雙腿機械地走到他麵前。他們膝蓋碰著膝蓋,陸玉棹輕抬下巴,“坐下。”
“……”
餘吟像個聽話的木偶,分開膝蓋,麵對麵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陸玉棹的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輕,迫使她仰起頭。
“賭輸了就要認,寶貝。”
他湊近她的耳邊,氣息溫熱,“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現在,你隻能從我了。”
話音未落,他將她往後一推。
餘吟驚呼一聲,後背重重陷進柔軟的沙發裡。不等她掙紮,陸玉棹已經壓下來,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裡。
“放開我!我還沒準備好……”
餘吟徒勞地推著他堅硬的胸膛,聲音因為慌怯帶上了顫音。
“準備什麼?”
陸玉棹嗤笑一聲,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掌控欲,“我還不瞭解你麼,親兩口,摸一摸,濕得很快。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喜歡我。”
“……”
餘吟渾身一僵,掙紮的力道瞬間鬆懈。就是這一刻的停滯,陸玉棹嘴角滿意地勾起,大手扯開她家居服的紐扣,露出裡麵淺色的內衣。
空氣接觸到麵板,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餘吟羞恥地閉著眼,偏過頭,知道自己要躲不掉了。
陸玉棹將她的內衣推高,露出一對微微顫抖的、形狀美好的乳兒。
他粗糙的指節毫不憐惜地擦過頂端的粉色奶頭,引得身下的人一陣瑟縮。
接著,是睡褲和內褲被一並扯下。
下半身驟然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讓餘吟下意識地想並攏雙腿,卻被陸玉棹用膝蓋強勢地頂開。
“躲什麼?”
他聲音沙啞,帶著**的渾濁,目光卻火熱地在她**的身體上巡過,最後定格在腿心。
“又不是沒看過,沒操過。”
“……”
餘吟羞恥得全身麵板都泛起了粉色,腳趾緊緊蜷縮起來。她感覺到他的視線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得她無處遁形。
陸玉棹並不急於進入主題。他惡劣地在享受過程,享受著她在他目光下無所適從的羞澀。
他一隻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輕鬆地將她的雙腿折起,壓向她的頭頂,讓她最隱秘的部位有些狼狽地大敞在他眼前。
這個姿勢極其羞恥,餘吟頓時嗚咽著,扭動腰肢,卻隻換來他更用力的壓製。
“真漂亮。”
陸玉棹低啞地讚歎,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那片微微隆起、光潔無毛的阜地。
那裡的肌膚格外嬌嫩,因為主人的緊張和羞恥,微微瑟縮著,泛著誘人的粉。
“又白又嫩,好軟。”
他的指尖順著微微濕潤的縫隙輕輕一劃,感受到那劇烈的顫抖和驟然湧出的更多濕意,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更加幽暗。
“妹妹比你誠實誒。”
他惡劣地低笑,呼吸變得粗重,“還沒碰,就流水了。”
“……”
餘吟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身體最本能的反應讓她感到無比的難堪。
“自己掰開。”
陸玉棹的命令強勢無比,“讓我看清楚,它有多想吃我的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