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鳳髓骨鑒 > 第四十八章 黑甲(月神殿傳說)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鳳髓骨鑒 第四十八章 黑甲(月神殿傳說)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謝展低語,語氣中攜欣賞之意:“襄王造的是假神,我們這邊的可是真神。”

人群的儘頭,胡娘一身素衣牽著柴桂的小手緩緩走來。柴桂時不時抬頭望向她,尋常的胡娘總是眼中帶笑,愜意風情,可今日她卻一言不發。

“殿下,這……”老宋欲言又止,襄王仍舊氣定神閒。

胡娘走上前,跪倒在神女麵前:“神女在上,民女秦胡今日狀告襄王薑異人,蠱惑百姓,貪贓枉法,殺人害命!”

底下百姓私語,這三樁罪,樁樁致命。

“大膽!你可知汙衊殿下,可就地處決!”老宋不顧襄王的意見,已然眼神示意,暗處那些玄衣殺手蠢蠢欲動。

這些年,襄王以月神之名收斂不少錢財,在寒江豢養私兵三千人,就是等待今日。

可誰知沒等老宋的人動手,從月神殿四處竄出來一群身著黑甲的士兵,甲片撞擊聲如洪水從四麵滾滾而來。不到一會兒,便將這月神廟圍住。

這又是哪一路的人?

不過千人對百人分明是勝券在握,但老宋卻立馬抬手製止。

“百人,黑甲,這是薛家的黑甲軍啊!”席中兵部那位驚呼,他吃驚於這黑甲軍乃是王上組建的皇城精兵,共一百精銳,個個單拿出去都能做一方大將,怎會悄無聲息來到寒江?

更讓他不解的是,謝展是刑部的人,如何能操控得了薛家的黑甲軍。除非,他是受南靖王的密令。

薑異人心中一頓,原來父王派謝展來寒江,明裡是保護他,暗裡早對他起了疑心。儘管失望多次,薑異人心中實則還是渴望得到父王的關懷。隻可惜皇家無情,薑異人或許也繼承這一點。

襄王的臉色不好看,緩緩坐回太師椅上,冷笑一聲看向他:“謝大人,當真是藏得一手好棋。”

此事難道也是謝展計劃之中的?

夏清朗如今雙眼茫然,如此說來,老謝方纔四麵受敵,自陷困境,難道都是為了引蛇出洞?

眾人不敢出聲,比起神明他們更怕這突如其來的黑甲軍。

黑甲軍乃是與謝定坤齊名的開國元勳薛綏所創。平亂後薛家這黑甲軍更是得王上特許,不受兵部節製,自此成為王上手中的一把“利刃”。

如今,黑甲軍的主帥應是個叫薛飛流的少年。關於薛飛流此人傳得邪乎,聽聞此人長著一張少年麵孔,但陰險至極,出刀不見血。黑甲軍在此,那想必這薛飛流也在此處。

果不其然,廟門口站著一少年,一身玄色戎裝,束發金冠,劍眉星目,正舒展著四肢愜意走近。麵對這劍拔弩張的場麵,薛飛流竟全然不放在眼裡,像是在家中後院逛著自在。

“真是薛飛流,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小魔頭?”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

“薛家善用詭兵法,我可聽聞此前西耀國滅國,便是他們薛家人做的。他們來寒江乾嘛?”百姓不明真相。

夏清朗壓著內心激動湊過頭低語:“老謝你可以啊,連薛家的人也能喊來。”

“不是我喊的。”謝展擰著眉,看來此行來寒江,南靖王除了安排他查案,還私下呼叫了黑甲軍。若今日他選擇站在襄王一邊,黑甲軍定會將他們一並鏟除。

“你就是謝展?”少年下巴微微昂起,眼神中是自傲輕狂,說實話他看不上謝展這種文人,舞文弄墨紙上談兵如何強國。

“是。”

少年環顧一圈,不屑的語氣道:“白白淨淨的,吹陣大風都能把你颳走。就你這樣,還敢稱南靖第一?”

夏清朗這脾氣上來,擼起袖子想要乾架。好在謝展攔住了他,他倒是沒有被薛飛流的話激怒,反倒謙虛道:“謝展從不敢稱第一,若真要說第一,薛將軍少年有為,勝仗無數,更為合適。”

“少把你們文人的這種彎彎繞繞用在本將軍身上!”薛飛流不屑,餘光才注意到襄王,上前隨意行了個禮,“襄王殿下今日此舉不知意欲何為,可有將王上放在眼裡?”

薛飛流這語氣像是隨口一提,可這話卻讓人僵在原地。

“本王今日是為南靖祈福,自然也是為父王祈福。”襄王眼中無辜,語氣更是委屈,“卻不知謝大人同薛將軍都誤解了本王。”

薛飛流嗤地笑出聲:“襄王把我當孩子騙呢,誤解?襄王駐守在城外百裡外的兩千人,難不成也是誤會?”

襄王麵色鐵青,心中慌亂起來,微微捏著手指,額頭落下一大滴汗珠。

“對了,還有這個娘子,她方纔說你蠱惑百姓,貪贓枉法,殺人害命啊……”薛飛流的身子逐漸逼近,像在盯著自己的獵物,“襄王,怎麼辦,這樁樁可都是死罪啊?”

襄王不敢動,謝展好歹是個講理的人,可薛飛流偏偏是個瘋子,他真敢動手。

“是誰!”薛飛流閉上眼不耐煩道,從方纔開始他就覺渾身不自在。他在沙場長大,有野獸的直覺,目光在人群中掃視,終於尋到一個女子。

“說,為何盯著我看?”他一個眼刀閃過,劍指那銀衣女子。

沒成想銀衣女子並未退縮,反倒大膽說道:“薛將軍的出現,讓我明白今日實屬天時地利人和,宜翻案伸冤。”

他的劍沒有猶豫,斬去她鬢間一縷發:“看來你就是神女?我倒真想看看,你能辯出什麼來。今日若你能讓我信服,我可以饒了你,但倘若你隻是裝神弄鬼,斷的可就是你的腦袋了。”

彆人聽了這話,定是雙腿發軟。可她隻是頷首答應,前世的薛飛流曾經也是如此劍拔弩張,意氣風發。後來出事後,他的臉留下了一道貫穿可怖的刀疤,眼中是無儘的滄桑與失落,整日在酒肆中沉迷。

她或許也在慶幸,起碼如今的薛飛流,還是那個輕狂的少年。

神女上前,扶起胡娘,眼眸一定道:“你不必害怕,有何冤情大可說出來。”

胡娘顧著四周,今日這場麵與想象的不同,但也隻能緩緩道來:“我本名秦胡,是城外仰月樓的老闆。三年前,柴剛來到寒江,調查他妹妹雲娘失蹤一事……”

?

?薛飛流來啦!!是敵是友呢?

?

(本章完)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