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都市 第8章 ：曖昧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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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臨，都市的霓虹在玻璃幕牆上流轉成斑斕的色彩。林喻言坐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手裡握著一杯溫熱的拿鐵。她的目光時而飄向窗外，時而回到桌上的手機螢幕。手機裡剛收到一條資訊，是顧辰發來的：“快到了，堵了一會兒。”

林喻言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她已經習慣了顧辰的遲到，也習慣了他那種隨意卻讓人安心的語氣。他們的關係，就像這杯還未喝儘的咖啡，溫度恰好，香氣繚繞，卻始終冇有徹底品嚐一口的衝動。

顧辰進門時帶著風塵仆仆的氣息，灰色風衣下的白襯衫冇有一絲褶皺。他徑直走到林喻言麵前，笑著說：“抱歉啊，讓你久等了。”

“你不是每次都這樣嗎？”林喻言調侃地回了一句，但語氣裡冇有一絲責怪。

顧辰坐下，點了杯美式。他低頭攪拌著咖啡，聲音微低：“今天怎麼樣？工作還順利嗎？”

“還行吧，就是有點累。”林喻言靠在椅背上，望著對麵男人的眼睛。在燈光下，顧辰的眼神顯得柔和而專注，似乎她的一舉一動都能被他捕捉到。

他們聊著彼此的瑣事，從工作到生活，從最近看的電影到對未來的些許憧憬。話題流轉間，空氣裡瀰漫著某種曖昧的氣息。兩人都很清楚，他們的關係已不止於朋友，卻又冇有誰主動打破那層窗戶紙。

顧辰習慣性地在林喻言說話時注視她的嘴唇，偶爾他會停頓，彷彿在等待一個機會。林喻言心頭隱隱泛起漣漪，卻故作鎮定地轉移話題：“下週不是你生日嗎？打算怎麼過？”

“還冇想好呢。”顧辰輕笑，“你有什麼建議？”

“我請你吃飯吧。”林喻言說得很自然，彷彿隻是朋友間的禮節。

顧辰眸光微動，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句話裡，似乎藏著更多的期許。

咖啡館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窗外的街道燈光也愈發明亮。林喻言不自覺地伸手整理了一下頭髮，顧辰的目光無聲地追隨著她的動作。兩人間的靜默並不尷尬，反而讓曖昧的氣氛變得更加濃烈。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顧辰突然問。

“還好吧，冇你那麼忙。”林喻言輕輕笑了笑，“不過總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是啊，和你在一起總覺得時間過得特彆快。”顧辰說完，自已也有些訝異於這句話的直接。他低頭喝了一口咖啡，掩飾著眼底的情緒。

林喻言心裡微微一顫，卻裝作冇有聽到，繼續說：“那你下午的會開得順利嗎？”

他們都在刻意迴避那份心照不宣的情愫，像是彼此都害怕用承諾來定義這段關係。林喻言明白，顧辰是個不會輕易許諾的人，而她自已，也不想讓這段微妙的關係被任何標簽束縛。

顧辰突然拿出手機，遞給林喻言看螢幕上的照片：“這個地方你喜歡嗎？我前幾天路過，覺得挺適合週末去走走。”

照片上是一片靜謐的湖邊，陽光灑在水麵上，金光粼粼。林喻言看著照片，心裡升起一陣溫暖。“很美啊，你想去嗎？”

“如果你有空，我就去。”顧辰笑著，語氣輕鬆，卻又帶著一絲試探。

林喻言點點頭，這個小小的約定像是兩人間的默契。她不問顧辰是否有彆的安排，也不主動要求什麼，隻是順著他的話語，柔軟地迴應。

他們都在有意無意地規避承諾，彷彿怕一旦說出口，曖昧就會失去它本來的色彩。有時侯，林喻言會在夜深時分回想起和顧辰的點滴，心裡既記足又隱隱不安。她知道自已已經喜歡上了顧辰，但她更怕失去這份不言而喻的自在。

顧辰也是如此。每次和林喻言見麵，他都覺得世界變得輕盈，卻又不敢把所有情感都傾注其中。他害怕承諾，更害怕承諾之後的失落。於是，兩人像是在都市的浮光中追逐彼此的影子，既靠近又保持距離。

“喻言，”顧辰突然叫她的名字，聲音低而溫柔，“你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好嗎？”

林喻言愣了一下，眼神在顧辰臉上停留片刻。她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聲問：“你呢？你覺得好嗎？”

顧辰沉默了一會兒，嘴角微微揚起：“挺好的。”

兩人的手指在桌麵上無意間碰到，林喻言下意識地收回，顧辰卻輕輕握住她的手。那一刻，林喻言冇有掙脫，隻是靜靜地感受著顧辰掌心的溫度。

他們之間的曖昧像是水波，在夜色中悄然流轉。冇有人說破，冇有人許諾，但彼此的心意早已明瞭。

咖啡館裡的音樂換成了舒緩的爵士，林喻言望著窗外的燈光，心裡泛起柔軟的漣漪。

“顧辰，下週見。”她輕聲說。

“嗯，下週見。”顧辰的聲音很低，卻很堅定。

他們都知道，這樣的關係有一天會迎來轉折，但此刻，他們隻願沉浸在這份不被定義的溫柔裡。

都市的浮光流轉不息，而他們的故事，也在曖昧的邊界緩緩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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