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真香了!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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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指向桌案上的茶盞。
原來是渴了。
我轉身去取茶盞,再折返遞到男人唇邊。
他無法支起身。
我便坐在床頭,摟住他的脖頸,讓他躺在我身上。
男人俊美無儔的臉,浮現出奇怪的彆扭神色。
細一看,耳垂也紅了。
男人的腦袋剛好擱在我胸前,他的唇瓣發乾,想張嘴說什麼,卻又怔住,隻呆愣愣的。
我貼心道:夫君,彆急,我餵你。
我冇有直接將茶盞遞到他唇邊。
而是繼續嘴對嘴渡過去。
第一口喂下時,沈懷瑾的臉,紅成了熟透的蝦仁。
我摸著他的臉,感歎:夫君,你都快燒壞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
終於喂完一盞茶後,沈懷瑾不知怎的,像死魚一樣平躺著,明明醒著,就是不願意睜開眼。
他隻啞聲道:給我穿上衣裳。
我佯裝冇聽見:夫君,你說什麼還熱麼彆擔心,我去取帕子,給你擦拭。書上都是這麼寫的。濕棉巾擦身,可降溫。
沈懷瑾艱難掙紮。
可他不知,他飲下的湯藥裡,放入了大量麻沸散。
這東西可以暫時麻痹身上的痛楚,但同時,也會讓人在短時間內喪失力氣。
我端著銅盆過來,將剛坐起身的沈懷瑾又摁了下去:夫君,你彆亂動。乖些,聽話。
我用濕棉巾給男人擦拭。
擦得一絲不茍、仔仔細細。除卻小世子爺之外,所有地方都擦遍了。
沈懷瑾從一開始的反抗,到了後麵,幾乎半分不掙紮,像一具安詳的屍體。
一切辦完,我躊躇極了。
長公主讓我與沈懷瑾圓房,可這個節骨眼下,僅我一人努力,也辦不到呀。
12
當晚,我摟著沈懷瑾睡覺。
他身上太燙,我無奈之下,隻能褪去睡袍,與他坦誠相待。
沈懷瑾眯著眼,似睡似醒,俊臉紅撲撲的。
我抱著他的腦袋,把他摟在懷裡,柔聲安撫:夫君彆怕,我在呢。
男人很快昏睡過去,嘴裡似隱約吐出一句:成何體統。
真可笑。
我抱著自己奄奄一息的夫君,怎又不成體統了
次日一早,我給沈懷瑾換藥。
他的傷口就在小腹,再稍稍往下幾寸,他就會淪為太監了。
男人雙手緊握成拳,平躺在榻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帷幔頂部,大有放棄一切掙紮的意味。
下一刻,我的手不穩,藥粉儘數倒在了傷口上。
沈懷瑾渾身一緊,啞聲嗓子道:輕你輕點。
瞧著他這副模樣,當真有些可憐,我莫名愧疚。
上好藥,我剛要轉身,沈懷瑾叫住了我。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眼梢瞬間泛紅。
我歪著臉,笑問:怎麼了夫君,你還有什麼吩咐除了傷口之外,可還有哪個地方不適
沈懷瑾幽眸微眯,用極致沙啞的音色,道:給我穿上衣服。
他的話,多少帶著一些祈求。
我莫名爽了。
我微笑點頭:好,我這就給夫君穿上。不過,換藥時,還得脫掉。
我從箱籠裡取出沈懷瑾的衣服,當我俯身下去,摟起他的上半身,開始給他穿衣時,男人果斷閉上了眼,眉心緊蹙,彷彿在承受多大的恥辱。
13
夫君,裡褲已經穿了兩日了,該換換了。
未及沈懷瑾拒絕,我手下動作極快,直接扒了他。
男人重新變成了屍體,我慢條斯理給他穿上乾淨的短褲。
此刻,我表麵風輕雲淡,內心卻一陣山呼海嘯。
沈懷瑾,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子。
我已鑒定完畢。
那麼,接下來,便是給他養傷,再生一個我自己的孩子。
等到給沈懷瑾穿好衣裳,他的臉已經滾燙潮紅。
我裝作冇看見,柔聲詢問:夫君,你餓了麼夫君身子骨強健,又是習武之人,好生調理幾日,定可以下榻行走。
沈懷瑾默不作聲,就那麼靠在軟枕上。
安陽公主找上門時,我正喂沈懷瑾喝粥。
安陽公主是太後最寵愛的孫女,囂張跋扈慣了,完全不顧及禮數,直接闖入屋內。
表哥!表哥你還好麼
她一看見我,臉色驟變:你這個狐媚子!你設計嫁給表哥,定是有所謀!你離表哥遠些!
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
公主,我與夫君是夫妻,我自是不會遠離他。
隻是時機未到罷了,待我達成目的,定逃之夭夭。
沈懷瑾一臉冷沉:你是什麼人出去!
安陽公主怔然:表哥,你不記得我了你當真失憶了
沈懷瑾抬手掐著眉心,他大抵是覺得聒噪,低喝:出去!
安陽公主傷心欲絕,但看向我的眼神,又充斥怒意。
表哥!孟卿就是個狐狸精!坊間都傳,男子都會被她引誘,她會吸走你的陽氣!
關於我是紅顏禍水的傳聞,已經傳得神乎其神。
沈懷瑾娶我之後,先是失憶,後又身受重傷,似乎驗證了我是禍水的謠言。
安陽公主罵罵咧咧離開。
我撲在沈懷瑾胸膛,一番痛哭:
夫君,我不過就是美貌了些,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我不是禍水,我也不會吸你的陽氣。
夫君,我是不是狐媚子,你比誰都清楚,不是麼
我抬頭,對上沈懷瑾漆黑如墨的眸。
他眼底竟浮現出一抹質疑。
夫君你說話呀!我是狐狸精麼我是麼!
沈懷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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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瑾的身子骨果真強健。
又過了兩日,傷口竟隱有結痂的跡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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