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禦龍圖 第44章 夜探敵營，獲取實證
永安三年臘月初三，夜色如墨，京郊黑風山的峽穀中，篝火的光芒刺破黑暗，映照著連綿的營帳。這裡是李偉收攏玄主殘部與曼陀羅衛後建立的臨時營地，帳篷層層疊疊，守衛森嚴，刀光在夜色中閃爍，透著肅殺之氣。
峽穀外的密林裡，沈清辭、太子趙瑾與淩霜帶領十名精銳潛龍衛，正潛伏在灌木叢後，目光緊緊鎖定營地中央的中軍帳。寺廟激戰突圍後，他們得知李偉將玄主的核心密檔藏於營中，其中包括暗閣在朝中的眼線名冊、與各地逆黨的聯絡密信，以及鎮國之寶的具體藏匿線索——這些，正是徹底扳倒玄主的關鍵實證。
“營地佈防呈‘北鬥七星陣’，中軍帳在‘天璣’位，周圍有三層守衛，外層是普通士兵，中層是曼陀羅衛，內層是玄主親衛‘影殺衛’，個個都是頂尖高手。”淩霜壓低聲音，指尖在地麵比劃著營地佈局，“帳外還有暗哨與絆馬索，直接潛入風險極大。”
太子趙瑾目光銳利，掃過營地外圍的巡邏隊：“李偉生性多疑，定然料到我們會來奪取密檔，營中必有埋伏。我們需聲東擊西，分散其注意力。”
沈清辭點頭，指尖摩挲著玄鐵解毒刃的劍柄：“我與淩霜帶領五名潛龍衛，從西側峭壁攀爬潛入，直取中軍帳；太子殿下帶領餘下人手，在東側營地外製造騷亂，燃放火箭吸引守衛注意，待混亂起時，我們趁機行動。”
“此計可行。”太子頷首，從懷中掏出一枚訊號彈，“若得手，便發射紅色訊號彈，我即刻帶人接應；若遇變故，發射藍色訊號彈，我們裡外夾擊突圍。”
約定完畢，眾人兵分兩路。太子帶領人馬悄然繞向東側，沈清辭則與淩霜等人來到西側峭壁下。峭壁高約三丈，岩石陡峭，布滿荊棘，唯有幾處稀疏的灌木叢可借力攀爬。淩霜的潛龍衛皆是擅長輕功的好手，拿出早已備好的飛虎爪，甩向崖頂的枯樹，穩穩鉤住。
“跟上，切記手腳輕盈，勿碰落碎石。”淩霜低語一聲，率先抓著繩索向上攀爬，身形如猿猴般敏捷。沈清辭緊隨其後，玄鐵解毒刃彆在腰間，雙手交替用力，借著夜色與灌木叢的掩護，緩緩向上移動。
營地西側的守衛正圍著篝火取暖，偶爾閒聊幾句，並未察覺峭壁上的動靜。半個時辰後，沈清辭等人悄然落在崖頂，借著地形掩護，摸向中軍帳方向。
中軍帳周圍的影殺衛果然警惕，身著黑色勁裝，麵無表情地站在帳外，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連風吹草動都不放過。沈清辭示意眾人停下，從懷中掏出幾枚透骨針，指尖一彈，透骨針如流星般射向帳外西側的兩名影殺衛。
透骨針淬有麻痹草藥，影殺衛猝不及防，被射中後頸，身體一僵，悄無聲息地倒在地上。淩霜立刻帶人上前，換上影殺衛的服飾，架著屍體藏入附近的帳篷後，隨後若無其事地站到帳外守衛的佇列中。
沈清辭則借著帳篷的陰影，如鬼魅般繞到中軍帳後側，指尖在帳布上輕輕一挑，劃出一道細縫，向內望去。
帳內燈火通明，李偉正坐在案前，手持一卷密檔細看，身旁站著兩名影殺衛首領。案上還堆放著十幾本裝訂整齊的冊子，以及一個銅製匣子，想必便是存放核心密檔的容器。
“玄主大人有令，三日後便轉移密檔，前往西域與主力彙合。”李偉放下密檔，語氣冰冷，“在此之前，任何人不得靠近中軍帳，違者格殺勿論！”
“是！”兩名首領躬身應道。
沈清辭心中一凜，若三日後讓李偉轉移密檔，再想獲取便難如登天。他悄悄退到陰影處，對淩霜使了個眼色，示意即刻行動。
淩霜會意，突然抽出腰間短刀，一刀刺穿身旁影殺衛的喉嚨，同時低喝一聲：“動手！”
帳外偽裝成影殺衛的潛龍衛立刻發難，與其餘影殺衛展開廝殺。沈清辭則趁機闖入中軍帳，玄鐵解毒刃一揮，直取李偉。
“不好！有刺客！”李偉大驚，連忙後退，兩名影殺衛首領立刻上前阻攔。沈清辭劍法淩厲，玄鐵解毒刃泛著幽藍光芒，一劍便劈開一名首領的長劍，順勢刺穿其胸膛。
另一名首領見狀，怒吼一聲，手中長刀橫掃，刀風淩厲。沈清辭側身躲過，反手一劍，削斷其手腕，首領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李偉趁機想要開啟銅匣，帶走密檔。沈清辭豈能容他得逞，縱身一躍，一腳踹在案上，銅匣摔落在地，裡麵的密檔散落出來。
“找死！”李偉怒喝一聲，拔出腰間軟劍，與沈清辭展開激戰。李偉的劍法陰狠，招招指向要害，且劍身淬有劇毒，顯然是曼陀羅衛的路數。
沈清辭身著鮫綃軟甲，不懼劇毒，手中玄鐵解毒刃舞動如風，很快便占據上風。激戰數十回合，沈清辭一劍刺穿李偉的肩膀，李偉慘叫一聲，後退幾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訊號彈，點燃後射向天空。
紅色的訊號彈在夜空中炸開，營地各處立刻響起號角聲，顯然是李偉預設的警報。沈清辭心中一急，想要上前擒住李偉，卻見帳外湧入大量影殺衛，將他團團圍住。
“沈清辭，今日便讓你葬身於此！”李偉冷笑一聲，捂著傷口後退，指揮影殺衛進攻。
淩霜帶領潛龍衛奮力抵擋，卻架不住影殺衛人數眾多，漸漸落入下風。沈清辭心中清楚，久戰必敗，必須儘快奪取密檔突圍。他目光掃過散落的密檔，彎腰想要去撿，卻被幾名影殺衛死死纏住。
就在這時，營地東側突然燃起熊熊大火，喊殺聲震天。“太子殿下得手了！”淩霜大喜道。
李偉臉色一變，沒想到太子竟會從東側突襲。他猶豫片刻，終究捨不得密檔，下令道：“分出一半人手，去東側支援！務必守住密檔！”
影殺衛分出一部分人趕往東側，帳外的壓力頓時減輕。沈清辭趁機發力，斬殺幾名影殺衛，衝到案前，將散落的密檔與銅匣中的冊子儘數收入懷中。
“撤！”沈清辭大喝一聲，與淩霜等人朝著西側峭壁方向突圍。
李偉見狀，怒不可遏：“追！絕不能讓他們帶著密檔跑了！”
剩餘的影殺衛立刻追了上去，營地中一片混亂。沈清辭等人邊戰邊退，朝著西側峭壁疾馳。玄鐵解毒刃在夜色中閃爍，每一劍都能斬殺一名追兵，潛龍衛也個個英勇善戰，拚死掩護。
然而，影殺衛緊追不捨，且身手極高，沈清辭等人雖有鮫綃軟甲與玄鐵解毒刃相助，卻也漸漸體力不支，身上都添了傷口。
“公子，前麵就是峭壁！”淩霜大喊道。
沈清辭抬頭望去，峭壁已近在眼前。他正欲下令攀爬，卻見峭壁上突然出現數名影殺衛，顯然是李偉早已在此設下埋伏。
“前後夾擊，看你們往哪裡跑！”李偉帶著人馬追了上來，眼中滿是得意。
沈清辭心中一沉，沒想到李偉竟如此謹慎，在峭壁上也設了埋伏。他環顧四周，發現不遠處有一處狹窄的山穀，或許可以藉此擺脫追兵。
“跟我來！”沈清辭帶領眾人，朝著山穀方向衝去。
山穀狹窄，僅容兩人並行，影殺衛追進來後，難以展開攻勢，速度慢了下來。沈清辭等人趁機加快速度，衝出山穀。
出了山穀，便是一片開闊地，太子帶領人馬早已在此等候。“清辭，怎麼樣？拿到密檔了嗎？”太子上前問道。
“拿到了！”沈清辭舉起懷中的密檔，“但李偉追上來了，我們快走！”
太子點了點頭，下令道：“撤退！”
眾人立刻策馬狂奔，朝著京城方向疾馳而去。李偉帶領影殺衛追了一段路，見距離漸漸拉開，且京城方向隱隱有禁軍的馬蹄聲傳來，隻得不甘地停下腳步，眼睜睜看著他們離去。
回到京城時，天已微亮。沈清辭與太子直接前往東宮崇文殿，將密檔攤放在案上，迫不及待地翻閱起來。
密檔中果然有重大發現：一本黑色封皮的冊子，詳細記錄了暗閣在朝中的眼線名單，上至六部尚書，下至地方縣令，共有三十餘人，其中竟包括兩名內閣大學士與一名禁軍統領；另一本冊子則是玄主與各地逆黨的聯絡密信，提到玄主計劃在明年開春，聯合西域部落與南方藩王，同時起兵，內外夾擊，顛覆朝廷；而銅匣中，則存放著一張地圖，上麵標注著鎮國之寶的藏匿地點——竟是在皇宮的養心殿地下密室！
“沒想到，朝中竟有如此多的玄主眼線！”太子看著眼線名單，臉色凝重，“若不儘快清除，後患無窮！”
沈清辭也心中震驚：“更可怕的是，玄主竟能聯合西域部落與南方藩王，看來其勢力遠比我們想象的強大。”
“鎮國之寶藏在養心殿地下密室，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太子道，“養心殿是父皇的寢宮，守衛森嚴，玄主若想盜取，絕非易事。”
“這或許也是玄主遲遲未動手的原因。”沈清辭道，“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必須儘快派人加強養心殿的安保，同時暗中轉移鎮國之寶。”
太子點了點頭：“此事就交給你負責。另外，眼線名單上的人，我們需暗中調查，收集證據，逐一清除，不可打草驚蛇。”
“臣遵旨。”沈清辭道，“不過，名單上的禁軍統領孫毅，手握京畿部分兵權，若貿然行動，恐引起兵變。我們需先剪除其羽翼，再將其拿下。”
“你說得對。”太子沉吟片刻，“李禦史，你立刻派人暗中調查孫毅的罪證，尤其是他與玄主的往來；淩霜，你帶領潛龍衛，密切監視孫毅的動向，若有異常，立刻稟報；沈將軍，你則負責調動禁軍，暗中替換孫毅麾下的兵力，確保萬無一失。”
“臣等遵旨！”李默與淩霜同時領命。
接下來的幾日，京城表麵平靜，實則暗流湧動。李默帶領禦史台官員，日夜調查孫毅的罪證，很快便發現他利用職權，為玄主輸送軍備，且與李偉有多次秘密往來，證據確鑿；淩霜則帶領潛龍衛，日夜監視孫毅，發現他近期頻繁與幾名內閣大學士會麵，行蹤詭秘；沈清辭則以整頓禁軍為由，暗中替換了孫毅麾下的三名副將，將其兵權架空。
這日，沈清辭正在府中研究玄主與南方藩王的聯絡密信，蘇宸匆匆返回，神色凝重：“公子，孫毅察覺到了異常，今日下午將與兩名內閣大學士在城西的‘醉仙樓’會麵，似乎在商議對策。”
沈清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好！這正是我們的機會。淩霜，你帶領潛龍衛，埋伏在醉仙樓周圍；蘇宸，你帶人暗中跟隨，待他們會麵時，將其一網打儘，獲取他們謀反的實證。”
“屬下遵命！”
當日下午，醉仙樓二樓的雅間內，孫毅與兩名內閣大學士正密謀著。“沈清辭近期動作頻頻，顯然是察覺到了我們的身份，若不儘快動手，恐怕會被他一網打儘。”一名大學士道。
“慌什麼！”孫毅冷笑一聲，“玄主大人已下令，三日後便會發動總攻，到時候，我們裡應外合，定能拿下京城，擁立玄主大人登基。”
“可鎮國之寶還在養心殿，我們若不能拿到，就算拿下京城，也難以調動天下兵馬。”另一名大學士擔憂道。
“放心，我已安排好了人手，三日後夜裡，便會潛入養心殿，奪取鎮國之寶。”孫毅道，“到時候，天下兵馬儘在我們掌握，沈清辭與太子，都將成為我們的階下囚！”
就在這時，雅間的門突然被踹開，沈清辭帶領潛龍衛衝了進來：“孫毅，你們的陰謀，我們都聽到了！”
孫毅與兩名大學士臉色大變，想要反抗，卻被潛龍衛死死按住。“沈清辭，你竟敢私闖民宅，逮捕朝廷命官，你可知罪？”孫毅怒喝一聲。
“罪？你們勾結玄主，意圖謀反，纔是真正的有罪！”沈清辭冷笑一聲，“搜！”
潛龍衛立刻在雅間內搜查，很快便從孫毅的懷中搜出一封密信，正是他與玄主的聯絡信函，上麵詳細記錄了三日後的謀反計劃。
“證據確鑿，你們還有何話可說？”沈清辭將密信扔在地上。
孫毅與兩名大學士麵如死灰，再也無力辯解。
沈清辭將三人押迴天牢，立刻前往東宮稟報太子。太子得知後，龍顏大怒：“好一個孫毅，竟敢背叛朝廷，勾結逆黨！沈將軍，你立刻帶人，按照眼線名單，將其餘逆黨一網打儘，絕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臣遵旨！”
接下來的兩日，沈清辭帶領禁軍與潛龍衛，按照眼線名單，在京城內外展開大規模抓捕。那些隱藏在朝中的玄主眼線，猝不及防，紛紛被擒。一時間，京城風聲鶴唳，百姓雖有恐慌，卻也對朝廷清除逆黨的行動表示支援。
然而，就在抓捕行動接近尾聲時，天牢傳來訊息：孫毅與兩名大學士被人滅口，死狀與之前的曼陀羅衛一樣，都是被一針封喉，現場未留下任何線索。
“看來，玄主還有眼線藏在京城，甚至可能就在我們身邊。”沈清辭得知後，臉色凝重。
太子也皺起眉頭：“此事定是‘燭龍’所為。‘燭龍’一日不除，我們便一日不得安寧。”
沈清辭點了點頭：“臣已命淩霜加強天牢的守衛，同時暗中調查‘燭龍’的線索。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將其揪出。”
三日後，便是玄主計劃發動總攻的日子。沈清辭與太子早已做好準備，將禁軍與潛龍衛全部部署在京城各處，尤其是皇宮與養心殿周圍，嚴密防守。
夜色降臨，京城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隻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與馬蹄聲，透著緊張的氣氛。沈清辭與太子坐鎮東宮，密切關注著京城各處的動靜。
“公子，城西發現大量黑影，正向城門靠近，像是玄主的人馬！”蘇宸匆匆稟報。
“來了！”沈清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太子殿下，臣立刻前往城西，阻擊逆黨！”
“好！朕在東宮坐鎮，若有任何情況，即刻通報！”太子道。
沈清辭帶領禁軍，立刻趕往城西。剛到城門，便見數千名黑衣人朝著城門衝來，為首的正是李偉與一名身著黑袍、臉戴麵具的男子，顯然是玄主的親信。
“沈清辭，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李偉冷笑一聲，下令道，“攻城！”
黑衣人立刻衝向城門，手中的雲梯架起，箭雨如雨點般射向城牆上的禁軍。沈清辭下令道：“放箭！死守城門，絕不能讓逆黨進城！”
城牆上的禁軍立刻放箭，黑衣人紛紛倒下，卻依舊悍不畏死，瘋狂進攻。雙方激戰在一起，喊殺聲震天，鮮血染紅了城門下的土地。
沈清辭手持玄鐵解毒刃，站在城門樓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戰場。他知道，這是一場決定京城命運的戰鬥，隻能勝，不能敗。
就在這時，一名潛龍衛匆匆跑來：“將軍，皇宮方向傳來訊息，有黑衣人潛入養心殿，想要盜取鎮國之寶！”
沈清辭心中一沉，沒想到玄主竟聲東擊西，一邊攻城，一邊派人盜取鎮國之寶。“淩霜，你帶領一半禁軍，立刻前往皇宮支援！”
“屬下遵命！”淩霜領命，立刻帶領人馬離去。
李偉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沈清辭，你的對手是我！今日，我便讓你顧此失彼！”
李偉帶領幾名影殺衛，衝上城門樓，與沈清辭展開激戰。沈清辭劍法淩厲，玄鐵解毒刃舞動如風，很快便斬殺了幾名影殺衛。但李偉的武功也不弱，且招式陰狠，沈清辭一時難以將其拿下。
激戰中，沈清辭一劍刺穿李偉的大腿，李偉慘叫一聲，後退幾步。就在沈清辭想要上前擒住他時，那名黑袍男子突然衝上城門樓，一掌拍向沈清辭的後背。
沈清辭心中一凜，側身躲過，卻被黑袍男子一掌拍中肩膀，口吐鮮血。黑袍男子的內力極為深厚，沈清辭隻覺得渾身氣血翻湧，力道漸漸減弱。
“沈將軍，受死吧！”黑袍男子冷笑一聲，再次掌擊沈清辭。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太子帶領人馬趕來支援：“沈將軍，朕來助你！”
太子手持長劍，衝上前與黑袍男子展開激戰。黑袍男子的武功極高，太子漸漸落入下風。沈清辭見狀，忍著傷痛，再次加入戰鬥，與太子聯手，對付黑袍男子。
兩人聯手，威力大增，黑袍男子漸漸體力不支，被太子一劍刺穿肩膀，倒在地上。
“拿下他！”太子下令道。
禁軍立刻上前，將黑袍男子綁了起來。李偉見狀，知道大勢已去，想要逃跑，卻被沈清辭一劍刺穿胸膛，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城外的黑衣人見首領身亡，紛紛潰散，禁軍趁機追擊，將其儘數殲滅。
皇宮方向也傳來訊息，淩霜成功擊退潛入養心殿的黑衣人，保住了鎮國之寶。
戰鬥結束後，沈清辭與太子站在城門樓上，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心中滿是欣慰。這場激戰，他們成功挫敗了玄主的陰謀，清除了朝中的大部分眼線，保住了京城的安寧。
然而，沈清辭心中清楚，玄主的主力仍在西域，“燭龍”也尚未現身，這場與玄主的較量，還遠未結束。但他堅信，隻要他們同心協力，團結一心，就一定能徹底鏟除玄主，還天下一個太平。
回到東宮，沈清辭與太子審訊了黑袍男子。黑袍男子嘴硬得很，無論如何嚴刑拷打，都不肯吐露玄主的真實身份與西域主力的動向。
“看來，我們隻能從‘燭龍’入手了。”沈清辭道，“隻要找到‘燭龍’，就能查明玄主的更多秘密。”
太子點了點頭：“‘燭龍’隱藏極深，且在東宮安插了眼線，我們必須更加謹慎。沈將軍，此事就交給你負責，務必儘快將其揪出。”
“臣遵旨！”
沈清辭看著案上的密檔，心中暗暗發誓：玄主，燭龍，你們的末日，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