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總是好奇心很重。這次談話以後,張宇軒便每晚跟著李玄吉,為那個自己從冇見過的女鬼唸誦大悲咒。
這樣過了一週左右,那女鬼忽然出現了,以肉眼可見的方式。她的麵容,不再模糊不清,隻不過就一個頭顱。李玄吉和張宇軒,連修行者都見過了的,底氣十足,絲毫不懼。
這女鬼表達出一種高興和感激的情緒,彷彿是在謝謝兩人的幫助。
“能和她說話嗎?”張宇軒,變得興奮起來。
李玄吉隨即凝神,用意念朝著女鬼問道,“聶芸?你能聽到我對你的說話嗎?”
這自稱聶芸的女鬼微微點頭,她的“聲音”直接在李玄吉腦海中響起,“我隻能這樣和你交流。”
“冒昧地問下,你為何一直逗留在這裡呢?”李玄吉原本想問她為什麼自殺的,但又覺得這是人家的**和傷心事,便換了個問題。
“我不想這麼離開,我要報仇。“聶芸的聲音開始低沉起來。
“難道你不是自殺?而是被人所害?”李玄吉急忙又“問”道。
聶芸冇有說話。片刻之後,一幅幅畫麵,猶如放電影一般,相繼浮現在李玄吉的腦海裡。
李玄吉看罷,頓時怒火中燒。原來,聶芸曾經被人**過,一時想不開,才跳樓自殺的。而**她的人,竟然正是華國強。
這個道貌岸然的傢夥!李玄吉恨不得馬上找到華國強,親手將他碎屍萬段。
“放心,我們會幫你報仇的。”李玄吉對聶芸“說”道。
聶芸感激地看了李玄吉一眼,“謝謝。他不好對付,有權有勢。而且,身上有護身東西,我曾經找過他,但是靠近不了。”
“不怕。我們也不是吃素的。”李玄吉答道。
聶芸微微搖頭,“我不想讓你們受到牽連,我想親手殺了他。你有辦法把我帶在身邊嗎?”
帶著一個女鬼在身邊?這似乎有點太過瘋狂和刺激。
李玄吉愣了愣,搖搖頭,“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聶芸有些失望,沉默片刻,“可能上次那個美女可以?”
她指的是楊洋。楊洋估計也冇這個能力吧,她爺爺楊茹岱估計可以。但人家不一定願意教我。對了,遠山應該會。看來是應該抽時間,去找找這個傢夥了。
李玄吉默默想著,頓時有了主意,“我認識一個和尚,過段時間,我問問他,他應該有辦法。”
聶芸一聽李玄吉提到和尚,頓時露出一絲驚恐神情,似乎吃過和尚道士的苦頭。
李玄吉急忙解釋道,“冇事,他是名門正派。而且,我是不會貿然帶他來的。”
到了這時候,聶芸似乎有些支援不住了,麵容開始模糊,過了幾秒,便消失了。
能量不足?李玄吉有些遺憾的看了外麵夜色一眼。
張宇軒,見聶芸消失,再也忍不住了,急忙追問,李玄吉和聶芸聊了些什麼。李玄吉把聶芸的遭遇告訴給了張宇軒,同時告訴他那個傷害聶芸的人就是華邦德的父親華國強。
張宇軒聽完也是義憤填膺,怒目圓睜,“這家人壞透了。”說著,全身肌肉鼓起,氣血沸騰,竟然有隱隱外放的跡象。
李玄吉算了算時間,那道士說的七七四十九天,現在馬上就四十天了。真要時間到了了,那顆虎骨洗髓丹完全化開,張宇軒一掌擊出,是不是罡風四起?對了,自己也可以問那個蓬萊道宮的道士。李玄吉忽然想到。
“從長計議,我們既要懲惡揚善,也不能給自己找麻煩,像上次那樣。”李玄吉拍了拍張宇軒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李玄吉原本想告訴她聶芸的計劃,但覺得還不是時候。
等張宇軒走後,李玄吉隨即拿出那枚桃木劍,心神凝聚,很快便如同之前一般,來到了劍中結界。那蓬萊道宮巍峨依舊,很快那道士也出現了。他對著李玄吉一招手,李玄吉便輕飄飄地飛到雲層中,跟著他飛進了蓬萊道宮。
李玄吉一把抓住正要離去的道士,“青純道長,能否傳我一些道法?”
青純道士,似笑非笑地看了李玄吉一眼,問道,“不知尊駕想學什麼道法?”
李玄吉笑著答道,“要是可以,自然是最厲害最上乘的道法了?”
青純笑道,“清靜無為,道法自然。這便是最上乘。”
玩文字遊戲是吧?要不是在你的地盤,我又待不了多久,今天便和你好好說道說道。李玄吉低頭沉吟片刻,又抬頭問道,“那有冇有可以有收鬼的道法?就是把鬼收到類似一個小瓶子的法器裡,然後還讓她活著,不是滅了她。”說完之後,李玄吉便有些後悔了,自己還是太老實,這樣說,搞不好被對方誤會成自己想養小鬼害人了。
誰知,青純並冇有追問,他仰首望著上空,默默盤算片刻,然後對著李玄吉笑道,“倒是恰好有此一門道法。”說罷,伸出一根手指,朝著李玄吉額頭虛點了一下。
李玄吉隻覺一陣天旋地轉,瞬間從蓬萊道宮退了出來,回到現實世界。
稍作休息,李玄吉開始讀取腦海裡多出來的一門叫做蓬萊禦靈術的功法。這功法用起來很簡單,就是持那枚桃木劍,調動周圍陽剛之氣,以此鎮壓、封印、驅使鬼魂之類的陰祟之物。也許是因為李玄吉先前的要求比較明確,那道士還特意提到,若是要剿滅對方則直接將其鎮壓之後封印進桃木劍,若是要活的留著以後驅使則須得另外找靈器封印。而所謂的靈器,最簡單的就是找一件玉石,每日心神溫養。
看來,先得找一塊好點的玉石。最直接的,就是去首飾店買一個玉佩。李玄吉撓撓頭,買一塊好點的玉佩至少上千塊吧,可自己每月生活費才幾百塊。
李玄吉找到張宇軒,把事情說了一下。這一次很奇怪,因為畢竟是要張宇軒出錢,所以李玄吉本來是想將一些實情告訴他的,至少告訴他這是那晚那個自稱青純的道士通過桃木劍告訴自己的方法。但臨到要說的時候,李玄吉一個失神,隨即心底一個聲音告誡自己不得泄露桃木劍相關的事情。最後,李玄吉隻得隱去相關內容。
張宇軒隻當李玄吉杜撰出來的那個師門,也就是天心觀,傳給了李玄吉這個方法,所以並冇有刨根問底,反而很熱心地一口應承了下來。
兩人當即,去市區珠寶店。按照男戴觀音女戴佛的說法,買了兩塊觀音造型的玉佩。張宇軒本來想兩塊都給李玄吉戴。李玄吉卻覺得張宇軒現在馬上就要洗髓成功,說不定他也可以溫養出靈器來。再說,現在天氣還很熱,一個男的,脖子上掛著兩塊玉佩算啥嘛。
當晚,大悲咒念畢,聶芸出現,李玄吉便將那蓬萊禦靈術告訴了她,還給她看了看自己剛剛戴上的玉佩。
聶芸又驚又喜,問多久纔可以進入那塊玉佩。
李玄吉不好意思地搖搖頭,告訴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應該不會很久。
看張宇軒在那裡坐立不安,一臉緊張又好奇地盯著自己,李玄吉便告訴聶芸,張宇軒是自己的學弟,一起練武修行的,以後要是自己不在的時候,聶芸也可以和他交流說事。
聶芸明白李玄吉的意思,便試著和張宇軒交流。因為張宇軒心神方麵還是普通人狀態,也就是他隻是修了身,而冇有養性,但他的心神又不虛弱,所以一開始隻能間斷模糊地感受到聶芸傳過去的資訊。但能與女鬼對話,這對張宇軒來說,比什麼都新奇,當即全神貫注地投入進來。
看著他那副側耳傾聽,神遊天外的樣子,李玄吉不由笑了起來。這要是旁人看到了,必定以為他有嚴重的神經病。
如此過了幾天,張宇軒便可以和聶芸正常輕鬆地交流了。看其神情,就好像在交網友一般。每次聶芸支撐不住,消失不見,張宇軒都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搞得李玄吉都有點擔心,這樣下去,會不會發展成人鬼相戀了。
他們談些什麼,李玄吉也冇去問。李玄吉每晚的心思,都放在了蓬萊道宮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